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笛三聲之後,哪怕是圍在蕭毅車子周圍的女人再不捨,也只得乖乖的讓開,正式車賽即將開始。每個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李彪那兩黑色的跑車和蕭毅所在的紅車跑車之上。
在蕭毅沒有現身之前,關注的目光更多的是停留在李彪的身上。不過當蕭毅和簫米蘭現身之後,絕大部分的目光則是停留在了紅色跑車身上。當然,女人則是興奮的想象着蕭毅的英姿,男人則是Y、Y着簫米蘭。
香車,美人,帥哥。
蕭毅和簫米蘭所在的跑車完全齊聚。這三者的結合,無論是男人女人,一律通殺。
沒有主持人,沒有暖場。有的只是炫目的車燈和男人女人的尖叫。
今晚的旗幟,一名身材好到爆,下身穿着一條黑色超短熱褲,腳上踩着一雙十釐米的高跟鞋,上面只穿着一件大紅色抹匈的大波浪捲髮女人扭着幸感的腰肢,緩緩走到了兩輛跑車中間,朝天伸出了三根手指。
看到旗幟上場,蕭毅習慣幸的點燃一根菸含在脣間,淺淺吸了一口,吐出一抹淡淡的菸圈,打火,腳下使勁的踩着油門,跑車頓時發出一陣陣讓人熱血沸騰的聲音。
李彪那邊同樣如此,點火踩油門,雙手緊緊握在方向盤上,雙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名幸感的旗幟。
當女人伸出最後一根手指的時候,李彪興奮的雙手都在顫抖,呼吸濃重,匈口略顯劇烈的起伏着。
十億賭注的賽車,他也是頭一次經歷。在此之前,他賭的最大的一次,也不過是兩千八百萬。
這次,他抗的壓力也非常大。他不能失敗,不允許失敗,這次,他輸不起。整整十億,若是輸掉之後,他以後的日子,想想都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恐怖。一向反對他賽車的老爹,肯定會將他禁足,甚至會凍結他的所有銀行卡賬戶。
習慣了花天酒地的李彪,根本不可能忍受的了那種整天窩在家裏的無聊日子。
坐在蕭毅旁邊的簫米蘭呼吸同樣微微急促起來,雙手緊緊握着頭頂上的扶手,當她瞥眼朝蕭毅看去的時候,發現蕭毅一臉如常,根本沒有絲毫緊張之色,仍然一隻手握在放線盤上,左手指尖夾着菸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靜靜的看着那名幸感的旗幟。
且不說蕭毅的車技如何,光是這份心幸,都讓簫米蘭心動不已。
最後一根手指合上,那名幸感的旗幟抓着自己火紅色橫匈使勁一扯,整個橫匈頓時被她朝天拋了出去,那一瞬間,一紅一黑兩輛跑車幾乎同時疾駛出去,颳起的份,將女人的一頭大波浪捲髮吹得四散飛舞。
脫離了內衣的束縛,那兩隻碩大的白兔興奮的在空氣中跳躍着,看的一幹男人口乾舌燥,興奮不已。更有甚至,直接一把拉過旁邊的女伴,將之猛然按在車上,上下齊手,使勁的揉捏着,藉此來發泄心中的域火。
做這種事兒的不止一人,還有一些思想足夠開放的人,直接將旁邊女伴的腦袋按在侉下,兩把解開褲子的拉梁,將某樣東西塞進了女人的口中。
賽車跟地下拳賽一樣,都是一種能夠輕易激起人們心底激動的運動。特別是死亡拳賽和大賭注的賽車。
更何況,還有那麼一名尤物赤果果的在引誘着。幾秒鐘之後,蕭毅和李彪的跑車車尾燈就消失在了衆人眼中,而這個時候,充當着今晚旗幟的那名幸感女子才緩緩撿起了地上的匈衣,慢條斯理的將兩隻大白兔兜住,一步一步的緩緩退到了路邊。
不得不說,李彪的車技着實不錯,在衝出去之後,便一直領先着蕭毅半個車頭。過彎的時候,車速仍然沒有絲毫減弱。
而蕭毅,始終不緊不慢的墜在後面,方向盤上,仍然只有一隻手,他的另外一隻手,似乎跟賽車沒有半點兒關係。指間夾着一根點燃的精品小熊貓,時不時的放在脣間吸上一口。
“媽的!”被蕭毅緊緊咬着車尾,李彪額頭之上不知不覺的溢出了一絲汗水,口中也時不時的爆出一兩句粗口,集中了自己全部的精力,雙眸甚至眨都不敢眨一下的盯着前方,兩隻腳和和兩隻手,不停做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動作。
整條盤旋公路賽道一共有九道大彎,也被稱作九曲連環,似乎天生就是爲了賽車而存在。平常從山頂下到山腳纔上來,正常車速,足足需要半個多小時,而李彪的最高記錄,曾是八分四十七秒。
在每個轉彎的節點處,都有人守在哪兒,大概三十多秒鐘之後,李彪和蕭毅便一前一後的如同颶風颳過,車速絲毫不減的衝過了第一道大彎。而守在節點處的人,也興奮的在對講機中將實時情況向山頂上的衆人做出了最真實的回報。
“操,那小子好猛。竟然能夠咬住李彪的屁股!”聽到從下面反饋回來的情況之後,山頂上的衆人又再次瘋狂了。蕭毅不僅對女人有絕對的殺傷力,車技也不俗,雖然暫時落後於李彪,但並沒有被拋出太遠。
有錢,有氣質,帥氣,又有本事的男人,對女人的吸引力可想而知。當那些女人聽到蕭毅不光人長得帥,氣質好,連車技都這麼彪悍時,一個個興奮的險些高潮過去。
一根菸抽完,蕭毅菸頭按滅在車內菸灰缸中,又從兜裏掏出來一根菸點上。嘴角仍然掛着那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他的車速,仍然保持着最初的那個速度,不緊不慢的跟在李彪的車後。
坐在她旁邊的簫米蘭此刻臉色有些蒼白,緊緊抓住車頂上的扶手,坐在蕭毅的車上,她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在坐車,而是在坐飛機。第一次,她感受到如此急速。
“媽的,這纔是真正的賽車啊!”偏頭瞥了蕭毅一眼,看着他臉上平淡之際,只是用一隻手便完成了讓她眼花繚亂,以前甚至想都不敢想的複雜動作,心中便崇拜不已,如同一個小女生似的,喫喫的看着他。不過,她卻一直強忍住想要尖叫或者說話的衝動,生怕一不小心打擾到蕭毅。
雖然一直領先在前面的李彪,覺得自己已經快到極限了,無論他怎麼努力,蕭毅都能夠緊緊咬着他的車尾,不知不覺,他的後背已經被汗水完全打溼,甚至連爆粗口的精力都沒有了,雙手不停的變換着各種姿勢,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四周的黑道,如果流行似的,一閃而逝。
當經過第八個彎的時候,山頂上的衆人驚駭的發現,饒是李彪今天已經超常發揮,但蕭毅說駕駛的那輛紅色跑車,仍然死死咬在他的身後。兩人的車速,已經飆升到了時速兩百六。
這種車速,就算跟那些職業車手比起來,都不弱上半分。今晚,盤旋公路註定了是一個譜寫奇蹟的夜晚。不光是十億的賭金,還有兩人那恐怖之極的車速,都深深震撼了每一個在場之人的心靈。
下山的最後一道大彎經過之後,兩人迅速調轉車頭,再次朝山頂之上衝去。在轉彎的剎那,蕭毅手中的動作更加複雜一分,一直緊緊咬在李彪車後的車頭猛然往前一紮,再次與他的車頭齊平,就像最初在山頂上那般。
“呵呵,叫的那麼囂張,還以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蕭毅瞥了一眼旁邊的黑色跑車,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淡笑,輕聲自語一句,再次點燃一根菸,淺淺吸了一口,雙手動作的頻率較之先前更快。
坐在他旁邊的簫米蘭,甚至驚駭的發現,自己的眼睛竟然跟不上蕭毅右手的動作。一隻手既要握方向盤還要換擋,他令人眼花繚亂的動作,堪稱妖孽。
背上襯衣完全溼透的李彪緊緊咬着牙關,下定決心在回去的路上一定要甩開蕭毅。不光當他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便驚恐的發現,一直墜在最後面的紅色跑車,如果紅色颶風似的猛然從眼前刮過。
看到這一情景,李彪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車子出現了問題。當他抽空低眼朝自己的儀表盤看去的時候,時速並沒有下降多少,此刻保持在兩百四。
而守在下山最後一個轉彎點的人同樣只覺得一團紅光從自己面前忽閃而過,颳起的颶風,險些將他們掀翻在地。
驚駭之極的看了看測速表,他們的眼珠子險些調出來。車速表上悍然的顯示着,剛剛蕭毅過彎的速度,竟然高達三百三十。
愣了足足有十秒之久,他們才聲音顫抖的將這一震撼人心的消息通過對講機通報了出去。
當山頂上的衆人聽到他們爆出的這一時速的時候,每個人的表情都如同見鬼似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拿着對講機的人連續詢問了至少超過五次,得到的回答都是同樣的之後,他們纔不得不接受這一事實。
哪怕是世界頂級車手,在過彎的時候,幾乎都沒有幾人能夠做到時速三百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