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東官的言辭卻是讓網上炸開了鍋,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張東官在喫了史蒂芬周的那道叉燒飯之後竟然會心甘情願的認輸,而且看其表情也不似作假,這讓諸多力挺張東官的網友們頓覺失望,同時也是一頭霧水。
史蒂芬周的那道讓諸多評委誇讚的黯然銷魂飯大家也都看到了,雖然說沒有品嚐,但是那道菜的樣子看上去實在沒有什麼驚豔之處,而就是這樣的一道菜卻是讓張東官親口認輸,實在讓他們不能理解。
“好了!各位觀衆,此次的廚神獲獎者已經沒有任何的懸念了,正是我身邊的這位史蒂芬周先生,他憑藉着一道讓諸位評委流淚不止的黯然銷魂飯獲得了此次大賽的冠軍。”主持人手拿話筒走到了史蒂芬周的面前,對着鏡頭說道。
“一千萬又回來了。而且還賺了一千萬,這生意做的太值了。”穆然一邊看着史蒂芬周那得意洋洋的面容,心中暗自想道。
“史蒂芬周先生!你對此次的廚神大賽有什麼想說的嗎?”主持人將話筒遞到了史蒂芬周的面前,問道。
“食神既是廚神!我知道很多人質疑我?但是事實永遠勝於雄辯,如果諸位觀衆不相信我的廚藝的話,那麼可以親自來格皇品嚐一下。”
“這史蒂芬周果然有商業天賦啊?採訪都不忘打廣告。”穆然讚賞的看着史蒂芬周,心中暗自想道。
頒獎在一片質疑聲之中結束,此次的廚神大賽也算是完美收官了,毫無疑問,這次最大的贏家無疑就是穆然了,可以說是大賺特賺。
雖然說很多的網友在網上質疑大賽的公正性,使得穆然名譽上有些污點,但是好處也是不少,格皇酒店的名聲打了出去,憑藉史蒂芬周的廚藝,想要穩住來客易如反掌。
而另一方面,史蒂芬周的名氣也打出去了,穆然只需要放出自己想要盤店的消息,恐怕就會有不少人前來與自己洽談了,任務隨時可以完成,這讓穆然有了足夠的時間來撈油水。
大賽結束之後的第二天,原本生意冷清的格皇酒店,一下火爆起來,來客可以說是絡繹不絕,很多都是觀看廚神比賽慕名前來的人,這些人一進店便是要那黯然銷魂飯。而史蒂芬周的性格卻是不安分,穆然也無法強求他每天都待在酒店的廚房之中,所以穆然只能和史蒂芬周坐了個約定,每天供應二十分黯然銷魂飯,和二十壇佛跳牆,即便如此,每天這兩道菜都是供不應求。
三天之中,格皇酒店的營業額也在直線攀升,從剛接手每天兩萬不到的利潤,現在漲到了每天純利潤三四十多萬,而且還在穩定的提升中,這着實把穆然給樂壞了,更是慶幸這次系統給出的人物是史蒂芬周這樣一個商業天才。
格皇酒店的生意火爆,致使致古酒店的營業額急速的縮水,很多的老顧客都被格皇給搶走了,這使得致古只能下調價位,準備來一場價格站,在價格上擊敗穆然。
對此,穆然卻是不屑一顧,更沒有採取任何的應對措施,在穆然看來,一分價錢一分貨,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東西好,還擔心沒有客戶?有着史蒂芬周這個商業飲食業雙料天纔在,穆然更本沒有什麼後顧之憂。
距離大賽結束五天時間了,這五天時間之中,廚神大賽的影響還在持續發酵着,網絡上關於廚神大賽的討論更是從未休止,各大媒體爭相報道,網絡之上參與討論的人分爲了兩派,一派力挺史蒂芬周和穆然的,而另一派則是力挺張東官和致古酒店的,這兩方人馬爭論不休,不過穆然對於這些倒是不太關心。
穆然這幾天,除了每天酒店公司以及片場這三個地方,其餘的地方幾乎都不去涉足,而父母自從回了一趟老家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想來應該還要在老家待上幾天,穆然也沒有太過的在意,而他卻不知道一場危機正在悄悄來臨。
莫若琪與薛海浪商量好了計劃之後,便做了一系列的規劃,而薛海浪也從自己的那批小弟之中找了五個信得過的,來參加這個計劃之中。
萬事具只欠東風,中午幾個人在一起喫了一頓飯之後,行動開始了,七人開着一輛麪包車趕到了朝陽鎮一處較爲荒僻的地方,在薛海浪的示意下,莫若琪將早已經準備好在網絡上買的不記名sim卡裝進了手機之中,隨即撥通了周麗蓮的號碼。
莫若琪能言會道,電話一通便急切的對着周麗蓮說自己在朝陽鎮的路上被車給撞了,果不其然,一聽到莫若琪被車給撞了,周麗蓮立即急眼了,連聲說自己立即就趕過去,隨即便掛斷了電話。
“怎麼樣?”薛海浪臉帶笑容的看着莫若琪問道。
“你說呢?”莫若琪從煙盒裏掏出了一根香菸,點上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此刻的莫若琪內心極爲的複雜,剛纔的電話之中,她能感受到周麗蓮那焦急的心情,更是強烈的感受到了周麗蓮對自己的關心,而此時自己卻要禍害於她,心中有着一股悔意。
“不!不能心軟,現在箭在弦上了。最多以後我彌補一下她,這都是他們穆家欠我們家的!我只是拿回我應該得到的東西!”感受到心中那難以言表的感受後,莫若琪立即在心中告誡其自己來,想要讓自己心安理得一點。
此時此刻的周麗蓮心中卻是焦急萬分,雖然之前對莫若琪有些怨念,但是周麗蓮一直將莫若琪視作自己的女兒,在聽到莫若琪被車撞了之後,拿起衣服,急匆匆的朝外跑去,剛走到堂屋,卻是被剛回來的穆兆平給看見了,他見周麗蓮一臉急切,似乎有什麼急事一般,疑惑的開口問道:“麗蓮!你這匆匆忙忙的上哪去?”
“兆平,你回來剛好,快,快送我,若琪!若琪她被車撞了!”周麗蓮見到穆兆平回來,一把揪住穆兆平的衣服便朝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