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理家門打開的一剎那,那光...好溫馨...
沐浴在這道溫馨的光裏,驀然...時光迴轉。
五年前。
由於病發時所採取的急救措施很有效,因此胡特夫人在航班落地的時候,很快在教會醫院的治療下恢復了健康,當得知了消息的胡特先生從國外趕回慕尼黑,來到這家教會醫院時,胡特夫人已經可以在護士的攙扶下緩緩行走了。
胡特夫婦年屆50多,膝下卻無兒無女,屬於此時西方社會中有些主流的“丁克”一族,胡特本身經營着自己遍佈歐洲的體育器材公司,實際上,更加不爲人知的卻是,胡特手中,擁有着西門子公司的3%的股份,這得益於他的父親以曾經極度引以爲傲的一系列商業運作,而且目光獨到的選擇了在西門子第一次大舉私募資金的時候,孤注一擲的投資選擇。
多年後,老胡特離世之前,曾經的9%的股份雖然已經被多次注資之後稀釋到了3%,但是當初幾百萬馬克的投資,如今早已價值近1億多美金。而早早立下遺囑的胡特夫婦,如今能夠得以安享晚年,在夫婦兩個看來,這實際上是要歸功於在飛機上仗義出手相助的中國少年的,對於胡特來說,通過關係經由航空公司找到趙一理並不困難,所以兩個人經過了慎重的商議,決定修改遺囑,將這3%的西門子股份中的三分之一贈予這位東方少年,以感謝他對於自己一家的救命之恩。
可是當胡特夫婦趕來慕尼黑工業大學找到趙一理說明來意的時候,卻被他委婉的拒絕了。
胡特對於眼前這少年的祖國瞭解並不少,得知那是一個現在還飽受着貧窮,發展有些落後的國家,而很多離開那裏移民來歐美的商人、政客或者是學生,大多數人對於財富的態度,嘿嘿,是很貪婪的表現,正是趙一理的婉拒,反而更加堅定了胡特先生內心的決定。
胡特首先和趙一理的導師托馬斯溝通,將以趙一理的名義,爲學校捐贈一所圖書館,同時承諾贊助托馬斯工作室三年的研究經費,以此打動了趙一理,趙一理在堅辭不受無果的情況下,只好接受了這一饋贈。
胡特夫婦聘請了專業的律師來辦理這一次如此規模的饋贈,不過這在西門子的股東之間並不算是什麼稀奇事,西門子公司此時是德國第一大企業,也是全球排行前三的電氣公司,在全球擁有三十萬的員工,至於股東人數,更是有過上萬名的本土及外籍股東。當然如今計算起趙一理所接受的1%西門子股份,目前的市值也接近5000萬美金,而且趙一理更加清楚地是,西門子集團將在未來的十年裏,市值要翻上三番還不止,因此這一次的饋贈,實質上已經把自己推入了德國的頂級富豪行列。
明明是機緣巧合的見義勇爲之舉,卻給自己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收穫,雖然一向鄙視見錢眼開的性格,不過靜下心來,靜靜地思考了一下這一次股份饋贈事件帶給自己的變化,其實還遠遠不只是財富數字這麼簡單。
西門子是一個全球500強的大企業,更是一家以嚴謹的作風,追求卓越、史志創新的一家大公司,他的研發、管理、運營機制都是未來自己要創立自己的事業所急需要學習和瞭解的東西,這也是後來他想通了關節,接受這一次的饋贈的最關鍵原因,這就是一把鑰匙,一把能夠將自己帶進全球高度的平臺的一把金鑰匙。
末了,夫婦二人與托馬斯和趙一理一起去餐廳喫了一頓具有德國特色的牛排,算作是一個贈送的見證,正是這一頓牛排開始,趙一理在很長一段時間裏裏,就沒有在再喫過全熟的牛肉。
時間兜轉,趙一理來到慕尼黑已經有小半年了,由於前期的準備比較針對而且充分,和這些本土的德語系的同學以德語交流,使得他很快便真正的融入了師兄們的團隊中,托馬斯的管理方式非常特別,他的課題組學分給的是全校最高的,但是課題組並不單純的選擇一個專業的學生,有時候甚至會跨年級選擇,因此對於趙一理一個新來者,除了在短時間內系統的學習外、對於導師所跨專業佈置下來的研究課題都要深入團隊的探尋研究,這使得趙一理在這樣的一個理論結合實際的大環境下,進展速度異常的快,托馬斯不禁常常暗自點頭,心下頗爲對自己當初破格錄取這樣的一個東方少年而感到欣慰。
到趙一理來到慕尼黑近半年的時候,胡特先生卻帶來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客人。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詹姆斯·卡梅隆,就是那位創作了:《終結者》、《異形》系列的世界級大導演,後來憑藉着《泰坦尼克》刷新世界電影票房和《阿凡達》打破自己保持的世界電影票房的那個人,顯然,大多數世人對於這位導演界的天才人物的認知還僅僅停留在他,是一個導演,最多加上天才二字,變成天才導演,如此而已,但是實際上,他對於這個世界的貢獻,卻絕對不僅僅只有電影。
兩個人見面的1988年,詹姆斯·卡梅隆的《異形2》獲得了七項奧斯卡獎提名,來到慕尼黑進行前期宣傳的時候,和老朋友胡特聊到了他正在策劃的一個全公益的項目,卡梅隆和創始人皮特?迪亞曼提斯認爲:XPRIZE就是以科技來改變世界,是一個基金會組織,旨在獎勵那些對於科技創新、人類進步做出非凡貢獻的項目。“X”這個字母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極限運動,XPRIZE也深深納入了“極限”的內涵,那就是用不斷突破極限的理念來做科技創新,最終造福人類。
現在正在募集資金,因爲是純粹的公益基金,所以很多商人都望而卻步了,胡特本來是想要贊助一部分資金的,但是半年來通過和趙一理的幾次接觸,他驚奇的在趙一理的身上發現了和自己的老朋友卡梅隆極其相似的一種特質-就是偏執狂,這種偏執,你可以理解爲執着,可以理解爲固執或者是其他的任何什麼特性,在他們認真思考的時候,那種對於本質、真相、或者是極境的追求,使得胡特決心介紹卡梅隆和趙一理結識。
結果這兩個一老一少的偏執狂居然是相見恨晚的兩個傢伙,趙一理不僅僅同意出資1000萬美金贊助這個基金項目,甚至,對於很多基金髮展中所要確定的方向,也非常的感興趣。
也正是由於這一層關係,趙一理第一年參與的課題組並不是僅僅一個,而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
一方面趙一理參與了汽車領域的一個課題,另一方面,在其餘時間裏,參加了XPRIZE基金會的一項有關於海洋的項目。
海洋項目的要求是要參賽者或者團隊要在規定的時間內研發出快速處理海水石油污染的海上設備,效果最好,造價相對最低廉的團隊將獲得200萬美金的獎金。
決賽那天,海邊的陽光也是如此的..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