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凌七就找到了那個背叛者,而且,趁着熟悉營地的機會,凌七把其他的幾個將軍的行蹤也摸得一清二楚,這才悄悄地出了營地。
當凌七把對方營地的分佈情況詳細地展現在他手下人面前的時候,他們臉上的驚容怎麼也無法隱藏了。
“將軍,這是真的嗎?”顫動的音調暴露了他們現在內心的激動,這些將軍都是經年累月戰鬥的人,當然明白凌七手中的這份資料的珍貴,有人說,打戰其實就是比情報,這話雖然有點以偏概全,但是卻並不是沒有道理。就如同現在,有了凌七手中的這份情報,他們這些將軍完全有信心把這六萬人給生吞了。
“這是我親自去探查得來的,你說這情報是真的還是假的?”凌七反問道。
“啊?”所有的人再次呆住了,他們沒想到凌七竟然可以潛入這營地之中,而且,還沒被那六萬人給現,這樣強大的實力,讓這些將軍根本就無法想像。
看到手下呆住,凌七沒再打擊他們,直接對他們說道:“相信有了這份情報,你們今晚的行動就會順利很多,記住,以火爲號,一旦火起,你們就從動攻擊,我們要把他們一舉殲滅了。”
“保證完成任務。”幾人信誓旦旦地保證道,但是很快就有人反映了過來,凌七的話中只針對他們的任務,他自己卻好像沒有安排進來,於是問道:“那將軍您呢?”
凌七也沒隱瞞,說道:“我的任務比你們重要,在大戰開始之前,我會潛入進去殺了他們的那個大王子。”
“啊,將軍不可。”幾人又是一次次的勸阻。
但是凌七卻根本不給他們機會,直接問道:“你們難道不想勝利?”
這話讓他們難以回答,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怎麼辦纔好。而凌七也慢慢地說道:“我的作用不再指揮作戰,我沒上過戰場,對於指揮沒什麼經驗,所以,我能做的,唯有讓情況對我有利,而刺殺對方的將軍,對我來說就簡單很多,也是我唯一能做地。”
“將軍,屬下們知道該怎麼做了。”如果說一開始他們還對凌七有點牴觸的話。現在他們就完全接受凌七的領導了,因爲在他們看來,也許他不是一個指揮者,但卻是一個相當優秀的引導者,他會給隊伍創造機會,會給戰爭帶來勝機,這就已經足夠了。
凌七可以輕易地從手下人的臉上看到情緒的變化。他鬆了口氣,取得這個軍隊的信任還真的很難,要不是這時系統強制性的任務,凌七一開始就不會接下,因爲他實在是不會指揮軍隊去戰鬥。
天慢慢地黑了下來。沙漠中的夜晚非常美麗,天空晴朗。所有地星星都很明亮,一眨一眨的,彷彿在召喚着你,呼喚着你與它一起跳舞。
沙漠中的夜很冷,與白天的炙熱相比,晚上就彷彿進入了冰窖一般,在這樣的巨大溫差之下,士兵們都緊緊地圍繞在火堆的旁邊。爭取着一份溫暖。
當然,大人物們就不是這樣了,他們有着非常暖和的毛衣披着,而且,在帳篷地四周都有暖盆保持着帳篷裏的溫度。而就算真的感覺到寒冷了。他們還有一口濃烈的燒酒下肚。
與白天不同,主帳篷裏現在沒幾個人。那個大王子現在正躺在毯子上,慢慢地喝着酒。而他的身邊,竟然有着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正在爲他輕輕地揉捏着。
而他地下手,秦先生正一本證緊地坐着,彷彿在等待着什麼,雙眼焦慮不安地看着外面。
“秦先生,不用擔心的,不就是一些不入流的刺客嗎,有我的戰士守護着,相信沒人可以突破的。”大王子有很強大的自信,自從打贏峽谷那一戰之後,他的信心就膨脹了起來,彷彿間,他覺得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事情能夠難倒他。
秦先生強忍着內心地不安,強自歡笑地對着大王子奉承道:“大王子說的有理,小人實在是杞人憂天,看到大王子這強盛的軍隊,我想那些人應該嚇得不敢動了。”
這話說到了大王子的心坎上,他哈哈大笑,對秦先生說到:“這話本王愛聽,這次出兵,秦先生實在是功不可沒,等回到王國之後,本王一定重重有賞。”
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見到帳篷入口處一道紫光閃過,還沒等他們看清楚是怎麼回事,這道紫光就像風一般地在帳篷裏轉了一圈,然後就見那些護衛地士兵一個個慢慢地倒了下去。
“你是什麼人?”剛纔還自信滿滿地大王子,看着凌七,顫抖地問道。
凌七沒有理會這大王子,而是直接盯着秦先生。
秦先生這時候卻沉靜了下來,在剛纔等待的時候,他是一幅地焦慮,現在凌七出現了,他反而平靜了下來,對凌七問道:“你就是派來殺我的人嗎?”
沒有回答,凌七拿出那封信,在秦先生地面前展示了一下。
卻沒想,秦先生看到這新的時候卻是一片的驚喜,對凌七問道:“你是從哪裏來的?”
“你從哪裏來,我就從哪裏來。”凌七直覺有戲,於是很模糊地說道。
可秦先生聽了凌七的回答,卻是非常地興奮,直接對大王子說道:“大王子,莫慌,是自己人。”
“哦?”大王子一聽是自己人,立即變得端莊起來,好奇地看着凌七,對秦先生問道:“你是怎麼肯定他就是自己人的,我怎麼覺得他非常地危險,需要驗證他的身份,來人吶!”
“大王子,不可。”秦先生立即上前阻止,對大王子說道:“我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爲他手裏拿着的那封信,那是一個暗號。看似非常普通,沒什麼特別,但是,只要你心細一看,就可以看出那信封中間的批條上的那個啓字是沒有一點的。”
凌七定睛一看,還真的,只是這個“啓”字寫得非常潦草,所以凌七之前纔沒能現。
“只是字寫錯了而已,這好像並不能說明什麼吧?”大王子顯然是一個好奇的寶寶,而凌七。卻非常感興趣大王子提出地這些問題,不過,秦先生好像有點不想說,不確定地看着凌七。
凌七很快領悟了秦先生是什麼意思。於是,輕輕地對他點頭道:“上面命令你今後輔助大王子,有些事可以讓他知道。”
得到凌七的回覆,秦先生鬆了口氣。說道:“大王子,就像之前微臣跟你說的,我隸屬一個很特別的地下組織-黃沙,它一直以來就潛伏在王國之類,目的是武裝奪取王國的政權,只是。王國的軍事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這才讓他們不敢動手,而這次,他們就是想利用這一次戰爭的目的來時王**受到重創。”
“嗯,這秦先生已經跟本王說過一遍了,要不是秦先生,小王恐怕早就命喪在那個奸賊之手了。”大王子點頭說道。
“那也是王子洪福齊天才能逢兇化吉。”秦先生一個小小的馬屁拍了過去,這才接着說道:“黃沙一直以爲他們做地隱蔽。卻不知,他早就暴露在王國的眼睛中了,小人當初就是受國王的指示潛入黃沙等待機會的,能夠會大王子服務,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
“當然。像微臣這樣的人。在黃沙中有很多,而最高位置的一人就是七幽戰士之一。而現在這人手上地這封信就是這位七幽大人批出的。”秦先生說道。
而凌七,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卻猶如一顆炸彈在耳旁炸響,七幽,這個名字太熟悉了,凌七知道自己終於算是觸及到一點事實的真相了。
“可你還沒說這信是怎麼回事呢?”大王子有點心急。
“大王子,別急,小人這就跟你解釋。”七幽戰士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指示密碼,而給出這封信的這位七幽戰士地密碼就是這封信,啓與七同,少的那一點,就是最高領導之意,有這封信在,就代表着他的意思,當然,爲了防止被人冒認,還有一個確認的方式就是把信對摺,你就會現,在那個折橫之上肯定會有一條很細的紅線,代表他乃是七幽戰士中的紅色。”
果然有一條很細的紅線,而凌七,在聽到紅色這個名詞的時候,又是一震,因爲他想起了白色。雖然沒有與白色交手,但是凌七卻也能感受到白色地強大,而現在,這位秦先生卻告訴凌七,像白色這樣的強大戰士共有七位,這讓凌七頓時壓力大增。
“看來秦先生你是對的。”大王子顯然已經相信秦先生所說,然後對凌七問道:“既然是自己人,那麼這次你的主人給我們帶來什麼情報呢?”
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資料了,凌七也就不再掩飾了,冷冷地說道:“上面只說了一個字:死。”
這最後地一個字一吐出,秦先生臉色立即大變,一聲厲叫,雙手彷彿化成了幽冥白骨,向着凌七當胸抓來。
“九陰白骨爪?”凌七心頭一震,這個秦先生地這一招,凌七看着太熟悉了,在《武幻》的宣傳動畫中就有,凌七當時也看過,卻沒想在這裏竟然遇上了。
“噌”地一聲,凌七的劍就出鞘了,紫色地光芒向着幽幽白骨迎去,那劍上若隱若現的紫色光芒彷彿就像是不停跳躍的鬼火,在幽幽白骨的映襯下,竟然煥着迷人的光輝。
可是讓凌七感到喫驚的是,對方竟然憑着這一雙手硬是擋下了凌七的劍招,而且竟然還隱隱有反擊的趨勢,凌七當即臉色一沉,劍招彷彿突然之間變得緩慢起來。
凌七手上的劍彷彿一瞬之間消失不見,但是,秦先生卻不見得有多開心,相反,他的臉色更爲凝重了,雙爪不停地向着凌七攻了過去,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離凌七一尺距離的時候,總有一股力量把他的攻擊給擋回來。
而當他準備撤退時,一柄劍卻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的胸口,從他雙爪之間透過。
凌七自創劍法第三招-化影!
秦先生臉色大變,急忙後退,但是,他快,劍更快,在秦先生腳步剛動的時候,凌七的劍就收了回來,而秦先生的胸口卻有着一個巨大的傷口,正淙淙地流着鮮血。
秦先生彷彿不敢相信自己會落敗,看着自己胸口的那一個傷口,猶自不相信般地向後緩緩倒下。
一劍殺敵,這一劍乃是在當日血衣逍遙的逼迫之下施展出來的,當日的凌七施展這一招的時候乃是一種空明的狀態,如今,纔是第一次體會這一招的強大,而當這一劍使出的時候,凌七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劍法彷彿到了一個臨界點了,正在生突變,這是這變化是好是壞,凌七卻無法肯定。
秦先生死亡,並沒有留下什麼,他那絕學九陰白骨爪並沒有爆出,凌七也沒奢望它能夠爆出來。收拾起秦先生掉落的一些銀子與一枚令牌,凌七就看向上面的大王子。
這時候的大王子已經是面無人色了,大聲地喝問道:“你到底是是誰?”
在大王子這一聲落下,外面突然就聽到其他人的呼叫,顯然,他們已經現了被凌七幹掉的那些守衛,正在向着主帳篷趕來。
聽到這聲音,大王子好像一下子又有了資本,對凌七說道:“哼,你也聽見,現在外面的軍隊已經現了,你跑不掉了,只要你不殺我,我就讓外面的軍隊放你走如何。”
凌七彷彿在看一個死人,一步步向着這個大王子走去,他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大王子,一步,兩步,凌七終於站定在其身前一米處,手中的劍輕輕刺了過去。
說是輕輕,但是劍的度卻很快,眼看着這一劍就要刺入大王子的胸口,卻突然從大王子的身後飛起一道人影,兇猛無匹的掌力向着凌七當胸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