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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暗潮湧動巴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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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爭本就是一場豪賭,是國與國之間力量的角逐,生死的考量!每一次開始的戰爭,總會使得無數年輕的士兵喪命疆場,無數的兵器,輜重消耗殆盡!

  國家的經濟被拖到奔潰的邊緣,老百姓生存在水深火熱之中。戰爭又是擁有極大的不確定性,前一秒你還覺得勝券在握,或許下一秒,你就待在對方的俘虜之中了。

  秦武王贏蕩持續關注的焦點還是韓國的宜陽,其實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後方一場巨大的叛亂,正在如火如荼的展開着。

  “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蜀王杜宇開口問道。

  “都已經查清楚了,秦軍在成都的兵力部署,物資的儲備,糧草,還有一點,明年或許秦國有大動作!”丞相陳莊彙報道。

  “你是說?東面要出事?”蜀王杜宇開口問道。

  “大王英明,安插在秦國的密探,最近送來確切的情報,秦王打算明年兵出函谷,直下宜陽!”陳莊繼續說道。

  “打探清楚了是何人領兵?”蜀王杜宇十分關切的問道,將領的優劣,能力的大小,將直接可以看出,參戰方對於此次戰役的重視程度,管中窺豹,足見整個國家對此的投入。

  舉個簡單的例子,如果只是派出一兩千人的戰鬥,爲首的是個不入流的校尉,看樣子,頂多也就是小規模的襲擾,連戰鬥的級別都可以忽略不計。

  如果參戰雙方派出了彼此最爲倚重的心腹,同時也是本國地位極高的文官,武將!出動數萬人馬,可見這是一場十分重要的戰役,對於彼此意義重大,自然也就不得不加以防備。

  但是如果是彼此最高統治者,親自出馬,號召起全國的士兵,徵調全國的民夫,這將是一場關乎國家存亡的戰鬥。

  “左丞相甘茂親自領兵,右丞相樗裏疾負責後勤補給!具體的參戰將領,秦王尚未擬定!”陳莊彙報道。

  “看來秦國是志在必得啊!巴蜀的秦軍可是出現大規模的集結?”蜀王杜宇開口問道。

  “人員的大規模集結完畢,年前就要動身,糧草轉運也在有條不紊的運行之中!秦軍尚未對我們生疑,所以這糧草轉運的事情,多半還是我們的人負責!”陳莊回答道。

  “務必儘快使秦軍離開巴蜀,一旦秦國大軍東出,勢必後防空虛,我等就有可乘之機!對了,你聯繫的內應,有動靜了嗎?是否知道了咱們的動手時機啊?”蜀王杜宇關切的問道。

  “大王放心,事情進展的十分順利,密探昨日就回到巴蜀了!”陳莊得意的說道。

  “這山川險阻,來往盤查嚴密,不知丞相是如何將消息傳遞出去的?”蜀王杜宇開口問道。

  “這有何難,微臣將一塊三七放在禮盒之中,送到秦國咸陽!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嗎!”陳莊得意的說道。

  “三七!這與咱們約定的時間有何關聯啊!?”蜀王也是一片茫然的問道。

  “大王您想一想!”陳莊自然不敢再蜀王面前顯擺自己的聰明。

  “三七!三七!哈哈...丞相果然是才思敏捷啊!只是不知道這內應,是否能夠了解丞相的一片良苦用心啊!”蜀王杜宇略帶疑惑的問道。

  “回稟大王,這二人非同一般,其中的女子,是墨家鉅子的掌上明珠,天資聰慧,一路之上,妙計連出,就算秦國的‘飛羽衛’都是奈何不得,臨淄城中,及時的識破了‘飛羽衛’的陰謀,才保住了我等性命!

  另一人是墨家執事孟說,此人天生神力,臨淄城外,河邊之上,一人之力,誅殺無數‘飛羽衛’武功了得!

  聽回來的信使彙報,當日這孟說並沒有流露出絲毫的難爲,看樣子這孟說已經猜到了十之八九,要不讓依靠他的火爆脾氣,自然是不肯被矇在鼓裏的!”陳莊說道。

  “這日子選的好啊!新年新氣象啊。丞相那就煩勞您再爲本王行走一番!在諸多蠻族之中,遴選忠實可靠者,祕密趕赴梓潼,在金牛道周圍設下埋伏!務必確保咱麼這邊一旦開打,不讓一個秦軍從關中增援過來。再者攜帶重金收買沿途的羌人,苗人,破壞焚燬沿途的棧道橋樑!

  再者你祕密西進,聯絡義渠,丹犁,出動騎兵,從側翼進攻秦國,到時候秦武王贏蕩一死,秦國朝堂紛爭不斷,天下諸國羣起破秦,秦國自然是大勢已去,一旦破秦,將共分秦土!”蜀王杜宇,描繪着錦繡藍圖,彷彿勝利就在眼前!

  “諾!微臣一定肝腦塗地,不辜負大王的期許!微臣即刻聯繫!”陳莊接到新得命令之後,立刻準備動身。

  “此次任務艱鉅,時間倉促,不知道丞相如何謀劃啊?”蜀王杜宇開口問道。

  “見機行事!”陳莊開口說道。

  “好!那你下去準備吧!”蜀王杜宇開口說道。

  “諾!”陳莊轉身離去。

  陳莊走後,一個裝扮妖嬈的女人,步態婀娜,轉屏風入殿堂,人還沒有露面,陣陣奇香就撲面而來。蜀王杜宇貪婪的呼吸着空氣中的芬芳。

  來人也不搭話,徑直坐到蜀王杜宇的懷裏,撒嬌賣萌起來:

  “大王!又把賤妾的男人當牛使喚,使喚壞了,賤妾咋辦啊?”說着雙手就開始不老實了,在蜀王杜宇的胸膛上來回摸索。

  搞的蜀王杜宇春心蕩漾,將來人一把拉到懷子,順手將面紗摘了下來,用手在鼻尖上輕輕的一彈,說道:

  “你把寡人當牛使喚,就不心疼?寡人讓你的男人出去歷練難道不好嗎?”

  “吆!誰信啊!這麼多的大臣,爲何獨獨選擇我家男人啊!還不是想趁機...”還沒等來人將話說完,已經被蜀王杜宇,粗魯的按壓在案幾之上。

  “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麼啊?還不趕緊的!”說着就開始撕扯來人的衣服,來人也是半推半就,搞的蜀王杜宇難以自持,這堂堂的蜀王宮殿,居然淪落成了,這對男女偷歡的聖地。

  不知這巴蜀的先烈,泉下有知的話,對此事是如何的看法,陳莊因爲整日裏忙於政務,自然無暇顧及‘酒娘子’的需求。

  ‘酒娘子’青春年少,正是執迷於此事的時候,如同嗜酒之人,不予飲酒的機會,不予飲酒的機會也就罷了,反倒整天還要將他關在酒窖之中,陣陣酒香撲面而來,俯仰之間皆是酒香,這是如何的耐力才能才能做到啊!

  一個國家一旦滅亡了,自然有其無法明說的緣由。無論當朝的史官,還是後世的學者,總不願扯下這塊遮羞的抹布,而是爲其不停的尋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天災!外敵入侵!農民暴動.....其實一切的一切,只是矇蔽世人的雙眼罷了!

  參天大樹的轟然倒地,多半是因爲,自己的枝幹,早已朽爛!失去了生命,自然也就失去了抗爭的勇氣,對待眼前的風雲也就只剩下聽之任之的權利。

  上層建築的腐朽落寞,直接導致了整個國家的徹底崩盤!外來的勢力也好,內在的因素也好,只不過扮演着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蜀王杜宇和‘酒娘子’一番雲雨之後,頓覺神清氣爽,好不快意。復國的理想,重建巴蜀的輝煌,也因爲魚水之歡,而被拋之腦後。卿卿我我,你儂我儂。

  馬車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之上,秦武王贏蕩實在不知道方纔是如何冒犯了夫人,還沒等自己想到解決的方案,這馬車已經來到營地附近!

  孟說帶領剩餘的武士列隊迎接,秦王的武士,也趕緊佔據要害,列隊左右!

  “啓稟大王,末將孟說已將營地安置妥當,請秦王御覽!”

  秦武王贏蕩拍了拍魏國夫人的肩膀,滿臉笑意,輕輕的親吻了夫人的額頭,輕柔的說道:

  “走吧!看看你滿不滿意!”

  魏國夫人微微一笑,從思考之中掙脫出來,點頭默許!夫婦二人從馬車之中緩步而出,早有武士將上馬石墊在馬車之側,這秦王贏蕩換做平日早就一步垮下來了,今日不同,一來有夫人作伴,二來既然是有意試探孟說,這該有的氣勢還是必不可少的!言行舉止自然合乎法度,上躥下跳如同雜耍的藝人,哪裏還有什麼威嚴氣度可言。

  秦武王贏蕩下得馬車,轉過身來,伸手來接魏國夫人,馬車之上的簾子慢慢掀開,一雙嬌嫩的芊芊玉手從裏面伸了出來,如同新發竹筍,秦武王贏蕩的雙手粗大,整日習武的緣故,這手已經練得如同松樹皮一般了。

  一個是芊芊玉手如同破土新筍,一個是粗枝大葉枯木樹皮。魏國夫人倒也不覺得粗糙,依舊緊緊的握着這雙大手。

  等夫人下的馬車,二人極目遠望,視野開闊。不住的點頭。甘茂,任鄙等一衆文武分列兩側等待差遣。

  “孟說爲何選在此地宿營!”秦武王贏盪開口問道。

  “啓稟大王,此地地勢高聳,視野開闊,一來可以屯駐大隊人馬,二來四面地勢便於防守,即使有歹人行不軌之事,也能及時被武士發現!”孟說開口說道。

  “那要是從四周的山坡之上放箭該當如何?”秦武王贏蕩繼續問道。

  孟說抬起頭來說道:

  “大王請隨我來!”說着起身往裏面走去,秦武王贏蕩不知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出於好奇,緊跟在孟說的身後,孟說讓秦王站在平地的最中間,此時的山頂早被孟說的手下打掃的乾乾淨淨。

  孟說將手指放在嘴裏,吹起了一聲長口哨!之間四周的山頂之上,瞬間出現了早先埋伏下的弩兵,孟說繼續吹了一聲短口哨!只見這些弩兵紛紛往這裏彎弓搭箭!

  “孟說你想幹什麼?”甘茂在一邊趕緊大呼。

  秦武王贏蕩倒是不以爲忤,揮手示意甘茂不要多言!一聲口哨落聲,四周的羽箭應聲而來,紛紛在秦王十步之外落下!

  秦武王贏蕩微笑着點頭!

  魏國夫人不解的問道:

  “這是爲何?”

  “秦弩!天下之利器,尚不足射到此地!足見孟說將軍已經在外圍佈防完畢!刺客不可能佔據四周險要之地的機會啊,就算佔據的話,估計早被埋伏的盾牌手剁成肉醬了!是不是孟說將軍?”秦武王贏盪開口詢問道。

  “大王英明!”孟說回答道。

  說話之間秦武王贏蕩四下裏觀望了一下,獨獨見到幾個士兵圍在一起,面色嚴肅,絲毫不像其他的士兵一樣圍觀。

  秦武王贏蕩心中好奇問道:

  “這是?”

  “水源!”孟說回答道。

  “好厲害的孟說啊!這水源居然派出專人看管!就算被圍在這山頂有這水源,也足矣等到援兵!”秦武王贏蕩高興的說道。

  “啓稟大王,方纔沿途刺客....”還沒等孟說說完,秦武王贏盪開口說道:

  “區區幾個毛賊還能干擾了寡人的興致!”秦武王贏蕩有意打斷孟說的話,不想引起過多的猜疑!

  “大王賤妾有些疲勞,想歇息片刻!”魏國夫人開口說道。

  “好!孟說速速安頓夫人們休息!一個時辰之後出發!”秦武王贏盪開口吩咐道。

  “諾!”所有人等開始分頭準備!

  孟說的長矛兵在清理場地的同時,早就搭建起了簡單的帳篷。魏國夫人在宮廷侍女的陪伴之下,和秦武王贏蕩進入帳篷休息。

  “夫人覺得這孟說如何?”秦武王贏盪開口問道。

  “忠心可嘉!單單就是這水源的問題,足見此人心細如髮。”魏國夫人說道:

  “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怪怪的!這孟說給我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方纔他拉着你測試羽箭的時候,把我嚇出一身冷汗!要是誤傷了大王該當如何啊?”

  “哈哈...我倒有些不一樣的看法,從這一點,足以看出這孟說其實心底並沒有多少私念!不要忘了這孟說可是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啊,如果孟說有刺王殺駕的想法的話,他自己也不是瞬間斃命嗎!哪裏會有人傻到如此地步啊?”秦武王贏蕩辯解道。

  “雖是如此!還是再試探一些微妙!”魏國夫人繼續自己的判斷。

  “夫人的意思是?”秦武王贏蕩問道

  “沒什麼!休息一會兒再做打算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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