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經由了這幾天的親密接觸,尤其是水下那銷魂的一吻,更是快速的讓感情升溫,雖然在內心中早就將對方視爲自己的私有,但是要不要,或者說如何邁出關鍵的一步,兩個人都心存疑慮,只好一步一步的隨緣發展了。
室外的溫度是27°,並不很炎熱,而酒店內的中央空調更是將室溫控制的適中,可是不知爲何,趙一理卻感覺着體內有股熱流,自腳下的湧泉穴起,沿着經脈一直向上奔湧,帶來的結果就是,渾身上下都有些燥熱難當,似乎就連這身單薄的衣服都有些成爲了阻隔自己散熱的累贅!
難道是剛剛在師叔家喫的菜,有些大補?
不可能啊!效果再明顯的大補入菜,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有這樣的效果呢?
難道是,師叔的酒?
趙一理猜測得很對,徐明這酒,還真就不是一般的酒。
卻是徐明的一個極爲擅長中醫滋補的老朋友送給他的,在幾瓶老牌的上海產的“勁酒”中,摻雜了很多名貴的中藥在內,泡製了許久。
只是因爲送給他之後,因爲想給他個驚喜,因此並沒有明言這酒的藥效。
而這酒送到之後那天,恰恰而又趕上了師孃給徐師叔下了戒酒令,便導致了,徐師叔也根本就不大知道這瓶酒的真正效果是什麼樣子,如果要是真的知道了,還怎麼會給趙一理這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喝這種酒呢,這不是老不修嘛!
晚間趙一理和徐師叔喝的就是這個酒,而兩個女士則是喝的果汁,因此司雙雙那邊還在浴室裏面優哉遊哉的衝着涼的時候,卻渾然不知外面的小男人已經中了招。進入了蓄勢待發的狀態了。
裏間的浴室內。
水聲漸收,花灑的最後幾滴水珠,沿着雙雙充滿青春氣息的鼻尖,順着曲線優美的身體逐漸滾動向地面,和另外的幾個沿着雙雙後背流下的兄弟,在地漏前方匯聚在一起。加入城市的水循環系統中去。
司雙雙並沒有裸睡的習慣,可是這次出來卻沒有帶什麼換着穿的內衣,想了想之後,又不想折騰外面那個傻小子去幫自己買內衣,只好一條大浴巾緊緊的裹在身上,浴巾雖然是比較大,可是對於如今已經充分發育良好的司雙雙來說,高聳的雙峯和頗具規模的小翹-臀就將毛巾佔用了不少的地方,因此大腿之下膝蓋之上的這截雪白的大腿。就顯露在空氣中。
一邊擦拭着長髮,一邊側着頭,轉過屏風,便看到了主、客臥之間來回奔走着的那個傻瓜蛋。
這傻瓜蛋在幹嘛呢,好好的不去淋浴,怎麼還在這裏游來蕩去的?
此時沐浴剛剛結束的雙雙也只是嘀咕了這麼一句,卻沒有細想,便將手裏的一條大毛巾丟過去。恰好砸在了狀態異常的趙一理的臉上,微涼的毛巾一粘到臉上。微微的帶來了一絲涼意,也帶來了雙雙的浴後的體香。
小獅子的身體有些失控的預兆,但趙一理的頭腦卻是清醒的緊。
緊緊盯着雙雙到處掩蓋不住的春光,嘴角掛着邪邪的笑容。
頗顯古怪。
趙一理接過毛巾後,隨着雙雙來到了梳妝鏡前,輕揉的給她擦拭着頭髮。
雙雙瞄了面前鏡子裏的趙一理。眉毛一挑,說道:
“傻子,你讓我和雯雯現在就可以領你公司的薪水,什麼意思啊?這是要定向委培的意思麼?
“冰狗”,趙一理一邊點點頭回答道。
一邊轉換着角度。因爲身高上的差距,加之雙雙是坐在鏡子前,因此趙一理要想擦乾幾乎要吹到地面上的長髮,就要一邊彎腰,一邊向上逐漸捲動着頭髮,但情人間的這點事情,根本就是一種情趣,誰會嫌棄累呢?
“怎麼說,也有點怪怪的感覺,我們似乎什麼都幫不上你呢.”
“你這麼認爲,還只是傳統意義上的說法,其實在國外的很多學生,都是從小就從事過各種實踐工作的,小學生就有開始修剪草坪賺取零用錢,大了些可以做假期打工,綜合來說,一點工作都不做,只在大學畢業後參加工作的情況,實際上,滿世界似乎只有我們國內這一號了。”
“哦真的是這樣啊,那我們能幫你做什麼呢?”
“我有安排,我在國外有自己的幾個律師團隊,可以先帶着你們。
對於你們來說,要學的工作內容很多,前期是不會有什麼特別難的法律顧問方面的事情做的,依照你們如今的水平,一邊讀大學,一邊跟着公司的老律師審查風投資金和項目立項過程中的法務問題,並不難。
而且還可以給公司做一些社會消費習慣調查之類的工作,另外,外圍的資金入港,也是需要一些法律手續的,你們正好跟着。”
哦原來你真有安排,那還好,我還以爲你要白養着我呢,白高興了。”
雙雙微微的嘟起嘴,可愛的紅脣上細微的絨毛,畫起了一道美麗的弧線。
“你還要在這兒呆幾天麼?我的假期還有幾天,正好有春節後就沒回家了,你要不要陪我回家看看?”
“沒問題,我本來也是打算這幾天就回燕京了,西門子那邊也要正式上班了,等到8月份我再來香港陪你。既然你要回家一趟,正好就陪你過去吧。
不過,這算是正式見家長麼?說實話我還是有些小緊張。”
噗嗤一聲,司雙雙肩頭微動,笑了出來。
“得了吧,就你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兒,你還能怕見我爸媽?以前你偷着自己跑來多少趟了,有幾次是我邀請你來的?真的假的啊?”
“怎麼不緊張呢,以前是以前,那不是小時候嗎,現在不一樣了嘛!”
雙雙有些沉默,是啊,現在兩個人都長大了,再見家長,恐怕就是自己不說,家長們也都會有所聯想了,不過,這不是正是自己想要的麼?
頭髮很快就擦拭得差不多了,雙雙卻從鏡子裏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這傻小子的臉怎麼越來越紅,最後都快趕上關公了,連忙起身,轉過身來摸了摸他的頭、臉,咦?果然是發燙的很,仔細觀看的時候,卻發現,趙一理兀自躲躲藏藏的,看來果然是有什麼貓膩啊?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
說罷抬手拿着毛巾給他擦擦額頭上的汗,卻不料原本披在肩上的另一塊毛巾,卻適時的脫落了,光滑的香肩瞬間曝光在此時早已經雙眼通紅,在這大補藥酒的攻伐之下,有些情不自禁的浮想聯翩的趙石頭眼中,又何嘗不是一種明顯的信號?
只聽得咕嚕的一聲,從趙一理的喉嚨裏傳出,小狼已經要齜出他的狼牙來了。
而雙雙卻渾然不覺,擦完了汗,手持着毛巾,關切的上下打量着石頭,卻不料,這一番舉動,更是舉臂,側身,彎腰,扭臀,在趙一理此時的眼中,不啻爲美如畫卷一般的誘惑。
這麼一個剛剛出浴的,對你毫不設防的,你心儀的美人在你面前扭動着,任誰一個血氣方剛的生理正常的青年,能受得了這個?
嗷的一聲,趙一理立刻化身爲狼,朝着眼前的這隻小綿羊,撲了上來!(未完待續。)
PS: 趙石頭化身爲狼了,可憐的小綿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