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斷喝,霹靂一樣在他們身邊炸響。
其時董魔女已經掐住了蕭鷹的脖子,蕭鷹也報復性地捏住了她的乳房,現在喫這一嚇,兩人都慌忙分開,整理好衣襟望向門口。
門口立着一個鳳目直豎的俏佳人,正是吳克瓊。
“哼,你們到底什麼關係,董小姐,上次去你家你裝的挺象嘛!”吳氣哼哼地走進,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蕭鷹沒功夫欣賞她的美腿了,他以爲董魔女定會反脣相譏,一場暴風雨就要在眼前發生這位同學可從來不是個忍讓的主兒。
可是沒想到,她只是微微一笑,拿起自己的包,瀟灑地和他吻了一下,理都沒理吳克瓊就離開了,讓他鬆了一口氣,氣得吳克瓊直翻白眼。
蕭鷹走過去關上辦公室的門,回身抱住吳親了一口,“老婆,你還真生氣啊,她比你還早哦,她也是在列”
他心裏下了這個重要的決定。聽說有人追董,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雖然他並不喜歡她乖戾的性格,但是他清楚地明白她在他心中已然有一席之地,不,應該說早有一席之地,只是他一直以這樣那樣的藉口來逃避。
當他聽到有人追她的消息,他覺得嫉妒使他都要瘋掉,他不要她屬於別人,她只能屬於他一個!
聽蕭鷹此話一出,吳頓時沒了脾氣,蔫了。
“鷹,難道,你真要弄十二個嗎?”她痛苦地哭出聲。
聽她這麼哭訴蕭鷹也不好受,他閉了閉眼,嘆口氣道:“瓊兒,我和你說的都是真的,你以爲我騙你的嗎,我就生在那樣一個家庭,對於那樣一個荒唐的賭約我很無奈,但又必須去做,老婆,你不是早都下定決心了嗎?你不能體諒我?”
吳克瓊猛點頭,“我體諒的嗚嗚,但是,我的心還是好痛”
“不要啦,都是我不好,不能給你一個普通的,獨享的家,我該死。”蕭鷹說着,已經有些哽咽。
“不,鷹,不要那麼說,這不怪你,只怪命運,是命運讓你陷入這個怪圈,”吳克瓊站起身,反抱住他,“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爲了你,我願意和她們分享你,真的,我沒事,你忘了,我和小媚都一起和你”
說到這兒,她再說不下去,紅着臉低下頭。
美人如玉,蕭鷹立即“劍如虹”了。
“要不咱們在這兒來次?”他逗她。
“現在!”吳克瓊嚇了一跳,“不行,別瞎胡鬧,我是來叫你去試衣服的,沒事就走吧。”
“暈,人家結婚,我穿什麼新衣服嘛!”蕭鷹哀嘆,他不喜歡被人當衣服架,老婆也不行。
說什麼都沒用,到底他被吳拉去,擺弄了大半天才放過他。
回到家覺得骨頭都要散架子了。雙雙叫他他都沒聽見,結果幾秒鐘的功夫他的耳朵就被拉了起來。
“幹什麼嘛你們倆個小調皮包!”他迷迷糊糊睜開眼。
譁!嚇了一大跳,他看到面前有一個怪物,耳朵伸得老長,嘴巴被擠成上下一線
呃這不是他自己嗎?
一手打開鏡子,讓耳朵和嘴巴脫離開雙雙的魔爪,一手攬一個壓在身下,“兩個臭老婆,想幹嘛,想整死我當寡婦啊!”
“哈哈!”雙雙的兩副清脆小嗓音笑起,“蕭哥,你學韋小寶學的挺象嘛,怎麼樣,這次婚禮把林玲上了吧。”
蕭鷹狂出汗。這兩丫頭可不管那套,熱鬧越大她們越喜歡看。
正鬧着,陳姐過來叫他們喫飯,卻見雙雙的裙底都被揭起,蕭鷹的兩隻大手正在四雙美腿上探索撫摩,頓時羞不自抑,嚶嚀一聲就跑回了客廳。
坐在沙發上,她劇烈地喘息着,手撫胸部,腦海中迴盪着適才無比香豔的情景,那情景觸動了她心靈中最深處的東西,讓她無措。
事實上,即使蕭鷹愛撫她和親吻她時,她也未興起這麼深刻的情慾波動!
過了一會兒,蕭鷹和雙雙嘻嘻哈哈地出來,四口人好好喫了一頓飯。這段時間蕭鷹總在外忙那幾個未定的老婆,在家的時間少了許多,但不論是雙雙還是陳姐,都沒有表示任何怨言,真是讓他感動。
晚上,換好睡衣躺在牀上,陳姐好久好久未能睡着。
她想了很多。雙雙白生生的美腿和蕭鷹粗壯的大手太刺激!
不知何時她睡了過去。
睡夢中,她與蕭鷹攜手走在一處鮮花爛漫的地方,那個地方就是當初蕭鷹教她開車的田野。蕭鷹牽着她的手行進在花叢中,天是那樣的藍,花是那樣的豔,人是那樣的美。他們聊着天,嘻鬧着,她時不時輕盈地轉個身,象十幾歲小女孩一樣開心、無慮。
忽然,蕭鷹湊到她耳邊說了什麼,她害羞着搖搖頭,蕭鷹不氣餒地又和她說了什麼,一把抱住她開始吻她,並且,他的大手覆到了她的胸膛上。她嬌喘着,頭髮在風中飛舞,頭顱向後仰着,潔白的身軀漸漸綻放在空氣中,無瑕的皮膚和完美的身體曲線令太陽都失色。
他們倒在花叢中,溫柔地親吻,輕輕地撫摩,以地爲牀以天爲被。
他們猛烈地做愛
婚禮當日。
因爲順路,蕭鷹一大清早就接上林玲,趕赴老董家,時間緊,到那兒再找車給她送到女方家裏去。
董魔女見到他們,很是逗了林玲一番,卻沒有看蕭鷹一眼。
蕭鷹胸有成竹,他讓老董找個車把林玲送到吳家,找個空,拉董宛紅到她的臥室,關上門,先吻了吻她,“寶貝,生氣了?怪我這幾天沒來看你?”
董宛紅一掙,“你的寶貝多了,好象並沒有我。”眼圈一紅,迅速低下頭去,但一滴淚水分明自她眼邊滴落。
蕭鷹如看到白玉那時的樣子,心裏痛得不得了,他連忙拿出一枚鑽戒,霸道地拉過她的手,直接給她套在了左手無名指上。
董宛紅看着手上多出來的東西,那一瞬間,臉上放射出的光芒照亮了蕭鷹的心田。
沒有多餘的廢話,董宛紅主動索取,蕭鷹亦主動給予,他們激情熱吻。
好了這麼多年,他們還從未吻得這麼投入,只覺各自的靈魂都飄起,水乳交融在一起,親密無間。
正象陳姐說的,董宛紅和白玉的情況類似,她清楚蕭鷹的喜好,便默默陪伴着他,從不對他要求什麼,其實她心裏無比渴望。
如今終於修得正果,她怎能不心花怒放!
吻了好久,這對璧人才倚到門上,說起綿綿情話。
“我永遠只愛你一人。”董宛紅象只小貓似的偎在蕭鷹懷裏。
“嗯嗯我也愛你。蕭鷹心裏大樂,在她高聳的美胸上下其手,一迭聲地說好。
“但是你也要讓我蹂躪一生哦。”董魔女一把抓住了他的下體。
蕭鷹,變成木頭。
這個死魔女,本以爲她感動之下會放他一馬,誰知她還是這德性!
嗚嗚,可悲的人生。
“蕭哥,在這種場合下要我一次好不好?咯咯,好象挺刺激哦。”魔女如此說,手裏折磨着蕭鷹的東西。
蕭鷹感到十分難受,心中真的興起在這嘈雜聲中把她辦了的衝動,可是想了再想,還是不行,關上門說事已是不妥,要是把她弄得香汗淋漓呻吟聲聲,豈不是難堪死。
他趕緊安撫魔女幾下,忍着疼任她在他的傢伙上咬了幾口留下一排小小的牙印,總算把她哄出房門。
又搞定一個。車也上了,票也齊了。十二個,算算好象夠了
隨後的婚禮上一片歡樂。
林玲還是第一次當伴娘,被司儀逗得十分不好意思,又被要求與蕭鷹手牽手、擁抱,更是不堪。
蕭鷹當然主動配合司儀,抱着小美人就不放,玩了個不亦樂呼。
不過他表現的僅是搞笑一樣,不敢太過分,因爲吳克瓊的家人就在主席臺上看着呢。
司儀又試探着讓林玲和蕭鷹接吻,這下她說什麼也不讓了,司儀本也是搞笑,也便見好就收,沒有太難爲她。
婚禮是成功的,那歡樂喜慶的氣氛讓吳克瓊、林玲十分豔羨,看向蕭鷹的眼神帶着濃濃的情意,顯是希望有一天自己也可以穿上婚紗,和心愛的人築一個大家
蕭鷹明白她們的意思,回給她們一個手勢:v。
吳克瓊甜蜜的笑了,林玲則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蕭鷹竊笑,這顆果實看來成熟了哦。
董吳二人的蜜月過得很甜蜜說是蜜月,其實不過是到外面旅遊了一星期而已。
從北走到南,從東走到西,當董老師和吳教練再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時候,儼然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一對兒,又是發糖又是發小禮品的,把小於和小費樂得夠嗆,謝個不停。
吳教練打扮的十分新潮,一身性感的裙裝,手裏抱着一條全身金毛的小狗,好象整個人都美了一分。幸福,本就有使女人年輕的奇異功效。
“呵呵,教練,你這什麼狗啊,金毛獅王?”
“什麼嘛,”吳教練打掉蕭鷹摸狗頭的手,“這叫博美犬,名字叫壞狗,怎麼樣,漂亮吧?”
“切,壞狗?姑姑起的名真是與衆不同啊,”蕭鷹壞壞的拽下一根狗毛,“看我倆誰壞!”
那狗眨巴着大眼睛吐着舌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倒沒什麼不良反應,吳教練卻不幹了,“臭小蕭,很貴的哎,這狗三千八呢,一根狗毛十元,拿來!”
蕭鷹叫道:“你搶錢啊!一根狗毛十塊!你看我象不象十塊!”
董老師一直站在他們身邊看他們耍寶,此時笑道:“好啦好啦,別鬧了,蕭啊,這些天多虧你照顧,明天開始我正常上班。”
蕭鷹揮揮手,“哎呀,你客氣什麼,課我給你代着嘛,好好過你的蜜月吧,可着這一個月折騰。”
“不用了,總讓你代不好意思的,給你錢你又不要,不是事,再說你姑也要上班啊,都讓克瓊一人忙活不行的,好了,就這麼說定了哦。”董老師阻止他再客氣。
蕭鷹無奈只好答應。其實在中國大陸,差不多所有的新婚男女都過不上什麼蜜月的,一般的單位都只給一週至兩週的假,但對產假比較重視,普遍能達到半年到一年。
董老師湊到他身邊,俯耳道:“我走這個星期你去我家了嗎?”
蕭鷹明白他的意思,也低聲道:“去了兩次,被狠狠收拾了兩頓,怎麼?”
董老師笑,“宛紅不願意和我們一起住,我和你姑相中一套房子,你幫參謀參謀。”伸手掏出一張宣傳單讓他看。
那是一套離他家挺近的新式住宅,七千元一平,不錯的佈局和有信譽的房產商。
“行啊,一百平才七十萬,你倆可以買他幾十棟吧,哈哈。”蕭鷹開着玩笑。
吳教練一年能從減肥中心拿到十幾萬,董老師工作這麼多年,應該身家也有幾十萬,這兩傢伙算是中產階級的。
聽他這麼說,吳教練趕緊打斷他,說起下午交款讓他幫忙當保鏢的事。財不外露,這是地球人的習慣。
原來那家賣房公司不接受劃卡,一律要現金支付,她和老董都不敢拿着那麼多錢亂晃,就算來回開車,進出銀行那一段短路他們也不敢,怕被人捅刀子搶錢,所以就來找他幫忙。
蕭鷹一口答應。當天下午,找了個破盒子就去了,取款時他看好周圍,發現沒有可疑情況後,把錢統統裝進了那個破盒子裏就走,無驚無險地回到賣房處,把款交上,讓吳教練和老董大跌眼鏡。
那可是七十萬啊!普通人別說用破盒子裝那些成梱的大票,就是看到那些錢的影兒心跳都要加速,恨不得用密碼箱裝好纔敢動一步,而且一定疑神疑鬼,要麼三步一回頭兩步一駐足,要麼跑起來如風用劉翔的速度跑完出銀行到車的路程。
幫他們辦完這件事,董魔女對他大爲讚賞,因爲兩個礙事的“老東西”走了,她家就完全成了她和他的小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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