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英將口袋打了開來,從裏面取出一個披頭散髮的面具,笑着說道:“病人既然討厭男人,我戴上這個,她就認不出來了!對了,姜姨,你給我找一件病人穿過的衣服來好嗎?最好是能遮住全身的那種。”
姜敏心說你這個人事情還真多,你把沅沅的衣服穿過了,她還能再穿嗎?雖然這樣想着,但還是說了一句,請稍等。便快步的去取了一件黑色的尼子大衣來,這件大衣是秦沅冬天的時候穿的。雖然現在是夏天了,但是屋子裏面開着空調呢,即使是穿上,也不會覺得熱。袁子英接過大衣,在手中掂了掂,說道:“這件衣服剛剛好!”,秦沅他是見過的,身材高佻,袁子英雖然要比秦沅高了一些,卻也高不到哪裏去,再加上他身形本玉削瘦,大衣穿在身上絲毫不小。
再戴上面具,袁子英輕咳了一聲,說道:“你們說我現在是男人還是女人?”
汪之學、姜敏對視一眼,同時叫道:“妙了!”。如果二丫此時在場的話,一定要驚駭得跳起來,因爲他的聲音跟二丫的聲音一模一樣。經過智能一號的超級模仿程序,袁子英只要聽過誰的聲音,就能說出跟真人一樣的音調來。
袁子英笑道:“我雖然戴着面具,看起來有些恐怖,但總比我以男人的面目出現吧?姜姨,現在你可以帶我上去了!”
姜敏笑着點頭,現在她完全放下心來了,心想這小子古裏古怪的,說起話來就跟女人一個音調,如果不是事先我就知道他是一個男孩的話,這一戴上面具,只怕我還真要把他當成一個女人了。
秦沅住在二樓靠窗戶邊的一間房子裏面,姜敏帶着袁子英走到門邊,伸手敲了敲門,說道:“沅沅,你在麼?”
裏面傳來秦沅的聲音:“在呢,姜姨,你進來吧,門沒上鎖!”
姜敏推開房門,和袁子英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袁子英抬眼一看,就見秦沅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帶裙躺在牀上看書,光溜溜的長腿交疊着露在外面。她一見姜敏進來了,忙坐直了身子,將書本合上放在牀頭,又打量了袁子英一眼,皺眉道:“姜姨,你怎麼領着一個外人進來了?還穿着我的衣服?”,又看着袁子英,說道:“你倒底是男是女?如果是男人的話馬上給我出去!”
袁子英笑了笑,說道:“你是秦小姐吧,你好,我是來給你看病的醫生!”
秦沅一怔,心說這人的聲音真好聽啊!爲什麼要戴着面具呢,點了點頭,對姜敏道:“姜姨,你先出去吧!”
姜敏見秦沅沒有看出破綻,不禁心中大定,說道:“那好,你們先聊,我下去做飯!”,轉身走了出去將房門帶上了。
走到樓下,姜敏對着汪之學笑道:“汪書記,你請來的這個小醫生還真有本事,沅沅愣是沒有看出來!”
汪之學呵呵一笑,說道:“那就好!我早就認爲這小子有幾分本事,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啊!”
秦沅看着袁子英臉上的面具,說道:“這面具真難看,你取下來吧!”
袁子英笑道:“每個人都有一副面具,不過有的是有形的,有的則是無形的,秦小姐,你戴着的那副面具能不能取下來呢?”
秦沅不禁笑了起來,說道:“你這人說話真有趣!對了,你多大了?”
“二十五!”袁子英肯定的說道,又問:“那你呢?”
秦沅道:“我二十三,比你小了兩歲!”
袁子英點了點頭,說道:“你可以叫我英姐!”
秦沅喊了一聲英姐,把身子往一邊挪了挪,說道:“英姐,你過來坐吧!”
袁子英坐下,說道:“我也叫你沅沅吧!”,見秦沅點頭,袁子英又道:“天天悶在家裏不好,怎麼不出去走走?”
秦沅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不喜歡外面!”,說着,伸手便要去摘袁子英臉上的面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長得什麼樣兒!”
袁子英一閃身,避了開來,半開玩笑的說道:“沅沅,我這人長得很醜,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所以整天都戴着面具!而且”,指了指自己的胸脯,說道:“我那裏很小,怕被別人說成是太平公主,所以就更不敢見人了。”
秦沅咯咯一笑,搖頭道:“算了,那我不看了!你不是醫生麼?快給我治病吧!”
袁子英盯着秦沅,認真的問道:“沅沅,你其實並沒有病!”
秦沅哦了一聲,挑眉道:“我沒有病的話,請你來幹什麼?”
“聊天啊!”袁子英微微一笑,說道:“咱們玩一個遊戲好不好?”
“什麼遊戲?”秦沅微微覺好笑,這個英姐怎麼說話亂七八遭的,一會兒是聊天,一會兒又要玩遊戲!
袁子英道:“打架!咱們去打男人!”
一聽到男人這兩個字,秦沅眼裏頓時閃現出了一絲深深的厭惡之色,搖頭道:“我不喜歡男人,更不喜歡看到男人!”
袁子英微笑道:“你可以把我當成男人啊!來朝着這兒打!”,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秦沅聽了,頓時躍躍欲試,揚了揚拳頭,說道:“那我可真打了啊!一會兒要是把你打疼了,英姐你可別怪我!”
袁子英笑道:“當然,我把你當妹妹嘛,你要是把我打疼了,那算你本事!不過,事先申明,我可是會還手的!”
秦沅赤腳走下地來,看着袁子英,說道:“那我可要動手了!”,說着,呼的一拳便朝着袁子英的胸口打過來了。
袁子英微微一驚,心說這傢伙居然是練過的。自從秦沅十八歲那年在歌廳裏面遭到了孟慶凡的騷擾以後,就發誓再也不能讓男人欺負了,跑去學了女子防身術,最近幾年又在練習跆拳道。身子一側,避過這一拳,袁子英搖着頭:“太慢了!如果男人要來欺負你的話,一拳就能將你放倒!”
秦沅一想,如果自己又被男人欺負了會怎麼樣?她咬着嘴脣,哼了一聲,自己一定不會再會被男人欺負了的,她怒喝一聲,右腿跳起,一記旋風踢就直奔袁子英面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