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老婆,臭老婆,真是想玩死我!哪有一下子就瘦下來的,這是哪門子科學!”在吳克瓊的專用洗澡間裏,蕭鷹抖着手,摸着痠痛的肩膀,“好疼啊,嗚嗚。”
“咔嗒。”浴室的門忽然開了。吳克瓊含羞走進來,“老公你辛苦了,我來幫你洗吧。”
暈了,這是夢嗎。這話讓受盡折磨的蕭鷹聽了簡直跟聽仙樂似的,如果能的話,他的腦袋上會立即飛起兩顆紅心來表示愛意。
不過理智的他心裏亦有個聲音在喊:傻啦,怎會嘛,她一定在逗我。
可是讓他目瞪口呆的是,吳克瓊真的脫去衣物,拿起澡巾爲他擦起身體,洗完上身又洗下身,“邊邊角角”都不放過,此種意外的享受真是讓他從皮膚舒服到了心裏。
瓊兒老婆原來也可以放下架子來爲他洗澡,嘿嘿,真可愛,可愛到了極點!
“蕭哥,今天對不起了哦,小妹也是爲你好,所以你可不要恨妹妹哦,對不對?”吳克瓊蹲在蕭鷹下身,爲他洗着腿,一邊極溫柔地說。
蕭鷹嗯嗯連聲,點着頭,眼睛都舒服地閉上,渾忘了身上的痠痛。心裏納悶:瓊兒老婆一般不這麼和他哥哥妹妹的叫,今天這是怎麼啦,哈哈,爽。
這個澡洗得既省力又香豔吳美媚爲蕭鷹洗完澡後,對他的示意完全沒有意見,能發生的都發生了。等他們從浴室出來,才發現其他人都等在外面,小燕的小臉紅撲撲的,眼神和他一觸即閃,不敢和他對視。
大家回家。
“蕭哥,明天繼續這樣的鍛鍊好不好,是不是一點都不魔鬼?”到了家,雙雙一左一右挎着蕭鷹的胳膊,擁他坐到沙發上。陳姐則去做飯。
蕭鷹本想請大家喫飯店,大家沒讓,均讓他回家好好休息,他也便聽從。
“嗯嗯,過程是痛苦滴,結局是甜蜜滴,要是天天如此,你們一天換一人陪我,倒也不錯,哈哈。”蕭鷹尤自臭美。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雙雙起牀好久也未看到蕭鷹的影子,有點奇怪,問陳姐:“咱家胖子呢?人呢?在你房間裏?”
“可別提了,”陳姐遞給她們一人一盤煎蛋、一杯牛奶和蛋糕,“他啊,昨天晚上哼哼一晚上,連媽都叫出來了,害得我也沒睡着,到現在腦袋還木呢。”
雙雙絕倒,咯咯嬌笑,“哈哈,蕭哥管你叫媽,哈哈,笑死我了,不過也對啊,因爲我倆,嘿嘿。”互視一眼,吐吐可愛的小舌頭。
陳姐啐一聲,“去,兩個小丫頭滿腦子什麼東西,他叫他自己媽,一會兒說這兒疼一會兒說那兒疼,又說不該洗澡時沒忍住咳,總之就是全身都疼,運動量過大了,說胃都擰勁了,呵呵。”
說着說着自己也覺好笑,捂嘴笑起來。
昨晚蕭鷹的確折騰了半晚,到凌晨才睡着。其實她早知那是必然的,別看當時他沒有太大感覺,待到晚間時一定會因受不了突然加大的運動量而腰痠腿疼,別說這種運動量,就是突然打一場羽毛球胳膊也會受不了的。
雙雙喫完飯就要去叫蕭鷹,被陳姐喝止,“得了,今天讓他多睡會兒吧,走,我開車送你們。”
雙雙縮縮頭,“嘿嘿,都忘了,他以後只能騎着單車上班啦,哈哈,真爽。”
三人嘻笑着收拾停當,一起下了樓。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早上八點,蕭鷹的房門打開,大少爺終於睡眼蓬鬆地走出來,四處一找無人,鬱悶地獨自洗漱一下,坐下喫飯,還行,陳姐給他留了飯,夠意思。
喫過飯穿戴停當,他習慣地去摸兜裏的車鑰匙,“嘩啦”,車鑰匙沒摸到,倒摸出一串自行車鑰匙,鑰匙鏈上繫着一隻小qq企鵝,正向他壞壞地笑。
“我靠,都忘了,要騎車的啊,”他苦笑,撓撓頭,“臭老婆,不行,我打的去上班,不然會死掉。”
主意拿定,他換好鞋關門下樓,沐浴着秋天涼爽的風,頗有精神地向小區大門走。
“喂老公,我在這兒哪!”小區大門側,一個騎車人在喊。
切,這誰啊,叫這麼大聲,也不怕甜死幾隻色狼,呵呵。
這麼想着,他扭頭向向那人看了一眼。呃天,那人竟然是他的吳克瓊俠女!暈,真是聰明的老婆,這明擺着是來監督他來了,愛老虎油!
他苦笑着走過去,“老婆,人都說前三月要小心流產,你還敢大清早跑這兒來騎車子?”
吳克瓊絕美的臉一側,“呵呵,我來陪你啊,沒事的,我搭車來的,來時沒騎,怎麼樣,你再累,也不會比不上一個孕婦吧?”
蕭鷹:那好象是的,靠靠,得,捨命陪老婆吧。
返回存車部裏取了車子,和老婆一起沿着公路兩旁的自行車道向單位方向騎去,他嚴肅地道:“明天可不許了,我知道你的苦心,以後我天天都騎,好嗎?你也要聽話。不然我真生氣了。”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孩子要是流產了後悔葯沒處喫去。
吳美媚幸福地點點頭,和他慢慢騎着,用了一個半小時到了他的單位,又在他單位歇了一上午,中午和他一起出去喫了頓麥當勞纔回家。
蕭鷹說僅此一次,不許她再喫這些洋快餐,最近新聞暴光說洋快餐中的薯條致癌,還有炸雞翅是用多次油,最後竟有說連他們的餐巾紙都有毛病反正他認爲無風不起浪,沒準裏面有鴉片呢,絕不準她再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