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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有些地方,總要回去……有些事情,總要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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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脫殼)

夜色微涼

伴隨着天際劃過的一顆流星,聖盃戰爭正式拉開了序幕。

“宣告。”

耗費了一下午的時間,魔力迴路構建完畢。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次的任務之中,作爲assassin的佐佐木小次郎被召喚的時間並不算早。

那麼在構建魔法陣時多耗費了不少時間也不會耽誤太多的事情。

毫無疑問,七大職介之中最爲適合自己的正是assassin,而其他的任意一人都無法與自己的身份契合。

唯有同樣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才能認清對方真正的面目,也唯有這樣的人才能達到心靈上的同步。

而assassin符合這個職介的人只有歷代的山中老人哈桑,所以也無需爲了準備聖遺物而多耗費什麼力氣。

“汝之身體在我之下,我之命運在汝劍上。”

二十場任務,讓他明白了什麼纔是可以信得過的東西。那正是自己而在那之外,僅剩下了能夠交心的同伴。

“若是遵從聖盃的歸宿,遵從這意志、這道理的話就回應我吧 !”

比起召喚到了理念不合的角色,倒不如憑藉相性,然後指定職介最爲適合自己的assassin

“於此宣誓。我是成就世間一切善行之人,我是傳達世上一切惡意之人。”

魔力開始漸漸匯聚,距離成功已經僅剩一步了。

作爲一個刺客。能夠完成最初的召喚儀式。並且得到了適合自己的servent。那麼聖盃戰爭至少有了三成把握。

“纏繞汝三大言靈七天,從抑止之輪來吧、天秤的守護者啊!”

淡淡的白光自緩緩轉動的法陣中散逸了出來,爲這黑暗的夜景平添幾分光明。

“servent-ruler(秩序者)遵從您的召喚而來,我問你,你是我的master麼?”

“啊真是傷腦筋啊不能召喚東方英靈什麼的。”

稍微有點麻煩,爲了召喚到想要的英靈,耗費了不少的道具,才終於是突破了聖盃戰爭的界限。召喚到了本不應該出現於聖盃戰爭中的角色。

sage(智者),這就是剛剛召喚到的英靈的職介。

雖然並不是自己認知上的那一位,不過這個職介的確很符合他。

“不過還真是麻煩”

本以爲職介會是caster,但是看起來caster已經被人提前召喚了,所以才替換成了sage這樣的職介

“怎麼樣都無所謂了,總之還是儘快搞定這場戰鬥,如果贏不了的話,真的會有些頭疼呢。”

“嗯真是讓人全然沒有興趣的傢伙啊,明明耗費了不少力氣。”

看着魔法陣中漸漸顯現的身影,小正太不屑的嘟了嘟嘴。

“你的態度讓妾身很不爽呢。我的master。”

穿着純白色的連衣裙不,也許不能將之稱爲連衣裙吧僅僅是套在身上。甚至於連背部也完全裸露了出來,而維繫這件衣服的支撐點則是系在脖子上的,有點類似於領帶但卻又不是的絲緞。

單純的作爲衣服來看,還是顯得太過單薄了一些雖然從衣服上看不到肉色,但是憑藉那完全貼在身上的衣服來看,裏面必然是什麼其他的東西都沒有。

不過也正是如此,纔會讓人看一眼就會失去興趣。

所謂的一馬平川呢大概就是這種情況了吧。

就算是極力去尋找,也找不到絲毫能夠體現出對方是女孩子的高度來。

至於武器大概一眼就可以找到了,掛在那纖細腰部兩端的器具,看起來頗有種未來世界中的不知名高科技武器的感覺。

但是掛着那樣的武器,甚至會讓人擔心眼前的孩子能不能支撐得起那樣的負擔。

畢竟身高上來看僅有一米四左右呢。

至於比較引人關注的地方,大概就是那藍色與金色的雙色瞳和那頭金髮了吧。

“不過看上去實力並不是外表那樣不濟,不給我拖後腿就好了,這點能夠理解吧?”

雖然對方的職介是god(神),不過真正能夠被稱之爲神的,普天之下僅有我一人而已!

“還真是讓妾身火大的發言啊,不過那反而是我應該告訴你的事情纔對。”

屹立於衆神之巔的神王,倒也沒有多生氣。

“還真是意料之外啊居然把你召喚出來了麼”

稍微擦拭了一下眼鏡,再度將其架在鼻樑上,宛若看透了一切的男子小小的感慨着。

夜晚,在冬木市散步也是不錯的享受。

“因爲我是騎士。”

帝道,王道,騎士之道。

爲帝,帝王之心依然擁有,爲王,王者之道已然踏出。

現如今則是恪盡一個騎士之職責的時候了。

時間能夠抹平一切,但也會讓誓言變得更加香醇。

“不過我把你召喚出來了的話,衛宮士郎那小子又會召喚到誰呢?還有凜,沒記錯的話,英靈是超脫於時間軸和世界線之外的吧英靈衛宮在我所經歷過的第四次聖盃戰爭中已經完全消失了吧那麼無論戰爭如何重寫,也無法再度召喚出來了吧”

彷彿是想要獨立在這場聖盃戰爭之外,無意參與其中。男子微微思考了起來。

“master。凜那邊。已經交給了鹿目園香,至於衛宮士郎現在尚未進行召喚,尚且未知對方的身份。”

忽然,跟在男子身後那穿着黑色西裝的金髮女子停下了腳步。

“嗯?”

感覺到身後的佳人停下了腳步,男子轉過頭去。

順着女子的視線看去,男子看向了那碩大的招牌。

冬木酒店

“master,也許這樣的機會不會再出現第二次了呢,不是作爲王。僅僅是作爲守護一個人的騎士。”

如果聖盃真的能夠實現願望,那麼願望也只有一個了吧。

當所需要做的事情僅剩下一件之後

“等了很久麼?”

稍微遲疑了片刻,男子問道。

“嗯很久”

那是什麼樣的表情呢?有些唏噓,有些期待,又帶着絲絲的感慨

“是麼”

點了點頭,男子邁開了自己的步伐。

“直到這場任務結束前,姑且現在這裏住下吧只有一套房間的話,不會介意吧?我的knight(騎士)。”

帶着絲微的玩笑語氣,男子問道。

“沒問題。”

本就是如此想的,這樣的機會。已經不會有第二次了

“嗯?奇怪,爲什麼狂化的咒語無效呢”

眼前召喚出來的從者。毫無疑問有着強大的力量。

而從使用的聖遺物來看,召喚出來的人應該是爺爺說過的,希臘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沒錯。

但是爲什麼,原本的狂化咒語沒有成功呢?

爺爺說過,加上這段咒語就能夠使召喚出的從者擁有更爲強大的屬性

可是

“可憐的孩子,你的心,已經完全損毀了”

看着那用溫柔的目光看過來的大英雄,伊莉雅不知爲何頗爲抗拒。

是了這就是作爲艾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的宿命,而作爲擁有這個宿命的人,爲何要擁有心呢?

找到了原因,伊莉雅笑了。

沒錯,人偶是不需要心的,所以把那個多管閒事的傢伙也變成人偶吧

“以令咒命令,失去理智吧,saber(劍士),赫拉克勒斯。”

腐朽的殺人鬼

並非是廣爲人知的名字,倒不如將其稱之爲一個人對於自己的稱呼更爲確切一些。

過去作爲暗殺組織的成員,擁有着花費了兩千萬日元培養出來的暗殺技術。

整整二十年,一直被囚困於僅有白色牆壁的世界之中,爲的僅僅是僅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而作爲‘葛木宗一郎’這個名字,其所需要做的,便是作爲暗殺命令而存在的人偶,在執行過任務後便會被指示自殺的存在。

不過自從那次暗殺之後,他並沒有執行自殺的這個命令,而是依靠着爲了執行任務而獲得的教師身份活了下去。

靜靜的將手中的飯菜放到桌子上,葛木宗一郎示意了一下跪坐在桌子旁的女性。

沒有說話,不過或許是其性格本就如此吧。

這是在柳洞寺外撿到的一個女人,穿着鬥篷的情況下,完全無法看到對方的面目。

不過沒有關係,對方沒有絲毫的敵意,除了警戒之外,無法感覺到其他的感情。

單單是救人的話,也沒關係。

自從上次殺人後,一直在尋找着贖罪的方法,而與惡對立的,便是善。

也因此,需要做的便是將自己的惡化作善,去幫助他人。

“你可以幫我一個忙麼?”

也許之前一直在觀察吧良久,她開口了

穗羣原學園的天臺之上。

“果然是從者!”

望着前方那淡藍色的身影,遠坂凜本能的感受到了背部開始滲出了汗水。

“知道我是從者的這位女士,把你當做敵人。也沒問題吧?”

輕薄而又冷淡的語氣。配合上那野獸般的眼神。有了一種讓人窒息的恐怖之感。

這就是從者麼?

不知道該如何行動,但是理性一直在告誡着軀體,絕對不能輕舉妄動,絕對不能與眼前之人戰鬥。

“不錯呢,雖然看上去什麼都不懂,不過卻抓住了重點呢。”

殘忍地笑容浮現在了對方身邊,而在一瞬間!

長達兩尺的,紅色的兇器出現在了對方手中。

來不及思考。身體在腦袋作出答覆之前就已經行動了起來。

完全沒有計算過是否可以發動魔術來保證生命,就那麼拼盡全力的撞向了爲了防止客人從天臺跌落下去的鐵絲網。

“跑的蠻快的麼。”

一瞬間,擦肩而過的旋風,帶起了飄飛的黑髮。

在前一瞬間剛剛作出的反應,在下一瞬間對方就已經擋在了退路之上。

連帶着鐵絲網和空間全部被那一招切裂

“es-ist-gros,es-ist-klein!!”

不可能施展魔術打開其他部位的鐵絲網逃開,所以

反應很迅速的,將身體變得輕量化,緊接着,便如同羽毛一般。跳了起來

“凜。”

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就算是面對那種程度的強敵。也能如此淡然麼?

“我明白了,交給你了。”

飛過鐵絲網,就那麼從樓頂落下。

風壓和重力壓迫着身體,但是內心卻更爲焦急。

距離地面還有十五公尺,如果繼續這麼下去的話,一定會被那傢伙追上。

“vox-gott-es-atlas────!”

這樣的話將重力調整回來,加快了落地速度

那麼,此刻唯有信任自己的servent,能夠在落地前接住自己了。

緊接着,腰部似乎被人用手環繞了起來。

一瞬間,落地的衝擊被acher所抵消。

那麼接下來所需要尋找的,應該是適合archer發揮的地點。

那麼空曠的地方

最近的位置學校的校庭!

一百公尺僅僅耗費了7秒的時間,那是常人肉眼只能捕捉到殘影的速度。

只是那種程度的速度

“看起來跑的蠻快的麼?這麼快就結束掉你,還真是有點可惜。”

是了對於從者來說,毫無意義。

“archer!”

立刻退後,緊接着,則是在退後的同時,實體化的archer。

“很好,就是這樣,我不討厭明白規則的傢伙。”

揮舞着手中那把如血般赤紅的長槍,對方將視線放在了archer那嬌小的身軀上。

“槍兵麼?”

從那把武器上,大概能夠判定對方的職介。

“不錯,那麼你的從者有些狂妄呢,連武器都不想暴露出來麼?”

看着赤手空拳站立着的鹿目園香,lancer握住長槍的手微微的緊了緊。

“吶,戰鬥開始之前,可以告訴我,若是得到了聖盃,你想要做的事情麼?”

小小的女孩,用無比溫柔的語氣問着,仿若與這樣的戰鬥格格不入。

“哦?完全是不懂事的孩子麼?”

看上去有些失去了興趣,不過作爲從者,依然需要進行對戰。

身穿着死掉的魔術師的灰色風衣,灰髮的女孩搖動着小小的腳丫坐在公園長椅上曬着太陽。

遙遠的姐姐大人的不科學的粉色櫻花隨着風拂去灰色長髮。動人的容貌不由地令一旁路過的路人如癡如醉。

但終究還是不敢上前,因爲那把立在旁邊的劍柄。淡青色的紋絡伴着灰的底色,透着一股劍意,使得哪怕是普通人也能察覺到發自心底的恐懼。

不過還是有人敢於嘗試的,移居日本多年的古蘭老頭子,自從自己那假冒的孫子離開冬木後,還是根骨強健地生活了十年。

這十年普普通通的過着平凡人的生活,偶爾自己的小孫子韋伯也會從倫敦回來看望自己,只是當初的那個大漢沒有一同前來,這讓古蘭老人有些可惜。

不過也沒什麼大礙,因爲眼前的這個可愛的小女孩讓古蘭總覺得需要幫助她。即使骨子裏透着寒意,但古蘭還是努力地走上前去,問這個獨自坐在公園裏的女孩是否需要幫助。

努力活動着生寒的臉頰,古蘭和藹的打了個招呼。

“小丫頭是迷路了嗎?”

“不是,是在等人。”

“是家人或者朋友吧看你等了這麼久,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嗯。”微微地點了點頭,女孩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那是不應屬於這個年紀的寂寞和悲傷。悲傷到就算是古蘭也不由地鼻頭一酸,想去就此了結殘生。

但終究還是醒了,因爲那個他正在問好的小女孩正努力地舉起雙手,爲他擦去眼淚。

“啊哈,抱歉了。”胡亂地摸了摸臉,古蘭從身邊的織布袋拿出一份三明治遞給了女孩。然後轉身離開,因爲他知道的,這個女孩和自己的那個孫子一樣。只需要給他們支持就夠了。

如同帥氣老男人一樣揮了揮手。後面傳來的小小聲音讓他展開了笑顏。

“迦梵我的名字是迦梵!”

喫完三明治,迦梵就這樣靜靜地坐着,直到晌午。路人不知爲何,越來越少。

出招,收招不知何時,身邊已然多了一具使魔的屍體。

歪了歪腦袋,可愛的打了個響鼻。將劍刃不知縮在何處的劍柄收入風衣後。迦梵緩緩地離開了這裏。

剛剛終究只是察覺到什麼後的自然反應。

對於這樣是否會使聖盃戰爭被普通人發現什麼的,沉浸在過去的迦梵是不會理睬的。如果有人敢於幹涉。那麼,殺了就行了。

已經殺了三億人和自己的最後的親人的殺人魔,是不會在意身邊是否又死了幾個人的。

墮落的聖子不會再伸出拯救的雙手,她只會將人拉入深淵。

沉浸在過去啊,沉淪在回憶裏。

那裏有足夠溫暖的家,那裏有會接納沾滿鮮血的她的家人。

即使那裏是空幻,是虛假。敢破壞這個夢的人,決不寬恕。(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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