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穆然連連後退,而那火焰不斷燃燒着,刀鋒和一眉道人也被那炙熱的火焰給逼退開來,一陣陣低啞的嘶吼聲不斷的從殭屍口中傳出,可見其痛苦非常,而且由於渾身被一眉道人用沾有黑狗血的墨鬥線給纏住,殭屍動彈不得,只能不斷的扭動着身軀,企圖掙扎開那看似不結實的墨鬥線。
“你本就不應存在!離去吧!”一眉道人看着那殭屍,猛的一下拔出了殭屍身上插着的千年桃木劍,隨即用力揮舞着,朝着殭屍的脖頸處砍了下去。
說來也怪,這桃木劍雖是桃木所制,但是卻是沒有受到那火焰的影響,依舊是完好無缺,沒有任何的損壞,隨着一眉道人一劍揮舞下去,那殭屍燃燒着的頭顱猛的一下飛了起來,緊接着,身軀也重重的仰倒在了地上。
隨着火焰的燃燒,那殭屍的身軀快速的乾癟下去,很快化隨着火焰的熄滅,那殭屍化作一堆黑灰,飛散向了四周。
“解決了!”穆然一臉的驚喜之色,見到殭屍已經灰飛煙滅,連忙躥到了一眉道人的身前,看着那原本殭屍所在的位置說道。
“快快離開這裏!”一眉道人似乎很是疲憊,一臉慘白之色,搖搖欲墜的模樣,穆然連忙上前攙扶住他,隨即領着刀鋒快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剛纔幾人的戰鬥動靜着實不小,而且殭屍身上燃起的火焰在黑夜之中更是醒目無比,更不要那低沉恐怖的嚎叫聲了,爲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穆然等人快速的朝着“南固臺”而去。
而穆然等人剛離開沒有多久,便有幾名身穿警察制服的人,拿着手電趕到了,幾人用手電在周圍轉了一圈之後,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之後,才離開了。
穆然等人此刻卻是已經趕回了“南固臺”,一眉道人似乎是因爲和殭屍對戰,消耗極大,臉上毫無血絲,一臉鐵青之色,一回到“南固臺”便頭也不回的鑽進了房間之中。
“看來九叔今晚是真的累了!呼!下次打死也不能和這些妖魔鬼怪打交道了。”穆然看了看一眉道人所在的房間,長長的出了口氣,嘀咕起來。
隨即穆然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可是他一點睡意都沒有,今晚的事情對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差點命喪在殭屍利爪之下,回想起之前那驚險的一幕,他就不禁心驚膽顫起來。
“好了!早點休息吧!”穆然站起了身子,走到刀鋒的身前,拍了拍刀鋒的肩膀說道,隨即轉身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雖然昨天嚇得不輕,不過今天下午做了場法事,卻是讓穆然放心不少。
聽言,刀鋒點了點頭,卸下了從不離身的長刀,朝着自己的屋子裏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整個香江便沸騰起來,由於昨晚一眉道人和殭屍大戰所弄出的動靜,使得周圍不少人見到了異狀,各大週刊就昨晚所發生的詭異情況作出了報道,很多的週刊更是誇大其詞,映射昨天晚上南固臺後面的學校舊址所發生的事情是與剛搬進“南固臺的那位風水師有關聯,而且在報道之中分析的有鼻子有眼的,極爲的合理,就像是自己親身經歷一般。
這一下,一眉道人的名聲不脛而走,很多本就對“南固臺”這個鬼宅感興趣的人,都對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神祕風水師產生了好奇。
甚至於很多的記者大清早便趕到了“南固臺”的門口,早早的等待着,希望能夠採訪一下這位一夜爆紅的神祕風水師。
“一大早怎麼這麼多人?”穆然一大早便被門口吵鬧的聲音給吵醒了,隨即他探頭看了看,便見偌大的大門,已經完全被人堵住了,人數不下百人,除了一些看熱鬧的人之外,還有着不少拿着話筒相機的記者等候在門口。
“今天似乎比昨天的人又多了不少啊!”穆然見到竟然有如此多的人,足足是昨天的一倍還多,不禁疑惑起來。
“看看這個你就知道了!”刀鋒嘴中嚼着麪包,丟出了一本雜誌,對着穆然說道。
“鬼宅再現詭異,皆因神祕風水師的出現!”穆然拿起雜誌,只見封面上印着一張昨天一眉道人做法時的照片,而照片之上有着一個碩大的紅色標題,極爲的醒目。
“呵呵!九叔這身打扮還真是不一般,一看就是高人!一會等他起來拿給他看看!”穆然呵呵一笑,翻看起雜誌來。
“昨天晚上的動靜太大了!不少人都見到了!”刀鋒坐了下來,臉色平靜的對着穆然說道。
聽言,穆然笑了笑道:“見到又怎麼樣?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刀鋒,你一會到門口去跟那些人說一下,就說今天開始,每天“南固臺”將選擇一名有緣人,幫其看風水。”
刀鋒點了點頭,三五下將手中的麪包塞進了嘴裏,雖然說他不習慣在人多的地方露臉,但是由於系統的原因,穆然的話他還是不得不聽的,喫完麪包之後,刀鋒便站起身子,朝着屋外走去。
當刀鋒將穆然的原話給放出去之後,那些記者爭相圍繞着刀鋒詢問起來,特別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更是成爲了主要詢問的話題。
“你好!先生,你能不能說下,昨天晚上發生的異狀是不是那位大師弄出來的?”
“昨天晚上很多人聽到了嚎叫聲,而且還有很濃烈的火光與氣味,請問是不是如傳言那樣?”
“請問那位大師能不能出來接受一下大家的訪問?”
“爲什麼到現在還沒見到大師出來?請問你是大師的什麼人?”
刀鋒本就不太習慣被衆人圍繞,如果不是穆然的話,恐怕打死也不會出現,現在這些人七嘴八舌的着實有些煩躁起來,甚至有種想要將衆人斬殺了的衝動。
“不知道!不要問我!”刀鋒冷聲說了一句,隨即便迴轉身子,再次將鐵門給關上了。
一個上午的時間,雖然刀鋒放出了風聲,但是還沒有人願意嘗試,並不是沒人願意讓一眉道人看風水,而是因爲價格實在是太高了,高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香江這個地方與別的地方不同,這裏看風水多是以平方計價的,而穆然等人也是入鄉隨俗,按照平方計算價格,有人詢問過價格,而穆然開出的價格確實讓人膛目結舌,一個平米竟然要五萬rmb的價格,這樣的價格根本不是普通家庭能夠承受得起的。
雖然香江的人均消費水平較高,但是相信風水的也就那麼多人,更何況大多數相信的人也都是歲數較大的,沒有那麼多的閒錢,到廟裏道觀燒個香祈個福可以,但是如此捨得花大價錢看風水的也就沒有多少了。
畢竟在香江一套房子少說也得有個二三十平米,看一次風水,最少也要有個百來萬,比買一套屋子的價格還要貴上幾分,這樣高昂的價格,豈是尋常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當衆人得知南固臺那神祕道士看風水的價格之後,很多人都是嗤之以鼻。
“這道士可真是夠貪心的,看個風水價格竟然也如此之高,也不知道是不是騙子。”
“價格確實是高的有些駭人了,人家太國大名鼎鼎的白龍王,恐怕也不敢爆出這樣的價格來,這道士倒也是敢開口?”
“說不定人家是有真本事,一分價錢一分貨,不過風水這玩意,不是咱能玩的起的。”
“說的也是,現在什麼時代!不是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對!叫窮玩車,富玩表,鉅富玩切糕,尼瑪,我看也只有那些玩切糕的才能玩得起這個。
而穆然等人一直等到下午,依舊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前來看風水,穆然不由的有些焦急起來,甚至有些悔恨報價報高了一些。
就在穆然坐立不安,想要降低價格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一聲叫喊聲:“請問這裏是不是有位看風水的大師?”
聽到聲音,穆然臉上露出了笑容,連忙領着刀鋒朝着院子走去,只見一個年歲六十多的老頭一副西裝革履的打扮,在幾個看似保鏢的護衛下,站在鐵門的外面。
見此,穆然連忙讓刀鋒打開了鐵門,那老頭徑直的走到了穆然身前,打量了一番穆然後,皺着眉頭問道:“請問您就是一眉大師?”
聽言,穆然呵呵一笑說道:“不是!我是一眉大師的經紀人,老先生您是來看風水的?”
穆然打量了一番那老頭,見其身形鞠樓,面色慘白,雙手還微微的顫抖着,似乎是有病在身一般,氣色看上去極爲的不好。
儘管如此,老頭看上去卻是極爲的整潔,身上還有股淡淡的香味,而且舉止言談都極爲的得體,加上那身後五六個一臉冷酷之色的保鏢,很顯然,這老頭的身份並不簡單。
“這個我能和大師單獨談一談嗎?”老人聽到穆然的話,猶豫了一下,開口對着穆然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