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悲劇的就是:一個人總喜歡裝比,而他本身卻是個傻逼。
人世間最最悲劇的是:一個很有實力的男人,被一個更有實力的女人鄙視。
而此時的唐峯便屬於後者。而且被鄙得體無完膚,被鄙視的毫無脾氣。
因爲唐峯知道,照目前狀況來看,這確實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但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吧,唐峯還是有些底氣的。
“我說大姐,可不帶這麼嚇人的啊,你當咱們是在演人鬼情未了麼?”唐峯翻着白眼說道。
唰!
唐峯手上一輕,面前佳人已經不知去向。
唐峯心中一凜,這是何等的移動速度啊?
彷彿憑空消失一般。而且周遭竟然沒有絲毫能量波動。
唐峯有生以來第一次從心中升起一股無力之感。
“要不是看在你對我有恩,你以爲自己還有命在?”
女子再次突兀的出現面前,原本充滿暮氣的雙眼多了一絲靈動。
清澈的眼神彷彿能洞察世間的一切,卻又好似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裏。
“還看,再看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女人淡淡地說道。
儘管神態波瀾不驚。但是語氣充滿了毋庸置疑。
媽蛋!老子又被鄙視了!
唐峯在心裏“哀鳴”一聲,本着好男不跟女鬥的思想選擇當了名“忍者”。
敵強我退,敵弱我追。
遇弱活擒,逢強智取。
“看你是因爲我仰慕姑孃的實力,愛慕姑娘冰清玉潔的善良之心。”
唐峯不留痕跡地拍着馬屁。
但滿臉卻是一副“若自己所說爲假話必將遭受天打雷劈”的模樣。
女人冷哼道:“花言巧語,登徒子。你以爲我是那些未經世事小姑娘麼?”
唐峯一怔,心說也是,這女人少說都一千多歲了,簡直是老妖怪一枚。
但是看着模樣,假死之時也就二十多歲,還敢跟哥裝滄桑?
這不扯犢子呢麼?
唐峯笑道:“姑娘何出此言?我可是好心好意看你的恢復情況,姑娘可不要誤會啊!哦對了。我觀姑娘內勁深厚,但絕不屬於各個古武門派,不知姑娘可否告知一二?”
其實唐峯這完全是沒話找話,它主要是想套套近乎,問一問女人的來歷,尤其對方實力雄厚,口中的“鴻蒙紫氣”更是第一次聽說。
既然二千多年前便有如此高手存在,那麼現在呢?
那些消逝在歷史長河中的古老門派是否真的湮滅了呢?呆節叼扛。
“收起你的那點小心思,關於我的一切,我無可奉告。不過我這個人公私分明,儘管你的目的不純,但畢竟讓我甦醒的時間提前,所以我還要跟你說一句謝謝。”女子淡然地說道。
聽到佳人道謝,唐峯心中一陣得意,但還不等唐峯偷偷竊喜完,女子的低聲補充再次讓唐峯有了蛋碎一地的悲催感覺。
“一盞茶的時間也是提前啊!”
額!
合着老子花了那麼長時間,耗費了如此大的精力,就讓您老人家的甦醒提前了一盞茶的時間?
還能不能再坑爹一些?
唐峯無力的翻了翻白眼,但是回想到之前運用內勁替女子祛毒的時候,自己全力施爲的內勁彷彿一條條小河匯入了女子浩瀚大海般的丹田之內,唐峯就一陣泄氣。
也難怪人家看不起自己,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上的嘛!
女人也察覺到唐峯鬱悶,不知爲何,安慰之言想也沒想便說了出來。
“其實你也算可以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在世俗界應該是頂尖高手了,而我…我們不同,所以你也不用太過介懷,我們根本…算了,多說無益。”
女子不安慰還好,這一安慰之下,唐峯想找塊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
儘管她的話沒說完,但是後面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什麼,無非是“我們根本沒有可比性”。
尼瑪,今天被這女人鄙視好幾回了,連安慰都不忘記鄙視。
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咳咳咳…那個不管怎麼說,我也幫了你一點忙對不對?”唐峯笑道。
女子點頭。
唐峯繼續引導道:“姑娘是華夏人對不對?”
女子清澈的眼神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華夏人最講究繼承與發揚傳統美德,是吧?”
唐峯看似漫不經心的問話,卻是沒有給女子過多反應的世間。
“古墓麗影”眼神中越發的不解。
儘管沒有搞清唐峯是何用意,但是字裏行間也沒發現什麼不妥。
於是再次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唐峯嘴角摸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壞笑。
“華夏有句古語說得好,滴水之恩須當湧泉相報,而我對姑娘,再怎麼說也比滴水之恩強上許多。
當然啦,我也用不着姑娘哭着喊着以身相許來報答,只要爲在下解惑,我便心滿意足了,看姑娘氣質非凡,定然受過大家族薰陶教育,絕對不會恩將仇報以德報怨的吧?”
唐峯一番話如同連珠炮,愣是將“古墓麗影”說得無言以對。
看着表情慷慨激昂,彷彿人間正義化身的唐峯,女子突然有了一種“若不給他解釋一番疑惑就會滿懷愧疚且良心受到譴責”的感覺。
在這一刻,女子不得不佩服博大精深華夏語言的魅力與威力。
當然,也對“臉皮厚度”有了全新的認識。
再有,誰要以身相許啦?還哭着喊着?你還能再無恥點麼?
女人考慮再三,還是決定保持大家風範,誰讓自己“受過高等教育”呢!
“好吧,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能告訴你的我自然會告知與你。”
女人的意思很明顯:我不想告訴的,你最好也別刨根問底。
唐峯心滿意足,對比之前女子的態度,這已經有長足的進步了。
“姑娘請放心,我肯定不會問什麼私密問題的,就比如三圍什麼的,呵呵呵!”
唐峯本以爲自己所說的現代名詞不會被女子察覺,畢竟他一直以爲後者儘管修爲高深,但畢竟來自古代,對“新興詞彙”的理解程度肯定也比嬴政強不了多少,所以唐峯纔敢有恃無恐的出言“調戲”。
但打死唐峯也沒想到,當他的話一出口,女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角竟然出現一絲殺氣。
“口出戲言,難不成你想找死?”女子嬌叱道。
唐峯額頭頓時冒起三條黑線,咋滴,這妞竟然“博古通今”?
難道…難道這妞是穿越過去不成?
回想起嬴政之前說的“她彷彿不屬於這個世界”,唐峯更加確定心中的想法了。
“姑娘哦不,美女,我剛纔是在和你開玩笑的,咳咳咳…那個什麼,你…你不會是穿越了吧?”
唐峯立即運起“轉移話題法訣”,以避免自己被虐。
實力啊實力,古往今來都是話語權的最終判定者。
如果老子實力夠強,這小妞還敢無休止的鄙視自己?
如果老子實力夠強,就是把這小妞推倒她又能反抗?
咳咳咳…
感受到女人的冰冷目光,唐峯很快意識到自己想多了。
“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辭,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的舌頭割掉,大不了以後我管你喫喝,也不用揹負什麼忘恩負義的罵名。”女人沉聲說道。
唐峯一怔,這妞可夠狠的啊!
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欺我也!
但這妞不像那種好哄騙的人啊,難道…
難道她現在是在虛張聲勢,其實體內的傷並未痊癒?
看到女子表情的不自然一閃而過,唐峯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讓你鄙視哥,哥一定讓你付出沉重的代價!
想到這,唐峯笑眯眯地走向女人,那表情十足的大色狼一枚。
女子臉上再次閃過一絲慌亂,“你…你要幹什麼?”
“我要幹什麼?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唐峯一臉猥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