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指神通之所以稱之爲絕學,其最主要的地方就是他那聚勁與一點的恐怖之處,雖然悠月淺吟的真氣比不上血衣逍遙,但是在彈指神通的威力下,竟然生生地毀掉了血衣逍遙的白玉手,也幸虧血衣逍遙見機快,一看不對就躲開了這一擊,這才讓她免受了穿掌而過的危險。
“彈指神通!”血衣逍遙一聲沉吟,就是在一旁觀戰的霸王他們也是齊齊一怔。
絕學名頭可不是白來的,一想到這個級遠攻絕學就在他們的敵人手裏,他們這些大幫主心中就是齊齊一驚,要是她給他們來這麼一下,那還不是一指一個死啊。
頓時,這些幫主有點後悔來到這裏了,但是,現在後悔也沒用,雙方的戰鬥已經打響,就是想離開也不行了,一旦現在撤兵,那可就真的要輸了。
悠月淺吟微微一笑,說道:“不錯,所以你也別隱藏了,我相信你也不只一種絕學。”
血衣逍遙的眼睛眯了一下,說道:“如你所說,我還真的不只一種絕學,不過,這你是如何知道的。”
悠月淺吟自信地一笑,說道:“這很簡單啊,要不然你也不可能一人獨自挑戰帝王與魔帝他們,絕學的威力,足以以一當萬,而高級武功最多也就以一當千吧,所以,我可以肯定你除了掌法之外還應該有一門內功。”
血衣逍遙深深地看了悠月淺吟一眼,突然很詭異地一笑,問到:“看來你也應該不只一門絕學吧?”
悠月淺吟不答,只是微微一笑,衆人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這個問題時肯定的,一時之間,霸王他們都有點愣住了,他們這些人之所以在這裏戰鬥,爲的就是那一本《小李飛刀》的絕學。可是,在這一刻,他們才知道,原來這絕學根本就不像傳說中的那麼難得,眼前,他們就知道這兩個女人身上就擁有不只一門絕學。
什麼時候絕學這麼不值錢了?這是所有的人心中的疑惑。但是可惜,他們得不到答案,在他們的眼中,絕學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東西,而絕學在血衣逍遙的眼裏,卻觸手可及,這個原因很簡單,因爲他們地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
“這裏已經不適合戰鬥了,找一個地方吧。”血衣逍遙提議道。
“好!”悠月淺吟也覺得這裏已經不適合他們安靜地比鬥了。當先飛身而起。向着這裏最高地那個樓頂飛身而去。血衣逍遙緊跟其後。
兩個煞星一走。衆人齊齊舒了口氣。而霸王他們也知道自己地機會來了。大聲一喊。向着刀鋒未盡他們攻了過去。
可是。他們卻忘了凌七還在。眼見着他們就要碰到刀鋒未盡他們了。突然。那冰冷地殺氣再一次壓了下來。這一次又是不同地感覺。如果說悠月淺吟地殺氣是如同冰雪而下。那麼凌七地殺氣就是整個冰山砸了下來。如果說血衣逍遙地殺氣如粘稠地空氣讓他們寸步難行。那麼凌七地殺氣就如一根根冰刺。刺透他們地身心。讓他們真正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
這樣濃烈地殺氣。就好像是一個魔鬼從地獄而來。所有地人。這一刻看向凌七地眼神都變了。
霸王他們地心裏在哀嘆。這個世界好像變得不認識了。一個血衣逍遙已經逆天了。可是突然又冒出了一個悠月淺吟可以跟血衣逍遙打一個對手。而最讓他們抑鬱地就是凌七。這本是他們放在砧板上地一塊肉。卻在這一刻便成了他們無法逾越地高山。
明帝與玄帝對望了一眼。最後無奈。只得拿出了身上地一根竹管。拉開上面地一個機關。一道火光就沖天而起。在半空中綻放出一道絢麗地光彩。
這道光彩纔剛剛綻放,敏銳的人就感到兩股絕強的氣息正在迅地往這裏趕來。不一會兒,斷刀與滄浪子兩人的身影就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幾個起落就落到了凌七的面前。
“殺氣!”滄浪子皺了一下眉頭,他沒想到自己的面對地這個人竟然已經擁有了殺氣,這麼一來,戰鬥可就不簡單了。
與斷刀對望了一眼,說道:“看來我們要聯手了。”
斷刀點頭,對於殺氣,他們可比霸王他們要瞭解,擁有殺氣這個技能所表示的並不僅僅是實力,他乃是一個絕世強者的標誌,就如血衣逍遙一樣,當年的血衣逍遙,一開始也不是那樣強悍的,可是,當她擁有殺氣這個技能之後,這才真正的血洗了整個江湖,人見人怕。
刀手中的長刀出手,一片清冷的刀光向着凌七砍了過去,而滄浪子也趁機向着凌七靠近,雙手各擺一個龜蛇之勢。
刀光冷,凌七撤步躲開,無痕劍也在無聲無息之間被他拿在了手裏,迎着滄浪子就是一個橫刺。
滄浪子看到這一劍,也不慌忙,雙手變蛇形,詭異地躍過凌七的這一劍,衝進了凌七地身前之處,右手的蛇頭抬起,向着凌七的握劍的右手肩井**攻了過去。
他的想法很簡單,只要讓凌七不能戰鬥就行,所以並沒有下殺手,在他看來,凌七沒有理由被他殺死,不過因爲欠明帝與玄帝一個人情,他纔會出戰凌七。
龜蛇相搏,這是武當的絕學,雖然品級沒有太極那樣響亮,但是卻也是一門博大精深的武功,龜慢,蛇易變,這兩套思想完全被這套武學所包含,所以一開始接觸到這武學的凌七還真的有點不適應,才被滄浪子欺身。
不過,說道蛇地變化,凌七卻是最瞭解地,在駱雁山,凌七與那些毒蛇戰鬥不知凡凡,早就練就了一身強的反應。在滄浪子地蛇手剛剛抬起的時候,凌七的右肩就微微矮了半寸,而左手的拳頭卻向着滄浪子的腰間攻了過去。
這一拳很隱蔽,滄浪子的視線被自己抬起來的右手擋住,根本就沒有現凌七的這一招,如果他真的被凌七這一招攻擊到了,憑着凌七那變態的後天臂力,估計他就是不死也是重傷。
“小心!”滄浪子沒現,但是斷刀卻看得一清二楚,當即他也來不及提醒滄浪子了,一聲小心脫口而出以後,他一刀橫斬,向着滄浪子而去。
這一刀讓把霸王他們疑惑,還以爲斷刀與滄浪子有過什麼過節,要置滄浪子與死地。而滄浪子看到這一刀也是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戰鬥反應就是後退躲開,也就是這麼一躲,讓滄浪子終於看見了凌七左手的殺機,頓時驚得冷汗直流。
退開後的滄浪子猶自有點害怕,對斷刀點頭道:“謝了,想不到差點就着了他的道了。”
斷刀雙眉一橫,看着凌七,說道:“還是小心點,這小子不是我們以前遇到的那些小角色,如果我們不當心的話,很有可能會在他那裏栽一個跟頭。”
滄浪子點頭,也不再說話,配合着斷刀的進攻再次攻了上去,這一次,滄浪子棉線就要謹慎很多,讓凌七手上的多次殺招都落空了。不過,很快滄浪子也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每次他只要一用出蛇形,凌七就能立即反擊與他搏殺,而一旦他用上龜形,他的反應就會慢上半拍。
這個現一開始滄浪子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是,很快他就現這個機會,頓時,他對凌七的攻擊就有效多了,只是,他滄浪子也很無奈,因爲龜蛇相搏中的攻擊大部分都是蛇形,龜形只是用來防禦的,用龜形攻擊,滄浪子也是第一次。
斷刀很快也現了這一點,他雖然看不出原因,但是它敏銳地感受到了戰鬥形式的變化,凌七在滄浪子的幾個招式的逼迫之下終於陷入了守勢,而斷刀這時也終於放開了攻擊。
五虎斷門刀,昔年彭家絕學,絕不僅僅是刀法那麼簡單,這套刀法最驚奇的地方還是它與身法的配合,使得這套刀法的威力揮到最大。
猶如風中擺荷,斷刀一個閃現就出現在凌七的身邊,手中的刀也詭異向着凌七的右手砍了過去,而這時的凌七也正受到滄浪子的攻擊,一左一右,一正一奇,兩人的攻擊互成犄角,眼看凌七就無法躲過。
“哼!”凌七一聲冷哼,也不見他有什麼別的動作,只是腳下點了幾下,當即,就看到凌七如那花瓣飄落,順着斷刀與滄浪子的攻擊而左右擺動,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一一避開了兩人的攻擊。
三人乍合而分,有幾人眼睛比較尖,剛好看到斷刀與滄浪子的衣襬都有一個缺口,而凌七身上從頭看到尾都沒有任何的傷痕。
“你剛纔是怎麼做到的?”滄浪子怎麼都想不通,眼看着就要把凌七拿下,可迎接他拳頭的卻是一柄劍,如果不是他反應快,那一刻,他就要身異處了,但是,就算退得再快,還是被凌七的劍給撩了一下,把他的衣服給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