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筒”舒溪暗自冷笑一聲,抽出一張牌來丟了出去。這張牌她留了好久了,只是一張閒牌而已,知道對面的曾靜肯定需要這張筒子。
“我碰!”曾靜高興得很,碰了二筒,再打一張出去就可以聽牌了。挨着的是一筒和三筒,倒底打哪一張呢?斜着眼睛看了看對面的舒溪。四個人中,只有自己和舒溪需要筒子,而袁子英和黎蔓蔓都缺筒子。
這是一手雞糊牌,筒子和萬子都是自己需要的。可是現在手上的萬子牌都是組合牌不能打,除了一筒和三筒就沒有可以打的牌了。三筒在牌面上沒有出過,一筒倒是出了兩張。決定之後,曾靜抽出了一筒。
“一筒!”曾靜話音剛落,對面的舒溪就咯咯的笑了起來,順手將牌蓋了下去。
“清一色,就缺你這個一筒了!”
曾靜臉上一黑,好嘛,我剛剛贏了你一個清一色兩番牌,你馬上就打回來了。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打麻將,自己的水平確實差了一點兒,兩番這四十塊錢又得回到舒溪這傢伙那兒去了。
舒溪心裏高興得很,歪着頭看了看袁子英的牌,抿嘴笑了笑,又歪過頭去看媽媽的牌面,結果發現袁子英和媽媽居然和牌是一樣的,而且都是對對和。這下子,兩人是沒有機會贏的了。除非一方先打一張出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了。因爲還有四張牌就黃了。
曾靜心中不爽,自己要和的牌是四七萬,結果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袁子英和黎蔓蔓各抓了一張牌,下面還剩兩張。
看來自己是沒有希望的了,曾靜瞪着眼睛狠下心來抓起來一看,暈,居然是張五萬,還差一點點。
“五萬!”隨手將牌打了出去。
黎蔓蔓搖了搖頭,抓起來一張牌,居然是張四條。這張牌對自己沒有用,隨手丟了。
袁子英嘿嘿一笑,將整副牌推了下去,說道:“我對對和三條九條,最後一張了,看看是不是它。”
對面的黎蔓蔓笑了,也順手將牌推倒:“我也和三條九條,你沒戲啦。”
袁子英笑道:“我暈,我就說嘛,怎麼沒有人打這兩張牌呢,原來在黎阿姨手裏!”,順手將最後一張牌翻了過來,居然是張七萬。
“哈,我和!”曾靜頓時喜笑顏開,自己等這一張好久了,居然跑到最下面去了。雖然只是個雞胡,但也爲自己省了十塊大洋,摸出三十塊錢扔給舒溪,笑道:“還有十塊在子英哥哥那裏。”
舒溪咯咯一笑,將牌翻了出來,道:“清一色,五番,小靜,你還得出二百八十塊出來。”
衆人定睛一看,我靠,居然是清一色一條龍對對和,足足五番牌。
曾靜臉上的笑容一凝,好你個狠心的舒溪呀,一下子就從我這摟了三百二十塊出去。不行,這筆帳我得贏回來。牌局一開始到現在,曾靜都輸了快兩千了,自己的過年壓歲錢已經去了三分之一。從錢包裏面數出三百塊丟了過去,曾靜道:“下次我和個十番!”
“咯咯,不服氣啊,咱們再來過!”舒溪心裏高興得很,從開局到現在,番數最多的就是自己這一把了。她也看出來了,曾靜壓根兒就是隻菜鳥,哪裏是咱們津南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