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三劍,是九江飛虹蓄謀已久的傑作,目的自※爲了救出童※,而虛竹也終究不負他的厚望,果然在那一瞬間衝破了穴道,併成功的從李秋水面前救下了童※。【閱讀網】
虛竹抱着童※往山上疾奔,九江飛虹立刻往相反的方向沒命的逃跑。這個路線,他也算準了,李秋水絕對不來追自己,因爲她不相信世上能有人抱着一個人,還能跑過自己。而事實上不光李秋水不信,九江飛虹也不信,先不說虛竹得了無涯子的全部功力之後是不是真的那麼牛叉,單說輕功,李秋水凌波微步,而虛竹大概用的還是少林寺的五六品輕功,單就這一點來說,九江飛虹絕對不信虛竹能跑得過李秋水,可在原著中,這件事偏偏就發生了,而且虛竹還抱着一個童※。
九江飛虹現在唯一能做得,就是賭一把,賭虛竹像原著中那樣,在系統的安排下,小宇宙爆發!
奔出數里,九江飛虹心道虛竹他們不已經從百丈山崖上掉下去了。他此時已經開始向西奔跑,畢竟童※他們是要去西夏的,然而就在他奔到山腳下之後,九江飛虹忽然駐足不前,因爲他竟然發現了一個人――慕容復!※be※
“糟糕!我怎麼把他給忘了……”九江飛虹隱匿在一方山巖之後,偷偷的看着慕容復,只見他身旁還有王語?、包不同和風波惡,王語?面帶憂色,而包不同和風波惡則警惕的看着四周,見此情狀,九江飛虹心中一喜,莫非慕容復受了傷!他猜得一點也沒錯,這慕容復還真就是受了傷,而且全是內傷。卻說虛竹抱着不再殘疾的童※逃跑,等跑到一處山澗的時候,那裏本就是一處冰塊凝聚而成的路面,結果李秋水又恰在那時堪堪趕上,一掌拍在虛竹背上,兩人的體重再加上李秋水的掌力,那冰路頓時塌陷了,虛竹和童※立馬就從百丈高的山崖上掉落下來,當然,這一幕其實在九江飛虹意料之中,只是他忘記了接下來的事情,慕容複用斗轉星移之法將虛竹二人橫劈出去,但是這股百丈高空下落的力道何其巨大,即使以慕容復的功力,也終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無奈之下,他也只好就地運功療傷。※be※
九江飛虹平復了一下心情,接着忽然古怪的一笑,他暗罵自己是個笨蛋,不是都易容了嘛,還怕他幹什麼。當下九江飛虹大搖大擺的走出來,若無其事的在距離慕容復一丈的地方走了過去,慕容複目不斜視,包不同和風波惡則淡淡的看了九江飛虹一眼,便不再,王語?眼裏全是他的表哥,根本就沒發現多了個人。九江飛虹這才放心,然而就在他走到慕容復身後兩丈遠的時候,他突然心中一動,當下使出『瞬閃』,身形出現在慕容復身後,此時慕容復體內的真氣正在全力運行,即使他發覺了身後的異狀,哪裏又來得及防備,而包,風二人更是不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九江飛虹的劍從慕容復後心穿透,然後又猛地抽出,帶起一大團血花。
臨時起唸的行動居然得手了。這一下弱點攻擊,慕容複本來就不是滿值的生命條一下子變成了空※。九江飛虹立刻抽身疾退,他顧不得再對其他的人下殺手,倒不是他打不過包、風二人,而是九江飛虹懼怕段譽的六脈神劍,本來一向和王語?形影不離的段譽眼下居然不在,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總之如果他回來,王語?定求他爲慕容復報仇。而這一點是九江飛虹的劍刺入慕容復身體的時候到的,所以九江飛虹只有迅速逃遁。
一路向西,沿途並沒有發現虛竹二人的蹤跡,來童※是個老江湖,自然是指揮虛竹把一切利於追蹤的痕跡給抹掉了。不過這些對九江飛虹毫無影響,他要做的,就是去西夏皇宮裏的地害。九江飛虹一路風馳電掣,一直奔到第二天凌晨,這纔到了靈州,他輕鬆躍過護城河,又爬上城牆,從城頭往下面望去,只見一隊隊鐵甲軍高舉火把,正在沿城巡邏,這些西夏官兵的軍威甚戚,相比之下,九江飛虹在大宋境內見到的士兵實在是些酒囊飯袋。
九江飛虹溜下城牆,悄悄的往西夏皇宮潛去。小心奔出數里,只見一座高樓沖天聳立,甚是雄偉。旁邊重重疊疊的也盡是一些氣魄頗爲宏大的建築。九江飛虹心知這裏就是西夏皇宮了,當下他縮身躲入牆角,使出許久不曾用過的壁虎遊牆功,從牆角處翻進宮牆之內。落下之時恰好有四個御前侍衛巡邏過來,九江飛虹兩隻腳一撐宮牆,把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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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夜色正濃,那四人根本沒看見牆上的九江飛虹,※※口氣,這才飄落下來。由於這裏是皇宮,所以絕對不能暴露行蹤,即使把發現自己的殺死也不行,因爲無法處NPC的屍體,被其他的NPC發現後,就在皇宮裏面大肆搜捕,對一心隱匿行蹤意圖恢復功力的童※來說,非常不利。
九江飛虹要找到冰害的所在,可惜皇宮實在太大了,而且戒備森嚴,當晚,九江飛虹居然無功而返。就這樣,他每日晚間便在皇宮裏面找尋冰害的所在,一直找到第六天上,這才發現了冰害的位置。九江飛虹大喜之下,當即潛了進去。來到第一層時,只聽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是誰?”這聲音從背後傳來,九江飛虹連忙回頭,只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站在陰影裏,眉目之間依稀看得出她就是天山童※,九江飛虹連忙說道:“師伯,是小侄!”
“哼!……”童※的聲音還是那般冰冷肅殺,只是這種感覺隨着她的武功慢慢恢復而成倍升。她冷然道:“你能找到這裏,也算是不容易了!”
九江飛虹一本正經的說道:“是!弟子擔心師伯和師兄的安危,是以連日趕路!……”九江飛虹知道童※是個務實的人,是以不敢說那些虛話,生怕對方給他降低好感度。不過此言一出,童※反而一愣,問道:“你知道我們來西夏皇宮?”
九江飛虹答道:“其實這也並不難猜!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這個道並不難,不過真正能採用的人卻着實不多,非大智大勇之人不可!……”話中雖未點明,但是任誰都能聽出說得就是天山童※本人,童姥在這個氣悶的冰害裏和一個悶葫蘆和尚呆在一起,早已不勝鬱悶,此時見這個師侄說話,而且說得又的確是自己生平得意之舉,頓時心頭大樂,而九江飛虹也注意到了童※好感度的變化,已經快到※了。※be※
童※說道:“好!既然你也來了,那肯定是要助我一臂之力,我便傳授給你一些六陽掌和折梅手的訣竅吧!”當下,童※把兩路掌法的口訣細細的講解了一遍,九江飛虹身上的這兩門武功的經驗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漲,及至童※講解完畢,六陽掌和折梅手的等級已經到了4級,就連他的拳掌修爲也升了一大截,居然一下子就到了七級六層。這時童姥說道:“比起小和尚,你的內功和輕功不行,但是掌法和劍】法的底子卻比他深厚的多。
可惜我不擅長劍術,否則指點你一下,明日一戰定當穩操勝券!”
這時,童※的臉色忽然一變,她向身後一隻雪鹿走去,九江飛虹心知對方又到了練功時間了,他也不去看童※練功,轉而望向虛竹,只見他的目光比之上次見面更加呆滯了,身邊還有不少肉骨頭,九江飛虹見狀,哪裏還能不明白,這和尚一定是見了夢姑了,連帶着主動把肉戒也破了。走到虛竹身前,見他對自己視而不見。九江飛虹心中好笑,愛情果然使人盲目啊!
見沒人搭自己,九江飛虹乾脆坐下來修煉獨孤九劍的破氣式,這一招他修煉的時日不長,所以到今天爲止才2級,由於幾天前是殺掉了慕容復,獲得了大量點,眼下正好把破氣式的等級上去,最好能修到4級,這樣的話,應付起李秋水來也能稍微多一些把握。一個時辰過去了,童※周身的白氣消失,九江飛虹知道她的功力又深了一層,按照系統的計算方式,童※每天都恢復十年的功力,也就是說,到今天爲止,童※已經恢復到她※歲時候的功力。此時的她,如果能夠有虛竹的鼎力相助的話,對上李秋水可說是穩佔上風。可惜,從童※傳授自己掌法的舉動來看,虛竹似乎並沒有答應出手。※be※
這時,練完功的童※又開始傳授虛竹生死符的使用方法,雖然九江飛虹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就是不,九江飛虹心中一嘆,這就是網遊的特色了,看到但是喫不到,等童※教完了生死符,她對兩人鄭重的說道:“明天我的神功就要完全練成了。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要養精蓄銳,你們倆就不要再和我說話了!”
“是!”九江飛虹和虛竹一起答應道。
哪知就在此時,從冰害外面傳來了那熟悉的嬌笑聲,“師姐,我知道你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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