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裏邊焦急的等待着衆人的何不爲,看到唐菲菲和蘇揚手上的傷之後,馬上從自己隨身的布袋裏邊取出了紗布和自制的創傷藥給兩人包紮起來。
“蘇大哥怎麼了這模樣,你們不是去上墳嗎?怎麼還能喝醉了?”何不爲邊給蘇揚包紮着邊不解的問道。
唐菲菲輕輕的撥了撥已經擋住了蘇揚眼睛的頭髮,有些心疼的說“你蘇大哥累了,他需要休息一會!”
“哦!”何不爲包完之後,便是很是識趣的跑到了隔壁扎索的房間裏邊。
就連淘淘也是發現了什麼一樣,緊跟着何不爲一起出去。
唐菲菲用毛巾輕輕的擦去蘇揚臉上的淚痕,不知道爲何,她突然間感覺此時的蘇揚纔是最真實的,以前的蘇揚給他的感覺是高高在上的那種,從來不會被任何事情所牽拌,此時,她看到了蘇揚比較像人的一幕。
蘇揚現在是真的睡着了,睡夢之中,彷彿又看到了父親,又聽到了父親在罵自己臭小子,不過他這次沒有回嘴,而是靜靜的聽着父親的責罵。
蘇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唐菲菲已經在自己的身旁熟睡,自己的髒衣服也已經被唐菲菲退去,看着身體潔白如玉的唐菲菲,蘇揚的臉上突然是露出了一陣奇怪的笑容,當看到唐菲菲包着紗布的雙手的時候,也是不自覺的輕吻着唐菲菲的額頭。
穿上衣服之後,蘇揚便是走出房門。
“梆梆梆”
“誰?”
“我!”
“哦,蘇哥,你等一下啊!”
聽到敲門的是蘇揚的時候,扎索胡亂穿了件衣服就來開門。
“蘇哥,你醒了?”扎索輕聲問道。
“屁話,不醒我能過來嘛,我讓你拿的盒子呢!”蘇揚很是隨意的說道。
看着何不爲和淘淘正在被窩裏邊熟睡的時候,蘇揚也是覺着好笑,原本孤身一人的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就多了這麼多小夥伴。
“給”扎索連忙從自己的牀下取出了那個已經是鏽跡斑斑的鐵盒子。
普通的黑鐵盒子,周圍一點紋飾都沒有,扎索一直奇怪裏邊裝的是什麼,可是他一直沒有敢打開。
看着扎索抻長了脖子等着打開盒子,蘇揚也是守着他將盒子打開,當見到裏邊只有一本用塑料布保起來的藍皮書的時候,扎索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一臉的不解。
“這是我們蘇家的族譜,沒什麼特別的,好了,你休息吧,我去那屋看看”蘇揚說完之後便是起身回屋。
“哦”扎索有些失望的應了一聲就起身送蘇揚出門。
蘇揚走到門口的時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若有所思的看着扎索好半天才說道“扎索,準備一下,我們不回白城了,直接去你家!”
“去我家!!”扎索聽完有些喫驚的看着蘇揚叫了起來。
“嗯,我也該去給你父親上上香了,好了,快休息吧!”蘇揚說完之後就抬腿出門。
“嗵蘇哥,謝謝你”扎索一臉感激的跪倒在地。
“起來吧,讓人看着像什麼樣子,快睡吧,明天一早我們就準備出發!”蘇揚一臉埋怨的說完之後就是進了自己的房門。
原本,蘇揚並不想這麼快就去泰國幫扎昆報仇,倒不是他怕泰國那幫巫師,而是他怕國內這幫王八蛋。
陰陽師也好,巫師也罷,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會在自己長期生活的城市或者國家佈置一些保護自己的陣法,這也是京裏邊那幫王八蛋不敢輕易的明着殺蘇揚的原因,老爹生前也不知道替蘇揚做了什麼,反正就是讓那幫傢伙不敢輕易動他。不過要是出了中國,那情況就不一樣了,不光是要小心泰國的巫師,更是要小心國內人的追害。
不過當他看着扎索真誠的給父親的磕頭的那一刻,蘇揚的心中已經決定,先了結了兩人的心事再說。
輕手輕腳的進屋之後,蘇揚便是躲進了洗手間裏邊。
倒不是他怕唐菲菲看到什麼,而是他怕自己一會抽菸的時候會嗆到或者自己點火的時候將她吵醒。
點了根菸之後,蘇揚便是蹲在馬桶上細細的翻看起了這本族譜。
這其實並不是本族譜,而是一本祕籍,上面記載的都是一代代蘇家人用過的招數,不過這些招數蘇揚研究了很多次,根本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書的記錄方式也是有些奇怪,一般來說,像這種自訂書都是一頁紙的左右兩面都有寫字的,但是這書只有正面有字,反面卻都是一片空白。
蘇揚以前研究過,不過沒研究明白,也就不再去管他這是爲什麼了。
他有點迫不及待的在書裏邊翻找着和他一樣名字的人。
越往下翻,蘇揚的心中就越是奇怪,爲什麼自己沒有發現這個共同點呢?
他們蘇家,每隔幾輩人之中,就會有一個人叫蘇揚,而這個叫蘇揚的人,總是這幾輩之中最爲出色的人物。
蘇揚的上面是他太爺爺的爺爺,也叫蘇揚,他的本事是查地,以地來詢事的本領據書上記載無人能及。
當蘇揚翻開洛林所說的那個叫蘇揚老道的時候,着實的喫了一驚。
這老道竟然是隋末時期的人物,雖然稱之爲老道,其實他死的時候不過才五十六歲而已。
“五十六歲!”蘇揚嘴裏邊不自覺的就自語起來,往前翻看了一下他的眉頭也是不自覺的輕皺眉起來,上面寫着,凡是叫蘇揚的人都只是活到了五十六歲而已。
這是一個巧合,還是什麼其他?自己不會也只活到五十六歲吧!蘇揚的心裏邊不自覺的就自語起來。
蘇揚仔細的翻看着那個叫蘇揚老道的厲害之處,根據上面所記,他最厲害的是利用天地之靈氣佈置各種陣法。
這麼看來,洛林說的就沒錯了,確實是那老道幫的他。
不過蘇揚又是有點糊塗了,他們到底是在守什麼,火龍骨?仙嬰?還是什麼其它。
他總覺着這事情不像是表面看的那麼簡單,看墓人的話他依然清晰的記得。
當知道自己要死的時候,看墓人並沒有害怕會死,反倒是害怕這墓中的東西被釋放出來。
在開墓的時候蘇揚也是額外的留意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被釋放,可是根本就什麼都沒有,出了那股強風和那些液體之外別無他物。
難道是火龍骨?不會,火龍骨是死物,應該不會有什麼作爲!
難道是仙嬰?那更不對了,仙嬰是仙物就算臨世也是好事,怎麼會如此讓人害怕呢?
想到仙嬰,蘇揚便是快速的將書本合上,輕輕的走出了房門,從唐菲菲的大衣裏邊取出了那個晶瑩的小人,細細的端詳起來。
看着這個如同真人一般的小人,蘇揚自己都有些半信半疑的說道“你真的是仙嬰嘛?”
“蘇揚,你醒了?”唐菲菲睜眼看到蘇揚之後,便是有些開心的叫了起來。
蘇揚回過頭去,看着只穿着一件內衣的唐菲菲,如狼似虎一般的就跳到了牀上,一臉壞笑的說道“妞,給大爺笑一個!”
“討厭別鬧了,你餓不餓,我下去給你買點喫的?”唐菲菲邊整理着自己的頭髮邊關心的說道。
“餓,很餓,不過,我現在不想喫別的,喫想喫你”蘇揚說完之後,便是將唐菲菲摁倒在地。
投入的兩個人根本沒有注意到屋子裏邊的某個東西正在發生變化。
那個剛剛被蘇揚扔在牀旁的仙嬰的身體正在散發出淡淡白色的霧氣。
而更加巧合的是,兩個人在蒙被進窩的時候,那仙嬰竟然也被蒙進被中。
深情投入的兩人根本沒有注意到,在被窩裏邊,在兩人的腳下,有一雙小眼睛正在好奇的打量着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