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你這個混蛋。”
霍心榕在見到寧風手拿着菜刀站在門口,身體裏突然騰的氣了一股怒火,穿着鞋託,兩步走到門前,氣鼓鼓的看着寧風。
這可是朝思暮想的人,雖然不是情人那種朝也思來幕也想,想的緣由那是恨。
“汪汪汪”“汪汪汪”似乎是感受到主人無比的憤怒,那個叫做寧風混蛋的白色獅子狗,衝着寧風“汪汪汪”的大叫,大有一副,哥們這是我的主人,你居然敢欺負我的主人。
寧風有點蒙圈,心裏知道,自己讓尹蘭芳給搞了,尹蘭芳這個死女人,這那是給朋友送東西,端在寧風手上鋒利無比的菜刀,這分明是她讓他砍霍心榕,有見過給死對手送菜刀的嗎?
“寧風,你不要動手。”站在寧風身後,面帶狐狸面具尹蘭芳,心裏咯噔一下,將自己手上的菜刀放到包裏,然後單手將端放在寧風手中的菜刀給搶了過來。
這一切都是尹蘭芳策劃的,沒有一點錯,今天白天的時候,她因爲玩遊戲一個勁的失敗,心裏火氣越來越大,雖然她玩遊戲的智商不高,但是以前的時候,怎麼着也能過第一關的,但是今天呢,她居然連第一關也過不了,越想越氣。
她將這一切都歸咎在霍心榕身上,因爲她的心情不好,都是與霍心榕吵架吵的,所以她失敗一次,就越加的憎恨霍心榕。
一氣之下,中午頭去了超市買了兩把菜刀,計劃晚上的時候,和寧風一起來堵霍心榕,
一切都按照她的計劃在進行,但是在車上,越是靠近霍心榕所在的小區,她越是緊張,不過她有準備,聽說嚼口香糖,可以緩解緊張,於是開始狠勁的嚼口香糖。
但是來到門前的時候,她有點膽怯了,於是將寧風頂上,讓寧風在前面扛着,但是當把菜刀交付給寧風手中的時候,她害怕了,萬一寧風真的動手,要了她的命,那可不得了,她也脫不開關係的,後悔之餘,伸手搶過了寧風手中的菜刀。
“芳芳,你怎麼來了?”雖然尹蘭芳帶着狐狸面具,但是光聽聲音,就可以聽得出是尹蘭芳的聲音。
面具,兩把菜刀,還有尹蘭芳那一句,寧風你不要動手,現在可是大晚上的,霍心榕豈能不知道這是啥意思。
在見到寧風之後,本來就有一股怒火,但是在知道寧風想要做什麼的時候,她身體裏的那股火燒的越來越旺了。
她雙手猛地把陸軍往身後一推,然後身體用了一個近乎於蹦的樣子,一下子蹦到了寧風的面前,挺着胸脯頂在寧風的胸前,脖子往後揚,然後咆哮大聲的衝着寧風咆哮:“好啊,寧風你這個混蛋,你今天是不是想要拿着菜刀砍死我,你砍啊。”
她漲紅着雙臉,眼睛瞪得大大的,飽滿的胸脯,不時的蹭着寧風的胸膛,“砍啊,你砍啊,你有種的砍死我啊。”
“汪汪汪”寧風混蛋往往的衝着寧風大叫。
寧風一臉的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定在原地,如同一根木樁一般,任憑霍心榕如同小母豬在樹上蹭身子一般,不過小母豬在樹上蹭,蹭的是身子,而霍心榕蹭的是胸部。
尹蘭芳,你這個豬頭,你這個死女人,你這個生孩子沒屁眼,上廁所沒有手紙,煮方便麪只有調料包的女人,你害死我了,你他媽的害死我了,寧風心裏憤憤的想。
被寧風定義爲好幾個稱號的尹蘭芳同學,正傻傻的站在寧風身後,剛纔因爲一路緊張,又加上剛纔將菜刀,遞給寧風的時候,腦海中想象到了血流滿地的場面,嚇的嘴脣發青,渾身哆嗦,就連陸軍問她話,她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要不說呢,女人關鍵時候,就是容易掉鏈子,唉
“表妹,你不要誤會,寧風兄弟,他怎麼會拿着菜刀殺你呢,你誤會了。”陸軍伸手拿着霍心榕,嘴裏連道。
陸軍知道寧風的本事,丁大山的莫名其妙的死,矛頭便指向了寧風,但是警察查的,一點線索也沒有,結論就是正常死亡,寧風要是真的想殺死一個人,絕對不會這樣的。
他心裏隱約的猜出來,這事肯定是和站在寧風身後,面帶狐狸面具的尹蘭芳,脫不開關係,“芳芳,你演的這是哪一齣啊?”
“哐當”被陸軍這麼一問,尹蘭芳的手一鬆,大包落地,兩把菜刀掉了下來,在樓道燈光的照射下,菜刀錚亮反光,顯示着鋒利無比,好兩把切菜剁肉砍骨頭的菜刀。
“我我”尹蘭芳嚇得瑟瑟發抖的道。
“表哥,你閃開,他就是來砍我的,你砍啊,你朝着這裏砍,一刀斃命,寧風你這個混蛋,要是不砍,你就不是男人,你砍啊!”霍心榕胸部緊貼着寧風的胸膛,上下跳着,右手指着寧風的頭,左手指着脖子的大動脈道。
“汪汪汪”“汪汪汪”寧風混蛋就站在兩人中間,搖着尾巴衝着寧風不停的叫。
“寧風混蛋,你不要叫了。”霍心榕低頭衝着寧風混蛋大叫。
“嗯嗯嗯嗯”寧風混蛋抬頭看着霍心榕搖着尾巴,嗯嗯的直叫。然後又看了看寧風,接着衝着寧風“汪汪汪”的叫了幾聲,他叫寧風你個混蛋,而小狗心裏想,老子叫寧風混蛋
場面頓時一下子靜了,時間在這一刻彷彿是停滯了一般,直到開門到現在,寧風一句話不曾說,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寧風,就連那隻叫做寧風混蛋的小狗,也瞪着狗眼看着寧風
片刻的安靜,是等待答案的宣佈,是或者否,而宣佈答案的人,就是被霍心榕胸脯蹭了許多下的寧風,還好寧風沒有辜負三人一隻狗的期望。
而在寧風說出這個答案之後,三人一狗震精了
“你好,這位女士,請問你這裏是宏遠小區八十九號樓,第二單元三樓302房間嗎,我是超級網的工作人員,這是你在網上網購的兩把菜刀,請你簽字確認。”寧風掏了一下褲子的布兜,然後回過頭道:“芳姐,你幫我一下把車上的發貨記錄本拿來,我忘在車上了。”
“呼”一陣冷風吹過,在三人一狗之間
足足有十多秒鐘,才被霍心榕打破這個安靜,“你演,你演,你裝,你給我裝啊,寧風你這混蛋,你給我演。”
“呃,寧風,你說的到貨本子放在哪裏”尹蘭芳被寧風的答案給弄懵了,這個答案也太強了吧。
芳姐啊,你丫的配合點好不好,你丫的都是你弄得,你
“寧風兄弟,你”陸軍也被寧風這個答案給弄懵了。
“唉,以前上學的時候,我花的是父母的錢,對於錢一點也沒有概念,但是我在工作之後,才知道,錢的重要性,掙錢不容易啊,人要生活,醬米油鹽醋這都是錢,如果找女朋友,稍微會打扮點,這就得花錢啊,想要娶回家,你沒錢買房子,丈母孃肯定不答應的,還有。”寧風嘆了一口氣道“男人不容易,是不是軍哥,我得想法掙錢啊,白天我上班,晚上我兼職,就是爲了多掙錢錢。”
“風裏來來雨裏去,加班加點沒規律,上班有領導吵你吼,做兼職趕上不好的客戶,她可能對你無理要求,說起來,這真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啊!”
原本是膠着的情況,被寧風略帶沙啞的一席話,給一下子渲染成,一個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做兼職,一個受了很大壓力,卻一直在堅持着好男人的形象。
寧風的一席話,說的尹蘭芳淚溼眼底,說的陸軍感同深受,說的霍心榕內心的火氣被一陣子酸澀給包裹,就連那隻叫做寧風混蛋的小狗,也盤在霍心榕的腿上,嗯嗯吱吱淚影斑駁
“哼”寧風抽搐了一下鼻子,然後右手的手背,一抹雙眼,繼續道:“累點苦點我不怕,因爲我是一個男人,雖然我沒有寬厚的胸膛,也不英俊瀟灑,但是我想有個家,一個溫暖的家”
“嗚嗚嗚嗚嗚嗚。”一向表情外露的尹蘭芳,被寧風說的哭了起來,一摘下面具,抱在陸軍的身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同時天涯苦男人,下輩還是做女人。”陸軍嘴裏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
今天陸軍來霍心榕家,主要是霍心榕說,明天她出差了,這隻叫做寧風混蛋的小狗,沒有人養,她想要陸軍幫着代養一段時間,可是卻不曾想,寧風居然來了。
“好了,這位宏遠小區八十九號樓,第二單元三樓302房間的主人,請你等一下,芳姐快幫我給我拿發貨記錄本去。”寧風咳了一聲道。
芳姐你配合一下子好不好,你長點心,我不是讓你下去拿,而是讓你說這是八十八號樓啊
“哦,好的,寧風,你等着我,我去給你往車上拿去。”尹蘭芳反應過來,轉身下樓。
我操,我操,見過二百五一樣的人,就沒有見過這樣二百九的女人,二百五加三八加二,你長點心好不好,蒼天啊,下個雷劈死這個女人吧
“你這個騙子。”霍心榕猛地清醒過來,手指着寧風,雙眼淚水的道:“寧風你這混蛋,你就是一個騙子,我根本就沒有在網上買菜刀。”
我擦,媽呀,這女人醒悟過來。
“汪汪汪”寧風混蛋見到主人再次發飆,衝着寧風大叫起來。
“不過地址上寫的就是這裏啊!”寧風一臉疑惑的道。
“你這個混蛋,你這個騙子,我要揭穿你騙子的行徑”霍心榕氣沖沖的轉身扭着屁股回到屋裏,寧風混蛋屁顛屁顛的跟在其後,如同一個戰士一般,與主人共同戰鬥,很快霍心榕拿着整整一套刀具,大的中的小的,切菜的,切肉的,剁骨頭的,整整一套。“幾天前我剛買的一套王麻子刀具,難道我閒錢多,而再買嗎,在鐵證下,你還怎麼說。”
陸軍眉頭微蹙,表妹說的也是,剛買了一套,怎麼還會再買呢,誰還買這麼多菜刀收藏着玩嗎?
“你說,你說啊,你再給我演啊,你就是想拿着菜刀來砍我的,對不對,對不對。”在霍心榕說話的時候,她又用自己飽滿的胸脯頂寧風的胸膛。
我操,這,這個居然會有這一出,這不是整個露了個現形了嗎?
“汪汪汪”寧風混蛋也衝着寧風大叫。
“寧風混蛋,不要吵。”霍心榕指了指寧風混蛋,寧風混蛋被她這麼一指伸着舌頭不叫了,霍心榕然後又指着寧風道:“寧風你這個混蛋,你給我演啊!”
“汪汪汪”寧風混蛋感覺到主人的憤怒,有衝着寧風汪汪汪的叫了起來。
“寧風混蛋,不要再叫了,吵死了。”霍心榕踢了一腳狂叫的寧風混蛋,寧風混蛋被她一腳踢的嗯嗯的委屈叫,“寧風你這個混蛋,你給我說啊!”
“汪汪汪”寧風混蛋又叫了,“嗷”一聲,被霍心榕又給踢飛了,嗷嗷的低聲叫着,坐在地上,頭來回看着霍心榕與寧風,舌頭伸着,狗有點迷糊了。
“表妹,你不要急,我知道了,寧風兄弟走錯樓了,你這裏是八十八號樓,而寧風兄弟是去的八十九號樓。”陸軍猛地給整明白了。
老天啊,你看眼了,你終於開眼了,終於有個人明白我的心意了,寧風真的很想狂親陸軍一口。
“軍哥,真的嗎,這是真的嗎,這真的是真的嗎,這真的真的是真的嗎,這真的真的真的是真的嗎?”寧風一連幾個真的問道。
“嗯,真的,好了,表妹,這是個誤會,這只是一個誤會而已。”陸軍按住了霍心榕笑着道,“不要急,消消火,你看你,衝動什麼,誰會拿着菜刀砍人,你想多了。”
“這個這個”霍心榕如同啞了火的火炮不知道怎麼說了,這是個誤會,這只是一個誤會,正如表哥說的那樣,誰會光明正大的拿着菜刀砍人。
“好了,軍哥,我走了,還有好幾個客戶等着呢,對了霍姑娘多喝點王老吉,消消火,不要把人想的那麼壞,這個社會還是好人多啊。”寧風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嗯,寧風兄弟,你走吧。”陸軍笑了笑說。
寧風拎着大包,脊背後面都是汗水的轉身準備走,但是在走了兩步之後,褲腳感覺到有東西在咬,他回頭一看,寧風混蛋正咬在他的褲腳。
“寧風混蛋,你給我回來。”霍心榕喊道。
“我?”寧風指了指自己。
“我說的是它。”在寧風混蛋回到屋裏後,霍心榕猛地關上門。
寧風混蛋,尼瑪,剛纔我說,他媽的嘴裏一個勁的說自己混蛋,不讓自己叫,原來說的是那隻叫的很歡的小狗,尼瑪,尼瑪啊,女人真賤!
等着,老子有空買一隻小狗,就叫操死你霍心榕。
“寧風我翻遍了你的車我沒有找到你說的本子”尹蘭芳見到寧風站在車旁,有些緊張的道。
“大姐,我怎麼說你啊,你啊,一和二你分不分。”
“什麼意思?”
“我真的服了你,服得不能再服了,我終於知道你爲什麼這樣了,你連一二都不分,更不要說,八十八和八十九了。”
“啊,我懂了我懂了,八十八號樓八十九號樓,我的媽呀,你能不能那個時候給我點提示。”
“我怎麼給你提示,難道非要我告訴你,芳姐,咱們直接殺了走人。”
“這個錯在你,絕對錯在你,下次絕對不會這樣了。”尹蘭芳一拍寧風的肩膀道。
“不過寧風,你的演技真的很不錯,絕對是偶像派。”
“下車,你給我下車。”寧風猛地將汽車停在路邊。
“怎麼了?難道我們再殺回去。”
“大姐,你看好,我是偶像派啊,我明明是實力派,你這不是侮辱我嗎?”
尹蘭芳猛地一拍寧風的頭,“一邊去,姑娘我纔是實力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