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存心急死我啊!”九江飛虹心中宛如百爪撓道:“都說了一半了,你小子卻又告訴我剩下的一半不能說,哥們只是普通人,哪兒經得起你這麼個折騰法!”
“不是我要故意折騰你。【閱讀網】”剛子一副無奈的樣子,他兩手一攤,解釋道:“事實上我說經不算少了。只要你讓你老婆學會廣寒仙劍,再加上你這個天下第一刺客從旁協助,剩下的事情,即使我不說,你們也應該能辦成!”
九江飛虹聞言若有所悟,他試探的說道:“……也就是說,那個後續任務是和林朝英有關的,或者……是王~~!”見九江飛虹想套自己的話,剛子索性兩眼望天,不再開口,見狀,九江飛虹也不再難爲他,笑道:“好小子,你的人情我記住了。改天請你和弟妹一起出來喫飯。”說完,一個瞬閃,九江飛虹的人影已然消失不見。剛子見狀嘟囔道:“改天請我……眼前這頓又怎麼說!”看着桌上的大魚大肉,剛子一陣無奈。
不得不說,近水樓臺就是好辦事。第二天一早,九江飛虹就收到了剛子傳過來的消息,當下他和依水清寒二人便準備動身前往目的地拿賊。兩人通過驛站轉到成都,沒想到他們剛下了馬車,就見到遠處一個熟悉的背影正在山坡上攀爬,九江飛虹眼尖,一眼就認出那人,他當下笑道:“好傢伙,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緊跟着也發現了目標的依水清寒說道:“這回咱們慢慢的靠近他,絕不能讓他給跑了!”
當下夫婦二人一邊緊追不捨,一邊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周邊的動靜。可惜天不從人願,這偷兒的警惕性實在是太好了在雙方距離三十丈遠的時候,那人突然騰空而起開身法向山頂狂奔而去,顯然此人這時也已發現了九江飛虹夫婦,九江飛虹見狀心道這人果真是個慣偷,竟然如此機警,大概此人在生活中也不乏此類的經驗吧!
就在九江飛虹中對此人進行惡意編排的時候人已經把身法提升到了極限,而且他似乎是對這一帶的山勢非常熟悉,他所經之處盡是些崎嶇蜿轉的難行之地且此人的輕功也當真是了得,這上山下嶺,穿林繞壁的,其速度竟然絲毫不慢。
這般翻山越嶺的跑法個尋常玩家恐怕早就放棄了。可惜九江飛虹夫婦都是輕功高手,這種程度對依水清寒來說還遠未達到極限,九江飛虹更是隻當對方在領着自己散步,至於他們眼下爲什麼還不上前把那人一把揪住,其原因自然是爲了消耗對方的內力。畢竟此人懂得用毒,所以若是能大幅消耗此人的內力麼此人的毒功威力也必定會減弱一些,這對九江飛虹夫婦來說也是一件能增加安全係數的好事。
見九江飛虹婦始終不緊不慢的跟着自己人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當下他不再故意走那些難行的地方是徑直往山腰處奔去。
見狀,九江飛虹知道自己的想法經被那人洞悉此一來,他也不打算再和對方這麼耗下去,九江飛虹當即加速,眼看着又快要追上的時候,沒想到那人突然幾個縱躍,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一片嶙峋的亂石之中。九江飛虹追到近前,才發現這亂石堆中居然有個石洞,而那人當然是進洞躲避了。
江湖上有句話叫做逢莫入。意思是指林間的地形往往非常複雜,一個不小心就會着了敵人的道;而這句話用在這裏似乎也並沒有什麼不妥,只不過把樹林換成了石洞。九江飛虹站在洞口,發現裏面丈許之處已經是一片昏暗,雙眼根本無法視物。他當即對從後面趕上來的依水清寒說道:“你在這裏守着,我進去看看!”
依水清寒聞言。搖頭說道:“不行。這石洞不知深淺。而且也不知那人是不是在裏面藏了什麼埋伏。要是咱們倆一起地話。應付起來還能輕鬆一些。還是一起進去!”
九江飛虹眉頭微皺。接着勸道:“可是。倆都進去地話。萬一對方趁着洞口無人。偷偷溜掉怎麼辦?”
“那咱們就當他是命好!……”依水清寒說道:“再說了。萬一這裏不止一個洞口。我豈不是要在這裏白等了嗎!”聞言。九江飛虹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他拔劍在手。說道:“那好。咱們都小心點兒!”
兩人踏入昏暗之中。小心翼翼地在洞穴中穿行着。這裏地入口地段頗爲狹窄。可是行了一小段路之後。洞內卻漸漸寬敞起來。而且
不是那麼暗。見狀。九江飛虹自嘲地輕笑道:“又了。
早知道地話。也不用那麼多得顧忌。直接橫着往裏衝就是了。”
“是啊!”依水清寒這時也知道追人是甭想了,見這裏的環境也算清幽,她強提精神說道:“索性沒什麼事兒,不如就此探探這處洞穴吧!”
“我倒是沒意見。”九江飛虹笑道:“不過我看那人對這裏似乎很熟悉的樣子,恐怕這個洞穴也沒什麼好探的了,就算有什麼好東西,恐怕也沒有咱們的份兒嘍!”九江飛虹嘴上這麼說着,腳下卻是絲毫不停,且邁着堅定不移的步伐向洞穴深處走去……
“這裏……”望着眼前的小橋流水,鳥語花香,出現在洞穴另一頭的九江飛虹夫婦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這裏竟然是別有洞天。而且四周的景色如此怡人。看着這一切,九江飛虹笑道:“這裏真是個隱居的好地方!”
兩人這時已經那個小偷拋諸腦後了,因爲他們實在是不想讓那樣的煩心事兒攪了眼前這番難得的美景。兩人沿着彎曲的小河並肩而行,這麼走了一會兒,最後竟然來到了一處緊靠着山崖的水潭邊。那水映着山色,同時又被幾縷陽光灑上,順着不同的角度望去,竟似能夠看到彩虹的光芒。而更加難得的是,水潭邊上竟然還坐着一個小姑娘,那小姑娘用雙腳頑皮的拍打着水面,濺起的水花不時的將潭裏的幾尾白魚驚的四散而逃。見狀,自娛自樂的小姑娘臉上露出微笑。
見這裏有人,而且還是一此清秀的小姑娘,九江飛虹這個大老爺們心裏在想什麼暫且不說,依水清寒卻是臉現微笑,她先向小姑娘點了點頭,然後一個人緩緩走到她身邊,說道:“這位小妹妹,不知除了我們之外,你還有沒有看到其他人在這裏出現?”
“這個嘛!……”小姑歪着腦袋看了看依水清寒,然後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位姐姐,真是對不起,我今天也是剛剛纔進來,我……”小姑孃的話未說完,依水清寒出指如電,在小姑娘背上迅疾的點了幾下,那小姑娘頓時動彈不得。非但如此,做完這一切的依水清寒還伸手在那小姑孃的臉上一抹,她的手上頓時多了一層人皮面具,而那小姑孃的臉卻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九江飛虹夫婦仔細一瞧那張臉,這不是昨天在洞庭湖上遇到的那個熱血少女嗎!
見狀,本來還想撒潑耍賴的熱血苦笑了一聲,說道:“我自以爲很聰明,沒想到早就被你們給看穿了!”
“你的確很聰明!”九江飛:雙臂環抱,自得的說道:“可惜,再怎麼聰明的獵物,也都不過好獵手!”看九江飛虹那幅想要故意噁心人的樣子,熱血少女習慣性的想要乾嘔幾下,卻忽然想起自己現在還處於行動不能狀態。她輕輕嘆了口氣,向依水清寒說道:“令牌在我的背囊裏,你自己動手拿吧!”其實不等她說話,依水清寒早已開始下手了,就在對方說完這句話,她手裏已經握着那枚失而復得的劍仙令。
得到了失物,九江虹心滿意足,他當即笑道:“既然已經物歸原主,那麼我們也不爲己甚。至於你被點的穴道,大概一個時辰之後就會自動解開,呵呵,就算是小懲大誡吧!”
說完,九江飛虹夫婦便要就此離開,知還沒等他們轉身,一股隔空真氣斜刺裏攻出,二人飛身躲開,同時抬頭一看,只見不遠處的一株大樹上站着一個身穿藏紅色僧衣的高大僧人,那僧人的衣袖無風自動,獵獵有聲,再配合他剛剛發出的真氣,就像是在向九江飛虹他們示威一樣。這僧人表面上看去慈眉善目,寶相莊嚴,但九江飛虹卻隱隱覺得對方身上有一股兇厲狡詐的氣息。
見這和尚現身,那熱血少女嬌笑道:“原來師父您老人家在這兒啊,太好了,快給你的寶貝徒弟解開穴道吧!”
“哼!”那和尚不知是對什麼感到不滿,他沒好氣的瞪了少女一眼,然後手一抬,兩股淡淡的白色真氣頓時穿越了數丈的空間,準確無誤的點在少女雙肩的部位,那少女輕呼一聲,下一刻就站起身來,開始活動着四肢。
見和尚解開自己徒弟的穴道,他的目光卻往自己這邊看過來,九江飛虹心道糟糕,看來打了小的,這老傢伙卻是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