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殺你我怎麼跟少爺交代!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我家少爺!哎……”影殺低低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再次提起了手中三尺青鋒。
“求求你等一等,舒懷少爺一定會跟毅少講,一定會!”九爺趕忙衝影殺擺了擺手,將他提起的劍似乎又放下了兩分,再也顧不得其他,掏出手機便撥通了王猛的電話。
“猛哥,你快點給舒懷少爺打個電話!這次事情鬧大了,都他媽的是底下那幫不長眼的雜種得罪了毅少!毅少跟舒懷少爺是好朋友,只要舒懷少爺給毅少打個電話,就行了!猛哥你放心,你交代我辦的事情,我絕對拼出命去給你辦好,一週之內,不不…三天!三天之內我一定把蕭毅的人頭送到你面前!”電話一通,九爺便在電話裏大聲朝王猛求救,讓他一定要讓言舒懷救他,並且保證一定辦成對方交給他的事情。
聽到他這通電話的內容,影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暗暗記下了猛哥這個名字,心中殺意湧動。
“原來是言家,猛哥,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喫了雄心豹子膽,敢打殿下的主意!”影殺在心中冷笑一聲,暗自想到,本來按照蕭毅的意思,想趁此機會打垮夜魅酒吧,逼出九爺背後有可能存在的靠山,誰知竟然還有意外收穫,連逼供都省去,他自己就把真正想要對蕭毅不利的幕後之人供了出來。
九爺打完這通電話之後,影殺嘴角泛起一抹殘忍的笑,劍尖顫動,再也不想跟他繞一絲圈子,直接將他一劍封喉。
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緊緊捂着喉嚨,濃稠猩紅的血液從指間溢出來,將胸前的衣襟完全打溼,砰然倒地,顫抖的伸出手指着影殺,一肚子的疑問全部卡在了喉嚨裏,身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死不瞑目。
“竟然想殺殿下,你這是自己找死。”看着九爺的屍體,影殺低聲自語了一句,收起手中長劍,迅速離開。
將夜魅酒吧砸的千瘡百孔的血梟殿衆人,收到影殺的命令之後,也迅速撤退,只留下了夜魅酒吧一幹刀手的殘肢斷臂。
“如何?”蕭毅將腳從方向盤上拿下來,派給影殺一根菸,自己也含了一根在脣間,淡淡的問道。
“已經解決了,而且還有意外收穫。想要買兇殺你之人,是言家的人,聽九爺好像叫他什麼猛哥。”影殺結果蕭毅遞過來的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隨口說道。
“言家的人?”蕭毅有些詫異挑了挑眉,經過血刀的調查,他對言家也有了一些瞭解,更何況言家三少言舒男都已經投入了他的麾下,按理說,言家不應該再對他有什麼小動作纔是。
言舒男在言家的地位,他可是非常清楚的,就連他的大哥言舒懷,都比之不上。
“舒男,你們言家有沒有一個叫什麼猛的人?”蕭毅很乾脆的撥通了言舒男的電話,直接開口問道。
“王猛?你確定?呵呵…沒事了,早點休息吧!”簡單的詢問了幾句,蕭毅便掛斷了電話,對這個猛哥的身份,也已經瞭解。
“言三少怎麼說?”影殺吐出一個淡淡的菸圈,疑惑的問道。
“呵呵,一個跳樑小醜罷了。被我虐殺的那個二世祖王子豪的父親,王猛!應該是想要替王子豪報仇吧。”蕭毅雖然在笑,語氣中的森寒殺意卻極爲明顯。
“媽的!這個王猛好大的膽子,我他媽今晚就去宰了他!”影殺低聲罵了一句,眸子中的殺意猶如實質。
“不用,這件事你不用管,舒男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麼做。今天挑了夜魅酒吧,殺了九爺,我有種預感,最近一定有事要發生了!”蕭毅擺了擺手,皺着眉頭揉了揉太陽穴,臉色有些難看。
雖然只是預感,但蕭毅卻非常相信自己的這種直覺,曾經很多次,他都憑藉這種直覺絕處逢生!對自己直覺的信任,甚至超過了所謂的證據。
或許,這也是他靈魂穿越之後,上天賦予他的一種特殊能力,雖然沒有穿越小說中描寫的那麼變態,只能略微有些預感,不過對蕭毅來說,已經足夠。
“有事要發生?那我們需不需要做些什麼準備?”影殺臉上有露出一抹凝重之色,作爲殺手,對危險的預知總是超乎常人,他也隱隱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只是沒有蕭毅那麼肯定。
聽到蕭毅如此一說,他也認真起來,將之放在了心上。
“不用,叫大家最近多注意一點,暗影堂發展的腳步暫緩,先鞏固目前的地盤。這麼短的時間能夠拿下三個酒吧,這種速度已經很快了。”蕭毅輕輕搖了搖頭,點燃脣間的煙淡淡吸了一口說道。
暫時連方向都找不到,只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不變應萬變,儘量穩紮穩打。
“若是九爺背後還另有其人,我們宰了他,背後的人應該會坐不住的跳出來了。若是他背後沒有人,那夜魅酒吧砸了就砸了吧。”蕭毅從後視鏡中看了看夜魅酒吧亂哄哄的門口,淡淡的笑了笑。
“嗯,我會讓血刀多留意夜魅酒吧這邊。”影殺點了點頭,將蕭毅的話記在心中。
九爺和蕭毅的一通電話,直接將夜魅酒吧的戰火燒到了言家。言舒男是何等聰明的人物,接到蕭毅突然打來的那通電話,還問起王猛的名字,心中略微一想,就將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主動臣服於蕭毅,那是對強者的崇拜,探花血梟,值得任何一名殺手去臣服,去終生誓死追隨!能夠跟在血梟身後,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這種機會。
臣服蕭毅,並不代表言舒男不強,並不代表他沒有傲骨。事實與之恰恰相反,若他只是一名庸者,在血梟眼中,他連臣服的資格都沒有!更何況,蕭毅根本就沒有拿他當作屬下,而是拿他當兄弟!
自從暗中臣服於蕭毅之後,言舒男便親口在家族中放出話,關於王子豪一事,言家不再追究。王猛竟然私下裏去找蕭毅的麻煩,這不是擺明了不將他言家三少放在眼中麼。
更何況,若是真惹怒了蕭毅,以言家的實力,或許還承受不起他的怒火。別人對蕭毅不瞭解,真正跟隨他的言舒男卻是極爲清楚。自從宣誓誓死追隨之後,言舒男也知道了他的另外一個身份,K市黑道第一位教父,近段時間在整個中國名聲都極爲響亮的黑道新秀,血梟殿殿下!
“啪!”
晚上十一點,當王猛火急火燎的趕到言家莊園會議室時,剛剛坐下,言舒男便冷着臉,走到他面前直接甩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三少,您這是什麼意思!”在言家幾名當家之人的面前,被言舒男絲毫不留面子的甩了一個響亮耳光,王猛蹭的一下站起來,強忍住心頭的怒火,捂着高高腫起的半邊臉死死盯着言舒男。
“什麼意思?給你一巴掌那是打醒你,否則哪天我們言家被你害的滅族都不知道!”言舒男冷冷笑了笑,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徑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根美國駱駝,淺淺吸了一口。
“阿猛,我們也能理解你喪子的心痛。不過這件事情,老爺子都點頭同意,不再去找蕭毅那小子的麻煩,我們言家說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舒男在大庭廣之下早就將話放了出去,你這樣做,讓我們言家的臉面往哪兒放啊!”言天擎不着痕跡的看了言舒男一眼,方纔和顏悅色的對王猛說道。語氣平靜,不怒不喜,如同波瀾不驚的一汪湖水,雖然是在訓斥王猛,不過聽在旁人的耳朵裏,卻一點兒也不覺得落了王猛的面子。
今晚的臨時家庭會,是言舒男堅持發起的,除了老爺子沒有出席之外,言家大爺言天擎,二爺言天儒,甚至連三爺言天棟都打着哈欠極爲不情願的來了。言舒男這一代,則是隻來了言舒男自己和言天擎之子,言家大少言舒懷。
“大爺,不就是一個高中麼?三少爺是不是說的太嚴重了。”聽到言天擎的話,王猛心中一驚,已然明白自己找九爺對付蕭毅的事情,定然已經暴露,乾脆也不再否認。
“太嚴重了?哼!鼠目寸光,井底之蛙!我是什麼人,在座的各位應該都很清楚,蕭毅並沒有費太大勁就差點兒將我斬於刀下,這代表什麼,我想就不用多說了吧!”言舒男像看白癡似的看了王猛一眼,恨不得衝過去一巴掌把他直接拍死在牆上。
言舒男從十歲開始,便被老爺子祕密送到了國外進行特訓,曾經在美國陸戰隊當過兵,在中東打過仗,後來才改行做起了殺手。他實力的恐怖,雖然在場的幾人都沒有親身體會過,但從他的這些經歷也能夠想象得到。
這也是爲何連言家老爺子都同意王子豪被殺一事,就此揭過的原因。一是因爲言舒男已經將話放了出去,更重要的原因,則是不想爲言家招來這麼一位身手變態之極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