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搶劫
順利搬進陸飛家後,爲了避免太過清閒,蕭釋杉原本想跟着陸飛去公司做點事。但轉念一想,對於這樣的大公司,自己除了會做些清潔工的工作外,還真幫不上什麼忙。於是,乾脆便和喪狗待在了家中。
不過對於這兩個一向好動的人來說,憋在家中就等於是在謀殺他們。所以,在無聊的待了一上午後,喫過中飯,蕭釋杉和喪狗決定出去逛一逛,而地點就是荃錦公路那邊的那家有洪虎掌管的酒吧。
兩人剛進陸飛家,所以陸飛也沒來得及給他們配輛車,只是臨走時放了些錢。不過,對於這兩個人來說,車子並不是最重要的。既然有了錢,那便直接坐公車。
站在附近的公交站上,蕭釋杉椅着站牌,無精打采的抽着煙。昨天和陸秋黎那女人吵了一晚,不僅喉嚨都有點啞了,就連睡覺都沒睡好,現在直打瞌睡。
回想起昨日那情景,蕭釋杉忽然想起了小小。她現在還好嗎?自己來到香港已經有三天了,但一直沒有打電話回去。不是蕭釋杉不想打,而是陳國強曾和他說過,在保護小小和林浩的那個地方根本沒有任何通訊設備。同時,陳國強也已經通知了小小的父母,並謊稱自己是小小的老師,要帶小小去參加暑期社會實踐,這才免去了小小父母的擔憂。
但這一刻,蕭釋杉卻突然的鄉思如潮,很想見到小小。那個可愛而有美麗動人的女地主。想起過往的日子,蕭釋杉不經意的流露出一絲甜蜜的微笑。正這時,喪狗卻突然叫了起來。
“老大,車子開走了!”
原來剛纔蕭釋杉一直沉靜在回憶中,而喪狗也沒留意,一不留神自己要坐的公車便開走了。
“等等我,師傅!”兩人立刻追趕上去,一邊揮手一邊喊道。
可是這公車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到是有一個人突然從車窗外探出腦袋道:“八戒,不要追了,你還是騎白馬吧!”臉上帶着戲謔的笑容。
“八戒?”喪狗停下腳步嘀咕一句,有些不解。
“笨蛋,他把自己當唐僧了!” 蕭釋杉沒好氣的罵了一句,然後走回了公交站。
“老大,你說這香港的公車司機怎麼就這麼沒公德心,也不停一下!”喪狗有些不平的抱怨起來。
“少廢話,給我看緊點,要是再錯過你就死定了!” 蕭釋杉不理會喪狗的話,拿出煙點燃後說道。
“你自己還不是沒看到!”喪狗無辜的抱怨一聲,然後盯緊了公車來的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喪狗眼花還是兩個人實在太背,兩人居然又一次差點錯過公車。不過,這一次的司機明顯比較和善,兩人只追了幾步,公車便停了下來。
“師傅,您老可真是好人!剛纔那司機我們叫了半天都沒停!”喪狗走上車,氣喘吁吁的說道。
司機是個年四十左右的中年人,面容和藹。理着個板寸頭,頭髮稀少,只是兩鬢已生出了不少白髮。一雙細長的眼睛始終細眯着,帶着和善的笑容,眼角和額頭的皺紋因爲他的笑容而堆積到一起。看得出,這是個飽經風霜的人。
“你可別叫我‘您老’,我這不正直當年呢,別我叫老了!”司機哈哈一笑。
蕭釋杉到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和藹的司機居然這麼豪爽,喪狗更是如同交到了知己一般和司機聊了起來。
蕭釋杉發現,這個司機雖然一直和喪狗在聊天,但是車子一直開的很穩,看樣子他應該在這條線上跑了很多年了。不僅對路況熟悉,而且開車時的動作也很熟練,有種行雲流水的感覺。
和司機攀談了一會,蕭釋杉和喪狗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從陸飛家到那邊的酒吧,還需要近四十多分鐘的路程。所以坐下後,蕭釋杉乾脆睡起覺來,用以補充昨晚的睡眠不足。
可是睡了沒多久,車子突然來了一個急剎車,差點害的蕭釋杉撞到前面的座位。可還未等他驚魂落定,只聽到一聲“搶劫”,讓他徹底的驚醒過來。
轉頭一看,發現三個二十左右的青年手拿着匕首正準備搶劫。看他們略帶緊張的神色和有些顫抖的手,蕭釋杉就知道這三個一定是第一次幹這個行業。
“靠,連手都在抖,還敢出來搶劫,真tmd沒有職業素質!”喪狗同樣也發現了這三人在緊張,不由的鄙視了一翻。
“快,把。。。把。。。錢都。。。拿出來!”青年因爲緊張而開始結巴起來,顫抖的拿着匕首胡亂的揮刺,嚇的一些女乘客大聲尖叫起來。
“都tmd給我閉嘴!老二,你不要緊張!”開口那人看來應該是這三人中的老大。不過他話雖這麼說,但說話時仍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老大,第一次總是會有點緊。。。緊張,第二次就會好很多了!”老三替老二開脫道。只是他話裏的那一句“第一次總是會有點緊”卻讓蕭釋杉和喪狗忍不住笑了出來。
“喂,你們兩個笑什麼?”老大見自己在搶劫的情況下居然還敢有人笑出聲,不由的大爲羞惱,紅着臉呵斥道。
“沒。。。沒什麼!只。。。只是。。。第一次。。。次。。。被人搶。。。搶劫。。。有點。。。有點。。。緊。。。緊。。。緊張!” 蕭釋杉學着剛纔那老二的結巴說道。
“第一次總是會有點緊。。。緊。。。緊張!”喪狗在旁笑着配合道。
兩人渾然不將對方放在眼中,居然唱起了雙簧。這讓三個匪徒惱火的同時,也讓車裏的乘客不由的大笑起來。
“混蛋,不準。。。準。。。笑!”老二怒視衆人一圈,大聲呵斥道。不過貌似他的呵斥並沒什麼效果,衆人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老二,你不要說話!”老大實在覺得有些丟人。他走到蕭釋杉和喪狗的面前,揮了揮匕首,惡狠狠的說道:“你們兩個快把錢拿出來,不然我就殺了你們!”
“你殺過人嗎?” 蕭釋杉忽然站起身,目光直視着對方。
“md,老子是出了名的殺人狂,你再囂張老子就拿你第一個開刀!”老大有些心虛的說道。
“是嗎?那你就朝着我的脖子抹來,出手一定要乾淨利落。” 蕭釋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接着道:“當匕首劃過人的喉嚨時,呼吸道會因爲外面的傷口而吸如大量的空氣。你會感覺到那溫熱的鮮血正慢慢從你的傷口處流出,然後大量渾濁的空氣便會順着傷口進入喉嚨。在你呼吸的時候,你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喉嚨處那種乾燥、難癢的感覺。你會忍不住想去抓,但是你會發現無論你怎麼努力,那種難受的感覺始終伴隨着你的呼吸而存在,就像有一千萬只螞蟻在你的喉嚨口爬一樣。”
那人被蕭釋杉的話說得渾身難受,似乎真的有千萬只螞蟻爬過他的喉嚨,不由的摸向自己的脖子。就在這時,蕭釋杉忽然探出手,一把捏住對方的右手。隨着對方的一聲痛呼,匕首掉落在地上。
一旁的喪狗早有警覺,第一時間撿起匕首,衝向了另兩個人。
那兩個人見自己老大被擒,還未反應過來,加之身手本就不如喪狗,只一轉眼便被喪狗撂倒在了地上。
“老大,怎麼解決這三個笨賊?”喪狗一腳踩着老二的腦袋問道。
“送去交給警察吧!” 蕭釋杉想了想說道。
“放了他們吧!” 蕭釋杉話音剛落,那開車的司機從駕駛座上下來道。
蕭釋杉和喪狗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其他的乘客也是一副不理解的表情,有幾個更是開始大罵起來。
“坐牢會毀了他們一生的!而且,牢裏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司機有些同情而落寞的說道,同時細長的眼睛盯着蕭釋杉。剛纔的情形他都看在眼力,也知道這個看起了相貌平平的男人纔是兩人的老大。
“滾吧!”良久,蕭釋杉開口道,同時別有深意的看了司機一眼。
司機笑了笑,報以一個感激的眼神。
可是,車裏的其他乘客卻不願意了。怎麼可以放了這三個搶劫犯呢?他們剛纔可是差點搶了自己東西。一聲聲責罵和不滿充滿了整個車子。
“操,都tmd給我閉嘴!”喪狗大吼一聲,道:“人是老子抓的,就該由我來處置!剛纔你們tmd怎麼都變啞巴了!要再廢話老子先搶了你們!”喪狗舔了舔匕首,面帶猙獰的說道。
衆人被他這麼一吼,立刻閉了嘴,不敢再出聲。
“你這兄弟到是個爽快人!我喜歡!以後你們兩個坐這躺公交車不用給錢了!”司機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喪狗的肩膀。
喪狗咧嘴一笑,道:“那就先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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