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了華山,一路上再也沒有遇見什麼可疑的人。【全文字閱讀】
等到了長安地界,兩人剛想找個酒樓補充點兒給養,蘇乞兒卻在這個時候發來一封郵件,讓他們到泉州去一趟。
“泉州?”依水清寒問道:“蘇乞兒沒說是什麼事情嗎?”
“沒說!”九江飛虹答道:“不過我想應該還是他們丐幫的壯士令搞出來的事兒,你別忘了,那傢伙和天風,他們倆人身上可有不輕的殺倭任務呢!這次多半是找咱們當苦力,嘿嘿,搞不好哥兒幾個這會兒都在泉州呢!”兩人到酒樓買了食物和酒水,坐上驛站的馬車徑直往泉州趕去。
到了泉州之後,兩人跳下馬車,仔細一瞧,不由的喫了一驚,只見城門處連把門的守兵都不見一個,進城之後,幾乎所有的NPCC百姓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不少人家更是頭上戴孝,而家家戶戶的房門和窗戶幾乎都是破損的,城內一片劫後餘生的慘狀。九江飛虹隨手攔下一位NPC老頭,問道:“老人家,這裏是怎麼回事?”
老頭一臉的木,好像看不見九江飛虹似的,等九江飛虹問了第二遍之後,他纔回過神來,有氣無力的說道:“小夥子,這座城剛剛遭了倭寇,你是外鄉人吧,沒什麼事兒的話,還是早點兒走吧!”說着,老頭自顧自的走掉了。
等老頭走遠了,九江飛虹了口氣,說道:“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座泉州城已經成爲煉獄戰場了!”說完,他剛要開祕聊聯繫蘇乞兒他們,卻聽一個聲音叫道:“飛虹,你來了!”
九江飛虹依水清寒轉頭一瞧,發現招呼他們的人是凡離,他連忙回應道:“嗨也來了!”
凡離走到兩人身前,擠出一絲笑,說道:“我帶你去找蘇乞兒他們!”當下九江飛虹他們跟着凡離一路走到泉州南門,來到這兒,九江飛虹才愕然發現裏的城牆居然塌了一段,看來這裏曾經發生過十分激烈的戰鬥。三人出了城門,馬上發現了正在城外不遠處殺敵的蘇乞兒等人。見狀,九江飛虹夫婦二話不說,飛身朝着不斷刷新的倭寇殺來,凡離木然的看着這一切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連殺了幾十人之後,九江飛虹夫婦因爲城內慘狀而壓抑的心情稍微舒緩了一些,見兩人的攻勢緩了下來,蘇乞兒和天風倆人這才和他們打招呼。“你們來啦!”
九江飛虹點了頭。見了正主這才問道:“怎麼泉州被搞成這副樣子?”
“嗨。別提!”蘇乞兒一臉苦相。道:“三天前。一夥倭寇對泉州發動了突然襲擊。當地地守兵NPC備戰不利。被人家給攻破了城池。府庫裏地糧食和金銀也都被搶地一乾二淨!……”
“算了吧你!”蘇乞兒地話還沒說完天風沒好氣地打斷他。道:“說什麼備戰不利。你也太客氣了吧!”他對九江飛虹夫婦說道:“你們是沒看到。那些官兵當時地樣子。根本就是落荒而逃!”經過兩人地描述江飛虹知道了事情地大體經過。另外還了解到。就在明晚會再一次發動攻擊。
“明天晚上!”九江飛虹奇道:“那你們怎麼今天就把我給叫來了!”
天風笑道:“這不是要在戰術上重視敵人嘛!我們打算開個臨時碰頭會。好商量一下麼對付那幫倭人!”
九江飛虹恍然大悟。接着他用手指數了數。一、二……加上凡離一共五個人。他沒好氣地笑道:“你們想得還真周到啊。五個人。嗯。我看地確應該好好地佈署佈署!”
蘇乞兒連忙笑道:“怎麼可能只有五個人呢,告訴你,老刀還有一刀兩斷兄弟倆正在另一個地方刷怪呢,不光是他們,你的那個老鄉也帶着他的兄弟趕來了!”
老鄉?……九江飛虹聞言一愣,然後醒悟道:“你是說郭大路?”
“對,就是他!”天風接口道:“那傢伙了不得啊,剛纔你沒來的時候,他還說要到泉州府衙去借兵抗倭呢!”
借兵?九江飛虹心道這又是怎麼回事。當下蘇乞兒和天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了起來,原來郭大路這小子是長兵器的高手,所以說道這沙場上的事兒,自然也是比較在行的。他見自己這幾個人勢單力孤,於是便想倭寇犯境的機會,到系統的官府裏謀個功名,要知道大部分的玩家雖然對朝廷不怎麼待見,但也正因如此,一旦做了官,那可是能享受到很多特殊待遇
如乘坐驛站的馬車不需要花錢,還有到酒樓喫個霸王到青樓打個福利炮什麼的……當然了,首先要解決的還是泉州的燃眉之急,所以郭大路這是到泉州府衙服兵役去了。玩家在遊戲裏服兵役,當然不可能和現實一樣從小兵做起,而是一上來先從伍長做起,然後根據個人的功勳,慢慢的升官,而郭大路得到青龍刀法之後,殺敵速度和天風他們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那真是如砍瓜切菜一般,即使是從伍長做起,相信以他的速度,一天之內升任個統領一百人的小官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這倆人解釋完這些因由,又見天色不早,天風說道:“郭大路去了有段時間了,按說他現在也該回來了,要不咱們去看看吧!”他這麼一說,衆人還真有點兒擔心了,於是一行人往泉州府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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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好的不靈壞的靈,天風猜得一點也沒錯。卻說郭大路到這府衙來,還真碰上麻煩了,而且還不是小麻煩,有句古話叫做不是冤家不聚頭,而郭大路遇上的這位冤家,正是他身上那本青龍刀法原來的主人,賽張飛。
一見此人,郭大路當即在心知暗道不好,他還沒想好要說點兒什麼,賽張飛卻首先開口了:“原來是你,你也是來服兵役的吧!”
對方那出奇溫和的態度讓郭大路一愣,不過他隨即反應過來,當日賽張飛是死在胡一劍的手上,所以他的青龍刀法雖然掉落了,但此人多半應該以爲那本青龍刀法還在殺死他的兇手身上吧,想到這些,郭大路心中不由的有些慶幸,他倒不是怕賽張飛,只不過如果在這種時候和對方起衝突,那可就不太劃算了。
郭大路猜想的錯,賽張飛的確是慣性的認爲那本青龍刀法還在胡一劍的手上,而且他見郭大路在這個時候前來泉州府衙,很明顯是爲了明晚抵禦倭寇的進犯,於是賽張飛也想在這個時候和郭大路計較,然而,令人想不到的是,這個賽張飛竟然鬼使神差般的想起了當日殺死他的兇手使得是單刀刀法,而他恰好又和郭大路交過手,知道此人和自己一樣也是長兵器高手,於是他立刻就反應過來,那本青龍刀法一定是落在了眼前此人的手裏。
這麼一醒悟,賽張飛可就點兒受不了了,當下他一聲斷喝,猛地一拳擊出,打向郭大路前胸。
郭大路也傻,見狀心道事情果然還是糟糕了,看來對方這是反過乏來了。
沒奈何,那就開打吧,於是他也揮和敵人交起手來。郭大路的七傷拳非同小可,不過賽張飛的拳法也不賴,兩人交手三招,郭大路就認出來對方使得乃是鐵傳甲的看家本領,鐵線拳。這路拳法雖然厲害,但作爲七傷拳的對手卻還不夠資格,於是郭大路便穩紮穩打,一步一步的穩站了上風。
張飛的拳法不高,但是眼光還是有的,哪裏能看不出來對方其實是在讓着自己。可是他這心裏始終是一口惡氣難消,一想到那本青龍刀法,賽張飛不由得惡向膽邊生,一個飄身後退,同時把隨身的大刀給取了出來。賽張飛關刀在手,當即運足了全身的功力,整個人頓時聚集起凜冽的煞氣,他長刀一揮,照着郭大路的脖子就砍。
見狀,郭大路知自己可不能再留手了,他也不含糊,手上青光一閃,也是一柄關刀,見了這般情形,賽張飛心中怒氣越發熾烈,心道好啊,你這傢伙不是使槍的嘛,現在居然使刀了,那青龍刀法果然還是落在了這傢伙的手上。當下賽張飛手上勁力激增,竟是意圖將郭大路來個一刀兩斷。
當日兩交手的時候,賽張飛的功夫要比郭大路強上些許,而賽張飛掛了一次之後,強弱之勢便倒了過來,不過眼下賽張飛的關刀含憤而發,那也是非同小可,郭大路見再無迴旋的餘地,於是也全力揮刀迎了上去。見狀,賽張飛心中暗喜,他此時的修爲雖然比郭大路稍低,但是論對青龍刀法的理解,卻不是初學乍練的郭大路所能比得上的。賽張飛這一刀看似竭盡全力,實則還預備了後手,只待兩人雙刀相遇,他便可疑憑藉此招從容將郭大路擊斃。到時候,那本青龍刀法說不定就會失而復得;就算自己的運氣不好,對方身上沒有帶着祕笈,那也沒關係,就當報仇雪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