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就這麼定了,寧風可以不用整天如同和尚撞鐘一般上學去了,而盧婉婷也可以做自己高興的事情,繼續做自己老師。
寧風與盧婉婷兩人皆大歡喜,當然有喜就有憂,現在憂的是季曉軍。
季曉軍躺在牀上,想着今天胡一舟對他說的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又不傻,當然能聽得出胡一舟話裏所深層次的意思。
他真的有些後悔,悔不當初,現在父親被關起來調查了,而屬於他家的別墅,現在也被查封起來了,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父親原來所在的房子。
他真的想不到,因爲自己會讓父親身陷囹圄,事情就是這麼巧,巧的他不得不懷疑幕後的手就是寧風,因爲正是自己開始想要對付寧風,一切就這麼發生了,直接讓他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一招,就敗得五體投地。
現在他什麼都沒有了,別墅,接送的車,寵着他的父親,巴結他的官員,跟着他的小弟等,諸多令人羨慕東西,一下子從他身上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直接將他給打成了光蛋。
他躲在被窩裏偷偷的落淚,想着黎黎先前說的話,自己離開自己父親,什麼也不是,果然,事情真的就這麼發生了,而自己真的狗屁都不是。
黎黎,你這個死女人,還有寧風我的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一定要報復
一夜過去,誰都在夢中醒來了,甜蜜的,幸福的,悲慘的,還有憎恨的,一切都在陽光的照射下,沉寂在腦海中。
今日陽光明媚,今日晴天轉晴天,總之是個好日子。
“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當盧婉婷喫着,寧風給她買的早餐的時候,寧風如同一個學舌的鸚鵡一般,站在門前,衝着盧婉婷叫道。
“討厭。”盧婉婷喝着熱乎乎的牛奶,衝着寧風白了一眼,寧風也太討厭了,你看整的這詞吧,這不是電視上老放的那個女人用品廣告嗎,居然讓寧風大早晨的就說了出來,不待這樣的。
昨夜盧婉婷睡得不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同樣也是很美很美,也是很甜很甜的夢。
“好了,咱們走吧。”盧婉婷一拍手,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巴道。
“得,聽娘子大人的令,咱們走着。”寧風小腿一蹬,雙手紮了一個京劇裏常見的馬步,半蹲着站在盧婉婷的身前。
盧婉婷被寧風做的一下子,給樂壞了,然後指着寧風的頭,笑着道;“寧風,你小子,今天發生瘋,是不是又沒有喫藥。”
“喫了。”寧風學着小李子的聲音尖聲細語的道,“娘子大人,你喫了嗎?”
“噗嗤!”盧婉婷再也忍不住了,笑了出來,捂着肚子道;“好了,今天你咋就這麼貧嘴,走了,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嘿嘿,早晨笑一笑,幸福一整天。”寧風說道。
兩人說說笑笑的離開小區,還是在快到學校的時候,一前一後,分道揚鑣,在去往學校的路上,寧風遇到了不少學校的學生,很多學生在見到寧風之後,都衝着他點頭示意,甚至是有幾個低年級的女娃子,居然掏出本本讓寧風簽名。
咋了,我兩天沒來,難道就這麼受歡迎了嗎?
當寧風來到校門口,校門口的保安見到寧風來了,七八個保安,挺着不是很標準的姿勢,衝着寧風致敬。
看到這個場面,寧風突然想到,國家領導人在國慶閱兵的時候,坐在敞着棚的紅旗轎車上,然後對演戲的士兵道;“同志們辛苦了。”演戲的士兵會用震耳欲聾的聲音回應道,“爲人民服務。”今天見到這些保安,寧風就有這種感覺。
當寧風快要走到教學樓門口的時候,只聽一聲很尖銳的聲音,“我們的英雄回來了。”
“呼啦啦啦”一羣身着特殊衣服的人,在教學樓的門洞子裏衝了出來,衝在前面的是,一身藍裝底褲外穿,身披藍色鬥篷的人,咋一看像超人,再一看,是小龍人王小龍。
王小龍呼啦啦的衝到寧風的面前,然後一拱手,用濃郁的河北口音道;“風哥,儂讓俺們想死了,俺們想儂想的睡不着覺。”
“風哥,儂讓俺們想死了,俺們想儂想的睡不着覺。”站在王小龍身後的一羣人齊聲的喊,就算是宣佈入團儀式時,估計也沒有這般整齊劃一。
有趣的是,站在身穿超人衣服王小龍的身後,是幾個同樣身穿標誌性衣服的人,帶着面具的佐羅,胖胖的蜘蛛俠,還有留着大鬍子的蝙蝠俠,還有一個寧風見到差一點沒有樂趴下,那便是從頭到腳一身綠,頭上頂着一頂綠帽子,丫的,這人該不會是綠巨人吧!
王小龍說,這是他手下的十二金剛,以後他就是h市中學的老大,而寧風就是老大的老大,大哥大。
不僅有奇裝異服表演,王小龍還拉來了一羣練音樂的孩子,拉二胡的拉二胡,吹小號的吹小號,搗鼓喇叭的搗鼓喇叭,甚至是,還請來了兩個打鼓的。
王小龍一招呼,頓時音樂聲起,但是聽在寧風耳朵裏,咋就那麼彆扭呢,不光他彆扭,歡迎的同學們都很彆扭。
能不彆扭嗎,你說說看,拉二胡的拉的是瞎子炳哥的《二泉映月》,吹小號的吹得是《義勇軍進行曲》,吹喇叭直接整的《百鳥朝鳳》,rt大哥,百鳥朝鳳,是歡迎人來的嗎,上面這幾位好歹好着調,但是敲鼓的這兩位,也太離譜了,敲的啥啊。
寧風可以想得到,王小龍肯定會整點讓他意外的,但是這也太意外了,意外的讓他雷的嘎嘎了都。
寧風再也忍受不住了,箭一般的衝到了教室中,過了沒多久,王小龍穿着超人裝回來了,氣喘吁吁的對寧風道,這事還沒完呢,他還安排了扭秧歌,然後抬花轎,最後還有跳大神等一系列的節目呢。
寧風忍不住的一個手斬,在王小龍的後腦殼一斬,將其斬暈了,寧風心裏道,哥,你整的都是啥,啥嘛!
掐人中,將王小龍給掐醒,這小子才緩過勁來,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喲,天亮了,我要去尿尿
“寧風同學,對不起,前兩日讓你受委屈了。”高餘生笑着對寧風道。
在寧風來到學校沒有多久,他便派人找到了寧風,現在正是在他的辦公室,他那天一氣之下辭職了,現在吳田郎被關起來了,他又被上級重新委任爲校長了,沒有了吳田郎這個人,他打心眼了高興,這不他剛回來便聯繫到了寧風,讓他回來繼續上課。
還有因爲賭氣,而辭職不幹的盧婉婷也被他給請了回來。
“高校長,這事都過去了,不要再提了。”寧風笑了笑道。
“呵呵呵,好,不錯,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以後你就好好的學習吧。”高餘生笑着道。“以後有什麼事情,就告訴我。”
“高校長,我還真的有事給你說?”寧風道。
高餘生道;“什麼事情,你給我說,我能給你解決的,儘量會幫着給你解決的。”
聽了高餘生的話,寧風道;“是這樣的,高校長,我打算休學,到高考的時候,我再參加高考。”
“啊。”高餘生一聽寧風的話,將鋼筆放在桌子上,蹙着眉頭問向寧風;“休學,你現在可是要高考了,怎麼想到休學了,是不是因爲經濟,或者是別的原因。”
“沒有,校長,你不要多想了,沒有別的原因,是我真的不想在學校裏待着了。”寧風道。
過了幾秒鐘,高餘生點了點頭道;“行,你看着辦,不要我還是勸你在學校裏待着好好學習。”
“寧風兄弟,歡迎你回來,晚上我請你喫頓飯,壓壓驚你看如何?”在回到教室中,胡一舟走到寧風的身前笑着道。
寧風笑了笑說,“胡大班長,這都是小事,還值得你請我喫飯,不值當的,再說我懶得去。”
“好,寧風兄弟,快人快語,真的不錯,呵呵呵,不去就不去,好兄弟講義氣,沒有這麼多的講究,對不對,呵呵。”胡一舟雙眼閃過一絲憎恨,不過一下子消了下去。“以後咱們機會多的是。”
看着胡一舟的背影,寧風臉上揚起了邪邪的笑容。
中午喫飯的時候,寧風王小龍龍珊珊還有穆惠四人坐在一起喫飯,三人都是有說有笑,但是穆惠在喫飯的時候,卻是默默的不語。
在喫過飯,王小龍與龍珊珊徘徊到不知名的角落去了,至於幹些啥,天知道。寧風與穆惠兩人走在一條林蔭小路上。
“穆惠,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寧風有些奇怪的問道。
“奧,沒啊,沒什麼啊!”穆惠有些慌亂的回答。
“呵呵呵,你還說你沒事,咋能沒事呢?”寧風笑着對穆惠道;“你的心事都寫到臉上了,說說,你又遇到什麼煩惱了。”
“沒有什麼煩惱,真的沒有什麼煩惱,真的沒有什麼煩惱。”穆惠搖着頭道。
“語言重複,這根本就是說謊。”寧風道,“什麼事情,咱們不是好朋友嗎,告訴我,我給你分析一下。”
穆惠低着頭,紅着臉,慢慢的吱吱嗚嗚道;“下個星期下個星期,我的姐姐要結婚了”
“這是好事啊,穆晴姐姐結婚這是好事”寧風說着話,但是穆惠卻捂着臉跑了,他立刻跟上去道;“穆惠,怎麼了,你跑什麼啊?”
很快的他便追上了穆惠,拉住了穆惠的一隻手,穆惠站住了,一隻手捂着臉,嘴裏嚶嚶的哭着。
“穆惠,我知道你心裏想什麼,但是我想對你說的事,有些時候,可能是你的出發點錯了,繼續沿着錯的路子走下去,是不對的。”
在寧風說完這句話後,穆惠猛地轉過身來,一把撲到了寧風的懷中,靠着寧風肩膀,嗚嗚的哭了起來,“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維特會有煩惱。”
維特爲什麼會有煩惱,寧風不曉得,在寧風看來,維特那不是煩惱,而是變得有些神經質了。
不過現在寧風有煩惱了,在穆惠撲向他懷中,帶來一陣奶香的同時,她的那對爲她博得奶妞稱號的胸部,緊貼在寧風的身上。
耳朵聽着美人嚶嚶泣語,鼻子嗅着美人的奶香,身體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海闊,寧風將雙手慢慢的放在了她的後背,很是無恥的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