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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預言和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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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九日,中秋節前一天上午,李華虎和文翠屏離開澳門,回到香港,來到李華龍的家。

  這天,李逸松和李華龍父子倆都沒有出門上班,李華虎和文翠屏來的時候,他們正在院子裏打羽毛球。

  “阿爸,您今天怎麼這麼好的雅興啊!”李華虎笑着打招呼道。

  “打羽毛球算什麼雅興啊!”李逸松微笑道,“有點累了,都流汗了,停下休息一會兒。”

  “阿虎,翠屏,你們想孩子了吧?”李華龍笑着問道。

  “想,能不想嘛!”文翠屏嘆口氣,臉上掛着笑容,“有些時候,想想這麼拼命賺錢,到底值不值得。”

  “你就別多愁傷感了,讓三個孩子跟着三哥生活,我放心。”

  李華虎和文翠屏一共生了三個孩子,兩兒一女,長子和長女現在讀小學,次子兩週歲多一點。

  “三個孩子不是你親生的啊?”文翠屏嗔怪瞪了丈夫一眼。

  “把孩子留在香港,可是我們商量過的結果,三哥家孩子多,熱熱鬧鬧的,我們的孩子住在三個家,對孩子成長有好處。以後,你想孩子了,可以每天回香港。香港澳門往返一趟,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文翠屏沒有接話茬,望着李華龍問道:“三哥,盛江呢?”

  李華龍說道:“在屋裏看常玉先生畫畫。”。

  李華虎笑道:“盛江那麼小,他看懂嗎?”

  “你小看盛江,說不定盛江長大後會成爲大畫家。”李華龍微笑道,“你不反對盛江做畫家吧?”

  “要看他有沒有這方面的才華,如果能夠成爲大畫家,我肯定支持。其實,當藝術家也挺好的,盛江長大後。根本不用爲錢的事情發愁。”李華虎呵呵一笑,“先不聊了,我也去看看常玉先生畫畫。”

  李華龍望着李逸松說道:“阿爸,我們別打了,進屋喝茶。”

  “好!”

  李華虎進屋後,微笑着和常玉打了聲招呼:“常先生,您好。”

  “李華虎先生,您好。”常玉微笑道,他之前和李華虎見過幾次面,也聊過幾句。

  常玉對李逸松一家人的印象都很好。特別是李華龍,他能夠感覺到李華龍對他畫作的欣賞。

  “爸爸!”李盛江跑到李華虎跟前,抱住了父親的大腿。

  李華虎蹲下身,將李盛江抱在懷裏,在兒子臉上親了一笑,笑呵呵道:“盛江,想不想爸爸?”

  “想!”李盛江咯咯笑了起來。

  “真乖!”李華虎樂道,在兒子臉上親了一下。

  李華虎陪着和常玉閒聊幾句,他來到客廳沙發上坐在。和李華龍聊起了生意上的事情。

  剛聊幾句,李逸松插話道:“你們俗不俗啊,在常先生面前,就別說生意上的事情了。常先生。您休息一會兒,過來喝點茶。”

  “好的!”常玉從善如流道。

  這天下午,李華文和周麗雲都提早下班,下班後。他們直接來到李華龍的家。

  “盛全,琳鈺,他們怎麼沒和你們一起來?”李逸松問道。

  “琳鈺還沒有放學。盛全說等她放學了,一起過來。”李華文答道。

  “盛全工作還努力吧?”李逸松又問道。

  “挺努力的,過幾年,就可以獨當一面。”李華文欣慰道。

  “大哥,你才幾歲啊,現在就想着退休了啊。”李華虎笑呵呵道。

  “我說盛全可以獨擋一面,也沒說把公司交給他。”李華文微笑道。

  “盛全二十六歲了吧?”李華虎問道。

  “虛實二十六歲,再過一個多月,他就滿二十五週歲了。”李華文說道。

  “盛全也不小了,該結婚了。他和他那個高中女同學,處對象好幾年了吧,華文,麗雲,你們也催催他。”李逸松說道。

  “麗雲沒少催他。”李華文苦笑道,“可他說自己還年輕,想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不急着結婚。”

  “盛全什麼意思啊,騎驢找馬?”李華虎開玩笑問道。

  “你怎麼這麼說你侄子呢?”李華文瞪了李華虎一眼,佯裝不悅道,“盛全像我,用情很專一的。”

  李華虎不置可否一笑,轉移話題道:“大哥,今年中秋節,你給公司員工送月餅了嗎?”

  “送了,能不送嘛,往年都送,今年不送,肯定說不過去。”

  李華虎笑呵呵道:“我發現越大方的老闆,越有錢。”

  “你把話說反了,是越有錢的老闆,越大方,窮的老闆,想大方也大方不起來。”李華文微笑道,“不過,也不能太絕對了,很多有錢的商人,很小氣了,守財奴一樣,不僅對員工很苛刻,還對自己很吝惜!”

  這天晚上,在李逸松和李華龍的再三邀請下,常玉留住在李華龍家過夜,第二天,常玉將和李逸松一家人一起過中秋節。

  次日,中秋節,星期五,這天學校上課,入學的孩子都去學校上課了,而李逸松和三個兒子都沒有出門上班,他們的妻子也都待在家裏,熱熱鬧鬧地過中秋節。

  中秋節這天晚上,李華龍陪楊蒙過夜。

  激情纏綿後,楊蒙依偎在李華龍的懷裏。

  楊蒙問道:“阿龍,常玉先生的畫作,將來真的會很值錢嗎?”

  李華龍聞言一愣,笑着反問道:“你怎麼想到問這個問題啊。”

  “我不是聽你說過幾次,將來,一副常玉先生的畫作,就能夠換一套房子。”

  李華龍笑道:“既然你都聽我說過了,你還問。”

  楊蒙嬌嗔道:“我沒話找話說,行嗎?”

  “行,濛濛老婆大人想說什麼都行。”李華龍笑呵呵道,“印象派油畫,你知道吧?”

  “知道一點。”楊蒙微笑道,“莫奈,畢加索。還有梵高,他們的畫是印象派吧?”

  “沒錯。外行人看印象派的油畫,覺得不好看,還覺得畫家的畫畫水平很一般,但在行家不會這麼看。油畫不是照相,畫得像未必好。我感覺常玉先生有些特例獨行,一位偉大的畫家,一定要具備這種特質。我想將來多爲常玉先生作畫展,多多推廣他的畫作,好好包裝一下。將來,他肯定會成爲世界著名畫家的。有名了,他的畫作自然就值錢。”

  “有點炒作的嫌疑啊。”

  “多少有點吧。就說梵高吧,他去世之前,生活潦倒,世界上還有很多知名畫家,生前過的不如意,畫作得不到認可,等他們過世後。他們的畫作得到追捧……世事無常啊!”

  李華龍輕嘆了一口,神祕一笑,繼續說道:“濛濛,你想象一下。三十年之內,一副梵高的畫作能賣幾千萬美元,甚至上億美元,那是什麼樣地瘋狂。”

  “不會吧?!”楊蒙驚詫道。對她而言,一幅畫賣上億美元,就是天方夜譚。“現在梵高的畫作能賣多少錢呢?”

  “梵高的畫作數量很少,大部分存放在博物館裏,市場上流通的畫作數量就更少了,所以說,梵高畫作的價格不好說。”

  “你手裏有梵高的畫作?”

  “有一副!”李華龍嘿嘿笑道,“是一副靜物畫。”

  “什麼時候買的?花了多少錢?放在哪裏?”楊蒙連着問了三個問題。

  “前年買的,花了八十多萬港元,我覺得物超所值。現在掛在306房間,你應該見過的。”

  “好像見過,八十多萬港元也太貴了!”楊蒙略帶驚訝道,“我根本無法想象那幅畫將來能賣幾千萬美元。”

  “我就是一種感覺,未必會成真。”

  “如果你的預言成真了,那你會賣那幅畫嘛?”

  “我個人挺喜歡那幅畫的,不管將來值多少錢,我也不會賣的,當做傳家寶留給後代。”

  “如果你的後代要賣這幅畫呢?”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管不了那麼多的。就算我喜歡那幅畫,也不可能讓它隨我進墳墓。”

  “我記得好想《蘭亭序》跟着唐太宗李世民進了墳墓吧?”

  “是有這種說法。”李華龍微笑着在楊蒙的臉上親了一下,“不聊了,我們睡吧。”

  “那你關燈吧,親愛的。”楊蒙嘻嘻笑道,等李華龍關了燈,又說道,“晚安!”

  “寶貝,晚安!”

  “呵呵!”楊蒙笑道,“都一把年紀了,還叫寶貝,你不覺得肉麻?”

  “沒有啊。西方的老頭老太太,就算八九十歲了,還不是天天把達令之類的詞掛在嘴上。在這方面,內斂的東方人應該向西方人學習,愛要大聲說出來。”

  “愛要大聲說出來……將來,這會成爲你的至理名言。”楊蒙笑道。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困死了。”

  “那就不說了,晚安!”

  過完中秋節之後,常玉保持最佳創作狀態,激情四溢,一個多月的時間,創作了二十多幅畫作,其中大部分是爲李逸松一家人創作的肖像畫。李華龍看到這些畫作,非常的喜歡,欣賞藝術的同時,他挺市儈的,總想着將來每副畫能賣好幾千萬。

  ……

  十月初,金地集團持續多天在《明報》等多家報紙上刊登出售海軍船塢地塊分割出的五塊地皮的廣告。

  10月13日,金地集團舉辦了一場公開拍賣會,五塊地皮分別被恆生銀行,香港置地,滙豐銀行,和記國際和久安集團買走,這五塊地皮的成交價,略高於李華龍的最高估值。

  這五塊公開拍賣的地皮,購買成本不過3千萬港元左右,最終賣出了9260萬港元的天價,足足兩倍有餘的利潤,儘管最近幾個月,香港樓市回暖速度很快,但還是很讓李華龍驚喜,賣高價,他自然高興了。

  “阿龍,恭喜你了。”李華文笑着道賀。

  李華龍和李華文握過手之後,感嘆道:“大哥,我真沒有想到能夠賣出這麼高的價錢。要感謝你爲我擡價。”

  “自家兄弟,客氣什麼啊!”李華文笑呵呵道,“其實,我早就預料到這五塊地皮的成交價會超過九千萬了!”

  “真的?”李華龍好奇道,他覺得大哥的預測也太大膽了。

  “最近半年,香港房價和地價的漲幅很大,已經超過了去年年底的最高峯了。加上海軍船塢這塊地皮的位置實在太好了,加上你提出二十棟建築,用天橋相連,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金鐘的潛力無限,說不定將來金鐘會超越中環,我……”

  這時候,有人過來找李華龍攀談,李華文也閉上嘴巴,沒有繼續往下說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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