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穆然的話,黃藥師笑而不語,隨即尾隨着穆然朝着市區的方向而去。
龍耀市很大,遠比穆然想象之中的還要恢宏壯觀,甚至比大華的直轄市建築規模還要打,而這樣的城市在這個世界卻只是一個鄉下小城。
就是這樣一個大城市,卻沒有汽車公交等等的交通工具,而唯一能夠用到的交通工具就是馬匹了,但是能夠養得起馬匹的人都是有錢人,與地球一樣,在這裏,馬屁也算是身份的象徵了。
因爲沒有交通工具的原因,即便是一個城市的人,如果相隔兩方,也是極難想見,就比如穆然的那個便宜兒子,雖然也是在龍耀市裏讀書,但是他就讀的學院卻是在市中心的位置,而穆然的鏢局卻是等同於地球上城市的郊外,兩者相隔的距離也有二三十公裏,所以,他的那個便宜兒子也很少回來,而是居住在學院之中。
來到街道之上,看着並不寬敞的青石街道,街道兩邊林立的商鋪,黑漆鎏金的店招匾額佈滿了整個街道,古色古香的建築,現代的裝束,讓穆然如同置身在一個電影城一般,感覺極爲的奇妙。
“這個世界可真夠繁華的!”穆然看着街道之上絡繹不絕的行人,穆然低聲發出了一聲感慨。
而一向喜歡清雅的黃藥師,很明顯不喜歡這樣熱鬧的地方,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穆然!你準備到哪去?”黃藥師深吸了一口氣,漫步跟在穆然的身後,對着穆然問道。
聽到黃藥師的話,穆然呵呵一笑說道:“大師是不太喜歡熱鬧的人啊?我倒是忘了,我準備去看看我那個便宜兒子!”
“兒子?你還有個兒子?那倒也好!”聽到穆然的話,黃藥師點了點頭,本就不苟言笑的他,對誰都是一副冷麪孔,即便是對穆然,也很少露出笑容。
“哎!看來今天要破費了!”穆然看了看四周,卻是找到了一家驛站,隨即暗歎了一句,摸了摸口袋裏的寥寥無幾的晶幣,走了上去。
“喲!這不是穆大爺嗎?您是要租馬車還是馬匹啊?”看到穆然和黃藥師走上前來,那;老闆連忙迎了上去,臉上堆滿笑容的說道。
顯然,穆然在龍耀市裏,還是有些名聲的,畢竟穆然是個鏢局的總鏢頭,而鏢局這樣的行業,不但要與武林人士打交道,也要與官府打交道,所以穆然有些名聲也是理所應當的。
“租輛馬車吧!我要去學院看看我兒子!”穆然淡淡一笑,對着那老闆說道。
“穆大爺,還是老價錢!”老闆點了點頭,隨即朝着坐在門邊的十幾個馬伕之中的一人招了招手說道:“麻三,快!去前兩匹好馬,給穆大爺準備座駕!”
“嗯!十個黃晶幣!你點一下!”穆然點了點頭,隨即從口袋裏摸出了黃晶幣遞給了老闆說道。
乘坐馬車,近半個小時,馬車的顛簸和慌忙差點讓穆然暴走,強忍着心中的煩躁,抵達了學院之後,穆然便迫不及待的催促着黃藥師下車。
“這學院可真夠大的,跟大華的宮殿一樣!”穆然看着眼前恢弘大氣如同古時宮殿一般的建築,不由的暗歎起來。
“嗯!很不錯的環境,這就是私塾嗎?”黃藥師掃了一眼學院,淡淡的問道。
“不是私塾!這裏叫學院,教人習武的地方!”穆然嘿嘿一笑說道,隨即,便領着黃藥師朝着學院的大門走去。
此時正值上課時間,學院門口並沒有什麼人,一片的寂靜,顯得極爲的清雅,也難怪黃藥師會喜歡。
兩人走到學院的門口,卻是發現一個年輕人正頭埋在雙膝之間癱坐在學院門口的階梯上,身上的衣服似乎被撕扯過一般,破破爛爛極爲的狼狽,當穆然看到那人,心中不由一驚,那熟悉的消瘦身影,正是與穆然記憶之中的那個便宜兒子相似。
“不會是我兒子吧?”見到此景,穆然心中突然有種極爲不好的預感,快步朝着那年輕人走去,當穆然來到那年輕人的身前,年輕人聽到了腳步聲,剛好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
“玉賢!你怎麼在這裏?怎麼搞成這副模樣?”看到年輕人的面容之後,穆然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對着那年輕人問道。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穆然那隻有十四歲的便宜兒子穆玉賢,龍耀市赫赫有名的紈絝子弟之一。
“爹你你怎麼來了!”見到來人竟然是穆然,穆玉賢的臉上露出的驚慌的表情,一下子站了起來。
“我在問你,你怎麼會在這裏?怎麼這副模樣?現在這個時間可是學院教習的時候!”穆然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嚴肅的對着穆玉賢喝問道。
很顯然,穆然很已經完全適應了自己的這個身份,也很快投入進了一個父親的角色。
見到穆然一副嚴厲至極的表情,穆玉賢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與其對視,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你不說?不說我就到學院去問個清楚!”穆然狠狠的瞪了一眼,隨即便大步的朝着學院走去。
見到此景,穆玉賢連忙一把拉住了穆然的衣服,神情焦急的說道:“爹我我說!我說,你不要去學院!”
聽到穆玉賢的話,穆然皺起了眉頭,頓住腳步轉身對着穆玉賢說道:“到底怎麼回事?說!”
隨即,穆玉賢便老老實實的將之所以會如此模樣的待在學院外的原因,告訴給了穆然,在聽完穆玉賢的話,穆然不禁怒火萬丈。
原來這穆玉賢在學院之中喜歡沾花惹草,而這一次他卻是挑選了一個新的目標,可是不曾想這個新目標已經有了想好的男生了,而這個男生就是八大鏢局之一廣盛鏢局總鏢頭的兒子張燁。
而這張燁在學院之中也算是一霸,仗着其父的聲威,在學院之中拉幫結夥,就連學院之中的教頭,也讓他三分,可想而知,穆玉賢的下場了。
糟人一頓海扁之後,還受到了學院的處罰,直接將其驅離了學院,剝奪了其學籍。
“爹你咱們咱們家的家的鏢局是不是要散了?”穆玉賢眼眶含淚的看着穆然,支支吾吾的問道。
“嗯?誰告訴你的?”穆然聽言,皺起了眉頭,看着穆玉賢問道。
“是是學院的教頭說的,否則我也不會被趕出來!”穆玉賢扁着嘴,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對着穆然說道。
“哼!讓你到學院來是學本事的,不是讓你去泡妞,丟人現眼的東西!”穆然心中極爲的憤怒,對着穆玉賢呵斥道。
“爹要不要不咱回家吧!”穆玉賢恐懼的看了一眼穆然那鐵青的面容,低聲說道。
“回什麼家!你除了追那個女人,沒有幹別的什麼吧?”穆然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怒火,眼神死死的盯着穆玉賢,沉聲問道。
聽到穆然的文化,穆玉賢惶恐的搖頭說道:“爹!我都說了,我沒有幹過其他的事情!絕對沒有!”
“沒有就好!老子倒臺了,兒子也跟着倒黴是吧?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穆然深深的看了一眼穆玉賢,從記憶之中,穆然知道,穆玉賢極爲的懼怕自己,一般情況之下不會說假話的。
很顯然,穆玉賢說的都是實話,而穆玉賢之所以被趕出來,最爲主要的原因,就是穆然的鏢局倒臺了,否則的話,最多是個處罰罷了。
“這個學院不學也罷!只會誤人子弟!”一邊的黃藥師低聲說道。
“兒子被欺負了,做老子的當然要討回公道,憑什麼把我兒子趕出來,我今天倒要看看是誰做出了這個決定,老子今天非把這學院鬧個底朝天!”穆然越想心中越是火大,隨即轉過頭來對着黃藥師說道:“大師!就麻煩你陪同我們父子倆走上一遭了!”
“該當如此!”黃藥師淡淡一笑,看了一眼噤若寒蟬的穆玉賢,隨即點了點頭說道。
聽言,穆然點了點頭,隨即一把拉住了穆玉賢,朝着學院大門走去,而穆玉賢則是露出了一副極不情願的模樣,顯然他是很不想前往學院之中。
穆玉賢並不是怕自己丟臉,而是怕父親穆然喫虧,當然,這一點穆然自己並不清楚罷了。
相比穆玉賢,穆然此刻可是怒火熊熊,自從自己有了系統之後,很少再去看別人的臉色,更不要說遭人白眼之類了,這段時間的上位者生涯,讓他對於自己的面子看得極重,所以聽到自己這個便宜兒子遭受不公待遇之後,穆然心中可謂是憤怒至極。
“這是什麼東西?”兩人剛走到學院那緊閉的硃紅色大門前,卻是看到了大門之上貼着一張偌大的榜單。
見此,穆然疑惑的將目光看向了榜單,只見榜單之上正是一個類似於通報的東西,上面所通報的就是穆然的兒子穆玉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