“暗之太子?恐怕等你到了地獄,或許有機會獲此殊榮!”正當陳少陵吻住那一襲淺黑色脣彩之時,一道略顯冰冷,有些沙啞的女子聲音突兀的在身後傳來。
“誰!”陳少陵反應極快,低喝一聲,抬眼朝聲音來源之處看去,一名身材高挑,身材爆好,外面穿着一襲黑色披風,大大的帽檐遮住了半張臉的女人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站在他身後。
“你是誰?!”陳少陵心頭微微一驚,目光迅速衝女子身上掃過,從腰間掏出一柄手槍,槍口對準了女子低聲問道。
他懷中的那名脣間塗着淺黑色脣彩的女子此刻也冷眼而立,反手握住一柄鋒利的特製匕首,雙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名黑色披風的女子!
“咯咯咯…”女子咯咯笑了笑,輕輕抹下了頭上與披風連在一起的帽子,一張精緻,帶着一襲異域風情的俏臉出現在陳少陵面前,雖然她在笑,但陳少陵卻感覺渾身有些發冷,彷彿寒冬已至似的。
若是蕭毅在此,看到女子的容顏之後,一定會認出來她,這名女子,便是與蕭毅朝夕相處了四年之久的秀兒。
“我是來收取你命的人!”笑着笑着,秀兒的笑聲嘎然而止,俏臉上一片寒冷,仿若要結出冰渣一般。
“哼!就憑你!”陳少陵手中握着槍,冷冷一笑,迅速扣動了扳機,槍口瞄準了秀兒的腦袋。
“砰砰砰!”
一連射出三顆子彈,本以爲必中的陳少陵忽然覺得眼前一花,駭然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如同鬼魅一般突兀的消失,三顆子彈全部射進了她身後的牆壁上。
“死!”
一襲森冷的字符從身後傳來,陳少陵大驚失色,身體急速朝旁邊閃去,反應雖快,卻快不過秀兒手中的特製短刃。
“噗嗤!”
閃躲間,陳少陵仍然慢了半拍,右肩上被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手中的槍也隨之掉落在地,涓涓鮮血瞬間溢出,沁溼了白色的襯衣。
“媽的!貓兒,給我宰了他!”陳少陵緊緊咬着下脣,強忍住從肩上傳來的劇痛,往前踉蹌兩步,左手在腰間一抹,也掏出一柄特製匕首,冷眼狠狠的盯着秀兒。
那名脣間塗抹着淺黑色脣彩,被陳少陵喚作貓兒的性感女子輕輕頷首,緩緩移動着腳步,眸子死死盯住秀兒,尋找着有利的時機。
“呵!要躲在女人的褲襠裏求生存麼?無論你躲在哪裏,今天也必死!”秀兒看着陳少陵森冷的笑了笑,伸出舌頭舔了舔“血刃”之上的鮮血,眼中殺意凌然。
從死亡之島走出,被外界之人稱之爲血刃的秀兒,如今實力較之三年前更加恐怖。這三年,她一直在日本活動,就連三口組聽到血刃這個名字,都不會主動招惹!她想殺之人,至今爲止,還未有一人從手中逃脫!
“哼!”
被喚作貓兒的女子似乎也不是等閒之輩,聽到秀兒如此貶低陳少陵,從鼻子中發出一聲冷哼,腳下快速移動,迅速朝秀兒衝了過去,手中匕首劃出一條弧線,直取秀兒的喉嚨!
“螢火之光,也敢與日月爭輝!”秀兒冷笑一聲,身體往右側一閃,鋒利的匕首擦着她的髮梢而過,錯身瞬間,右手閃電般揮出,貓兒痛哼一聲,左手臂被劃出一條淺淺的血痕,一條細小的血線順着手臂淌漾而下,從小指間滴落在地。
兩女一沾即退,孰強孰弱,立見分曉!
看到貓兒一招便已受傷,陳少陵的一顆心瞬間沉入谷底,臉色也隨之難了幾分,握住匕首的右手跟緊了兩分。
“媽的!去死!”
陳少陵突然爆喝一聲,如同一頭獵豹一般,眸子中帶着陰狠嗜血的寒光朝秀兒的後背殺去。
“滾!”
匕首將至,秀兒腦後如同長了眼睛一般,上半身往後一仰,右腳後發先至的踢在陳少陵頭上,後者來的快,去的更快,悶哼一聲便砸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兩分。
“受死!”
在秀兒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貓兒眼中寒光一閃,雙腳重重一踏地面,整個身體前撲而出,匕首直取秀兒的心臟,眼中的殺意仿若實質。
貓兒的匕首距離心臟還有三公分距離時,秀兒身體仿若無骨似的在半空中一扭,堪堪躲過了匕首的軌跡,左手肘猛然擊出,一記標準的泰拳肘擊重重擊在貓兒太陽穴上,後者悶哼一聲,身體往旁邊斜飛而出,“砰”的一聲撞在牆壁上之後又跌落在地,嘴巴一張,一大口鮮血隨之噴出!
趁他病要命,一擊得手,秀兒雙腳一蹬體面,整個身體凌空而起,在半空中旋轉三百六十度,右腿帶着凌厲的腿風劈斬在貓兒脖子上,後者腦袋一偏,脖子完全粉碎,死的不能再死!
“不要殺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錢!權!只要你說的出,我都可以給你!”秀兒的強悍身手,狠辣手段,已經衝破了陳少陵的心底防線。他還年輕,他絕對不想死,即將成爲K市暗之太子的他在心中瘋狂的呼喊着“我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呵呵,錢?權?這些你已經沒有了,很抱歉!”秀兒輕輕搖了搖頭,誘人的小嘴輕輕一嘟,像個被人騙了棒棒糖的小女孩兒。
“我是獨狼幫的太子,我爸是獨狼幫老大獨狼!真的,我有錢,很多很多的錢!”陳少陵絲毫沒有被秀兒小女孩兒摸樣的表情所魅惑,恐懼之意更甚,隨着秀兒往前一步,他如同狗一般哆嗦着往後爬去。
“獨狼?不好意思,剛纔忘記告訴你了,獨狼已經去了地獄,你還是去地獄裏向他拿錢來贖你的命吧!”秀兒嘴角泛起一抹冷芒,腳下突然加速,右腿前弓,身體如同離弦之箭朝陳少陵射去,膝蓋重重撞在陳少陵胸口,胸骨完全粉碎。
K市黑道太子,白麪毒郎君就此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