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來自陸秋黎的挑釁
來人一身勁裝,銀白的皮質賽車服將她玲瓏的身段緊緊包裹。修長的美腿、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那高聳的美胸在這一身賽車服下顯得格外的豐滿。齊耳的短髮、細密的柳眉、小巧挺直的瑤鼻以及那一雙會說話的桃花眼,無不讓人紛紛側目關注。
女子揚手甩了一下長髮,帶着甜甜的笑容款步朝着蕭釋杉這邊走來。四周的人立刻紛紛讓了開來。
“什麼時候大亨的人也敢欺負起pa組織的人了?”來人正是陸飛的妹妹陸秋黎。
她在大帽山這一帶極賦盛名,人稱黎姐!因爲她是這裏唯一一個可以和飄神競技的賽車手。
早年在香港賽車大都以直線賽道競賽,極少有漂移這樣的比賽。只是到了九十年代,隨着日本漂移技術的加入,香港的所有飆車族在一夜之間喜歡上了這個機具挑戰的項目,而飄神便是在這幾年躥出的新銳車手。
但是要說到大帽山真正的漂移之王,卻是綽號盲亨的車手,而更讓人喫驚的是,盲亨居然是大帽山這一帶最大勢力“大亨”的創立者。只是前幾年傳聞盲亨飆車被捕入獄,其手下趁其不在的這段時間徹底控制了大亨。從此,盲亨便逐漸淡出了衆人的視線。
至於陸秋黎,她從小在香港長大,性格叛逆,從初中便喜歡上了飆車這個運動。直到現在,經過自己的努力,又加上家中富裕,請了不少私人教練,自然便成了這一帶有名的女車手。
只是她口中的“pa”組織卻讓蕭釋杉犯起了迷糊。不是說大亨纔是大帽山這便的地頭蛇嗎?怎麼突然又冒出個pa,而且聽陸秋黎的口氣,似乎連大亨對其都有所顧忌。
“哼!pa的人又怎麼樣?我黑蜻蜓從未怕過誰!”黑蜻蜓冷哼一聲,並不賣對方的帳。
陸秋黎別有用意的看了一眼蕭釋杉,然後轉過頭對着黑蜻蜓道:“是嗎?你信不信我可以讓pa在一夜之間斷了你那個桂蘭枝的生意!”陸秋黎咯咯嬌笑,但卻帶着威脅之意。
聽到這話,黑蜻蜓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不再說話。
剛纔被黑蜻蜓打傷那人一見有人爲自己出頭,雖然還搞不清爲什麼,但卻裝起了威風。而且他也認出了陸秋黎,正是和飄神齊名的黎姐,當下更是狗仗人勢,對着黑蜻蜓等人大吼大叫。
其實,陸秋黎並不認識這個人。只不過她剛好看到了蕭釋杉在,又想起了那日在桂蘭枝的被蕭釋杉戲弄的情景,便忍不住想要趁機教訓一下蕭釋杉。
陸秋黎見那人喋喋不休,不由的眉頭一皺,喝住了那人,低聲道:“如果你想出氣,就別再給我廢話!”
那人先是一楞,接着連連點頭。有黎姐爲自己出頭,他自然是開心的合不攏嘴。
“剛纔你們傷了我的人,如果你不想把事情鬧大的話,便和我賽一場!無論輸贏,我都會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陸秋黎說道。
“黎姐,你怎麼可以這麼放了他們?”那人一聽便急了,可話只說了一句便被陸秋黎的眼神逼了回去。
“怎麼,難道你們不敢嗎?”陸秋黎輕笑一聲,桃花眼帶着一絲挑釁放在了蕭釋杉身上。
媽的,看我幹什麼?不就是和你探討了一下黃鼠狼和雞的問題嗎?有必要這麼記仇嗎?蕭釋杉翻了翻白眼,不去理會對方。
“好!既然黎姐都這麼有興趣,那我洪虎便和你賽上一場!”洪虎剛將自己的名字報出,衆人便是一陣驚呼。要知道洪虎原本就是這一帶有名的車手,只是後來幫着大亨打理那個酒吧,便不再出來飆車了。
“洪虎你。。。”黑蜻蜓有些意外,不解的看着洪虎。
洪虎擺了擺手,抱以一個放心的眼神,接着對陸秋黎笑道:“不知道黎姐你想要和我怎麼比?”
“你錯了!不是我和你比,而是他!”陸秋黎一把拉過身旁的那人,將他推到前面。那人一聽要自己和洪虎比賽,心裏頓時涼了一半。開玩笑,就自己那技術,怎麼可能比的過洪虎。不由的苦起臉,一眼哀求的看着陸秋黎。
“雖然你是pa的人,但也太過囂張了吧!就這小子,還不夠我出手的資格!”洪虎此刻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不禁加重了語氣。
“不是你和他比,而是他!”陸秋黎手指一點蕭釋杉,眼含挑釁的看着蕭釋杉。
蕭釋杉此刻心裏氣的直想挑腳罵娘!老子從一開始站在這裏便沒說過一句話,這小妞怎麼就是要找自己麻煩!想到這,蕭釋杉就恨得牙癢癢!
“不行,十三不會賽車!”司徒星晴第一個反對道。雖然對蕭釋杉的開車技術並沒多少瞭解,但她多少知道一點這個傢伙不太喜歡開車。這從他以前在四校時老是喜歡騎車上學就可以看出來。
“怎麼一個男人還需要一個女人來保護嗎?”陸秋黎到是有點意外。不過,她此刻只想好好教訓一下蕭釋杉,不由的再次諷刺道。
“你。。。”司徒星晴一時氣結,不知該如何反駁。
“我不會開車,確切的說我不懂賽車!”這時候蕭釋杉要不再發話,那就真顯得自己有點不男人了。只是他這話卻等於沒說,衆人一聽他出口,便一陣鬨笑。
那原本還擔心的男子,這時也來了勁,誰讓對方是個菜鳥呢!
“會開車就行了,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要逃避!你要知道,你現在代表的可是洪虎,是大亨。如果你認輸,那可是大大的給大亨丟了一次臉!”陸秋黎狡猾的一笑,說道。
媽的,這個女人真陰險!居然給自己扣上一頂大帽子。不過她還是有點低估了蕭釋杉的臉皮。可蕭釋杉此刻忘了他身邊還站着黑蜻蜓等人,還未等他說話,洪虎便道:“好!就由他出戰!接受這小子的挑戰!”
“喂,我還沒。。。” 蕭釋杉心知壞了,這洪虎替自己做決定也做的太快了吧!
“蕭釋杉,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你不僅代表着大亨,也代表了桂蘭枝!”黑蜻蜓眉頭一皺,阻止了蕭釋杉的話。接着,他又低聲道:“如果你想報仇,那就一定要讓洪虎回到洪門。而現在,便是一個機會。只要你替他出戰贏了比賽,我相信即使我們現在無法讓他回頭,但至少也可以讓他增加好感!”
少拿這些東西誘惑我!蕭釋杉在心中不屑。他自己心中早就有了計劃,對於黑蜻蜓所說的根本沒什麼興趣。
“我是不是男人不是你說了算,只有我女人才知道!你這麼快就下結論,難道你。。。” 蕭釋杉絲毫不理會黑蜻蜓的話,轉而笑吟吟的看着陸秋黎。哼,你想和我鬥,還差的遠呢!
果然,陸秋黎一聽到蕭釋杉的話立刻紅了臉。她怒哼一聲,道:“不敢比就不要拿這些話來搪塞人!”
“不是我不想和你比,而是我有個原則!” 蕭釋杉道。
“什麼原則?”
“俗話說女人就好比車。腿長、屁股翹、胸大、臉蛋美的則是名貴跑車,比如那一輛!” 蕭釋杉指着那兩藍博基尼道。接着他又指了指那輛保時捷,道:“身材中等、清瘦、臉蛋漂亮的女人,雖然沒有高佻美女的身高,但卻也是一輛好車,就好比這輛保時捷!”
“但是,如果一個女人腿短、腰粗、屁股平又臉蛋差的話,那就只能算是一輛國產的長安奔奔,還是綠色的!” 蕭釋杉說着比劃了一下車的樣子,衆人看他比劃的活靈活現,不由的一陣大笑。
“而還有一種車卻是最讓人討厭,也是最讓人無語的車。這種車就好比是一個姿色絕美、身材絕佳的女人裝成一個男人,而且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個男人。這樣的女人就如同這輛保時捷被人一下改裝,不僅沒變成極品,反到成了長安奔奔。然後開車那人還要唱着高調,硬說自己是保時捷!而我的原則就是絕不跟這樣的女人和車比賽!” 蕭釋杉說完,看着陸秋黎。
他剛纔話裏的意思便是在諷刺陸秋黎,誰讓她那天要裝男人。陸秋黎自然也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心中大怒,粉嫩的臉蛋氣的通紅,那雙桃花眼似要噴出火來。
最後她銀牙一咬,道:“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就要算話,既然答應了就別反悔!”她這話其實是對洪虎說的。因爲剛纔洪虎已經替蕭釋杉應了下來,可誰知蕭釋杉並不賣他的帳。
洪虎此刻也極爲尷尬,蕭釋杉畢竟不是自己的人,如果他硬是不答應,他也沒有辦法。所以,他只好一臉無奈的看向黑蜻蜓。可黑蜻蜓同樣也沒辦法,更何況蕭釋杉和喪狗來的這兩天裏,他從沒給過兩人好臉色,他更是拉不下面子求蕭釋杉。
可就在這時,蕭釋杉一反常態,臉色忽地變的嚴肅起來。他走上幾不,直視着陸秋黎,道:“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要算話是嗎?”
“不錯!”陸秋黎絲毫不讓,和蕭釋杉對視起來。
衆人見他終於認真起來,不由的一陣興奮,這樣的好戲可不能錯過。而一旁的黑蜻蜓衆人也是一臉慶幸,這混蛋終於肯應戰了。只是蕭釋杉後面的話一出,卻是讓衆人差點都摔倒在地上。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便告訴你,男子漢大丈夫說不比就不比!” 蕭釋杉話一出口,不僅陸秋黎想要上前捏死這個無賴,就連黑蜻蜓等人也想上前殺了蕭釋杉。唯獨喪狗一臉好笑的看着衆人,心想老大還是這麼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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