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就這樣被我攪黃了,我就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做事僅憑自己的意願,自己想怎樣就怎樣,不去計較那些是非。
心中有點小小的不爽,拒絕別人不是我的專長,如何去拒絕別人就更不知道了。有點羨慕以前那些守在深閨中的少女們,專研女紅,對鏡羞澀地想象着未來夫君的樣子。
“我有事,先出去了。”不想再呆在這裏了,不想自己再在這裏故意擺出不在乎的樣子。我勉強地對池帥笑笑,或許,我還是不能夠放下心中積怨,一個女孩該忘的過去式。
笑笑也沒有阻止,在掩上門的那一刻,我聽見笑笑對池帥說,我需要時間冷靜一下。是的,我需要時間,我需要時間去掩蓋那些早已不屬於我的紅塵往事,往事已成灰,無需再追憶。
走在大街上,我又該何去何從呢?除了,蒲琳、笑笑、柔柔,我似乎沒有了自我,我不斷堅持的東西,有多少是真正屬於我的呢。音樂?文學?小說?舞蹈?學習?這些的這些我又真正佔有了麼?
飄飄然這樣走着,一個別致的店面入了我的眼球,好像很少可以看見這樣的店面,或許,還可以淘點什麼東西當做寶貝呢!
“歡迎光臨”一個輕柔而又充滿男性魅力的聲音充斥着整個窄小而又充滿神祕感富有條理性的小店。
“這是你開的店嗎?”我有點驚訝地看着眼前的這個小夥子。如此年輕,又是怎樣收藏到這些具有個性地時尚古物的,“好別緻呀!”
“是呀!”男孩禮貌地回答,臉上除卻那標準式的笑容,好像對其他什麼都不關心了。
但當我談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我明顯看到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眼裏有了感情,流露喜悅之情。
“你知道它們都是些什麼嗎?”男孩感興趣地說着,似乎我成爲了他忠實的傾聽者或者說是同道中人,空氣裏飄逸着知己的味道。
“知道一些。”我順手拿起一個,“這個有點像太陽神鳥金箔。”
我轉過身看着他,凝眸處暗生情,優雅地身形,舉止間行雲流水,好似在詮釋着什麼,溫文爾雅,泉水叮咚而又悅耳卻不是男性特徵的聲音,真是一個特別的人。
“是呀,我放的不怎麼像。”他有點遺憾地說着。
“太陽神鳥金箔,外層圖案爲等距平分的四隻鳥,向着同一方向展翅飛翔,線條流暢,極富韻律,充滿動感。”我極力找出埋藏已久的記憶,“不過,製作這個東西的手工技巧得好。”
“這是你做的?”我有點懷疑,這樣的東西不知花了多久的時間才完成的
男孩點了點頭,有點不好意思地將頭轉到其他地方去。
“這些東西都是我和朋友製作出來的。不過,大多數的人對這樣的東西都不感興趣。”
聽他的話,感覺有點淒涼,如此優秀的文化,卻很難讓人接受。
“不是不感興趣,只是太多的人都無暇關心這些文化了,大家每天頂着生計問題,哪還有什麼閒心去關心這個呀。”我也不過是一個過客。
“那你?”男孩有點失望地看着我,或許,在他的心裏我應該是很感興趣的吧。
“我也就只是偶爾看看那些書而已,對於製作這樣的東西我就不行了。”無聊的時候找找樂子唄,看書也能看出些快樂來。
“那你可以以後都來嗎?我可以給你看看更多的有趣的東西。”男孩有點激動地說着,緊張得手都不知道該往那裏放了。
“好大的誘惑啊。”我不禁笑了笑,眼前的人這個人真的好可愛。“好啊。”有好看的東西爲什麼不看呢!身邊有太多被世俗玷污的東西了,偶然碰見這樣脫離世俗的地方怎可放過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