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楊雨琪就狠狠的擰了我一下,看我的眼神又羞又怒,畢竟是在公共場合,我也是很少這樣做的,也是一時情不自禁的衝動而已,所以我也是覺得緊張又刺激不敢隨便動。
但是她連忙看了看四周,好像生怕被人看見,這會兒附近的人都沉浸在恐怖電影的氣氛裏,完全沒人注意我們,因爲很多情侶都是互相依偎着,似乎很害怕的樣子。
而我們當時保持着那樣的姿勢,兩個人都很火熱而緊張,我恨不得就在座位上來一場暢快淋漓的瘋狂,但是又擔心她不樂意。
這時候楊雨琪突然小聲的說道:“你真壞你要麼就快點,被人現了怎麼辦呀。”
臥槽,我當時心花怒放的,好像受到了鼓勵,於是不顧一切的衝鋒陷陣,而她呢,似乎很壓抑的在忍耐,我們兩個人都太急促了,越是這樣越是沒辦法完成。
總覺得不能盡興似的,我也是特別不過癮,就悄悄的說道:“要不然,我們別看電影了吧,我們出去找個地方?”
楊雨琪大概也覺得在這裏太難爲情了,就點頭答應了,連忙整理衣裙,和我牽着手出去了。
我們倆好像早有默契似的,也顧不得去什麼酒店旅館了,準備直接去車裏,可纔打開車門,她就開始吻我了。
我連忙回應,也是很激動,可是就在我們打算下一步的時候,我突然覺得不對勁,好像有人來了,接着咔嚓一下閃光,是照相的聲音。
我一看,臥槽,停車場裏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幾個男人,其中一個手裏拿着手機,正在陰冷的笑着。
楊雨琪連忙躲在我身後,整理下衣服,驚恐不安又很是害羞。
我卻是火了,看着那幾個男人,說道:“你們誰啊,知不知道打擾別人的私生活是很無恥下賤的行爲呢?”
帶頭的男人哈哈一笑,說道:“哥們,挺有福氣啊,居然連楊部長都泡到手了,甘願做她的小白臉是吧?不過很可惜,你們倆這刺激的畫面只怕是要被曝光了啊。”
楊雨琪愣了愣,疑惑的說道:“你們,你們什麼人,認識我?”
“楊雨琪,你這樣的身份,我們怎麼會不認識,沒想到你是這麼喜歡男人,你可以找我們啊,我們很願意幫你解決女人的需求。”幾個男人狂妄的笑個不停。
我立刻就憤怒了,說道:“媽蛋,你們有種再說一遍試試看?”
“說了怎麼了,小兔崽子,這裏沒你的事,不想捱打就站一邊去吧,我們只是來找楊雨琪的。”帶頭的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
這立刻就讓我更加憤怒了,等一個人過來,我一腳就踢飛了他,撞在了車上,暈過去了。
其他人一愣,迅圍過來,掏出了幾把刀,帶頭的殺氣騰騰的說道:“兔崽子你還有點本事,看樣子,今天要連你一塊給辦了,都給我上。”
我正要動手,楊雨琪突然護着我,說道:“等會兒,你們爲什麼找我,說清楚點。”
“怎麼着怕了?那行,你只要答應不反抗,老老實實的和我們走一趟,去見我們康老闆,我們自然不爲難這個小子。”帶頭的晃着刀。
楊雨琪很驚訝,說道:“康莊叫你們來的?”
“算你識相,知道康老闆厲害了吧,走吧。”帶頭的揮揮手。
楊雨琪想了想,說道:“我跟你們走,但是請你們放過他。”
“沒問題,你倒是很心疼這小子。”帶頭的得意忘形的。
楊雨琪擔心的看我一眼,讓我快點走,沒想到她還挺勇敢的。
原本我以爲我和她不過是各取所需,逢場作戲而已,可是她卻對我這麼在乎,寧願自己去冒險也成全我,這讓我很是感動,這好像是真愛啊。
“慢着,康莊是誰?”我問道。
“臥槽,管你鳥事,你走不走?”帶頭的拿着刀對着我。
“我不走,你難不成還會捅死我不成?”我好笑道。
“哎呦呵,你小子還很倔強,我看你也是活膩了,找死。”
“對,我活膩了,你有本事來捅我,朝這裏,來啊。”我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帶頭的咬牙切齒的,被激怒了,直接一刀戳過來。
不過下一秒,他出了慘叫聲,接着,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響,隨即他跪在了我的面前,膝蓋骨也斷了,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其他幾個人面面相覷,幾乎是硬着頭皮撲過來的,但是很可惜,他們今天遇見了我。
不到兩分鐘,這幾個戰鬥力不及格的渣渣躺在地上哀嚎,而楊雨琪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似乎不認識我似的。
我甩了甩狗頭,過去摸摸她的臉蛋,說道:“怎麼了,沒嚇着你吧?”
她愣了愣,不可思議的說道:“你,你怎麼還會這樣,你不是醫生嗎?”
“誰說醫生就不會功夫了,沒人規定吧,我會的多了去了。”我壞笑着親了她一下,她有點緊張的笑了笑。
這時候帶頭的打算逃跑,我頭也沒回,一枚銀針飛出去了,他一跟頭栽倒在地上了。
我過去踩住他的腦袋,說道:“哥們,就這樣走了,我可是記得你偷拍了我們的照片,你難不成要拿回家去獨自欣賞?”
“給,給你,放了我吧大哥,我們混口飯喫而已,今天是遇見高手了,我們錯了。”帶頭的哭喪着臉。
“嗯,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說吧,照片備份了沒有?”我把他的手機給踩碎了。
“我,我給康莊了。”他低着頭,很是後悔的閉着眼,以爲我要揍他。
我把他提起來,說道:“沒事,我不打你,但是你要替我辦件事,帶我去見康莊,好吧。”
“好,好的,可是我現在很疼,我快走不動了。”他欲哭無淚的說道。
“沒事,我給你扎兩針就好了。”我拿出銀針給他止痛,至於其他幾個漢子,我讓他們滾蛋了。
去的路上,我問楊雨琪和康莊有什麼過節,楊雨琪說,康莊是個建築商,因爲違規制造豆腐渣工程,被揭了,而楊雨琪身爲媒體新聞人,又是宣傳部的,她應該執行記者的言權,讓更多人知道真實情況。
所以她曝光了康莊的行爲,那個工程被迫停止,而且那些違規的建築被拆掉了,現在只剩下一片廢墟地而已。
康莊應該是想報復楊雨琪,所以才找人來暗算。
這次,幾個人本來想把楊雨琪抓去教訓她的,可沒想到會遇見我,也算是他們倒黴了。
“大哥,你到底是混哪兒的呀,以前怎麼沒有聽說你,我們也太倒黴了,偏偏就遇見你了,本來我們以爲就得手了。”帶頭的漢子耷拉着腦袋很是沮喪。
“是嗎?你應該慶幸是今天我在場,如果我不在,你們抓了楊雨琪,而且還欺負了她,只怕我知道之後,你斷的不是手腳了,而是腦袋。”我似笑非笑的說道。
那漢子嚇的渾身抖,連忙閉嘴,渾身都是冷汗。
楊雨琪這會兒看我的眼神很不一樣,輕輕的說道:“李遠,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其實我該謝謝你纔是。”我說道。
“謝我什麼?”她不解道。
“給我一個難忘的夜晚,當然,還有其他的。”我說道。
她大概想起電影院和剛纔,和我的激情吧,有些臉紅,說道:“還有其他的什麼呀?”
“以後你就知道了。”我笑了笑,沒有接着說,因爲我心裏有了一個絕妙的想法。
按照那個漢子所說的,在一個豪華別墅前,我們停了下來,漢子說就是這裏了。
我讓他去敲門,他一瘸一拐的過去,守門的幾個保鏢和他交談了一會兒,那漢子就回來了,說道:“康老闆在裏面,我問過了,大哥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沒有了,你可以走了。”我揮揮手。
他很高興,走了兩步,回頭說道:“大哥,看在你放過我的份上,我勸你,康莊的屬下都是狠人,你就這樣進去還是很危險的。”
“是嗎,我就喜歡這樣危險的遊戲。”我笑了笑,牽着楊雨琪的手,直接走到了門口。
幾個保鏢不認識我們,嘟囔着,問我們幹什麼的。
我朝楊雨琪使眼色,楊雨琪說道:“你告訴康莊,我是楊雨琪,來找他了。”
一個保鏢連忙進去彙報,過了一會兒,大門開了,讓我們進去。
我和楊雨琪到大廳去,看見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在喝茶,懷裏摟着兩個妞兒,他看見楊雨琪,兩眼放光,但是看見我,很納悶,說道:“你是哪個啊,我叫出去的其他人呢?”
“我自我介紹下,我叫李遠,你是康莊吧,我想我們應該好好的談談。”我意味深長的看着他。
康莊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吼道:“你算什麼東西,老子跟你談什麼,要談也是和楊雨琪談,來人,把這個不識好歹的人趕出去。”
“只怕來不及了。”我一腳踢過去,把門關上了,手裏的刀旋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