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沒到少林後山還真是別有洞天!”以德斧人TT7T已經離開了少室山,而先前了空和尚對九江飛虹所說的渡厄三僧被人纏住,那自然是以德斧人派去的,否則他們四人又怎麼先一步找到達摩洞呢。【】
能夠找到一個超級NPC,對玩家來說,這是一種莫大的鼓舞,既滿足了自己‘尋幽探勝’的**,有給日後的遊戲生涯帶來了希望,因爲他們總是渴望着從高級NPC那裏得到些什麼,最好的自然是祕芨,其次就屬逆天的裝備了。當然,如果能夠得到一些武功方面的指點,那也是相當不錯的。可是對這四個人來說,他們不但什麼都沒有得到,反而付出了一本易筋經祕芨。
以德斧人沒有作聲,從他的表情裏也看不出喜怒。交出易筋經,對他來說既是一個無所謂的選擇,同時也是一個無奈的決定。因爲當時了空和尚的氣勢已經將他們四人完全鎖定了,尤其是他自己,一個本不是少林和尚的玩家,被一個真正的和尚發現身負易筋經神功,這其中的危險不言而喻。
“這裏……應該就是少林寺用來收藏洗髓經的地方了!”過了好半晌,以德斧人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來,他的語氣十分平靜,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對少林絕沒有絲毫覬覦之心。然而水家三兄弟卻十分瞭解自己這個莊主的法,水性楊花皺眉道:“可是莊主,纏住渡厄三僧,已經是咱們所能做到的極限。那個了空和尚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其武功怕是不在掃地僧之下!”
聞言,以德斧人心裏一陣莫名的煩躁。而一到玩家們在官網上發佈的俠客島上的錄像,他的這股情緒更是成倍放大了。他深深呼了口氣,作爲一幫之主,他不能讓這種情緒感染到自己的部下。“反正易筋經也已經練了,丟了也沒什麼可惜的,走吧!”
這時,水性梨花忽然說道:“莊主,那個慕容流已經把參合指升到人階了!”
“哦!……”以德斧人問道:“他有什麼要求麼?”
“是的!他現在三天兩頭的就找九江飛虹報仇的事兒,還要我派人配合他!”
聞言,以德斧人輕蔑的哼了一聲,“不用他,你告訴他,山莊的力量不是用來解決私人恩怨的……算了,還是我跟他說吧!”以德斧人打心眼裏看不起慕容流,如果慕容流能孤身一人去報仇的話,誰也不說些什麼,可偏偏這傢伙又很清楚自己的斤兩,知道不是人家的對手,藉助幫的勢力成事,這纔是最讓人瞧不起的地方。尤其九江飛虹還不是一般的高手,真要是惹翻了對方,說不定挑起兩個幫派之間的衝突。
不過慕容流這句話還是非常厲害的,至少在虎嘯山莊,能夠勝過他的人不超過三個,所以還不能那麼生硬的就拒絕他。以德斧人心道怎麼麻煩事兒都到我這裏來了,他甩甩頭,轉口問道:“對了,那個亢牛有悔的下落,查的怎麼樣了!”
水性楊花說道:“據說那天亢牛有悔逃出俠客島之後,有人把他給救走了!”
“知道是什麼人麼?”
“是個NPC!……好像是個使劍地。身上還帶着個酒葫蘆!據說當時那人只出了三劍。那些追出去地玩家就都倒下了。然後那人就帶着亢牛有悔。駕着一條小舟走地不見蹤影!”
“哼!算他命大!……”以德斧人心道這小子地運氣可能是全服最好地一個了。居然兩次都有NPC插手救他。“既然少林寺沒什麼油水可撈。那我們就到其他門派。走吧!”四人趁着夜色。疾馳離開。
打了這麼多場架。九江飛虹首次有了眼花繚亂地感覺。了緣地掌影上下飛舞。渾厚地掌力似乎無處不在。面對這銅牆鐵壁一般地攻勢。獨孤九劍地劍意似乎失去了作用。因爲他根本不知道。到底如何做才能破解對方地這一招。這時了空忽然開口道:“阿彌陀佛。以無相惑六識。是爲無相般若!”
九江飛虹手上使出破箭式禦敵。心裏卻在着了空地話。以無相惑六識……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絲靈光。莫非了緣地掌影全是假地?可也不對啊。就算掌影是假地。掌力總是真地吧。這時只聽恨天突然叫道:“你這個笨蛋。閉上眼睛啊!”
聞言,九江飛虹幾乎是不假思索的照做,他眼皮一閉,漫天掌影頓時消失不見,黑暗中,他只覺得面前似乎有一道水牆向着自己襲來,而在這道水牆之中,又有兩根大木樁向自己橫撞而來,九江飛虹只感到雖處驚濤駭浪之中,但是心頭一片寧靜,他信手揮劍刺出……
劍尖找到了了緣真正的手掌,雙方的真力相撞,發出輕微的氣爆聲。了緣後退三步,哈哈笑道:“好,好!這麼多招,只有剛纔那一下纔是你的真功夫!”說完,也不了空和恨天,居然自顧自的回洞去了。
九江飛虹站在當地,他的雙眼尚未睜開,他正在靜靜的回方纔的那一戰。其實正如了緣所說,真正值得回的,只有閉上眼睛之後刺出的那一劍。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在那一刻,封閉了視覺之後,帶來的是更加敏銳的感覺到敵人真氣走向,那時,靠得不是眼睛,而是個身體……
系統示】:你的劍術修爲增加了,你的總綱修爲增加了。
九江飛虹睜開眼,他的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恨天,多謝了!”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若不是有恨天這個旁觀者直接把其中的奧祕喊出來,自己鐵定輸給了緣。他轉身向了空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畢竟對方纔是真正醒他們的人。九江飛虹說道:“了空大師,不知晚輩是否有幸拜見達摩祖師!”
了空沒有回答,而是微笑着問道:“你見我們祖師爺做什麼!”
自然是見識見識洗髓經啦!……不過這話九江飛
萬不敢說出口。他笑道:“前輩神姿,令晚輩瞻仰T麼!”
“你這個臭小子!……”了空忽然笑道:“什麼瞻仰前輩神姿,虧你說的出口!看洗髓經就說嘛,老衲又不宰了你!”
啊!九江飛虹大喜,他連忙問道:“難道外人也可以觀看貴寺的無上寶典!”
“當然不行!”了空所當然的否決了九江飛虹的說法,九江飛虹頓覺呼吸一滯,只聽了空說道:“你自己也說了,洗髓經是本寺的無上寶典,既然如此,有怎麼讓一個外人隨意觀看,更何況……”只見了空臉上露出嚮往的神色,“這洗髓經和易筋經不同,乃是本寺方丈方有資格修習的神功,而且歷代都是口耳相傳,連老衲都沒有資格修習,你這小子,都不用!……至於這個小和尚,哼哼,要不是他身上修煉的密宗功法,老衲倒是可以指點他一二。”
原來是這樣,九江飛虹看着恨天那張頹喪不已的臉,心道怪不得了空和了緣一直都對恨天這個少林弟子不不睬的,敢情是因爲這個緣故。見恨天不敢作聲,九江飛虹乾脆說道:“大師此言差矣!佛曰衆生平等,且佛門廣大,無不可渡之人。既然如此,大師對本門弟子何以太薄!”
“哼!……”見九江飛虹搬出佛門道來壓自己,了空的臉上也沒有了笑容,“衆生平等!嘿嘿……這句話,你信麼!”九江飛虹頓時語塞,了空淡淡說道:“既然連施主自己都不相信,又何以來教訓別人呢!再說,這小和尚跟我們師兄弟二人根本不對路,他練的是長兵器,至於他的掌法修爲……”了空伸手比劃了一下,“只有這麼一丁點,叫我如何傳授他武功!”說到這兒,了空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九江飛虹二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不是對方不肯教,而是恨天的修爲不到。
了空這時又說道:“至於你這個使劍的小子,今晚的收穫不小吧!”
“是的!”九江飛虹恭敬的答道:“晚輩尚是頭一次知道,原來不止招式之中有虛招,就連真氣也可以是虛的!”
“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了空哈哈笑道:“能體到這一點,你的總綱修爲看來不低啊!……嗯,雖說眼力和耳力都十分重要,但是你們兩個一定要記住一點,那就是——凡是高明的武功,它都一定不忘記欺騙你的眼睛和耳朵,世人都說眼見爲實,哼!殊不知眼睛纔是最騙人的東西!”幾句話說得九江飛虹眼中精光直冒,仔細,還真就是這個道。
“至於你……”了空轉頭對恨天說道:“好好的練你的龍象般若功吧,那可是天階的心法!”
此言一出,無異於石破天驚。恨中的精光比九江飛虹的還要亮十倍,然而興奮了沒多久,他馬上到一個問題,他顫聲問道:“可是前輩,我本非密宗弟子,恐怕金輪法王根本不給我的龍象般若功升品階!”聞言,九江飛虹心裏也替恨天擔心,因爲這實在是個問題。
了空大袖一揮,滿不在乎道:“金輪法王那小子自己才練到第十層,你找他有個……用!”總算這傢伙還沒忘記自己是佛門弟子,居然硬生生的忍住沒說那個‘屁’字,“你不是有龍象袈裟嗎,照着練不就行了!……第十一層是人階、第十二層是地階、第十三層不就是天階嘍!”
聞言,恨天本人也如置十三層天的雲端,若非此時身處達摩洞外,恨天真大叫兩聲。看到他那興奮不已的樣子,九江飛虹忽然到了笑達摩,這傢伙若是知道此事,不知心裏又作何感!
下山之時,天色已是大亮,遠山的晨霧漸漸散去,更增添了一份清冷。兩人正大光明的從松林中走出來,渡厄三僧沒有爲難他們,他們似乎已經得到了了空的示意。
“這門戶之見還真是根深蒂固啊!”九江飛虹起了空最終都沒有給恨天任何實質上的好處,不由感嘆道。
“嘿嘿,那倒也未必!……”恨天的心情很好,從離開松林的時候,他的臉上就一直帶着笑容。此時聽九江飛虹替自己不平,他反而安慰對方道:“我倒是覺得,正是因爲了空沒有門戶之見,他才勸我苦練龍象般若功。”聞言,九江飛虹笑道:“那麼說來,這算不算是師夷長技以制夷!”
恨天跟着笑了幾聲,說道:“其實啊,我都打算練到第十層就不往下練了,你不知道,這門功法練起來真是太慢了!”說罷,竟然還長吁短嘆了一番,敢情這傢伙從笑達摩死後一直都在修煉這一門功法。
這次少室山之行,兩人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升,正當兩人以非常愉快的步伐行走的時候,面前忽然有數人向自己這邊疾馳而來,這些人全都手持長劍,只不過當先一人在前面逃,後面幾個則窮追不捨。“咦,是他!”見九江飛虹面露異色,恨天問道:“你認識?”
“嗯!”九江飛虹點點頭,原來前面逃跑的那個正是蒼穹神劍的擁有者——我最高調,而後面的爲首一人也是熟人——紫炎麟風。九江飛虹心道,高調這傢伙不是在赤水隱居麼,怎麼來嵩山了。
距離越來越近,此時我最高調已經看清九江飛虹的樣子,他臉色一喜,要說話可是卻因爲處在疾奔之中而說不出半個字來。然而九江飛虹卻已完全明白對方的意思,他微笑着點頭,身形疾閃……
紫炎麟風追得正高興,他倒是看到前面有人,不過他的內功不高,所以看不清對方的相貌,另外他的心中已經被發現蒼穹神劍的喜悅填滿了,所以這纔沒發現那人就是九江飛虹,而等他發現的時候,只覺得喉間一涼,然後便是滿目赤紅!
見那羣嵩山派玩家的屍體倒地,我最高調這才長出了一口大氣,噗通一下子坐倒在地,喘着氣道:“可累死我
九江飛虹收起長劍,走到高調身邊,笑着說道:“你怎麼遇到他們的?”
高調沒有說話,喘息着笑了笑,過了片刻,他這才調勻了氣息,“我只不過見義勇爲了一次,這就遇上了!”好嘛,他倒是說得簡潔。九江飛虹見他已經沒有大礙,便要告辭,“且慢!”高調忽然開口叫住他們,道:“最近沿海一帶的倭寇活動的比較頻繁,你們小心點兒!”
九江飛虹聞言一凜,難道是有人觸發了什麼世界任務?他連忙追問詳情。高調赧然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從上次你們離開赤水鎮不久,我也就搬到泉州去了,那裏地處偏僻,雖然繁榮但是商人比較多而江湖人少,所以我在那裏修行。可誰知就在上個月,海沙派總舵裏面突然有大量的東瀛浪人出入。然後,沿海的商船被打劫的次數也多了起來。既然你是龍騰七海的幫主,所以我就着把這件事跟你說說!”敢情高調並不知道九江飛虹幹得是無本買賣。
九江飛虹抱拳笑道:“那可真是多謝你了!……”兩人聊了幾句,揮手作別。恨天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忽然說道:“你參加國戰!”
九江飛虹一愣,問道:“難道你不麼?”
恨天搖搖頭,“那倒不是。不過如果真的開戰的話,只刀劍類的武功是不夠的,必須長兵器,咱們幫裏除了我,還沒幾個長兵器的高手呢!可就算是我,也必須找一名當世聞名的武將,一門類似楊家槍那樣的武功纔可上戰場!”對於恨天所說的,九江飛虹卻是明白的,因爲鞭子是軟兵器,舞動起來雖然範圍很大,但是極爲消耗內力,不利於在大型戰場上發揮,另外,如果遇到必須硬擋的攻擊時,使用柔軟的鞭子就很喫虧了。
九江飛虹說道:“那改天一起去做個嶽王神槍的任務就是了!”嶽王神槍其實就是嶽家神槍,不過因爲很多地方的百姓都尊稱岳飛爲嶽王爺,所以他的槍法又叫嶽王神槍,聽起來比嶽家神槍有氣勢多了。
“那敢情好啊!……”兩人說笑着離開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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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江湖各大幫派依舊在到處尋找亢牛有悔的蹤跡。太玄神功的祕密一日不解開,這些人就一日不得安寧。那翻天倒海的威力已然在每個玩家的心頭刻上了深深的烙印。龍騰七海和虎嘯山莊作爲江湖上兩個最大的殺手組織,自然也接到了無數這樣的委託,其中最富有的一個玩家居然出到十萬兩黃金來買亢牛有悔的下落。
“怎麼你不去找找看,要知道這個價錢可是隨着時間的推移而越來越少啊!”依水清寒終於結束閉關。而她一出關就遇到如此報酬豐厚的任務,再加上大雅神劍初成,總有些躍躍欲試,要大展一番身手。可惜,九江飛虹卻始終對此不起興趣,而且他也過了,除非亢牛有悔自殺,否則的話最好不要和這麼一個未來的高手爲敵。然而九江飛虹怎麼也不到的是,眼下亢牛有悔其實和他同在長安城內。
……從俠客島出來已經快一個月了。這些天來,他如在夢中,因爲他沒到的是,在練成太玄神功之後,居然又遇到了詩仙加劍仙的李白。
“不到啊,不到!……”李白搖頭晃腦的樣子,哪裏像個詩仙,即使是劍仙,前面也要加個‘醉’字。他身邊的那個酒葫蘆常年開着嘴兒,以致於他家的庭院裏也都常年飄蕩着酒香。
李白隨手拿起葫蘆,一大口好酒就那麼‘咕嚕’一聲下了肚。“天意,真是天意啊!”
亢牛有悔雖然人緣不好,但是這並不表示他不懂得社交,至少在NP面前,他的表現還是中規中距的。“李先生,不知你口中的‘天意’,所指何事!”
“當然是指你這個小子練成太玄神功的事兒,還能是其它事情嗎?”亢牛有悔嚇了一跳,因爲他從李白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憤怒之意,李白的武功是他親眼所見,那施展起來絕對是劍氣縱橫,寒光萬里。
所以見李白髮怒,他立刻噤若寒蟬。不過亢牛有悔心下卻也十分不解,心說本大俠練成了你刻在石壁上的太玄神功,你應該高興纔對啊,怎麼反倒對我這個神功的傳人吹鬍子瞪眼的!
其實亢牛有悔不清楚的是,歷史上的李白,曾因其過於狂放的性格和詩風而遭到權貴的排擠,所以遊戲裏的李白也繼承了這一點,並且由於他在仕途上的失意,連帶着對這些筆墨字之事也有些厭惡起來,於是他在俠客島上刻寫太玄經的時候,故意寫上一些驢脣不對馬嘴的註解。如果是精通墨之人,那麼看了之後必定仔細研究註解,而對那些真正記載了神功奧祕的小不屑一顧。不過李白畢竟是一代劍仙,所以即使是那些故意歪曲神功的註解,也使得後來的武林中人練成了許多精妙的武功。
可是,由於玩家們都是看過原著的,所以大家在遊戲裏當然就不去看李白寫得那些註解,而太玄神功身爲天階絕,絕不能那麼輕易的就被玩家們得到,考慮到這一點,遊戲的設計者們乾脆給他來個依樣畫葫蘆。那就是——
凡是識字的玩家,那便無法修成太玄神功,而只能練成太玄功!
《江湖》的玩家都知道,要成祕芨上面記載的各種神功絕,就必須在出生後,到各大城鎮的私塾或者書館去一個叫做『』的技能,通俗來講也就是要認字,如果你不認得字兒,又怎麼能讀懂那些祕笈呢!可太玄神功卻偏偏給你來個反其道而行之。如果你曾經過『』這個技能,哪怕只有一級,對不起,你只能悟出九品上階的太玄功,至於天階的太玄神功就和你老人家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