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豹子,自然清楚那一道道傷痕代表了什麼。看着蕭毅渾身佈滿了或深或淺的傷痕,豹子心中竟然生出一絲忌憚之色。
“小莫…你確定站在擂臺中央的那個男人,是你的學生?”小葉眼中閃過一抹迷離之色,有些疑惑的問道。看到蕭毅渾身佈滿的傷痕,她甚至以爲他是莫小離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一個男生,故意逗幾個姐妹開心。
“我當然確定!他今天早上剛剛轉來我們班!”莫小離極爲肯定的點點頭,眼中充斥着熾熱之色,沒脫衣服的蕭毅,站在擂臺中央,顯得那般雲淡風輕,波瀾不驚。
脫掉衣服之後,雖然他仍然是那般簡簡單單的站着,不過渾身的氣質猛然一變,竟然讓人生出一種他是地下拳壇王者的錯覺。
隨着主持人一聲開始,蕭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有些事情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只能面對。
最後深深吸了一口脣間的煙,手指一彈,一道優雅的火光在半空中滑落,安然落地,菸頭彈出之後,他才吐出一個淡淡的菸圈。
“死吧!”
豹子低吼一聲,早就蓄勢以待的雙腳重重一蹬地面,雙拳驟然擊出,配合着激射而來的身體,整個人猶如一頭捕食的獵豹,兇殘狠辣。
看到豹子如此兇殘的動作,底下觀衆瘋狂的嘶吼,大聲的尖叫。而蕭毅彷彿被他的動作嚇傻了似的,站在原地沒有一絲動作,只是靜靜的看着豹子攻過來的雙拳。
“媽的,這下完了!”看着豹子那雙鐵拳距離蕭毅的腦袋越來越近,小葉忍不住微微撇過頭,不忍心看到他腦漿崩裂的殘酷畫面。
就當衆人都以爲蕭毅完全被豹子的攻勢震住,嚇傻了的時候,豹子那雙拳頭距離蕭毅的腦袋也就僅有十多公分。蕭毅眼中爆射出一縷寒芒,雙拳緊握,自下而上格擋過去,豹子的雙拳堪堪被蕭毅擋開,與此同時,他的右膝猛然往前一頂,一招標準的泰拳膝頂,正中豹子的胸口,沉悶的撞擊聲突兀的傳出。
“碰!”
豹子來得快,去的更快,蕭毅這一襲的力度,將他整個身體直直頂的倒飛而出,重重摔倒在地,豹子不愧是地下拳壇的一級拳手,反應也極爲迅速,落地的剎那,身體就勢一滾,緩解了大部分的衝擊力。不過饒是如此,他的嘴角也溢出了一絲血線,右手捂着胸口,被蕭毅頂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痛。
“譁!”
底下的觀衆被蕭毅突然的爆發驚得目瞪口呆,就當他們以爲蕭毅即將慘死的剎那,後者強悍出擊,一招擊飛了豹子。衆人先是齊齊一愣,緊接着便是瘋狂的呼喊。
“我就說這傢伙絕對不簡單嘛!”看到蕭毅一擊得手,莫小離靠在沙發上,種種的呼出一口濁氣,臉上泛起一抹心中石頭落地的笑,她的手掌心滿是汗水,甚至連後背的衣服都已經被浸溼還猶不自知。
小葉比她也好不到哪兒去,雙眸中射出激動的光芒,死死注視着臺上的蕭毅,眼中小星星亂閃。
擂臺中央的蕭毅看着豹子被自己一擊,打的倒飛而出,仍然保持着剛剛的姿勢,當豹子重新站起來時,他右膝重重一踏地面,雙拳一揮,擋在了頭前,標準到極致的泰拳。
“媽的!這小子是泰拳高手!泰拳啊,號稱殺人藝術的拳法!”一名觀衆似乎對泰拳有所研究,看到蕭毅的姿勢,忍不住瘋狂的叫喊起來。
“小莫,老實交代,這傢伙是不是你從哪個地方拐來的?”看到蕭毅如此標準的泰拳姿勢,另外一名短頭髮女生也忍不住開口問道。她纔不相信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身上有如此多猙獰恐怖的傷口,同時還具備一膝頂飛地下拳場一級拳手的實力。
“操!老孃有必要騙你們麼,他真是我的學生,不信改天我上課的時候你們來看就知道了。”莫小離沒好氣的罵了一句,臉上卻是說不出的自豪與開心,從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菸點上,悠然的斜靠在沙發上,吐出一個淡淡的菸圈。
“嘿嘿,看來我的眼光還真不錯!”看着擂臺上清秀到邪魅,渾身散發着讓人沉淪氣息的蕭毅,莫小離強忍住狂跳不已的小心臟,暗自臭屁道。
“你到底是誰?”重新擺了一個姿勢,豹子極爲忌憚的看着一臉冷酷的蕭毅,忍不住開口問道。
作爲當事者,他清楚的知道,蕭毅剛剛的那一擊,無論是眼力、速度、力道還有心性,都極爲強悍,甚至在他出手的剎那,豹子竟然從他身上嗅到了一絲濃濃的血腥味。
長期遊走在死亡邊緣的豹子,對死亡和血腥氣息極爲敏感,他敢用人頭擔保,眼前這名清秀之極的男子,身上定然沾染了很多鮮血!
更何況,泰拳是一種剛猛狂暴的拳法,入門容易,想要精於此道,是非常困難的,而且只有在地地道道的泰國人,對這種拳法才能夠發揮出強悍的殺傷力,若非本國人,根本就不可能用心傳授。泰拳,是泰國的國粹,就如同中國的京劇一樣。
可是,無論怎麼看,蕭毅都不像泰國人。那麼,他這一手精湛的泰拳來源,又是一個謎團。
蕭毅聽到豹子有此一問,嘴角泛起一抹莫名的笑,回答他的,是一擊高頭踢。豹子面對着突如其來的一踢,腦袋迅速往旁邊一偏,堪堪躲過。
這一擊,只是蕭毅虛晃的一招,一擊未得手,在豹子腦袋一偏的剎那,雙手肘擊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襲了過去。
蕭毅肘擊的速度很快,力道也重,豹子每格擋一下,都感覺被鐵錘砸中一般,連續格擋了十多下,他的兩隻手已經痠麻,手臂早已經紅腫,腳下不停後退,已然退到了擂臺邊緣。
在蕭毅狂風暴雨的連擊下,豹子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