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瑩作爲班長又是同學會的組織者任務當然很大與我聊了一會兒後就向樓下走去。恐怕有的老同學找不到地方她前去接應。
我又回到了妻子的身邊老三閒着沒事也和我坐在一起閒聊着有的時候和老同學打個招呼。
“哎老大老二來了!”老三推了推我然後向大門看去。
“老大老二這裏!”老三站了起來招手大聲說道整個樓層的人都在看他可他還不自覺。沒有辦法誰讓他臉皮這麼厚呢?
我和老三迎了過去。
“老三老麼好久不見了!”四個大男人緊緊的摟在了一起大學的友情可是非常珍貴的。孤單的我也是在大學的時候認識這羣好兄弟在生活上也幫助了自己許多。
“來去那邊坐這可是最好的位置被我們霸佔了!”簡單的問候了幾句老三笑着說道然後四人來到了原先的位置。
“這位是……?”老大看着站起來的妻子笑着問道。老大本名郭慶。老二本名周洲。
“哦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妻子方雅。小雅他們就是傳說中的老大老二!”我笑着介紹道。四大天王聚齊了心情還真的很好。
“原來是弟妹呀我還以爲是環球小姐來這裏了呢!”老大笑着說道。
“你好!”老二笑着說道。
“老麼和弟妹可是標準的模範夫妻可恩愛了。老大你老婆呢?怎麼沒有帶來?”老三笑着問道。
“懷孕了在她媽家呢!”老大笑着說道嘴巴都合不上了看樣子快要當爸爸了心情不錯。
“你呢?還四處遊蕩呢?”老二看着老三問道。
“什麼叫四處遊蕩我可是正經人現在跟着老麼在深圳混嘿嘿!”老三笑着說道。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混的不錯。”老二笑着說道。
“哪有你混的好呀我可是聽說你去韓國做生意還娶了個韓國老婆。聽說那邊結婚女方拿準備嫁妝是嗎?”老三笑着問道。
“哪有全女方拿的?房子是我買的嘿嘿!”老二笑着說道。
“老三現在我們四個可就你沒有結婚了可得抓點兒緊。你看我都要當爹了。”老大笑着說道。
“嘿嘿看你們三個的幸福樣我還真有結婚的打算了。”老三笑着說道。
“你要求也別太高了能看上眼就行了。別老是想找明星那你哪天能結上婚?你都快成相親專業戶了!”我說道。
“可惜連看上眼的都沒有。好不容易遇到了楊……還心有所屬了!”老三說着說着差點說露了嘴不過幸好後面憋了回去。
“對了老麼這兩天有時間去我家一趟我老爸還不相信他兒子我能幹出一番事業吵着要去深圳。你得幫我證明一下!”老三喝了口茶看着我說道。
“誰讓你平時不着調兒拿着幾十萬就跑路的。我知道了你訂時間!”我笑着說道。
閒聊着才知道原來老大畢業後就繼承了他老爸的志願接手家族生意——飯店。生意還不錯一年幾十萬。老二家有點門子在韓國當高級管理人員全家都移居韓國了還娶了個韓國老婆。這次是特地回國參加同學會的。我和老三也是簡單的介紹了一番。
“老麼!”老三眼尖輕輕的推了我一下點了下頭指向我身後。由於我是背對着門坐下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轉過去一看只見李晴和王瑩站在大門處王瑩正幫助李晴指着我的方向。
看的出來李晴的心理很激動但是可能從王瑩那裏知道我已經結婚的事情了所以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看樣子在控制。
看着李晴她還是那麼漂亮歲月的流逝和這幾年在商場的打拼使她看起來少一分少女的青純卻多了幾分的堅強人也變的成熟了。一身合體的黑色職業裝看起來高雅大方齊膝的裙子V型的衣領使她看起來女人味十足。
“劉天我們都是上海人也算是老鄉了去一邊聊聊?”妻子對一邊的老三笑着問道。
“恩?哦好好!”老三聽見後一愣然後看了看我連忙點頭。
“我們也去!”老二笑着說道帶着老大離開了。
“好好聊!”妻子輕輕的拍了我一下肩膀我感激的看着她。
“好久不見!”妻子走後李晴向我走了過來笑着說道這笑容讓我很懷念似乎回到了以前大學的時候。
“是呀好久不見!”我站了起來微笑着說道。看着對方我的心理很激動內心的反應大大出乎我事先的預料甚至不知道說什麼纔好只能重複對方的開場白。我知道壓抑在我內心中四年的感覺又從新的回到了我的身上。
“我可以坐下來嗎?”李晴指着我身邊的椅子問道。
“當然可以!”我笑着說道。
“你們兩位先聊我下去接其他的同學!”站在李晴身邊的王瑩說道然後在過我身邊的時候狠狠的捏了一下我的胳臂然後向外面走去。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讓我主動點兒。可是現在是什麼時候主動……還有什麼意義?
“過的還好嗎?”我看着對方問道。
“還可以你呢?”李晴微笑着看着我雖然嘴上那麼說但是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事情並不如她所說的那樣。
“一樣!”我說道“祝賀你夢想實現了在上海這樣的地方闖出了一翻天地!”
“那又有什麼用呢?”李晴看着我說道。
“恩?怎麼了?”我問道。
“不知道也許是因爲得到了就不把它當回事了而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吧!”李晴看着我認真的說道。
一語雙關話中有話我不是傻子當然聽出對方話的意思。
“也許吧!不過既然堅持了那麼就不能後悔。路還是要走的。”我淡淡的說道。
“是呀!對了聽王瑩說你已經結婚了?”李晴看着我問道。
“恩。”我點了點頭看着不遠處正站在窗邊看着外面風景的妻子她並沒有和老三他們在一起。剛纔也只不過是想藉機離開吧。
“她?確實很漂亮!”李晴看着不遠處的妻子後說道。
“謝謝!”我微笑着說道。
“看的出來你現在很幸福!”李晴微笑着說道不過笑容中卻帶着一絲的苦澀。
“恩至少我沒有後悔過!”我說道。
“是嗎?你一貫是這樣即使錯了也不會後悔。對呀當時提出分手的是我後悔的人應該是我纔對呀!”李晴自嘲的笑了笑然後看着我說道“聽說你在深圳開了家公司很不錯呀!”
“還可以吧勉強維持!”我說道。
“我想問一個問題不知道可以嗎?”李晴看着我說道。
“可以!”
“你是爲了你現在的妻子纔去創業的嗎?”李晴問道。
“算是吧!”我回答道事實上我已經知道對方要問的問題裏連下一個問題我都能猜出來。
“爲什麼當初不選擇和我一起創業?爲什麼喜歡平凡生活的你會爲了她去創業?”李晴微微的皺着眉頭對我問道。
“你還沒有變。對於一些問題還是那麼咄咄逼人!”我微笑着說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李晴挪了挪椅子靠近我說道。
“因爲她是我的妻子因爲她瞭解我。我和她都是喜歡平凡生活的人身上相互之間有一些共同的東西所以走到了一起。我們有着共同的想法有的時候甚至會在不經意間做出相同的動作。”我說道。
“我們也可以的!”李晴看着我說道“這並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錯過了就錯過了何必那麼執着呢?那麼些年都過來了!”我說道。
“不行你一定要給我一個讓我接受得了的答案!”李晴看着我說道。事實上李晴也不知道她自己爲什麼會這麼的質問對方。她在家的時候已經演習好了但是臨時卻不知道怎麼做纔好。
“你知道的我是一個孤兒大學以前經歷的那些事情並不是你能想象到的所以不管對誰我的心理都會留有一絲的底線就是爲了不想受到傷害。你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儘管有一段時期那絲底線消失了。但是我瞭解你特別是踏入大學四年紀的時候一種不詳的預感漸漸的出現心中越來越不塌實漸漸的那絲底線又出現了。事實上這的預感是正確的。我知道你有理想本以爲畢業後我們就結婚如果婚後你待不住可以一起去創業。但是沒有想到你還是在畢業那天提出了分手我知道我留不住你看你當時堅定的樣子所以我當時並沒有說什麼。你不知道那天我本來是準備向你求婚的雖然還沒有準備好戒指……!”
聽到這裏李晴表情一愣然後露出了苦澀的笑容。原來是她錯過了。
“分手後回到老家我覺的還是高估了自己。本以爲有這一絲的底線受到的傷或許會少一點兒。但是我想錯了一年一年中我除了上班什麼都沒有做把自己完全的封閉了。後來意識到生活還是要繼續下去了所以又漸漸的投入到了生活結果遇到了她。
她的家很有錢住着別墅父親有公司。就因爲喜歡老師這個職業所以在報考志願的時候沒有聽她父母的話選擇經濟而選擇了師範學校從此離開了那個家。
她喜歡和我住在那不足六十平米的小房子她喜歡和我一起上下班她喜歡和我一起過着平凡的生活。也許正應了那句話平凡中孕育着偉大吧。我們一直很幸福。她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那絲底線也就不存在了。她什麼事情都替我着想。甚至說她不能生育想再爲我找一個女人你說可不可笑?”我笑着說道眼睛卻中含着眼淚。感動、幸福的淚水。說到這裏我不知道在怎麼說下去低着頭一隻手擋在我的眼前不想讓別人看見。
“她……不能生育?”李晴聽見我的話後驚訝的問道看着孤單站在窗前的妻子。
“恩這是上帝對我和她幸福生活的嫉妒!”我笑着說道。
“你不後悔?”李晴看着我問道。
“後悔?後什麼悔?愛一個人就要包容她的一切優點是缺點也是而夫妻之間更是如此。孩子長大了都會離你而去。而你愛人纔是與你相依相伴不離不棄到老的人!
其實每個人的生命都被上帝劃上了一道缺口你不想要它它卻如影隨形。你要寬心接受、體會生命中的缺口這缺口就如我們背上的一根刺時時提醒我們要懂得體恤懂得如何的去愛。”我說道。
“那你爲什麼要創業了?”李晴問道。
“呼!”我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有點激動的心情然後說道“今天過年的時候我陪着她回到她的家她已經好幾年沒有回去了。可是她的爸爸看不起我不承認我這個女婿也不承認她這個女兒。我是男人即使我能容忍但是我不能容忍她那樣對待我的妻子。我一生氣打了個賭五百萬的賭注。”
“現在呢?有錢了準備回來向她的父親示威?”李晴看着我說道。
“恩!”我笑着說道轉頭看向妻子依然面向窗外看着風景不過手中卻多了一杯葡萄酒。孤單的身影在鬧哄哄的屋子裏面顯的那樣的寂寞。
“對不起我該去陪陪她了。有時間一起喫頓飯!”我笑着說道然後站了起來向妻子的方向走去。
喫飯?只是隨便說說出於禮貌而已沒有想到李晴卻當了真。
我走到妻子的身邊摟住對方的的纖腰把妻子手裏端着的那杯紅酒奪了下來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
“說完了?”妻子任由我摟着仰着頭看着我微笑着問道。
“沒有!”我回答道。
“那爲什麼不繼續聊?幾年沒有見了。都說初戀是最難忘的一定有很多話!”妻子轉過身雙手摟着我的腰微笑着說道。
“把你丟在一旁我可不忍心!”我笑着說道。
“是嘛可是你的初戀情人還在含情默默的看着你呢!”妻子向我的身後看了看說道然後又看向我湊到我的耳邊親密的小聲說道“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破鏡從圓嗎?我可是聽說她現在還沒有結婚似乎對你還餘情未了怎麼樣不考慮一下?”
“是不是又打算給我當媒人?告訴你想都別想!”揹着衆人我一隻手在妻子的翹臀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她心理想的什麼我還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