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座位沒有人,孟雄飛轉頭看了眼窗外,又拿出手機來看了下時間,然後轉頭看向顧盼盼,盯着她雙眼道:"好吧,看來我們需要認真談談了,爲什麼跟着我?"
"我喜歡你!"顧盼盼毫無避諱與扭捏地坦承道。似乎放縱了自己,她膽子也跟着放大了許多。
"你確定你沒發燒?"孟雄飛不由愕然了下,略皺着眉頭問。
"我很好!"顧盼盼自信微笑,仍是笑得那麼甜美與恬淡。
"我們不過才見了兩面,到現在總共說過的話還不到二十句!"孟雄飛很是不解與莫名其妙,他可不認爲自己有某些小說中的主角模式,也從沒覺得自己是帥到可以讓女人一見鍾情的。
"我對你一見鍾情!"顧盼盼道。
孟雄飛不由驚訝地張大了嘴,然後對着顧盼盼仔細打量,很懷疑這女人是生了什麼毛病。但打量了半晌後卻沒瞧出任何異常,有些訕訕閉了嘴,他提出個現實的問題,"我有女朋友了。"
"我知道。"顧盼盼點頭道。
"你認爲你比她漂亮?"孟雄飛提出個有些打擊的問題。
顧盼盼搖頭,但看起來卻並沒有被打擊的樣子。
"那你認爲你比她溫柔?"孟雄飛繼續打擊,他堅信沒有女人能比胡豔紅做得再好再聽話。
顧盼盼再搖頭,但看起來仍是沒有被打擊到的樣子。
"那你憑什麼?"孟雄飛這句不止打擊,簡直問得有些嘲諷了。
但顧盼盼卻仍是並沒有被打擊到的樣子,只是恬淡一笑,道:"我知道自己什麼都比不過你女朋友,但這並不能拿來作爲我不可以喜歡你的理由,誰也沒有規定,有了女朋友的男人,就不可以再有女人喜歡。何況,你也不能夠阻止我喜歡你,而我也阻止不了自己喜歡你。"
"我不是要橫刀奪愛,也覺着自己沒有這個能力,我只是不想自己人生第一次的一見鍾情,或許也是最後的一次,甚至唯一的一次,沒有任何碰撞、發展與結果地結束。這是我曾經夢想過的愛情,也是我想要的愛情,我希望能夠擁有,所以我不想眼睜睜地看着它從我眼前溜走。我不想將來後悔,所以我要把握現在。"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你女朋友正好不在身邊,那我跟着你就大有機會,而且還有我一直夢想的雲南之旅。我不奢求能夠真正奪到你,只希望能夠在這段旅途中跟你發展出一段兒屬於我的愛情,一段兒值得我將來回憶與銘刻的記憶。爲了此,我願意付出一切,也真誠地請求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顧盼盼這一番話說下來,孟雄飛只覺眼前這女子簡直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與她之前留給自己的印象大一樣,似乎連她身上都散發出了一種別樣的光採,讓他感覺眼前一亮,但覺這一刻的她,有種前所未有的美麗。他不禁又再次重新打量起了她,也覺需重新認識她。
說是重新,但實際上他現在也不過是開始正兒八經地真正認識她。在此之前,他更多地是把她放在一種給他留下些深刻印象、算是認識並且較爲熟悉的路人位置。就是那種大馬路上,每天走過時眼中所見到的那許多人,所不同的是,她比那些人給他留下了較深的印象,並與他說過幾句話。但依然只是他腦海與記憶中的過客,根本不曾有生出過想要瞭解她、認識她、探究她的慾望,直到這一刻。
顧盼盼也感覺到了孟雄飛看自己的目光中的變化,知道這一刻他纔算是把自己放在了對等的位置,把自己重視了起來。說句有點兒貶低自己的話,那就是直到這一刻,孟雄飛纔開始正眼兒瞧她。這讓她有些悲哀,但並沒有表露出來,反是微微一笑,帶着自信地補充道:"我雖然不如你女朋友,但想應該也不是差很多吧!"
孟雄飛認真地看着她,也不由露出微笑,笑中帶起絲玩味。這個女人,顯然讓他生起了興趣來。而且老實說,顧盼盼長得確實不差,雖不如胡豔紅,但也是中上之姿,尤其身材很好。說心裏話,他也不介意跟她發展段兒旅途戀情。
男人,從來都是好色的。作爲一個男人,孟雄飛從不否認這點,也一貫地坦承此點。他覺得這並沒有什麼好掩飾、好遮掩的,更覺得這並不是錯,也不是什麼缺點。而是一種天性,一種男人生而有之的天性,是天生的。是個男人,就無法抹滅這一天性的存在,即便這男人是個傻子,也懂得好色,也知道哪個女人好看。
他敢說這世上所有男人都是好色的,只不過在於程度的不同與是否表現出來罷了。異樣相吸,陰陽互引,這本也就是種天地的至理。就像他曾在網上看過的那個報告,說正常男人平均每六秒鐘就會產生一次對女性的性幻想。
這當然只止於想,大多數人也都止於想一想,並不會真的去付之實現。大多數幻想更是憑空堆砌,毫無依據,基本上沒有任何實現的可能。但你不能阻止住男人去想,也阻止不了。這份報告說明了一個正常男人對於女性的需求與渴望,也充分說明了男人的好色。即便身有所屬、心有所屬結過婚的男人,也免不了每天生有許多的幻想,只不過真正付之實現的並不多罷了。
愛情,也阻止不了好色。男人在愛着一個女人的同時,也難免會去轉眼看看別的漂亮女人,或是腦子裏幻想一番。如果一個男人從不生這樣的念頭,那他就不算是男人,或者已完全升級到了成爲聖人。
孟雄飛自問不是聖人,雖然踏入了修行,但心理依然是一個正常男人。他知道自己的好色,也承認自己的好色,並希望能永遠保持着這一點男人的本色。他不喜歡做聖人,只喜歡做男人。好色是男人生活的一大趣味,他並不想失去這趣味。
不過雖然好色,但這並不意味着他就要去不斷的追女人、收集各種不同類型的女人。人生的樂趣還有很多,並不止一個好色。而好色也不代表就要去做風流子,要行種馬之道。他的所謂好色,只是想永遠保持住這種對於女人的興趣。當然,也不介意偶爾風流、浪蕩一把,更不介意齊人之福。
簡單來說,好色並不等同於風流,但包括風流。他的好色,並不簡單指生理上的,更是一種心理上的。這包括對女人的欣賞、對女人的興趣、對女人的研究等等,是一種心理上的快樂,一種生活的愛好與趣味。這不是低俗的,他認爲這應該放到平等的位置,就像有人喜歡音樂、喜歡繪畫等等,好色也應該放在同一類的喜好。
音樂有精選的,繪畫有好壞的。孟雄飛的好色也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這女人必須首先要讓他生起興趣來,如果沒有一點興趣與喜歡,那他自然也就談不上好的慾望來。對顧盼盼生出興趣的同時,他自然地也就把她放到了好的位置上來。
而至於胡豔紅,他並不覺有什麼對不起她的,也沒有絲毫的愧意。他雖然對胡豔紅有了喜歡、有了感情,但說到底,這感情始終談不上什麼愛情。她只是他的女人,而不是他的女神。
"你真的願意付出一切?"孟雄飛抬起隻手來,輕佻地挑起顧盼盼光滑的下巴,臉逼近她邪笑地問道。
顧盼盼沒有躲、沒有避,也沒有反抗,只是一張俏臉不禁立即紅了起來,先前那侃侃而談的恬淡與自信全然沒有了影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臉,她只覺心跳得劇烈的似能跳出胸腔。聞着他身上的氣味,被他的氣息逼近,察覺到他噴出的溫熱呼吸,她只覺緊張的呼吸都要停住,全身發軟的似都沒了骨頭。最後只有含羞地閉上眼,微點了下頭,輕聲地道:"是。"
孟雄飛再度逼近了她,兩張臉真正的只差一線,呼吸可聞。
顧盼盼閉着眼睛,但卻可以感覺到他的逼近,不由更是緊張,緊張得眼皮兒直跳,但同時也有種期待,懷着興奮與甜蜜的期待。但就在她期待着什麼,並預感就要來臨的時候,忽然間身下一震,火車開動。原來卻已是到了時間。
"好,我給你這個機會!"孟雄飛貼近她耳旁,輕聲私語地答應了她的輕請求。然後收回手,坐直了身體。
顧盼盼此刻的身體,似乎全靠了孟雄飛的這隻手在支撐。孟雄飛的手一抽離,她便身子一軟地倒在座椅的靠背裏,大口地喘着氣。她剛纔緊張得都快要忘了呼吸,喘息了兩口方纔緩過來。張開眼看着孟雄飛,雖然期待未至讓她有些失望,但孟雄飛答應的話卻更讓她高興,她感激地說了聲"謝謝!"
孟雄飛未再接話,只是笑了笑,從自己放在桌上的袋子裏掏出本小說來翻看。這袋裏的幾本小說還是在岐山買的,袋子也仍是順心超市的那個袋子,只是裏面的零食與飲料全都在岐山時便已喫喝完了。
在岐山他下午後來的那空檔兒,也找自動取款機試了下自己的銀行卡,驚喜地發現竟是還能用。
顧盼盼見孟雄飛看書,也不再打擾,安下心來,輕閉上眼靠在椅背裏準備休息。她夜班值到零點已是很累了,通常這個時候回去,便是洗洗立馬就睡了。今天心情幾次大起大落,再加剛纔爲說服孟雄飛一直緊繃着弦兒,此刻一事定地放下心來,更覺睏意上湧,抵抗不住。
沒上眼沒多大會兒,她便立即陷入了沉睡。身旁有孟雄飛在,她只覺十分安心與有安全感,完全不擔什麼。睡着沒多大會兒,她漸漸頭歪地靠到了孟雄飛身上。
孟雄飛乾脆爲她擺了個舒服的位置與姿勢,又見她身子蜷縮有些冷意,脫下了自己外套爲她披蓋上。佳人在靠,軟軀貼身,他只覺此刻讀書也十分有情調。雖然他看的只是閒娛小說,佳人更是睡着,他卻也覺頗有那種所謂"夜讀書"的感覺。(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