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柔的男人瞥了一眼葉梵,迅速地接上話道:“我叫霧時雨,霧氣的霧,時間的時,下雨的雨。”
似乎很多人都對葉梵印象深刻呢,霧時雨這眼神,似乎告知了所有人,他早已認識葉梵。只是在宇文倩眼裏,如此陰柔的男人,跟陽剛的葉梵並不可能成爲老朋友,與其如此解釋,倒不如說兩個人的氣質有天壤之別,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在昨日的長髮男子給他們做說明的時候,就是霧時雨率先提問,問出關於浴室和廁所的事情,他在態度上又極度依賴葉梵,或許,這只是表面而已。
霧時雨另外一邊的位置上,坐着一個稍微有些胖的大叔,這大叔面容到挺憨厚,但是,宇文倩看得很清楚,大家從餐廳過來的時候,他一直想在四周圍徘徊者,想方設法地想要坐到葉梵身邊,在如此陰冷的地下,他卻是滿頭大汗,似乎是收到驚嚇了一般,眼珠子不停地在眼眶中顫動,他身體望桌子靠得十分近,很小聲地自報姓名。“我叫莫際助……莫非的莫,交際的際,幫助的助。”他緊張地照搬照抄霧時雨的自我介紹方式。
莫際助……莫記住……這名字真有些趣味,宇文倩無惡意的想着。
接着,是一個看起來比其他人都年長許多,肩膀耷拉的男人,雖然看起來年長,但是實際年齡應該還沒超過五十歲吧,看起來似乎飽經風霜,經常餐風飲露,頭髮理得很整齊,氣色不是很好,不過他熟練地展現自己的標準禮節,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唯唯諾諾地朝在場衆人深深地鞠躬,讓人看了不太舒服……
“我叫江珊,很高興認識大家,請諸位多關照。”
剛纔在餐廳之中,用陰沉幽暗的眼神凝視大家的怪大叔正是江珊,不過此時,宇文倩並未在他的身上感受到那種幽暗,或許剛纔在餐廳的時候光線太過幽暗,再加上她本身的不安感,纔會感覺到不存在於這個怪大叔身上的幽暗和陰沉?
而江珊另一邊的男子,就是大家來此之前就一直坐在會議廳,對人偶着迷到某種程度的紅髮男人,那個無視宇文倩問候的人,他此刻眼神飄忽,遊移不定,他這種樣子明顯不對勁啊,這種樣子分明就是在戒除某種藥癮,在強忍的過程中隨時都會暴走的狀態。
宇文倩很是擔心,希望這個人不要突然暴走,紅髮男子一直在東張西望,宇文倩趁機毫不避諱地注視着他的側臉,對方可能已經察覺到有人在看他,突然將頭轉過來,狠狠地瞪了一眼宇文倩。
嚇得宇文倩立馬決定,以後絕對不靠近這個紅髮男人。
那紅髮男人厭惡地出了一口氣,隨口說道:“我叫筱雨洲,這樣行了吧。”
小宇宙?
不過沒人出聲問詢他名字到底怎麼寫,既然他覺得這樣介紹就足夠了,於是該換下一位了。
由於接下來的那個人座位與宇文倩呈直線,宇文倩不由得多看了幾眼,不管怎麼說,接下來的這個男子是不管怎麼觀察都是鼻樑很直的娃娃臉人士,他雙手抱胸,以一種似男似女的中性音調平靜道:“我叫趙文雨,是一個在校學生,請多關照。”
接着,是一個相當漂亮的男生,他不同於葉梵傲氣的冷峻,也非十月那種天使般的氣質,更不同於霧時雨那種像女性的美型男子,這一位男子的美,明顯不需要分辨就可以明瞭他的性別,他的面容輪廓分明,下巴尖俏,也明顯給人一種習慣受人矚目的感覺,雖然不屬於領導者的範疇,卻應該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希望能夠成爲羣體的中心人物。
直到此刻,宇文倩才注意到他,大概是在餐廳的時候太過緊張了,這個男人的容貌讓人印象深刻,不亞於十月,因此並非看過他就忘卻了,而是她沒注意到。
不過,這個漂亮的男人聲音之中帶着極度冷漠的感覺,雖然不至於讓人聽了之後不舒服。“我姓孫,孫良佳。”
宇文倩盯着他,心中想到:要判斷他的類型,他和筱雨洲有些相像,但是如果單憑長相而論,當然是孫良佳大勝,即使兩個人都露出厭惡的神情,但筱雨洲擺明就是一臉不爽,孫良佳卻是一種超脫世俗,不在意任何事情的感覺。
再來就是一位臭臉程度不屬於筱雨洲和孫良佳的少年,他的態度充滿了火藥的氣味,他的頭髮是茶色的,那雙犀利的眼睛彷彿要咬人一口,在餐廳的時候,宇文倩感覺這個少年將所有受測者都當成了殺父仇人似的,現在不會這麼可怕了,但是那眼神的嚴峻程度完全沒有改變。“我叫鍾翎羽。”
宇文倩忍不住掃射全場,都是男人,而且年齡相近的幾個年輕人都比較俊美,一定要好好分清楚,以免認錯人。
下一位是一個張着大衆臉的大叔,看起來並不是少根筋的人,不過,那樣的五官和身形,如果在設施外面的話,宇文倩會很快忘記掉,因爲太沒有特徵了。“我叫馮翠雲。”
馮翠雲……這名字……宇文倩無力吐槽。
下一位則是昨晚一直催促宇文倩看卡片上“受測者戒律”的那個“好想睡”的男人,他給人一種身材瘦長、弱不禁風的感覺。
“凌泰,凌波仙子的凌,泰山的泰,很高興認識大家。”
他給人感覺並不是天生少根筋的人,但是在這種氣氛之下,他倒是挺自在的,沒過一會就開始口中花花,不過也有可能,他的這種輕鬆自在的外表是裝出來的。
第十一個人便是十月,他以柔和的聲音,說道:“我叫October。Set,由於家父是歐洲人,因此我的姓名是英文的,你們可以稱呼我‘十月’。”
啊……這難道纔是十月的全名嗎?他是外國人?
十月自報了姓名並向大家鞠躬。
在場不分老幼,幾乎都凝視着他,看來大家也跟宇文倩一樣,相當疑惑,爲什麼這樣的一個男人會跑到這個地方來?他甚至讓原本瀰漫着詭異氣氛的會議室瞬間亮堂起來,託他的福,宇文倩作爲唯一的女性,自我介紹的時候,根本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因爲大家的視線都還集中在十月身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