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還沒有真正的認識一下呢,我叫蔣雪兒,北京人兒,你呢?”
此時,倒是樂樂卻並不猶豫,正如她潑辣直爽的性子,伸出手來,開門見山的便問道:
“趙一理,望天省人兒。”趙一理也伸出手和她相握,語氣上也特別的加上了一個兒化音,一口東北話非要用北京味兒說出來,說不出的怪異,這使得蔣雪兒又是一陣的花枝亂顫。
雖然剛纔簡單的相互打過招呼,但畢竟沒有詳盡的自報家門,因此這樣一來,兩個人都覺得有些正式的怪異了些。
蔣雪兒今天明顯不是上一次那種有些豔一些的打扮,而是收了很多。
原本有些勾勒跡象的眼線,今天沒有了;曾經紅豔之極的脣,如今卻換上了淡粉色的脣彩,顯得更加青春靚麗。雖然裝扮上收了一些,卻在整體的效果上更爲顯得楚楚動人,沒有了當初的風塵味道。
很顯然,這丫頭今天是有備而來,看來她上一次也是玩票而已,這種做派,必然不是喫這碗飯的女生。
趙一理這邊正滿眼觀瞧蔣雪兒,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感覺到了手上傳來一抹觸手的滑膩,才明白過來,自己還抓着人家女生的手不放呢,便連忙尷尬的鬆開了手,心裏面卻想着:這丫頭的皮膚還真是有點好。
蔣雪兒內心小小的有些對自己今天的打扮有些得意,便乘勝追擊的問道就直接問道:那個和安安出去的是不是趙一理的女朋友,就算是,自己還有沒有機會?
趙一理這下有點發懵,心下又頗爲驚訝這丫頭的直爽,還真是挺有意思的一個人呢。
自己兩世爲人。除了香凝在幼師便和自己在一起之外,樂樂卻還是第一個直接向自己吐露心聲的女孩,不過這一世,性情已經極大的改變了之後,卻並不反感這種事情,而是可以冷靜的對待。
便點了點頭。確認了馬炎是自己女朋友的事實。
蔣雪兒眸中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咬了咬嘴脣,心下頗爲難受。自己家境是相當的不錯,只是因爲平日裏玩性有些大,便偶爾和姐妹來到這種場子裏尋找刺激,卻不想居然能夠遇到趙一理這樣出色的一個少年,人不僅長得帥,談吐間還有着一種淡淡的滄桑感。
蔣雪兒能夠明顯感覺得到,這個少年肯定是有着一番不俗經歷的人。這恰恰已經和她自己平日裏所接觸到的一些膚淺的男生有着絕然的的不同,因此上便有些一見鍾情的感覺,不料卻被輕輕的拒絕了。
這樣的結果,讓一直是鶴立雞羣的蔣雪兒怎麼咽的下這口氣?便多方打探趙一理的來歷和消息,結果卻是一無所獲,似乎在京城裏根本就沒有這人出現過一般。
再那次分開後,蔣雪兒就再也沒有出入這種場合,幾次被邀約也是淡淡的拒絕了。搞得身邊的那些閨蜜和死黨還以爲她轉了性了呢,實際上蔣雪兒卻真是陷入了單相思中。有些難以自拔。
不過,換做是別人,遇到了樂樂這樣年輕開朗又漂亮的女孩子上來要和你處個朋友,估計也是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的人居多。
得到這樣的答覆,蔣雪兒自然是有些失望,但是卻並沒有氣餒。而是鼓足了勇氣,對趙一理說道:
“趙一理,我喜歡你,只要你還沒結婚,我就是有機會的對麼?我打給你的號碼你存好了。等到我徹底對你死心的那一天,你纔可以刪掉,知道麼?”
說完眼中似乎有些熒光在閃動,起身,對司農艱難的笑了笑,看了趙一理一眼後,拿起自己小包毅然決然的轉身離去了,正走到門口的時候,安安(想必也是個暱稱)和馬炎一前一後的回來,蔣雪兒看了看馬炎,鄭重其事的對她說道;
“馬小姐,你比我幸運,早一步遇到他,那就看好你的男朋友吧,如果哪一天你們分手了,就等着祝福我們吧,謝謝司農大哥,今天玩兒的很開心,常聯絡吧!安安,走啦。”
馬炎自然明白蔣雪兒的意思,微笑着說道:“我會的。不過如果你們的緣分比我們深,我也不會賴着他的。”
司農和趙一理連忙起身舉杯遙一相送,馬炎卻走到趙一理身邊默默的坐下,靜靜的端起一杯還有半杯的酒,一口悶下,看着房間的出口,若有所思。
正當安安和蔣雪兒剛剛走出門口的時候,司農的大哥大卻忽然響個不停,原本興致勃勃的司農隨意的接起了來電之後,嗯啊的應對了幾句後忽然間變成了啞巴一般,半晌卻是面露尷尬放下了手機,看向了包廂的入口處。
入口處此時已經不見安安和蔣雪兒的身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抹白裙一角,繼而一個俏臉寒面的女子卻雙手抱肩的站在了門口,冷冷的看着房間裏的司農,似乎是要找人,卻不是帶着善意而來。
司農這時臉色更加尷尬,連忙起身後,想要迎上去,卻又回頭看了看趙一理,想了想便說道:“兄弟,你們倆繼續吧,哥哥我今天不大方便,就不再陪你們了,改天哥哥我再單組一局面賠罪,失禮失禮。”
說完三步並做兩步的迎了上去,拉了本要說些什麼的那女子的胳膊徑直邊走,幾秒鐘之後便消失在了房間之外。
趙一理一時間有些愣住了,回過神來卻看見馬炎卻毫不在意的慢悠悠的喫着幾粒葡萄,貌似對這種事情已經是司空見慣了一般。
先前還蠻熱鬧的五個人喝酒聊天,幾番波折之後,這房間忽然安靜了下來,真是一時還有些不大適應。
馬炎和趙一理的分析一致,這個後來的人,極有可能便是司農他的那個政治聯姻的對象。
既然已經剩下了兩個人,趙一理看了看桌上的一片狼藉,一時間有些不大喜歡了這個地方,馬炎卻將桌上的一瓶紅酒拿起來,藉着酒勁湊到了趙一理的耳邊,咬着耳朵輕輕的說道:“石頭,我們回家吧!”
趙一理本來便有些意興闌珊,被耳邊馬炎呼出的熱氣弄得耳朵癢癢的,更過分的卻是似乎是有意無意的,馬炎說話的時候,舌尖還碰到了趙一理的耳垂,一時間酥麻的感覺爽了半身,便起身去到吧檯處結賬。
讓兩人感到意外的是,原來這賬單已經被最早離開的兩個女同伴付過了,趙一理有些撓頭,頗爲感覺意外,便帶着馬炎帶走了這瓶很不錯的紅酒,等來到停車場上了車的時候,馬炎嘴角的笑意忽然大張,趴在趙一理的肩頭哈哈的笑了起來,而且勢頭越來越猛,好像一時半會兒還收不住的樣子。
趙一理啓動了車子,空調自動啓動外循環開始調節車內的空氣質量,趙一理啓動了車子卻卻一時沒有開動,而是在原地看着大笑不止的馬炎,這時馬炎才收住了大笑,一邊端正了坐姿,一邊說道:
“不錯嘛,小夥子,那小姑娘還真是對你一往情深呢,我建議你倒是認真的考慮下人家啊。”
趙一理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腳上卻一腳油門狠踩,車子瞬間竄了出去,像一隻黑夜中的獵豹,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街頭。
今夜兩個人都沒有喝多,回到家之後,就又把這瓶酒也幹掉了,等到最後一杯喝掉,四目相對的時候,兩個人都似乎看到了一絲什麼,這一絲東西,就像是火種,遇到了風,遇到了催化劑,便在兩個人的心裏熊熊燃燒了起來,擁吻、急促的呼吸,本來在馬炎受傷後兩個人獨處許久時,那被壓抑的情愫迸發了出來,在這一個多情的夜裏,就像一條綵帶,再度將兩人緊緊的纏繞在了一起。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等到午後剛過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手牽手出現在了海拉爾東山國際機場了。
PS:本章節名實爲:“呼-倫-貝-爾草原行“不知爲何還變成敏感詞了,汗一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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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理這邊正滿眼觀瞧蔣雪兒,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感覺到了手上傳來一抹觸手的滑膩,才明白過來,自己還抓着人家女生的手不放呢,便連忙尷尬的鬆開了手,心裏面卻想着:這丫頭的皮膚還真是有點好。
蔣雪兒內心小小的有些對自己今天的打扮有些得意,便乘勝追擊的問道就直接問道:那個和安安出去的是不是趙一理的女朋友,就算是,自己還有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