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光線從天際劃過,掉落在亞斯島上。冰依雪立即認出一人便是冰霖。冰霖還是沒變,依舊老樣,冷冷的眼睛,淡黃的頭髮。此刻見到冰霖,冰依雪有着無盡的衝動。多麼想問一聲,最近的ri子過的可好。可沒有勇氣說出,一聲不響,直看着他的影子。
冰霖注視着冰依雪,不知道如何開口,呆呆站着好一會兒。看到冰依雪的臉上以在孤獨的生活中,磨練出了點點鬍鬚,變的蒼老,已經不見了當年的活氣。眼中看不到一些精神,自感疲憊。
冰依雪忍不住說道:“冰霖,終於又見面了。”
“恩”冰霖只是回了一聲,也沒有多說什麼,此時他已經該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想我也不要多說什麼,今天你爲和要來,我們都已經斷絕任何關係了。這裏已經不歡迎你了,快走吧!”冰依雪連忙轉身,背對着冰霖使用淒涼的語氣。
“我來看看我的三哥,如今變的如何,行不。況且這裏已經不在屬於你的了。還有,如果你想出去的話,你就求我。”冰霖沒好氣的說道。
“這裏很清閒,很自在,對我來說,就是我想到的地方。如今我已經達到了,我爲何要出去那悲哀的世上。”冰依雪回道。
冰霖接着說道:“難道你沒有不想唸的人嗎?我不相信這個世界,就這麼快的能夠讓你忘記。讓你去逃避。”
“不,我沒有逃避,我只不過面對眼前的生活,難道也有錯嗎?”冰依雪狂怒的說道,立即轉身面對着冰霖,沒有一點逃避的眼光。
“哈哈,笑話,這種表現分明就帶表着你在逃避事實,一點男子汗的氣概也沒有,虧我還把你當作兄弟。”冰霖諷刺着說道。
冰依雪一時大怒,在胸中展滿了氣,一手指着冰霖吼道:“我們已經不是兄弟了,你是你,我是我。你沒有教訓我的資格,你當年的所做一切,已經讓我對你非常的失望,你現在最好不要在跟我提起兄弟,兩個字了。”
冰霖用滿目的眼光看着,心裏卻覺的好笑。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仰天大笑道:“哈哈,你說的很對,我當年殺了這裏的人魚。我就是喜歡殺捏的感覺,如何。你又能把我怎麼樣,你對我失望,那是你的事情。”
“你很不負責任,冰霖。好今天我就與你正式一對,我知道我無法和你鬥,可現在我要將你拿下。”冰依雪一說完,立即喚說裝備和劍,喚出披風。手緊握住劍。一剎那,劍峯已經到達,冰霖喉嚨前,只差一點點就刺穿了冰霖的喉嚨。冰依雪卻停住了,手握着劍,注視着眼前的冰霖。
冰霖絲毫不慌,只是挺身站立,沒有一點避開的玉望。如果這時候,冰依雪肯一劍封喉,那也無冤無悔。至少可以證明冰依雪還是剛強的。現在的表現讓冰霖感到失望,劍卻停留在此刻。冰霖冷冷說道:“請你一劍穿過吧!如果不,那你就不是男人,你就沒必要和我提男子氣概,我永遠都會瞧不起你的。”
冰依雪此刻左右爲難,不知所措。明明劍已經停留在冰霖喉嚨前,可卻下不了手。手變的沉重,無法控制。怎麼說也是救過自己性命的人,如果下手,那也是趁人只威。冰依雪憤怒的說道:“你叫我殺你,可你爲什麼不動手,我們好好的較量一次。如果我輸了,我就甘願死在你的劍下。”
“好,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後悔。”冰霖說完,身子剎那間向後移出十多米。劍出身上飛躍而出,劃出一條條光線。
“我是不會輸給你的。”冰依雪說完,將冰的力量融入劍中。將劍凍結成一把冰劍,順着冰霖的方向猛撲而去。躍起時,狂舞劍。從劍上發出一條條冰氣,冰氣打在地面,瞬間,凝成冰塊。
冰霖不慌不忙,並不出劍,一隻手,穩穩的伸起。在手中凝結成一顆火石。火石越變越大。冰霖頂着火石身子慢慢漂浮起來。
冰依雪的劍剛剛到冰霖前方,從劍中打出了無數的冰塊,冰塊瘋狂的攻擊向冰霖。而冰霖就在這時消失不見。冰依雪四周張望,也沒看到冰霖是在那個時間消失的,看不到人影。無目標的胡亂揮舞着手中劍。
天空中,無數的火石,往下掉落。在火石上方,隱隱出現一個人。這人就是冰霖。冰依雪連忙閃開。火石掉落地面,弄的地面一團糟。冰依雪昨閃右閃,火石的數量滔滔不絕,好像怎麼掉也不掉不完,猛猛的攻擊在地面。地面上的冰依雪狼狽的亂竄,而冰霖卻漂浮在上空悠閒自如,毫不廢一點精力。
冰依雪知道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總有疲勞的時候。等無精力就沒辦法在有如此的速度閃避。只有用攻擊來做防禦。冰依雪從劍上燃出一團兇焰,火焰瘋狂燃燒。冰依雪一身躍起,火的擴展速度之快,頓時變成一團大火焰將冰依雪融照。“火獄之術”強大的火焰,猶如洶湧般,噴射而出。只攻冰霖。
冰霖雙手拖起,兩手合併。在手中展出一顆水球,瞬間一推。變成猶如海cháo一般,正於火焰相碰。水克火,立刻火被熄滅,冰依雪被水衝出老遠,重重落地。等水cháo退去,冰霖穩穩落地,擺出一副強大的樣子。無視的眼光,好像在對着冰依雪嘲笑。
冰依雪緩緩站起,已經感到全身疼痛而疲憊。劍已經從手中脫落,沒有力氣可以將劍拿的起來。嘴角流出了血,眼色變了暗淡無光。胸口不聽起伏,大口呼吸着。冰依雪無氣的說道:“好,我現在已經敗在你手上,請你就不要猶豫了,你劍的速度快,就一劍將我封喉吧!
冰霖哈哈狂笑,對冰依雪說的話,讓他感到很幽默。現在在他的腦海裏,冰依雪是一個弱者,沒有威嚴可講,嘲笑道:“哈哈,就你這種弱者,也配用我的劍殺你,我只要一隻受掌就足以讓我殺掉你。”又說道:“可是我現在還不想殺你,畢竟怎麼說,你曾經也是我的三哥,我可不能大義滅親,就讓你自己自生自滅吧!”
“呵呵,我承認我比你弱,你就不需要把自己看的道義了,我已經看清楚你了,以前算是我看錯了眼。呵呵,我如今已經生與死沒有什麼可分別。”冰依雪狂笑着說道。已經把生命看送已經斷送掉,沒有一點顧慮。
“哦,那要是你死了,大哥,二哥,五妹,你都沒想過他們嗎?那這麼說來你也上自私的。你沒資格來說我。”冰霖說道。
冰依雪冷小笑一聲,說道:“就算我有牽掛,那也與你沒任何關係。而且,你沒資格叫他們。”
“好,就算,我沒資格叫他們,那你呢?你有資格麼,一個弱者就有資格麼,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強者冰依雪,他們都在指望着你消滅赤尊。而你呢?卻一直讓他們失望,讓他們失望透底。”冰霖氣憤的說道。狠狠的一揮手。冰依雪感覺臉上好似被人打了一巴掌,大口的血猛吐而出,在臉上出現了紅色的掌印。
冰依雪回過頭看着冰霖,已經徹底看不清楚他的爲人,深深的感冒冰霖是那麼的神祕。冰霖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是怎麼樣的人。滿是迷惑,問道:“那就請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一個什麼人,你到底有着什麼樣的目的。你到底要正麼樣。”
“這個你就沒必要問,我也不會和你說的。你只需回答我,到面前爲止你最珍惜的人是誰,我要的是你的正確回答。”冰霖氣憤說道。
這個問題把冰依雪問的回不過神。過如今爲止自己到底想的是什麼,到底在想着誰,唯一的牽掛又是誰。是父親、母親,可父親母親已經離開自己了,就算牽掛也無用。櫻子,一生中最愛的人,可到如今也沒有一點消息。剛剛出島,第一個目的,就是爲了尋找她。過了這麼多年,走了這麼多的地方,也沒有看到她的一點影子。到底她現在人在哪裏,快樂嗎?幸福?蔚封,那個正直的面孔,直到失去師傅,依據是那麼的堅強,帶着強大的細心。冷雲,那張冷漠的臉,可有着正義的感覺,對自己沒有半點假心,雖然外表看起堅強,可他心裏是那麼的柔弱,一直堅信着總有一天會爲師傅而報仇,爲夢想而去努力沒有放棄過。鴻真丹,一直淘氣,而純淨的女子,老是若人笑話,在一段時間裏,她回大家帶來不少了開心。可如今卻讓他們一個個的等待,讓他們等待着墜落。到底,現在想着誰,牽掛着誰。“啊”冰依雪雙手抱住頭上,蹲坐在地面,好似有無盡說不出的痛苦。大聲喊道:“櫻子,你到底在哪裏,你到底在哪裏。”情緒搞亂了他的思想,他更本就不清楚到底在喊着誰。
冰霖好似看穿了冰依雪的心事,一聲呼嘯,身子迅速上升,直飛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