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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患(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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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正英和陰寬師徒,便在夕家住了下來。

第二天穆正英讓夕鳳山脫了衣服,他便用手摸了夕鳳山的肚子。夕鳳山的肚子雖然沒有孕婦那麼誇張,但也夠大的了。撫摸之下,仍然毫無結果,根本查不出所以然來。

夕顏對父親夕鳳山的身體,極爲擔心。穆正英知道夕顏的擔心之處,夕顏是在害怕父親夕鳳山的肚子。肚子一天天變大,後果可想而知,到了極限,極有開膛破腹的可能。

夕鳳山的怪病全在肚子上面,而穆正英怎麼也查不出怪病的根源所在。

時光過得很快,眨眼便是七天。這七天之中,穆正英不斷注意夕鳳山的肚子。穆正英發現,夕鳳山的肚子沒有再往大長,還是七天前的樣子。

夕家人得知夕鳳山肚子不再長大,全都鬆了口氣。肚子不長,也就沒有了破腹之憂,自然歡喜。穆正英卻並不放鬆,他隱隱覺得,這病可怕之處還沒有真正發作。

穆正英心中已然開始焦急,夕顏把自己請來,夕家人把希望全部寄託在自己身上,若不將夕鳳山治好,實在過意不去。穆正英心中尋思:“若是師兄在這裏那就好了,說不定他能懂得此病。”

夕鳳山的病,難治就在於,身體除了放屁和肚大以外,毫無其他症狀。沒有具體的症狀表現出來,自然難以判斷病的根由。

然而話說回來,這病全在肚子上面。

正當穆正英愁眉不展的時候,夕鳳山來到他的屋中。夕鳳山一邊放屁一邊走了進來,夕鳳山笑道:“實在不好意思,把臭屁帶人你的屋中。”穆正英道:“夕兄哪裏的話,你是有病在身,怪你不得。夕兄有什麼事嗎?”

夕鳳山坐了下來,道:“先生,我的肚子之中,感覺有東西在動。”穆正英先是喫了一驚,隨後心跳加快。夕鳳山感覺肚子裏有東西在動,這證明他的病情有新的進展,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在於,病情進展,也許能進一步做成診斷;壞事在於,病情說不定會更加惡化。

穆正英道:“怎麼個動法?”

“有東西在裏面鑽拱,似乎要從我肚子裏面出來。”這夕鳳山得瞭如此怪病,談論起來,已然泰然自若,穆正英不禁暗暗佩服他的修養。換做別人,早就嚇得大呼小叫。

穆正英道:“感覺疼是不疼?”

“沒感覺疼。但總有大便之意。然而進入茅廁,卻又什麼也便不出來。”

穆正英微微思索,道:“這樣,你準備一個舒適的馬桶,除了喫飯之外,其餘時間,全都坐在馬桶上面。”

夕鳳山啞然道:“這是爲何?”

穆正英道:“不要問那麼多,你照辦就是。”夕鳳山雖然極不情願,但爲了醫病,只得照辦。

接下來的日子,穆正英和夕鳳山寸步不離,夕鳳山整日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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