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他的背面是完好無損的,但是當他倒下來的時候,他們纔看到他前面和身體裏面的所有器官已經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啃食的坑坑窪窪的,整張臉也完全不見了,整個正面全是血淋淋的,現在的他就只剩下了後面這一塊完整的人皮了。8
而他剛剛貼着的白色牆壁,也被他的鮮血染紅了,形成了一個血紅色的影子,甚至那團血紅色的影子還在不斷的蠕動。
剩下的幾個士兵吐完之後,看着面前的這個場景,眼裏全部都是對這未知的恐懼和驚懼!
“天啊!那究竟是什麼?爲什麼牆壁還會蠕動的!張三爲什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太可怕了!”突然一個士兵顫抖的開口說道。
“別出聲,我們小心的退出去!”另一個士兵小聲的說道,生怕聲音大了點,就會驚醒那不知道是什麼的奇怪的東西。
幾個士兵互相對視了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站起身,眼睛都緊緊的盯着那個不斷蠕動的血色人影,然後幾人身體緊緊的靠着不斷的放輕腳步緩慢而小心的朝廚房的門口移動,此時的他們特別害怕突然從牆壁裏面跑出什麼來,然後落得和剛纔那個隊友一樣的悽慘下場。
“你們看,那邊的牆壁上是不是也有東西在動!”突然一個拿着手電筒的士兵,指着另一邊的白色牆壁,驚叫着對身邊的隊友們。
聽到隊友的驚叫聲,其他幾個士兵也舉起手裏的手電筒,把所有的光芒都照射在那白色的牆壁上,看着那不斷蠕動的白色牆壁,幾人不由的渾身一冷,冷汗直冒,沁溼了他們身上的軍裝。
幾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默契的把手電筒的光芒照射在另外一面牆壁上,那畫面和其他的牆壁一模一樣,當他們的視線落在最後一面牆壁和那白色的房門時,突然一種恐怖的絕望籠罩在他們的心裏。
整個廚房的白色牆壁包括那唯一的出口白色廚房大門,上面全部都有東西在蠕動,幾人緊緊的靠在一起,互相給自己勇氣,只是那不斷的顫抖的身體,泄露了他們心裏的驚懼。
“現在現在怎麼辦?我不要死,我不要像張三那樣噁心殘忍的死掉!這些都是些什麼該死的東西!”
“不要慌!我們還不確定這些究竟是什麼,而且它只是在牆上蠕動,並沒有下到地面上,只要我們不要碰到這些鬼東西,就應該沒有事情的!”
“對,對,之前我們在這裏呆這樣久都沒有事情,只要不碰到就是了!但是我們要怎麼開門!”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商量了起來,雖然懼怕,不過既然是當兵的,自然心性要比一般人稍微強大一些。
“我們去那邊找找有什麼東西,可以代替我們開門的!”
決定之後衆人就開始朝廚房的竈臺那邊走去,挑挑揀揀的,找出一些螺絲刀,還有長長的湯勺,鍋鏟。
幾個士兵一人手裏拿着一樣東西,然後小心翼翼的往廚房們靠近,他們準備用手裏的這些東西拉到廚房門的手柄。
最後他們選了一把半人高的鐵質湯勺,把湯勺那邊放到門把上,一放上去,就感覺到軟膩膩的感覺,讓拿着鐵湯勺的士兵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尼瑪的,這究竟是什麼,軟的跟蟲似的!太噁心人了!”
“好了,趕緊把門打開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吧!”
可是不管那個士兵如何實力,都無法撼動那個門把,他緊皺眉頭對身邊的隊友們煩躁的道:“不行,打不開!這鬼東西把門死死的粘住了!”
幾人一聽,心裏不由的一緊,然後幾人趕緊過去一起幫忙,但是就算他們已經弄的精疲力盡都無法打開房門。
“他媽的,什麼鬼東西,煩死了啊啊啊啊!”
“不行,根本打不開!”
“我們用東西砸這個門,把這門上的東西砸爛!”
說完幾人便拿着手裏的鐵勺,鍋鏟什麼全部拼命的往門上面那軟膩膩的東西上面狠命的砸,然後每次砸一下,那白色的廚房門上被砸到的地方就噴出白色黏糊糊的液體出來,看的幾人噁心不已。
有些液體噴灑在他們的臉上身上,雖然渾身都因爲這個不知名的液體弄的非常難受,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理會這些了,他們眼睛期待的看着已經砸的開始看到褐色的房門了,上面的白色位置東西已經被他們給砸成了碎渣和液體,於是他們開始有了希望,繼續手裏的動作。
不過正在拼命的砸門的幾個士兵,並沒有發現因爲他們的動作,周圍蠕動的更加厲害的白色牆壁。
當幾人看着已經看到的門把之後,就興奮激動的丟下他們手裏的工具,然後急忙握住門把,就要扭開房門。
這時候,卻變故突生,原本已經露出本來顏色的廚房門,再次被周圍湧動過來的白色物體給覆蓋住,甚至連正把手放在門把上的那個士兵都不能倖免,只在一瞬間就看不見的他的身體,因爲他的身體上已經覆蓋上了一層白色的軟軟的物體。
剩下的幾人突然就被這個場景給驚嚇住了,連手裏的東西掉到地方都不知道,他們驚恐的看着剛剛還在和他們說話的戰友,此時就被那不知名的可怕東西給全部覆蓋住了,連聲音都聽不到了。
只見那層軟軟的白色物體不斷的蠕動了一會兒之後,就全部掉落在了地上,而剛纔還站立着的他們隊友的地方除了地上那灘血跡之外,就再也什麼都沒有了。
看着不斷向他們的腳下鋪展過來的白色物體,幾人驚恐的不斷後退,但是就算這個廚房非常大,但是也禁不住這白色的物體的數量之多,此時已經有大半個廚房的地板變成了白色,而且這面積還在不斷的擴大。
而剩下的幾人慌張和驚恐的盯着不斷向他們爬過來的白色物體,快速的不斷的後退,可是着越來越窄小的空間,幾人已經開始絕望了,眼看就要緊挨着那不斷蠕動的白色牆壁了,幾個人已經管不了那麼了。
“啊!”
“啊!”
突然兩聲尖叫聲想起來,兩個士兵就被推到了已經快要靠近他們的白色物體上,然後在他們尖叫了一聲之後,再也沒有機會發出聲音了,因爲地上的白色物體已經自一瞬間覆蓋住了他們的全身,開始不斷的蠕動着。
這次他們離得近,他們甚至聽到了什麼東西,咔哧咔哧咬碎骨頭的聲音,這不由的讓他們頭皮發毛!
“你你們兩個怎麼可以這樣!那是我們的隊友!”一道指責的聲音憤怒的在剩下的五個士兵裏響起。
“呵呵,我們怎麼可以這樣,難道你真的想死的這樣悽慘,你也聽到了吧,那咔哧咔哧的聲音,那是他們的皮肉,骨頭,甚至所有的器官被那種怪物啃咬的聲音!”
“犧牲小我成全大我,他們不會怪我們的!快點,他們就要被喫完了,馬上就要輪到我們了,我們趕緊跳到竈臺上去,快點!”
幾人不敢耽擱,急忙跳到那竈臺上去,五個人緊緊的擠在並不大的竈臺上,一臉驚恐的看着又開始往他們這邊靠近。
其中一個士兵小心的掃了眼周圍的四人一眼,然後把站在最外面的那個士兵一把推了下去,而被推下去的那個士兵仰躺着倒在了白色的地面,他狠狠的盯着推他下來的那個士兵,正要說話,便被打斷:“你說的,犧牲小我成全大我,那麼你就去犧牲吧!哼,要怪就怪你太心狠,竟然把我的好兄弟推了出去,我就算是死也要讓你先死!”
地上的士兵狠狠的瞪着眼,正想要張開嘴說話,那些東西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覆蓋了他全身,甚至直接從他大張的嘴巴裏面一直覆蓋了進去。夾答列浪
剩下的四個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住反胃的衝動,沒有說話,濃烈的絕望氣息不斷的籠罩着他們。
“在今晚以前,我記得我們還是有說有笑的好哥們,我還記得我們以前在部隊的時候,我們十個人住在一個宿舍,我們一起訓練一起喫苦,我們一起悄悄的揹着長官抽菸喝酒泡妞!那時候我們的友誼是多麼的堅定和美好,呵呵,可是現在我們卻變成了這樣,自相殘殺!這狗日的末世,爲什麼要來!”
這一段話讓剩下的幾人都一陣沉默,他們的眼裏都閃現了末世之前,他們生活在一起的那些美好的場景,可是這一切都在末世到來後徹底的破滅了!
“在死亡面前,這點友誼算什麼,只要能活下去,又有什麼不能做的!”突然一個士兵猛地抬起頭淡淡的了說了一句話之後,趁着另外的三人正在回憶那之前的事情,便一揮拳兩個抬腿間,就把他的三個隊友推到了地上的三個方向。
然後他狠了狠心,站在高高的竈臺上,不理會隊友們那不可置信的尖叫聲,狠心的往門口的方向猛地一跳,然後落在地上軟軟的物體上,好不停息的往門口狂奔而去。
可惜最後他還沒有跑到兩步,他的身體同樣被那軟膩的東西給覆蓋住,他感受到有無數的蟲子不斷的從他身體的任何地上往他的身體裏面鑽去,最終他背叛了所有人,依然沒有逃過死亡的命運!
當廚房裏面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類之後,那些白色物體才慢慢的往白色的牆壁上縮回去,然後沾染了血腥顏色的牆壁,開始快速的蠕動起來,過了一會兒,牆壁又恢復成爲了白色,一點紅色血腥也看不到,除了地上剩下的那些鮮紅色的血液,證明剛纔這裏發生了一場單方面的恐怖屠殺。
而這個時候去上廁所的那個士兵,剛剛走到門口,他看着緊閉的房門,疑惑的嘟囔道:“真是的,搬個簸箕還關門!”說完他就一把推開了廚房的大門,然後看着裏面黑漆漆的屋子大聲喊道:“喂!你們怎麼不打電筒啊!”
邊說還拿出他身上的手電筒往裏面一照,發現一個人也沒有,除了還堆在那裏的一棟簸箕,看到這裏,士兵語氣不好的罵罵咧咧的道:“這幾個王八蛋,究竟還是不是兄弟啊,我又不是故意偷懶的,你們竟然給我留了這樣多的簸箕,讓我自己一個人搬,他們反而跑的人的不見了!實在是太過分了!還是兄弟呢!看我等下回去怎麼收拾你們!”
說完之後,這個士兵還是認命的把手電筒別在腰上,然後有些艱難的搬起那一大堆的簸箕,往廚房外面走去,走出廚房門,他砰的一聲重重把廚房門關上,然後抱着簸箕向那邊的集合地趕去。
只是因爲廚房裏面非常陰暗,所以他沒有發現地面上有些地方已經被他口中的那些兄弟的鮮血給染紅了。也沒有看見因爲他走進廚房,那白色牆壁上不斷蠕動的物體。
甚至最後連地上的血跡都被舔舐的乾乾淨淨,沒有一點痕跡。
“每個地方都搬完了嗎?”王兵看着那一大堆的簸箕,對每個小組的組長問道。
“報告,一分隊完成任務!”
“報告,二分隊完成任務!”
“報告,三分隊完成任務!”
“報告,四分隊完成任務!”
“報告,五分隊完成任務!”
“報告,六分隊完成任務!”
“。”
見每個小隊的組長都報告完畢,王兵微微皺着眉頭問道:“十分隊的隊伍呢?”
這時候剛纔去廚房搬簸箕的士兵走了出來,看着王兵冷肅的臉,道:“報告,王上將,我們隊伍除了我一個人之外,全部都不見了!”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什麼叫不見了!”王兵聽了下屬的話,立即嚴肅的說道。
這個士兵因爲王兵的話,有些吞吞吐吐的道:“我們去搬簸箕的時候,我肚子疼,然後等我去廚房的時候,除了剩下的一大棟簸箕外,一個人也沒有看到!”
士兵說完也覺得不對勁了,之前他以爲他的那些隊友已經回來了,可是他搬着簸箕回來的時候,卻一個人也沒有看到,問其他的隊友,他們也說沒有看到,現在過去那麼久了,就算他的那些隊友們有些不靠譜,但是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不向上級報告,而去其他地方玩的。
王兵聽了士兵的話,心裏卻是一突,他自己帶的這些下屬如何,他還是知道的,他們不會不交接任務就獨自擅自行動。
“王上將,我是蘇悅我覺得那裏面有危險,我相信我的直覺,所以希望王上將能再想想!”不知道怎麼的突然王兵的腦海裏面出現了蘇悅當時在在路口說的那句話。
“那裏有危險!那裏有危險!那裏有危險!那裏有危險!”王兵立即回過神來,對那個士兵問道:“他們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哪裏?”
那個士兵也感受到不對勁,急忙說道:“就在這個養蠶場的廚房裏面,王上將我帶你去!”
王兵並沒有驚動其他的那些異能者,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自然不會說什麼出來擾亂人心,而且知道的人多了,反而更加麻煩。
於是王兵只是帶了一部分的下屬,然後跟着那個士兵出了門,朝養蠶場最後面的最角落的那間廚房迅速的趕去。
王兵他們那邊的不對勁自然也被有些異能者看在了眼裏,不過那些異能者們並沒有聽到王兵他們的談話,所以也沒有怎麼放在心裏面。
“你說,那幾個人現在是死是活呢?”文天佑看着帶着人一臉焦急迅速離去的王兵,靜靜的靠在牆上,語氣不明的問道。
越澤掃了眼王兵離開的方向,王兵的談話他們自然是聽到了的,突然失蹤找不到人,看來果然如蘇悅說的要小心了。
“不管怎麼樣,今天晚上一定要小心!”說完,越澤淡淡的掃了眼文天佑。
文天佑斜睨了眼冷着臉的越澤,漫不經心的道:“真是無趣,怪不得她不喜歡你!”
文天佑說完也不看越澤那要喫了他的眼神,轉過頭,把玩着他手裏的手槍。
這邊王兵一路跟着前面的那個士兵來到養蠶場的廚房,看着緊閉的廚房大門,一把直接推開,然後帶着身後的衆人舉着手電筒照了照裏面,並沒有發現有人的身影。
王兵皺着眉頭,然後冷聲道:“大家把手電筒照到地面上,看有沒有什麼痕跡!”如果那九個人死了,那麼肯定是有血跡等等一些痕跡。
不過衆人仔細的查看了一下,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痕跡,更不要說血跡了。
一點遇害的痕跡也沒有,那如果沒有遇害,這幾個人有去了哪裏?王兵手裏拿着手電筒在黑暗的廚房裏面走來走去的查看,然後手電筒的燈光照在了他對面的白色牆壁上,王兵正覺得有些不對勁,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王哥!外面開始下雪了,趕緊把車子遮擋好吧,不然到時候車輛受損就不好了!”秦落的聲音在廚房外面響起,他身後還跟着幾個士兵。
王兵一聽到秦落的話,就轉身看着門口一臉焦急的秦落,快步走到秦落的面前,冷聲問道:“你說,外面下雪了?”
秦落皺着眉頭,沉重的點了點頭道:“是的!下雪了,這個雪下的還不小,而且雪的顏色是黃白色的,看來應該是酸雪,而且現在溫度又再次降低了!”
越聽秦落的話,王兵的眉頭皺的更緊,眼神也越來越沉重和憂慮,他沒有想到這次去w省收集糧食會這樣的不順。就算他知道末世的天氣非常反常,但是卻沒有想到這樣的惡劣!
現在已經馬上要到春天了,正是升溫的時候,現在卻反而下起了雪,下雪也就罷了,偏偏還是帶有酸性腐蝕的雪,而且溫度再次降低,他們的衣物根本不夠抵禦這次的低溫,真的是禍不單行!這一路除了在d省的時候,還真的沒有怎麼平靜過!
“你們繼續把這所有的屋子都仔仔細細的搜查一遍,每一間屋子都不能落下!”王兵說完就帶着秦落和另外幾個士兵離開了廚房,向外面停車的院子趕去。
剩下的士兵在王兵離開之後,他們也快速的離開了,開始按照王兵的命令開始把每個房間都搜查了一遍,一時間整個廚房再次安靜了下來,而那白色的牆壁因爲打開的廚房門吹進來的冷風,蠕動的更加快速,好似非常怕冷一般。
王兵來到停車的院子裏面時,已經看到很多士兵和異能者們在各自找東西把車子遮掩住,不過好在停車的地方,上面有一層遮擋物,倒是能遮掩一些,不用直接在酸雪下面淋着。
而蘇悅和周芸他們之前停在空擋的馬路上的車子就沒有這樣好運了。
周芸等人看着直接和酸雪接觸沒有一絲遮擋的車子,擔憂的道:“蘇悅,要不我們還是把車開進去吧!車子如果一直這樣在這個酸雪下面的話,這個車子到時候遲早要出事的!”
蘇悅看了看不斷下落的黃白色酸雪,又看了看那窄小的大門,低頭想了想,打開車門,從車裏其實是從空間裏面,拿出好幾個車套,遞給周芸他們。
然後看着正在指揮衆人的王兵,對周芸等人道:“把這幾個車套套在你們的車上,車子還是不要開進去的好,這裏很不對勁,已經有人無故失蹤了,剛纔王上將他們出去就是去找人,不過現在看來,人根本就沒有找到!”
“額,蘇小姐你怎麼知道的啊?你和我們一直呆在一起的啊!這個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意思,我就是特別的好奇,嘿嘿!”李浩接過蘇悅遞過來的車套,不好意思的問道。
蘇悅淡淡一笑道:“我聽覺比較好,所以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好了,趕緊做事吧,這酸雪淋了可不是好事!”說完就準備拿起車套給車輛套起來。
“我來!你趕緊進去吧,這個酸雪淋了對身體不好!”突然一道男聲在蘇悅的旁邊響起,正是從院子裏面跑過來的越澤,他說完直接扯過蘇悅手裏的車套,開始動作。
“那個我來幫你吧!”李浩看着越澤一個人有些不太方便,於是開口說道,還沒有走過去,就被一道清新的聲音阻止了,“不用了,我們自己來!謝謝,你們也趕緊吧!”說話的人正是跟着追出來的文天佑。
李浩見對方這樣說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在轉身的時候瞟了眼面無表情的蘇悅,心想,這個蘇小姐的豔福倒是好!嘿嘿!
見越澤和文天佑兩人直接搶了她的事情去做,蘇悅也沒有說什麼,直接轉身離開,把這裏交給他們。
蘇悅走進院子裏面,就被迎面走過來的秦落叫住了,他一臉笑意的看着蘇悅,開心的道:“蘇小姐,你真厲害,什麼都準備的那麼妥當。”
說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沒有表情的蘇悅,忐忑的道:“那個,蘇小姐可以借我一個車套用麼?”
蘇悅掃了眼擋在她面前的這個清秀男人,冷淡的開口道:“已經沒有了!”說完就錯開身子進屋了,留下臉上流露出低落情緒的秦落。
等衆人都收拾好之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大家再外面凍得臉都紅了,給車子做好保護工作之後,衆人立即都跑到屋子裏面,坐在中間的火堆旁邊烤着火。
一切事情做好之後,王兵坐在火堆旁邊烤着火,讓身體的溫度快速的回溫,纔想到了那幾個失蹤的不見任何蹤影的下屬。如果說他們遇害了,至少要有屍骨或者鮮血吧,可是據那些去檢查的士兵回來報告說的,根本就沒有發現一丁點的血腥痕跡,更不要說人了!
但是如果說是還活着,爲什麼人也不見呢?這樣大的雪,他們就算在外面,也會盡快趕回來的啊!但是現在不可能再出動人力去找他們幾個人,現在外面下着酸雪,溫度已經降到了零度,在外面根本受不住!
不過幸好他們都是異能者或者變異者,身體要比普通強硬很多,不然這次下雪怕是要把他們給活活的給凍死。
“這次出門是沒有看黃曆吧,一出來就沒有平靜過,一波過了另一波又來,真是倒黴!”
“是啊,之前我們出去收集物資,也沒有出現這些情況,真是晦氣,這日子要怎麼過啊!這離w省還有那麼遠的距離!”
“是啊,這連一半路都還沒有走到,也不知道之後還會遇到什麼麻煩事!”
“唉,這些都不說了,就是不知道這次的酸雪要下多久纔會停,不要下個幾天,那樣就有的我們受了!”
“不會吧,你不要亂說啊,到時候真的下幾天,我們就真的要完蛋了!”
“現在在這裏說這些有屁用,早知道老子當初就不該應了政府的這個任務,真是不要獎勵沒有領導,人死了就慘了!”
“是啊,我也有點後悔了!可是轉眼一想那麼豐厚的獎勵,說不動心也不可能!幾百個晶核,夠吸收好久,夠換好多東西的了!”
衆人在一邊鬧哄哄的說着話,王兵自然也聽到一些話,心裏有些冒火,當初這個任務又不是他們逼着他們必須接受的,是他們自願接受的,現在倒是說話不腰疼了。
“好了!大家安靜安靜,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勞累了一天,也早點好好的休息一晚上吧!”王兵環視了一圈之後,對嘰嘰喳喳的衆人說道。
“王上將啊,你說的好聽,你穿着軍大衣你倒是暖和,我們穿那麼薄,那麼冷,這地上也冰冷的,你叫我們怎麼睡!”
“是啊,王上將,這件事情你做的不厚道啊!”
“就是,你們穿着厚厚的軍大衣,我們穿着薄薄的一兩件單衣,王上將,你看你是不是也給我們弄點厚衣服穿!”
“對,不是說你們政府和當兵的是爲我們人民服務的嘛,王上將,你們好歹把你們身上的衣服分點給我們啊!”
“對,我們也要厚衣服!”
王兵看着越來越激昂的衆人,聲音冷然的大吼道:“夠了!都閉嘴!出發之前,我就跟你們說過,讓你們準備好各種需要用的物資,包括衣服!當時你們有多少人把我的話聽進去了,都嫌我羅嗦,現在倒成了我王兵的不是了!”
王兵說完看着有些不服氣的人,繼續冷冷的道:“還有,既然你們接受了這個任務,就必須要服從我們的安排!”
王兵說完也不理會某些人臉上的憤恨和不自在,直接轉身開始安排今天晚上的首頁人員了。
爲了避免出現上一次一樣的情景,也因爲失蹤的幾個士兵,王兵這次安排的人員比上次多了兩倍,並嚴厲的警告衆人絕對不可以開小差或者掉以輕心。
王兵安排好人員之後,才鬆了口氣的坐下來,這精神緊張了一天了,他也是在累的很了,那些人還偏偏老是找事!想到這裏王兵不由的嘆了口氣,這當領導也不見得是一件多好的事情。
“王哥,很累吧!我看你一天就沒有休息過,你趕緊好好休息!”
聽到旁邊秦落那擔憂關心的語氣,王兵覺得心裏一暖,轉頭看着滿臉擔憂看着他的秦落,王兵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感嘆道:“唉,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就不用我煩心了,好了,你也趕緊休息!”
這邊穿着蘇悅給的厚衣服的周芸幾人倒是沒有去和那些人圍坐在火堆面前,蘇悅和周芸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他們幾人分兩批守夜,不要全部都睡覺,衆人也沒有異議。
當衆人都開始休息的時候,某個角落裏面的幾個異能者,正在小聲的交談着什麼,然後只見六個人輕手輕腳的穿過人羣向門口走去。
“站住,你們要去做什麼!”門口的士兵看着有些偷偷摸摸的幾人,壓低聲音的出聲問道。
六個異能者中的一個年輕的女異能者在另外幾個男人的視線下,對那個問話的士兵,嬌笑道:“兵哥哥,你問的可真搞笑!你說我們這大半夜出去做什麼,當然是結伴去上廁所啊,這外面那麼黑那麼冷,我們可不敢單獨去!”
那個士兵正想要說什麼,另外一個異能者就不耐煩的低吼道:“他媽的,我們上廁所你們都要管是不是,管的太寬了吧!不要我們出去,我們就在中間隨便拉!”
最後那個士兵只能無奈的放行了,不過在幾人走過他的面前時,囑咐道:“你們速度快點,注意安全!”
“哎呀,知道了,真是囉嗦,要你多話,老子難道不知道要注意安全!”幾人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
那個士兵見幾個根本就不把他囑咐的話當一回事,也就冷着臉不再說話了,繼續認真的守着夜。
五男一女六個異能者一走出房門,就被迎面吹來的夾雜着雪花的冷風給弄的打了個冷顫,然後六人緊緊的摟抱在一起向桑蠶場後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聊着天。
“這些當兵的就是囉嗦又霸道,竟然強迫人睡覺,又不準人出門,真當他們是老大了,切!”
“哎呀,和他們一般見識做什麼!我們現在不是出來了嘛!”
“呵,你這個小娘們倒是替你的兵哥哥說好話了,剛纔那聲兵哥哥喊的可真是銷魂呢,是不是幾天不幹你了,你就發騷了!”
“哎呀,親愛的,不要亂說,我哪裏能看上他丫,不就是一條隨意使喚的狗麼,我纔不稀罕呢!”
“呵呵,這還差不多,你要是敢勾搭別人,我就讓我這四個兄弟把你給做了!哼!”
“好了,說這些做什麼,不要忘了我們出來的目的!”
“嗯,知道了,我就是說我這娘們兩句,我這不是怕她不聽話嘛!不過這廚房裏面不知道還有沒有食物,如果沒有,那麼我們不是白走一趟,還吹了那麼久的冷風!”
“廢話那麼多,如果你不走這一趟就一點兒都撈不到!趕緊跟上,尼瑪的,沒有手電筒,真是不方便!”
幾人一路說着話,最後就來到了廚房門口,看着緊閉的廚房門,其中一個男異能者伸出手扭動門把,當他的手掌在觸摸到門把的那一瞬間,那冷冰的觸感凍的他一顫,然後他猛地打開廚房的大門,然後急忙把手從冰冷的鐵門把上拿開,放在嘴巴一邊呵着熱氣一邊咒罵道:“草,什麼門把,凍死老子了,手都僵了!”
“好了,說的有多冷似,趕緊做正事纔對!我翻找這邊,你們去那邊,你們去這邊,好了,開始行動!”
摸黑的幾人沒有發現當他們打開房門時,吹進了外面刺骨的冷風進入廚房,然後那白色牆壁就激烈的蠕動着,直到他們把門關上之後,那些白色的牆壁纔沒有繼續蠕動了。
分好工之後,六人就摸着黑向三個方向走去,雖然現在是凌晨一兩點,到處漆黑一片,不過因爲白色的牆壁,反而廚房裏面的光線並不是非常的黑暗,還是能大概的看清周圍的各種設施。
幾人把整個廚房所有的鍋和各個角落的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連一根毛都沒有發現。
“怎麼回事,怎麼一粒飯都看不到!這他媽的,也弄的太乾淨了一點吧!”
“我這邊也什麼都沒有發現!”
“我們這裏也是,什麼都沒有!”
“臥槽,這個政府也太摳門了吧,竟然一粒飯什麼都不剩!”
“咦,你說他們是不是知道我們要來偷東西啊!”
“去你的,怎麼可能!算了,走回去吧,真的是白跑一趟了,冷死人了!”
“就這樣回去了?這也太不劃算了吧,我們還什麼東西都沒有弄到,還吹了那麼久的冷風!”
“不這樣回去你想幹什麼!把這些鐵鍋搬回去?那你搬吧,我們走了!”
“好吧,那走吧!”
六人沒有找到任何東西,就開始打算撤退,突然啊的一聲就尖叫響起。
“叫什麼叫?怎麼回事?”
“這個,沒有什麼,我就是一下撞到牆上去。”了字還沒有說完就突然沒有聲音。
“喂!說話啊,怎麼了?”
“好像不對勁,她怎麼不說話了!”
“親愛的,你怎麼了?”
幾人透過微弱的光芒看着他們隊伍唯一的女人背朝他們緊緊的貼在白色的牆壁上一動也不動,幾人不由的好奇的走了過去然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不過對方沒有反應。
見對方沒有反應,正想去拉她,就突然響起了另一個同伴的驚呼聲,“哇撒,你們快摸摸這個白牆壁,竟然是軟的呢!好神奇!好像是用軟軟的米飯做成的牆壁,哈哈哈哈。”說完繼續好奇的用手指一直戳着軟膩的白牆。
其他人聽到也好奇的走到牆邊,伸出手指使勁的戳了戳白色的牆壁,果然是軟的。
“嘿嘿,你別說,有可能還真的是白米飯呢,我扣一點下來嚐嚐味道!”一個肥胖的男人說完便用食指和大拇指用力的扣了一下,別說還真的扣了一點下來,不過感覺到手指上黏膩的感覺,又不敢喫了,不過看着其他同伴好奇的目光,又硬着頭皮把手指上的看不太清的太色物體放進了嘴裏。
“什麼味道?”
“是啊,是不是米飯的味道啊?”
“趕緊說說,好喫,我也嚐嚐!”
“你還真的喫了啊!”
看着同伴們亮晶晶的眼睛,男人砸吧了一下嘴巴,嚼了嚼最裏面滑膩又軟綿綿的物體,然後直接吞進了肚子裏面,語氣輕快的說道:“嘿嘿,你別說這東西味道還挺好的,竟然是甜甜的,不過那口感軟軟的,好像蟲子一樣!”
“哈哈,像蟲子的味道,你以前難道喫過蟲子!哈哈!我也試試,什麼是蟲子的味道!”
“我也試試!”
“你們試了,我不能不試試了!”
“你不要騙我們啊!”
幾人說完也好奇的伸出手指往那軟膩的白色牆壁上用力的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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