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桌子翻了,百靈和玉藍頓時就安靜下來了,她們有些尷尬的看着顧豔。
“我喫好了,該回去了,你們慢慢喫。”顧豔轉身就走了。
我頓時懵逼了,尼瑪,這是要咋樣啊,作孽啊,怎麼收拾這殘局,誰有好主意啊。
於是鬧的是不歡而散,回去的路上,氣氛顯得很是沉默,沒有人說話,我也不好意思開口,這時候要是開什麼玩笑,那就是等於朝槍口上撞。
等回到了闊別已久的湖城,顧家已經來人接顧豔了,顧豔下了車,走之前,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
我跟過去,說道:“老婆,你這是打算去哪兒?”
“問我那麼多幹嘛,別叫我老婆,你的爛攤子最好快點收拾好,我們兩家公司合作的項目,別耽擱了,既然你回來了,就準備隨時啓動了。”顧豔說完,就讓司機開車走了。
她頭也不回的,看樣子是生氣了啊,我被涼在那裏。
這會兒,我去看百靈,她也讓湖城的警局裏來人接她了,我勒個擦,這下倒好,都得罪了,因爲玉藍的那句話?
完犢子了,我過去找百靈說話,她皺着眉頭說道:“你別解釋什麼了,老鬼,關於你的那些事,我會繼續調查的,有消息了會通知你,就這樣,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靈兒,你,不會也生氣了吧?”我撓撓頭乾笑。
“沒必要,哼。你先搞定玉藍再說吧。”百靈哼了一聲,不理我了,上車走了。
我頓時一頭冷汗,這時候玉藍過來了,抱着胳膊,說道:“接下來你去哪兒?”
“哎哎,小藍藍,你能不能放過我啊?”我很無奈的說道。
“怪我了嗎?你是不是去公司,我叫車。”她揮了揮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我簡直拿她沒辦法了,只好和她一塊坐車。
很久沒有回公司去了,兄弟們看見我回來,都很高興,全都圍過來問長問短的,當然,對於我身邊這個冷豔的大美女玉藍,自然不會視而不見了。
“李哥,嫂子是越來越漂亮了,是不是打算結婚了,我們什麼時候喝喜酒啊……”
聽着他們議論紛紛的,我也是哭笑不得,可是玉藍似乎對他們的話並不否認,他們叫她嫂子,她也答應。
我撓撓頭,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在一起喫了個飯喝了一些酒,我打算叫兄弟們來開下會。
我說兄弟們偶辛苦了,這段時間我不在,麻煩你們了,現在我回來了,打算把公司好好的揚光大。
等我說完這話,兄弟們居然都低下頭了,似乎做錯了什麼事情了。
我問怎麼回事,一個兄弟站起來說道:“李哥,是我們對不住你,你不在這段時間,公司的業務展的有些糟糕,沒賺什麼錢,還虧了一些,真對不起。”
“沒關係,虧了一點而已,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很快就能夠重新走上正軌的。”我揮揮手很豪氣的說道。
沒想到他們卻還是很無奈的嘆氣,一個兄弟說道:“李哥你是不知道,虧的很嚴重,最近生意真不好做,就指望你回來帶着大家呢。”
看着他們期盼的臉,我想我也是時候該做點事業了。
一直在和那些暗中的敵人周旋着,我也有點疲憊了,總不能這輩子就這樣打打殺殺的過吧,錢要賺,生活也要顧及到,尤其是兄弟們,都指望跟着我家致富過好日子呢。
看了看最近的財務報表,和公司的一些生意單子,一大堆的文件等着處理。
我這才現,的確是沒有什麼盈利,除掉了開支什麼的,公司處在了虧損的狀態。
見我沒說話,兄弟們都有點內疚,派出來一個代表,說道:“李哥,沒辦法,我們也不想的,可是我們不是特別懂,而且最近,新起了幾個珠寶公司,跟我們做競爭,害的我們連訂單都拉不到手,坐喫山空了。”
“啥情況,跟我說說唄?”我納悶道。
“情況很不樂觀,李哥,你可以去調查的,就是最近這兩天,專門有人跟我們搶生意,每次都約好的客戶,總會臨時變卦,你說怎麼辦?”兄弟說道。
我想了想,這次回來,必須要好好的管理下公司了,就說道:“你不必着急,手裏還有沒有其他的客戶的?”
“目前還有一個,也是差不多要籤合同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變卦,我們很擔心和先前那樣,又變卦了。”
“沒事,把資料拿過來,我馬上去辦。”我說道。
那兄弟把那個客戶的資料拿過來,我看了看,找到了聯繫方式,然後打了過去。
那邊接了電話,我說道:“你好,我是遠大集團的老闆李遠,很榮幸能夠和你們公司合作,不知道現在方不方便,請你喫個飯,順便聊聊生意。”
那邊的人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好意思,我今晚約人了,怕是沒什麼時間。”
“任老闆,眼看我們的合作項目已經談的差不多了,你不會這點時間抽不出來吧。”我說道。
“真的不好意思,本來打算是跟你們公司合作的,但是我覺得吧,還需要考慮一下,就這樣,我還有事情,先掛了。”
那個任老闆很快就掛斷了電話了,我有點氣惱,旁邊的玉藍說道:“很明顯,這人不想跟你合作了,應該是被人挖牆腳了。”
“你懂做生意嗎藍,你讓我安靜會兒,你去歇會兒,你累不累,昨晚你都沒睡覺。”我說道。
“不累,我七天不睡覺都行,你難道不知道我的水平?”玉藍說道。
我笑了笑,說道:“的確是這樣的,不過我需要一點自由空間好吧。”
“不好,其實這件事很簡單,要不要我幫你擺平?”玉藍問道。
“你別搗亂了就行,就這樣吧。”我繼續看最近的財務報表和一些賬單,腦子裏卻有點亂,媽蛋,到底是誰在跟我們公司作對的,現在想做個生意的確是很難的啊。
這時候,玉藍居然出去了,難得啊,我估計她應該是去洗手間或者什麼地方,要不然她是不會隨便離開我的,用她的話說,我別想離開她的視線。
我也是拿她沒轍,誰讓她是哥的女人呢,就當是她任性了吧,女人任性還是應該適當的容忍和寬容的。
過了大概半小時後,玉藍又來了,她直接拍了拍桌子,說道:“今晚八點,鳳凰大酒店一號包間,我給你訂好位置了。”
我愣了愣,說道:“幹啥,請哥喫飯呢,要請也是我請,跟你沒多大的關係。”
“不是請你,是你請別人,那個任老闆答應了,晚上去赴宴的。”玉藍說道。
“別開玩笑了,他又不認識你,怎麼會答應你去的?”我很不解。
“這就不必你管了,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了。”玉藍冷冷的說道。
“調皮,不過你這樣倒是蠻可愛的。”我笑了笑,摸她的臉蛋,被她推開了。
“少廢話了,我希望你快點處理好你的事,然後把我的東西給我,免得我煩你。”她冷哼了一聲。
“你告訴我,你怎麼約到那個任老闆的,我就給你。”我搓着手說道。
“我可是殺手,想約一個人還不容易嗎,殺了他都輕而易舉的,他可是有家人朋友的,你別忘了。”玉藍說着拿出手機來,給我看了看照片。
裏面有一對母子,嚇的花容失色的。我一愣,說道:“我靠,你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我不過是拿着槍到他家裏去了一趟,叫他的妻子跟他說一聲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玉藍說道。
我捂着腦袋,說道:“你呀你,做生意怎麼能夠跟打打殺殺比較呢,你這是壞了哥的大事了。”
“我管不着,在我看來,這樣的辦法非常有效,而且很簡單。”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哭笑不得,說道:“那任老闆還敢跟我合作,你腦子秀逗了,他嚇都嚇壞了,哎。”
“他答應了,肯定會去,你不去是你的事。”玉藍脫口說道。
我只好收拾下,試着個任老闆打個電話,這下,他接的度非常快。
“那個,李老闆啊,你別亂來啊,我晚上絕對去的,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別往心裏去。”任老闆非常的客氣,聲音還在顫抖。
我也是醉了,心想這是鬧哪樣,不過既然他答應了,我就去酒店了。
玉藍依然跟着我,等任老闆一出現,他看玉藍的時候,嚇的情不自禁的抖了,眼神閃爍,苦笑了起來,說道:“那個,這是要做什麼,她,她怎麼在這裏?”
玉藍一拍桌子,說道:“別廢話,籤合同,快點,有錢你不賺,想做什麼?”
任老闆嚇了一大跳,連忙說道:“我,我不是不想籤合同,我是很爲難啊,請你們放我一馬吧,算我倒黴。”
“怎麼回事,你講清楚點。”我疑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