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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道荒涼,西風呼嘯,曠野之中的枯草隨着風聲出撲簌簌的聲音,天空之上煙霧瀰漫,殘陽彷彿懼怕初春的寒冷,躲在煙霧繚繞的雲層後面時隱時現,天地之間一股肅殺之氣,遠山之處偶爾傳來幾聲狼嚎,更添淒涼。
古道上兩匹馬馱着兩個人,馬後跟着一輛馬車行走在由洛陽通往河東的小道上,隨着馬蹄聲響起,滿目瘡痍的洛陽被逐漸的拋的越來越遠,寒冷的西風吹的城頭的“孫”字大旗獵獵作響。
曾經繁華如夢的東都洛陽,隨着董卓的一把大火幾乎化爲灰燼,董卓驅逐了城內的幾十萬百姓西出函谷關,遷往長安一帶,洛陽此刻幾乎成了一座空城,整個城池彷彿被燒焦了一般,散着柴木燃燒過後的焦味,以及一些屍體的惡臭味。
行走在這條古道之上的火紅色戰馬上的人正是關羽,姜異策馬與他同行,在他們身後的馬車裏面坐着姜妙顏姐妹二人與十四歲的姜略。
值此亂世,命如草芥,天下盜賊橫行,九州軍閥混戰,路上行人寥寥無幾,只要能不出門,誰也不願意出來亂跑,萬一遇見強人或者兵匪,腦袋就不是自己的了。
離開袁術大營之後,關羽帶着姜妙顏回到姜家莊,尋到姜異兄妹三人之後,一行來到姜康夫妻的墳墓前,用紀靈與呂環的頭顱祭奠完畢,姜氏兄妹四人在墳前大哭一場,次日關羽帶了姜家姐弟四人在雒陽縣尋找了一家客棧,暫住了一宿,關羽思忖一番決定帶着她們去自己的故鄉河東,幸好姜異趕着馬車的時候從車上帶走了兩萬多錢,所以她們也不至於沒有錢付給店家。
五人在客棧內住了一日,今天大清早,關羽便上街僱了一輛馬車,讓姜妙顏與姜若彤、姜略三人乘車,自己與姜異各自騎馬,出了雒陽縣,奔着去河東的方向去了。
荒涼的洛陽城已經遠遠的落在了身後,關羽心中依然感慨萬千,內心思潮澎湃,人活着究竟是爲了什麼?諸侯混戰又是爲了什麼?爲了高高在上的皇位?可是縱然如現在的大漢天子還不是如俎上魚肉一般,任人宰割?爲什麼這些諸侯就想不開哪?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幾日洛陽周遭也不知道平添了多少亡靈。
而自己活着的目的又是爲了什麼?關羽有些迷茫,一夜的殺戮,飛濺的血液,亂滾的人頭,讓關羽刻骨銘心,死亡總是讓人厭惡的,也許自己是爲了活着而活着吧,既然活着就要活的痛快些。
“姐夫,我們爲什麼要去河東哪?”姜略從馬車裏探出頭來,調皮的眨眼問道。
是啊?爲什麼要去河東?關羽心裏也在問自己,可是不去河東又能去哪裏?自己若是隻有一個人,自可天大地大,四處漂泊,既可以去長安找貂蟬,到冀州尋甄宓,奔柴桑求二喬,或者尋覓才高八鬥的蔡文姬……
可是身邊有了這兄妹四人之後,關羽身上卻多了一副擔子,雖然關羽尋找貂蟬的心依然還在,但是有了這次姜妙顏被紀靈擄走的教訓之後,關羽心想他自己必須先安置好她們兄妹四人之後,纔可以後顧無憂的安心做其他事情。
姜康夫妻是因爲自己討要的錢財招來的殺身之禍,更何況姜妙顏對自己一往情深,幾個小孩把自己看成了依靠,自己絕對不能棄之不顧,所以關羽的第一個打算就是給他們尋找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
可是亂世之中,哪裏又有樂土?
更何況關羽又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思前想後,關羽還是決定帶着她們姐弟四人去河東試試運氣,關羽前世對與地理知識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他知道關羽的故鄉河東——兩千年後的山西運城,與洛陽隔着黃河對望,距離不足二百裏地,若是騎馬一天的功夫就到了,而且河東在古代是有名的富庶之地,不像兩千後因爲大肆的開採,導致環境變的又葬又亂,這裏因爲水源充足,所以土地肥沃,百姓們生活的還算安逸。
更何況河東還是關羽的故鄉,自己不認識別人,總有人認識自己吧,也許自己在河東還有一個老婆也不一定哪,至於殺人逃命的事情,已經是若幹年前的事情了,連袁術的幾萬大軍他都不怕,怎麼會把當地的官差放在眼裏,所以關羽選擇了河東。
“因爲河東是我的故鄉,所以我選擇了帶你們去河東……”
關羽的話語之中帶着淡淡的憂傷,自己的故鄉在兩千年後的江南,可是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那麼就拿關二哥的故鄉當做自己的故鄉吧。
“好啊,姐夫的家一定很大吧?我要住大大的房子!”姜略在車上興奮的道。
換了一身新衣服,洗淨了顏面,精心梳洗的姜妙顏在風中更顯得嫵媚動人,在青絲上彆着一朵白花,紀念逝去的雙親,此刻他正攬着妹妹,從車窗中含情脈脈的看着小兄弟與這個賴以依靠的男人海侃。
關羽一笑,“我當年在故鄉殺了人,亡命天涯,別說是大房子,只怕小房子也沒有了。”
“哦,是這樣啊,難道我們又要住客棧嗎?”姜略大爲失望的道。
“姜略,整天就知道住寬敞的房子,喫好喫的食物,你就不能想想向恩公學些點本領的事情。”走在前面的姜異不滿的回頭斥責姜略道。
“切,學本領最終的目的不也是爲了過上好日子麼,要是姐夫能讓我們提前過上好日子,何樂而不爲?姐夫這麼厲害,隨便想要什麼就是什麼啦,是不是姐夫?我要住大房子!”姜略稍顯稚氣的話,一點也不把關羽當外人。
“好吧,我答應你,牛奶會有的,麪包也會有的!”關羽終於耐不住說文縐縐的古代話,拋出了一句後世的名言。
“牛奶是牛擠出來的奶,可是麪包是什麼哪?”姜略就是一個話匣子,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麪包就是麪條和包子!”關羽不想在這無謂的問題上多做解釋,信口開河的解釋道。
“包子又是什麼?姜略繼續追問。
“呃……你們不知道包子是什麼?“關羽有些恍然,他並不知道這個時候人們還不會製作包子,”好了,等以後我教給你們把,是一種很好喫的麪食。”
“姜略,你看恩公多實在,這麼大的本事,只要求有包子和麪條就行了,你一個小屁孩,馬放一個屁就能把你呲倒,還想要大房子,還想要好喫的,你拉倒吧你。”姜異在前邊揶揄着從馬車裏探出頭來的姜略道。
“姜異,不許嘲笑弟弟,以後父親不在了,長兄如父,你要對弟弟疼愛知道麼?就算他有錯,你也不能用這種口氣對他說話,知道嗎?”姜妙顏這時候拿出了大姐的樣子,板着面孔訓斥姜異道。
馬蹄聲得得,前面波濤滾滾的黃河橫亙在眼前,阻斷了去路,要去河東必須渡河。
“姜異啊,以後不要稱呼我恩公了,這樣太生疏……”
“對啊,對啊,像我一樣叫姐夫多好!”姜略打斷了關羽的話得意的道。
“也不合適,我與你姐姐還沒成親,你們這樣喊對你姐姐不太好,還是稱呼我爲關大哥吧。”關羽望了一眼姜妙顏道,她的眼裏有一絲失望的光芒稍縱即逝,但仍然被關羽捕捉到了。
“我不管,我就稱呼姐夫了,姐夫、姐夫、姐夫、姐夫……”姜略以一副難纏的無賴模樣連續喊了關羽十幾個“姐夫”。
幾個人不禁轟然大笑,關羽也笑着道:“隨你好了……前邊到了黃河了,我去僱一條船載我們過河。”說完縱馬揚鞭奔着滔滔的黃河岸邊尋找船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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