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墨跡了,帶走吧!”
公孫熠燁看了一眼被自己直接踹暈的洪元駒,旋即對着姜盛說道。
“是!”
姜盛立馬站起來說道,旋即扛着洪元駒便直接離開了。
其他三隊的人,雖然抓捕的時候出現 一絲麻煩,但是好在他們都不用被關經閉來了。
這四個人被帶回去的時候,分別被關在了不同的地方。
不過他們都享受了同樣的待遇,那就是讓公孫熠燁親自審問。
不過讓公孫熠燁頭疼的是,他們這些人都不知道爲什麼這麼做。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柳家那邊的人下達的命令。
在下達了這個命令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和柳家那邊的人聯繫了。
出來的時候說的是,在任務完成之後,便在京都待着,等待着他們這邊進一步的確定,之後離開也要等到他們那邊的確定。
但是他們幾個人爲了安全起見,所以就分開住了,沒想到還是被公孫熠燁這邊的人發現了。
公孫熠燁想要讓她們聯繫,聯繫他們的人。
但是他們這邊也是沒有辦法聯繫的,因爲他們這邊幾乎都是單向的聯繫,任務來了給好酬金去做就好了。
“那你們知道自己對付的人是誰嗎?”
公孫熠燁站在洪元駒的面前問道,根據之前的審問,是知道了這個人是他們四個人當中的老大。
“不知道,柳家那邊的人都不會告訴我們目標是什麼身份!”
洪元駒面色蒼白的說道,說話間都彷彿有一種隨時都會斷氣的樣子。
“那你們怎麼找到那個於交的!”
公孫熠燁問道這樣的人,不可能會被他們利用的纔對。
柳家的手再長也不可能會伸這麼遠。
“不是我們找到的!”
洪元駒深吸了一口氣,嘴脣有些乾裂。
“我們過來的時候,便已經在那邊安排好了人,我們對那邊的工地下手之後,便以那邊工地的人的身份去舉報了!”
洪元駒說完,看了一眼公孫熠燁。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嗯!”
公孫熠燁面無表情的直
接離開了。
這些東西的作用性並不大,洪元駒上面的保密性很強,應該是問不出什麼的。
第二天。
公孫熠燁便將這邊得到的消息直接告訴了秦時。
秦時沉默了一會,也沒有多問什麼。
“你們帶着這些人去處理一下就好!”
秦時說道,既然這些人抓到了,就按照規定辦事吧,那邊也停工了好幾天了,再這麼拖下去的話,恐怕規定的時間內是完成不了。
“是!”
公孫熠燁說道,其實不用這些人,她直接去一趟就可以了。
但是其實這邊既然要實事實辦,公孫熠燁自然不會忤逆秦時的意思。
秦時也將這件事情告訴林芸。
“老公真棒!”
辦公室內林芸開始的保住秦時的脖子啃了一口說道。
具體是怎麼解決的林芸就沒有多問什麼。
“那老公,是不是要繼續當秦哥哥了呢!”
林芸笑着看着秦時說道。
這幾天在忙碌工地的事情,陸家那邊的改造也差不多了。
麥爾瓏的衣服,和蓓蕾姬的化妝品也已經開始朝着各大店鋪運送了過去。
再處理一下培訓的問題,就在這幾天就可以正式上架了。
但是林芸爲了考慮到年底活動的效果,準備再過幾天秦時在直播的時候,線上,線下一起開啓。
這樣能收穫到更多的熱度。
“可以不當嗎?”
秦時無奈的說了一句,雖然這幾天都快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但是能當一條鹹魚,就當一條鹹魚啊。
“不可以!”
林芸露出潔白的貝齒,捏了捏秦時的臉頰說道。
不過雖然林芸那邊沒有在意秦時是怎麼解決的,但是還是好奇爲什麼柳家這邊的人還在對他們出手。
時間倒退到昨晚!
其實在第一個人按下了手錶的時候,不僅僅是洪元駒等其餘的兩個人接受到了信號。
其實在燕都那邊的人也知道了這邊發生的事情。
居然這麼快就被找到了?
燕都柳家這邊負責監控這
四個人的人,第一時間告訴柳長安。
“不管他們!”
柳長安看着顯示屏上面的四個紅點說道。
“是!”
既然柳長安都這麼說了,其他的人自然也是不敢多說什麼。
甚至將那邊的聯繫直接掐斷了,爲的就是避免有人反向追蹤到這邊。
回到房間中柳長安第一時間聯繫到了和他們負責接頭的黑衣男子,就算是到現在他也不知道那個黑衣男子叫什麼。
只是知道他是南宮家那邊的人,而且在他的幫助下,他們柳家雖然失去了修煉界那邊的支持,但是有了南宮家,依然成爲了燕都這邊頂級的豪門,甚至已經朝着第一豪門那個方向發展了。
相信不出五年的時間,就能達到當年林家在烏市那邊的地位。
所以在南宮家那邊傳來消息要他們給芸時集團找麻煩的時候,柳長安想也沒有想就答應了。
現在他的人被發現,自然是要在第一時間報告情況。
“你的人被發現了?”
電話接通便直接傳來了,那個黑衣男子聲音。
“是的,現在應該是被抓住了!”
柳長安恭敬地說道。
“嗯,知道了現在沒你什麼事情了!”
黑衣男子說完,不等柳長安回覆,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旋即便朝着南宮水煙的房間走去了,在京都的時間他和自己的姐姐一樣,都是住在南宮家裏面。
“柳長安那邊的人被發現了,現在應該已經被抓住了!”
黑衣男子直接推開了門,走到宮裝女子的旁邊說道。
“不知道進女孩子的房間要敲門嗎?”宮裝女子看了一眼黑衣男子說道。
“喝個茶而已,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黑衣男子白了一眼宮裝女子說道。
“哈哈哈,好了,反正也不是外人!”南宮水煙則是當起了和事佬說道,“不過既然被發現的話,弟弟最近就要麻煩你盯着一下,看看那個秦時到底是怎麼解決這件事的了。”
“真是搞不定你們這些女人,做個事怎麼彎來倒去的,麻不麻煩啊!”
黑衣男子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