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深吸了一口氣,搖搖頭,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放到一邊,道:“你們兩個真的有心靈感應麼?”
“是的,老爺。”兩姐妹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哈哈……”李木高興的大笑了起來,猶如一個孩子一般,激動的手舞足蹈,足有兩分鐘才冷靜下來。“對了,跟我說說,這種心靈感應到底是怎麼回事!”
霜兒和雪兒一下子愣住,她們倆本來認爲李木激動是因爲這種能力能平添許多閨房之樂,沒想到竟然是自己兩人想歪了。
兩姐妹沉思了剎那,齊刷刷的搖了搖頭,異口同聲的道:“老爺,我們說不出來!”
李木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他木然的點點頭,口中嘟嘟囔囔的道:“心靈感應的能力完全是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不可能用語言描述的。我真笨!”
看到李木的樣子,兩姐妹不禁莞爾,笑了起來。
李木眼珠一轉,再次想到了一個辦法,道:“霜兒,雪兒,我們來做一個實驗怎麼樣啊?”
看到李木那不懷好意的樣子,霜兒蹭的一下臉紅了。羞答答的看了李木一眼,又瞅了瞅自己的妹妹,這才聲若蚊吟的點頭答應了一聲。
得到兩人肯定的回答後,李木道:“那好,這樣,雪兒你坐到那邊的沙發上,霜兒別動!”
片刻,李木鬆開手,一臉疑惑的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看樣子,心靈層面的東西,果然選妙不可言。”
得到這樣的結論,李木也是有充足證據的,剛纔的愛撫,以李木現如今的國術修爲,完全分辨的出來,兩姐妹的反映完全是本色,絲毫沒有虛假的存在。
正是因爲這樣,李木才苦惱。
心靈脩爲,太玄乎了,這種境界上的東西,根本無法形容,只能用老子的道德經中的玄之又玄、衆妙之門這句話來解說了。
也虧了這對姐妹身體異常敏感,不然李木費的功夫只怕就大了。
片刻,從*中恢復過來後,霜兒問道:“老爺,怎麼了?”
李木搖搖頭,道:“沒什麼。只是有些東西想不通而已。”
如今已經達到化勁巔峯,隱約觸摸到抱丹境界的李木,短時間裏,國術修爲很難有大的進步,他也只能在境界上尋求突破了。
可惜,心靈層面的東西太懸乎,饒是李木身邊有這對姐妹花足以讓他作爲參照物,也毫無所獲。
搖搖頭,將腦海中失落的念頭放到一旁,李木道:“對了,忘記跟你們說了,後天我就要離開北美了!”
聞言,早已經知道李木準備帶她們走的雪兒神色絲毫沒有擔憂,隱約還有幾分欣喜,而霜兒則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兩手握緊了拳頭。
“我打算帶你們一塊回國內,你們的意思呢?如果不願意的話,我會跟漢生交代一下,讓他好好照顧你們倆,有時間我會來洛杉磯看你們……”
李木的話還沒有說完。霜兒就急不可耐的回答道:“我們跟老爺一塊走!”
看到雪兒也是同樣的表情,李木點點頭,李木本心之中也捨不得這對誘人的雙胞胎,更何況他的處男之身就給了霜兒。
人嘛總對自己的第一次難以忘懷,要不怎麼說初戀纔是最令人刻骨銘心的呢?
自從知道了霜兒和雪兒有着冥冥之中的心靈感應後,李木總是樂此不疲的實驗來實驗去,雖然不曾將雪兒徹底的推到,但是光是一個霜兒,就讓他嚐到了銷魂蝕骨的滋味。
次日清晨,從霜兒粉腿藕臂的糾纏中脫身出來後,李木洗漱了一番,去了一趟洛杉磯城郊的洪門莊園一趟,至於李木跟那些洪門宿老們談了些什麼,沒人知道。
回來後,李木神色輕鬆,等待着晚上楊漢生爲自己送行。
臨近傍晚的時候,一名洪門的弟子來到了李木的別墅外面。
“李先生,這是龍頭讓我交給您的機票!還有龍頭今晚七點鐘,在荷花會所爲您送行!希望您能準時到達!”
接下機票後,李木滿口承諾的答應了下來。
送走這位洪門弟子後,李木剛剛轉身,就看到霜兒跟雪兒滿眼小星星的盯着他手中的機票。一臉期盼的樣子。
李木看的好笑,將機票遞了過來,道:“這是我們三個人明天回國的機票,怎麼樣,現在放心了吧!”
對於霜兒和雪兒來說,這張機票簡直就是她們逃脫北美洪門這個牢籠的鑰匙怎麼能不靈兩人欣喜若狂,當下兩女也顧不得害羞,一左一右的在李木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這纔拿着屬於自己的機票,羞澀的跑開了。
李木微微一笑,看着手中的機票,無聲的嘆息了一次。楊漢生這麼做,分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讓李木離開了。至於霜兒和雪兒,完全是順帶的罷了。
回到別墅裏,李木換了一身衣服,帶着霜兒和雪兒朝着荷花會所而去。
荷花會所距離好萊塢不過兩條街而已,是有名的商務會所,同樣是華人的產業,荷花自古以來就有君子的美譽。
這家會所起的這個名字,也是希望大家都能人人如君子罷了。
夜色將臨,一輪新月高高掛起,在荷花會所的大門前,一座巨大的水晶荷花雕塑,正閃爍着醉人的光芒。
李木纔剛剛來到樓下,就馬上有兩名一直等候他的人迎接了過來。
“李先生,您好,龍頭已經等您很久了,請跟我來!”
在侍應生的帶領下,李木左手挽着雪兒,右手攬着霜兒,朝着電梯走去。
路徑大廳的時候,一陣吵鬧的生意傳來,不禁讓李木停下了腳步。
這個聲音讓他有種淡淡的熟悉感覺,似乎在什麼地方聽到過,不過他可以肯定,自己跟這個聲音的主人並不是很熟,不然的話,一定能在第一時間分辨出這個聲音主人的身份。
循聲望去,不遠處,幾名白人男子正和一對華人夫婦對峙着,似乎在正朝着什麼。
華人夫婦勢單力孤,而且語言也不是很熟悉,英文之中還夾雜着半生不熟的漢語。
荷花會所畢竟是華人產業,豈能讓華人在這裏受到欺負,很快,一名侍應生迎了上去,爲兩夥人擔當起翻譯的責任來。
“李先生,您怎麼不走了?”爲李木帶路的侍應生不解的問道。
李木指了指紙卷聚攏人羣的地方,道:“那邊是怎麼回事?”
雖然心中不滿李木這個多事,但是這位侍應生也不敢得罪李木,只能派人去問問。
很快,前去詢問的人趕了回來,道:“那對華人夫婦不知道怎麼將咖啡弄到了那個白人的西裝上,雙方因此發生了爭執!”
“哦?這有什麼好爭的?陪人家錢不就行了麼?”李木不解的問道。
“可是……可是那個白人要求讓華人夫婦的女人陪他一晚上,而且這個傢伙是本地一個小幫派首領的兒子。”
聽到回答,李木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雖然現在美國宣傳上說是一個民主的國家,可是不可否認,種族歧視一直都沒有消失過。
即使這個荷花會所是華人開設的,其中依舊有白人歧視華人的現象存在。更何況這個白人還是一個幫派首領的兒子了。
侍應生似乎不想李木摻和到其中,看到李木的面色有些不對,急忙道:“李先生,我們還是趕快上去吧,別讓龍頭久等了!”
“你難道沒看到那邊我們的同胞被人欺負了麼?”李木冷哼一聲,理都沒理對方的呼喚,大步的走了過去。
侍應生頓時無所適從了,楊漢生給他的命令是讓他來接李木的,現在李木明明來了,卻不上樓,反而要去湊這個熱鬧,這下子讓他不知所措了。
無奈之下,侍應生找到同伴,想其交代了幾句,接着匆匆忙忙的上樓去通知楊漢生了。
李木帶着霜兒和雪兒來到了人羣中後,看到的正是幾個白人趾高氣揚的站在那裏,對這那對年輕的華人夫婦說着什麼,華人夫婦中,女人身材很好,身高大約有一米六五的樣子,一頭等離子燙的烏黑秀髮,柔順的披散在肩膀上,顯得既有清純的氣息,又有幾分嫵媚。此刻女人正在不斷抽泣着。
男的穿着一身得體的西裝,是國內很有名氣的國人西裝。寸長的頭髮整理的一絲不苟,看上去很有成功人士範兒。不過現在一臉鐵青的樣子、,顯得憤怒無比。很是讓人同情。
走進之後,當看清楚這對夫妻的樣子後。李木一下子愣住了,心中不禁感慨道,這個世界還真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