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着眉頭看着桌子上的半杯水,突然做出了一個讓顧淺沫震驚的舉動,我端起水杯,將裏面的半杯水一飲而盡。顧淺沫直接衝了過來,在我的身上摸了又摸說道:“你沒事吧?”我滿意的打了個水嗝說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說罷,我又看了看她放在我身上的手說道:“我說,你這是幹嘛。”顧淺沫立刻將手收了回去說道:“還不是怕你有事。”我看了看手中的水杯說道:“這水挺好喝的。”顧淺沫白了我一眼說道:“喝喝喝,喝死你算了,在這裏還亂喝東西,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笑了笑,說道:“沒啊,我在想,主辦方爲什麼會放一個水杯在這裏,那隻能證明這個水杯應該是有用的,而且,如果要害我們,何苦用這杯水呢?還不如加大難度呢,所以說。”我小心的將空杯子放回了原處,果然,就在我將杯子放回原處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咔嚓”一聲。顧淺沫緊張的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居然是桌子的一個側面,一扇暗門被打開了。我笑了笑說道:“我就知道這水杯有機關。”我和顧淺沫小心的將頭探了過去,暗門打開後,是一個暗格,我用手電照了照,居然是一個綠色的布娃娃。我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鎮鬼符,顧淺沫接過,迅速的貼在了娃娃的頭上。然後,顧淺沫才小心的將布娃娃拿了出來。
我接過來看了看,這是一個製作十分精細的娃娃,甚至連五官都十分細膩。我隨手將布娃娃收進了儲存空間,對顧淺沫笑道:“很好,這是第一個。”就在此時,我居然看見一個黃色的娃娃就在顧淺沫的身後,瞪着一雙大眼睛。
我急忙一把將顧淺沫拉到身後,可我沒有想到的是,黃色的娃娃居然將它的目光轉向了我。我只是感覺頭突然發漲,就變得昏昏沉沉起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居然在別墅的一樓,我拍了拍腦袋,四處看了看,見顧淺沫正淚眼迷離的看着我。我看她的樣子,笑道:“幹嘛呢,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顧淺沫抽噎着說道:“好什麼好,要不是我早做好準備帶了幾個重生十字章,你還能好嗎?”我看了看她的樣子,苦笑道:“我居然死了?”
隨即,我又笑道:“好了好了,別哭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不就死一次嗎?話說,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得死。”顧淺沫看着我認真的表情,破涕爲笑道:“你這傢伙啊,就是貧嘴。”
而就在我和顧淺沫說話的時候,另一個平行世界裏面,一個慵懶的年輕人叼着一根草躺在樹上,無奈的說道:“老大真無聊,這次纔給我安排兩百個鬼,算了,早點清理完,早點回去睡覺了。”說罷,那個年輕人從樹上跳了下來,原本閉着的眼睛突然張開:“開啓吧,輪迴眼。”頓時,無數的鬼魂飛灰湮滅。如果我在的話,一定能認出,此人就是已經消失很久的朱孝。
鏡頭再次回到別墅,我和顧淺沫依舊還在大廳中徘徊,一樓我們並沒有仔細的去看過,所以我想反正已經在一樓了,還不如仔細找找。就在我找到樓梯腳下的時候,突然看見樓梯下面似乎有一個儲物的暗格。暗格的左右兩邊畫着兩隻鳳凰。我叫過顧淺沫說道:“來看看,這應該是一個暗格,我們要打開嗎?”顧淺沫看着暗格上面的鳥說道:“這是什麼?”我笑道:“這是鳳凰,左邊這一個是鳳,右邊這一個叫凰。”顧淺沫似懂非懂的點點道:“那我們應該怎麼打開暗格呢?”
我笑道:“這個應該是我來了之後主辦方新加的娃娃,所以,要我們兩個人一起打開。”說着,我把顧淺沫拉大身邊說:“在古代,相傳凰是雌性而鳳爲雄性,所以。”我將顧淺沫的手放在暗格的右邊,將自己的手放在了暗格的左邊。
果然,在我將手放上去的一剎那,暗格的門向兩邊緩緩的向兩邊縮了進去。裏面,是一個紫色的娃娃,有上次的經驗以後,我自己從口袋裏面取出了一張鎮鬼符,小心翼翼的貼在娃娃的額頭之上。
在確定符被貼住以後,我將娃娃收進了儲物空間,拉着還在發呆的顧淺沫就跑了起來。一直跑到別墅的花園裏面,我才鬆開了她的手,顧淺沫紅着臉看着我說道:“你幹嘛啊。”我聳了聳肩說道:“吸取教訓,還記得我上次是怎麼死的不。”顧淺沫歪着腦袋想了想說道:“被黃色的娃娃殺掉的。”
我拍了拍額頭,無奈的說道:“好吧,和你說道理是有點困難,這麼說吧,上次我們拿了綠色的娃娃,就被黃色的娃娃攻擊了對嗎?”顧淺沫點點頭說道:“對啊,可這和你拉着我跑有什麼關係嗎?”
我點點頭說道:“當然有關係了,那就證明,每次只要我們拿到一個娃娃,就肯定會有另一個娃娃來攻擊我們,如果我們不跑,還等死啊。”顧淺沫看着我無奈的樣子,委屈的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來就不聰明,你還拿這些東西考我。”我苦笑道:“真的想不明白,你之前一個人遊戲的時候,是怎麼通過的。”顧淺沫做了一個劈砍的動作說道:“找到鬼,然後殺掉。”此時我已經無力吐槽了,只能拍了拍額頭說道:“好吧,和你討論這個就是我的一個失誤。我們去看看別的吧。”
說罷,我看着這個巨大的花園,摸了摸後腦勺說道:“我記得我們來的時候直接進了別墅,沒有在花園裏面看過吧?要不我們在花園裏面看看吧?”顧淺沫點點頭,無所謂的說道:“隨便你,反正你說了算,我就是一個打手。”我笑了笑,別墅的前面是一望無際的草地,似乎並沒有什麼,我轉頭看了看別墅,便邁步向別墅的後面走去。
繞到別墅的後面,在別墅的後面,居然還有一個接近兩層房子,這所房子離別墅大約十米左右的距離,中間是一條青石小道。房子雖然和別墅比起來小了一些,但也十分的宏偉。我小心的走過,房子的門十分的龐大,足足有將近三米高,大約有兩米寬,我正想伸手推門,顧淺沫一把拉住了我說道:“等等,萬一裏面有危險怎麼辦,我來。”此時我也不逞強,對顧淺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自己就退到了一邊。
顧淺沫從空中扯出那把兩米多高的長刀,顧淺沫看了看大門,舉起長刀,將刀放在地上,斜斜的向上劃去:“裂空!”頓時,我清楚的看見刀四周的空氣就像一面碎裂的鏡子,隨着碎片的不斷增多,長刀狠狠的砍在了木門之上。頓時這扇厚重的木門四散碎裂開來。我無奈的捂住了眼睛說道:“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走到哪裏,破壞到哪裏啊。”
顧淺沫笑了笑,將長刀收了起來說道:“現在這種情況,這麼做不是挺好的嗎?”我苦笑着聳了聳肩說道:“真搞不懂你,你腦袋裏面長的也是肌肉嗎,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我感覺纔是最危險的,如果有鬼,你不是告訴鬼我在這嗎?”
顧淺沫聽我這麼一說,吐了吐舌頭,充滿歉意的一笑。我無奈的說道:“我好幾次看到你用這把刀了,這把刀很強嗎?”顧淺沫一邊往屋子裏面看一邊點點頭說道:“嗯,這把刀是配合我的震震果實用的,話說我們要進去看看嗎?”我知道顧淺沫似乎感知能力比我強很多,無奈的說道:“裏面有什麼?”顧淺沫說道將腦袋縮了回來說道:“好像是一個佛堂。”“佛堂?”我疑惑的將手電筒往裏面照了照,果然,是一個佛堂。現在的有錢人在家裏設一個佛堂,倒也沒什麼奇怪的,只是這麼大的佛堂我還是第一次見。小心翼翼的走進佛堂。兩邊都是紅色的帷幔,只有中間供奉着一個巨大的觀音。
正當我想走過去細看的時候,顧淺沫碰了碰我的手臂,然後指向一個地方。我順着她指打地方看去,在觀音的手上,居然是一個紅色的娃娃。我取出一張鎮鬼符,對她做了一個小心的手勢,就將鎮鬼符遞給了她。顧淺沫點點頭,接過鎮鬼符,小心翼翼的走到觀音像面前。接着跳上神像,將紅色的娃娃取了下來。直到她取下娃娃,我依舊看着觀音像,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顧淺沫將娃娃丟給我說道:“看什麼呢,還不走。”我這才醒悟過來,收起娃娃,再次和顧淺沫飛奔了起來。直到跑回了別墅的後門,我才停了下來。顧淺沫拍了拍我的頭說道:“你沒事吧,不會傻了吧?”
我無奈的說道:“我總感覺哪裏不對,那個觀音像。”顧淺沫也歪着腦袋想了想,說道:“好像沒錯了,話說這戶人家真有錢啊,這觀音像居然從頭到腳有四五米高呢。”我突然一把抱住了她,笑道:“我知道怪在哪裏了,謝謝你哈。”顧淺沫一把推開我說道:“別找藉口,你是不是想趁機喫我豆腐。”我不好意思的摸摸頭笑道:“呵呵,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個娃娃了。”
顧淺沫說道:“接下來我們去哪裏?”我想了想說道:“還記得我死的時候,那個黃色的娃娃嗎?”顧淺沫點點頭說道:“是啊,那又怎麼樣啊?”我看了看二樓的窗戶說道:“那就證明就算黃色的娃娃不在那個房間,也在它的附近,要不我們再上去看看?”顧淺沫也抬頭看了看二樓的窗戶,笑道:“我們不用上去了,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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