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好了入住手續後,蘇助理和趙一理約定好,早茶後來接他們兩個後,便起身離去。兩人此時進入預定的房間,將東西歸置好後,司雙雙卻是有點緊張了起來:上一次同住一個屋檐下,大家都還是小小少年呢,似乎也不打緊。如今都已經是十七八的小夥子,大姑娘了了,此情此景,怎麼不讓懷春的少女內心忐忑?
這一個頂級的套房裏,是有着兩套獨立的衛浴系統的,因此兩個人分別沐浴之後,也不過就是半個小時的事兒,可是趙一理擺好了果盤,紅酒,左等右等卻怎麼都沒見到司大美女從浴室裏出來。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
難道是暈倒了?
想到了這裏,趙一理連忙衝到了裏間的浴室門外,先是輕聲呼喚了幾聲,沒反應。
再是大喊兩聲,依舊沒有什麼反應。
趙一理此時也顧不上什麼男女之防了,說了一句“我進來了!”便用肩膀頂開了浴室裏的門!
浴室的門一開,裏面的溼熱的水汽立即撲面而來,將趙一理視線弄得一片模糊,根本就看不清裏面的情景,而耳邊傳來的卻是嘩嘩的水聲,棚頂的花灑依舊是滿馬力的釋放着自己情緒。
等到趙一理再往裏面走上幾步的時候,這才依稀看見,司雙雙孤零零的躺在浴室的地上,身上胡亂的裹着浴袍,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樣子。
趙一理連忙衝到她身邊,卻不敢貿然的行動,連忙探手到她的頸下,將她的頭抬起,放在自己的臂彎上,先是查看了一下動脈,發現跳動沒有異常,這才略略放下心來,然後按着司雙雙的額頭,怕她聽不見,便大聲的問她哪裏有受傷?
司雙雙似乎是碰到了頭,眼睛微睜,嘴裏輕輕的說道: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滑倒了,碰到了頭,你怎麼進來了?”
“我早就洗完了澡,等你都快等睡着了,喊了你幾遍也沒有應聲,這才進來的,你怎麼這麼不下心呀?
司雙雙心道:
我神情恍惚,難道還不是因爲你?但話到嘴邊,怎麼也沒好意思說出口,只是習慣性的白了趙一理一眼,可是因爲一邊洗浴一邊胡思亂想有些久了,加上摔倒後,腦袋震盪了一下,這一個白眼翻得,有氣無力的樣子,趙一理都有些哭笑不得了:這時候還跟我翻白眼呢!
既然雙雙自己說僅僅是滑倒,趙一理立即把她抱起來,從浴室出來,將她輕輕的放到臥室的牀上,將臥室的空調略微提高了幾度,然後仔細的給司雙雙做了一個頭部檢查,發現只是後腦的一個地方有些紅腫,而再做全身骨骼的檢查後,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此時趙一理仍舊不大放心,又給她號了號脈,脈象上看起來也是一切正常,這才放了心,然後將一張薄被給司雙雙身子蓋上。
倒了一杯水,給司雙雙餵了一半,然後在牀邊坐下來,陪着她小聲的聊着天。
司雙雙身體恢復得很快,將近晚上11點多的時候,已經可以下地行走了,不過現在的情形下,紅酒似乎也不能喝得過量了,因此兩個人淺嘗則止,每個人只喝了兩、三杯,便不再喝酒,而是聊起天來。
兩個人從相識開始聊起,到趙一理主動幫忙解決司爸的難題,後來兩個人攜手幫助老秦一家渡過難關,在香港太平山頂再度重逢,後來的別開生面的拍賣會,兩個年輕人自少年相識,一直到現在,似乎還真是沒有這麼近距離,無隔閡感的深度交談一次呢。
聊到有趣的話題的時候,趙一理一邊起身,手舞足蹈努力將畫面再現,惹得半躺在牀頭的雙雙花枝亂顫的笑得既爲暢快,猶不知一側的浴袍已經從肩膀滑落,發育得極爲飽滿的一對聖女峯更是在V字形的領口處若隱若現,誘惑力大增,這些更是被趙一理瞄到,看了一個大飽眼福。
司雙雙很快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卻沒有立即將浴袍拉起,而是不動聲色的舉杯喝水,故意地再度讓另一側浴袍也自然的滑落了一點點,而正當趙一理被如此美輪美奐的場景給迷的有些不知所屬的時候,忽然間耳朵傳來了劇痛,這才讓他再度又回到了現實。
司雙雙抬手將浴袍整理好,這才緩緩起身,走到了趙一理這一側的牀邊,嬌嗔道:
“不錯嘛,我只是稍稍的考驗了你一下,你就立刻現出原形來了,老實交代,在外面揹着我都幹過多少壞事兒啦!”
趙一理在歐洲的這幾年,還真是老實巴交的跟一個木頭似的,一方面畢竟身體年齡還小,另一方面,自己所經歷的人和事兒大多數都是事務性專業度極強的人物,公私分明,而大家合作的目的十分明確,根本就沒什麼閒工夫。
因此只得一臉無辜樣的苦笑着,一邊任由司雙雙擺佈。
司雙雙也就是開一個玩笑罷了,畢竟一對小情侶,在私底下有些親密的小動作根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兒,這還得是兩個人都對對方性情太瞭解了,因此大棒過後,甜棗就立刻跟着來了。
雙雙環住了趙一理的脖子,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臉紅的跟個大紅蘋果似的,一字一蹦的對趙一理說道:
“石頭,我們的確是經歷很多,也收穫了不少,按說我們應該知足了,不過我還是想要和你說清楚,我究竟想要的是什麼。”
司雙雙緩了緩語氣,繼續說道:
“作爲一個現代女性,或追求浪漫、或尋找刺激、夢想財富、憧憬有品質的生活,要求愛人有空間、有時間陪伴自己,招之即來,揮之即去,讓自己過着有尊嚴和麪子的生活,但這些並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一個完美情人。”
“完美情人?貌似好難啊,怎麼做一個完美情人啊?”趙一理聽得有些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既然摸不到金剛的頭腦,就只好摸了摸自己的頭,被環着自己脖子的雙雙的一隻小手抓住,緊緊地握住,雙雙的略有些微涼的小手,握起來涼滑膩膩,但並不瘦弱,反而有些肉肉的感覺,觸碰起來頗爲的有質感。
“我眼中的完美情人,就是要在我想你的任何時候,都要第一時間出現在我身邊,陪我聊天、看書、看電影、看戲、逛街、陪我去給朋友出氣,一起出門旅行,可以在陌生的環境下裏探險也可以在熟悉的都市裏走過範範的人生,你能做到麼?”
趙一理對這一套後現代的戀愛聖經,自然是並不陌生,而這種論調,實現起來,難度可不是一星半點的高,但是自己是有心理準備的,這根本就是自己要做的,自己重生回來,自己的嶄新人生本就是打算和雙雙一起膩膩的度過的,便鄭重的點了點頭,大聲的說道,我能!
司雙雙不是小女孩子了,可是聽到情郎親口的承諾,還是很開心,噗嗤一聲笑出來,一連串的忍俊不禁,再度令丈二的金剛,找不到腦袋了。
“哈,我和你開玩笑的,你還真信啊?”
“啊,你不是吧,說得跟真事兒似的,我怎麼能不當真呢?”
“得了,我的要求不高,專一這一條在你身上,肯定是做不到了,保不齊哪一天得了香凝甩了我呢,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了,那就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絕不許心裏面還想着別人!”
這好辦啊,咦這一條似乎和香凝的說法如出一轍呢?
“不過,我還有一條要求,那就是我倆的關係什麼時候可以進一步,得我說了算。你懂我的意思麼?”
趙一理自然明白這句話意味着什麼,小丫頭是對自己的抵抗力沒有信心,既不想距離自己千裏之外,又唯恐兩人總是近距離接觸,情難自禁的時候,所以才提前作出約定來。
本來趙一理就沒打算就這麼推倒雙雙的,可是聽到了這一個約定,又再度使他想起了菲菲來,說實話,要說是重生以來最鬱悶的事兒,還就屬菲菲的這件事兒了,如今雙雙也來了這麼一招,看來我們的趙生,他的幸福生活,恐怕是要舉步維艱啦。
聊到了後來,司雙雙就問起了趙一理在歐洲的見聞趣事,等到趙一理口若懸河的講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候,卻發現,司雙雙已經靠在自己的腿上睡着了,半透明似的臉蛋紅撲撲的,帶着安心的微笑睡去。
小心翼翼的起身,把雙雙抱到了主臥去,隨手給她改好了薄被,看着依舊熟睡的雙雙,近在咫尺的紅脣,實在是有些誘人,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趙一理情不自禁的手拄牀邊,緩緩地靠近司雙雙的脣。
十公分。
八公分。
五公分。
等到了三公分的時候,卻冷不防看到了一雙狡黠的透着笑意的大眼睛,正水汪汪的盯着自己。
汗,這個情景...
尷尬。
不知所措的趙一理立刻停下了動作,既不敢繼續行動,又不捨的就此罷手,兩個人面面相覷,時間彷彿都停了下來,呼吸相聞,幾乎都可以聽得到彼此的心跳,等趙一理最後終於是敗下陣來決定要撤退的一瞬間,只見雙雙卻是忽然起身,紅脣在趙一理的臉蛋上蜻蜓點水的一啄,然後躺回去張開雙臂,就保持這個姿勢在等待什麼。
這應該是自己和雙雙的初吻,對的,絕對是!
趙一理此時滿臉的興奮勁瞬間就爆發了,剛要張開雙臂回應雙雙的“暗示”,司雙雙卻提起了膝蓋,頂住了趙一理的肚子,拍了拍邊上的牀,沉聲說道:
“帶着自己的被子來這邊,不許越界,不許胡思亂想。今天的甜點就到此爲止,明天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