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小明給的六家或影音或娛樂公司,楚志星總共去了四家,還有兩家,不去了,其實本來他第四家都不想去的,不過想想這家名氣大就隨便去看看情況,算是長個見識。:ap;還是那句話好啊,天下烏鴉一片黑,算了,老子這輩子就怕求人。
在大街上晃了幾步,也許是在娛樂公司裏轉了幾圈吧,觸景傷情,楚志星竟然想到了葉芳珠,並且好像還有一絲牽掛之情。
還想她作甚?難得跟她斷了關係,難不成還找她幹一炮?這**真像是吞噬靈魂的毒蛇,無時無刻都可能跳出來咬你一口。
撥通範曉志的電話,聽筒立即傳來他的詢問,“稿子賣出去了嗎?”
“到六裏橋碰頭,見面再說。”楚志星跟範曉志約定完,掛了電話,登上了地鐵。
媽的,我這是怎麼了?楚志星站在呼嘯的地鐵車廂裏,又想到了方燕茹,難道我就這麼多情嗎?那次跟她坐地鐵還真有意思,這畢業分別也有幾天了,她也沒打電話給我,人家還打電話給你幹嘛?你整天在人家面前明明長明明短的,人家哪還有心情給你電話。
楚志星這正想着,卻應了那句老話,白天別想人,夜晚別想鬼。
這手機傳出的搞怪來電鈴聲不正是爲方燕茹特別設定的麼。
楚志星才按下接聽鍵,就聽到方燕茹熟悉的調兒,“猩猩在哪裏啦?沒良心的電話也不懂給個。”
熟悉,好熟悉的調兒啊,好歹在藝校這些年月沒哪天少跟她磨嘴皮兒。
“什麼法律規定是我打給你,你打給我就不行嗎?”楚志星嚴肅道。
方燕茹其實早就想打一百擔了,雖說這年代一些女追男的現象也冒頭了,始終女孩兒面嫩,心頭高,特別那些有點姿色胸口又長得比別人大的,更放不下面子。
方燕茹等了兩日,哪有楚志星電話的蹤影,都將楚志星從頭到腳罵了個遍,又從腳到頭罵了遍,終於,咬咬牙,將手中撥弄着的手機撥了出去。
這電話一通,什麼面子也拋諸腦後了,心裏歡喜啊,平常跟楚志星打鬧的語氣自然就出來了。
“死猩猩臭猩猩,真不想理你,你還在不在川州演出呀?”
“我不打算演出啦,你呢?有什麼打算?”
其實方燕茹家裏在畢業前就幫她聯繫工作單位,方燕茹不想說出來,就以問代答了,“你不是唱得火熱火熱的,怎麼不演出了?”
楚志星道:“覺得沒意思就不唱了。”
“你這人還是這脾氣,那你什麼時候來川州找我玩呀?”
要不要找她呢?楚志星想了想,燕子難纏得很,又長得那麼誘人,還是少接觸吧,自古多情空餘恨啊。
楚志星狠了狠心,道,“有時間先吧,沒什麼掛了啊。”
“那好,記得找我啊。”方燕茹的不捨之情在聲音裏流露了出來。
這話是要命的,楚志星心裏一震,掛了電話。
出了地鐵站,跟範曉志碰了面,楚志星帶着他上了原來與李圓浠租住的屋子。
李圓浠和陳二虎、劉以艱正在打鬥地主,也有趣,三個人正好。
李圓浠見到楚志星立即跳了起來,跟楚志星來了個熊抱,那聲師父乍一聽直甜到楚志星的心坎裏去。
楚志星撫了李圓浠的後背兩下,不小心摸着了她背上的罩罩釦子。
李圓浠胸口頂着楚志星結實的胸膛,又被楚志星撫了兩下背部,要知道背部也是女孩子的敏感部位,李圓浠表面裝作稀奇平常,心裏卻像觸電般地有些麻,怎麼了我,這麼大反應?
楚志星鬆了李圓浠,道,“你們繼續打。”
楚志星拉了張凳在李圓浠身後坐下,看了一會,一把抽出李圓浠的牌就往桌上砸,“打他飛機!”
“我靠。”陳二虎牛叫一聲,垂頭喪氣地將手裏的“三三三四四四五五五”搓成一疊狠狠拍在桌子上。
“呵呵,”李圓浠笑道,“師父看得準了,二虎準是一手小牌。”
劉以艱道:“我早就看出來了,二虎,又逮住你這個地主了。”
李圓浠笑道:“二虎呀,就愛搶地主。”
楚志星也樂了,拍了陳二虎肩頭一把,“二虎呀,忍着點呀,你總硬來不行。”
李圓浠笑道:“二虎,聽師父說了沒,摸了兩個好牌就要搶地主當。”
陳二虎站起身伸了個腰,從兜裏摸出一疊錢,抽了張一百元扔在桌上,叫道,“不玩了,黴,今個都輸了好幾百了,師父你來了正好,志哥也來了,二虎請喝酒去。”
“行呀,喝酒去。”楚志星跟丘小明睡了兩天憋屋裏,說起酒早就牙癢了。
“好,喝酒去。”範曉志也來勁了。
一行人下了樓,李圓浠問,“師父你沒開車嗎?”
“沒車了,前面就有館子,咱走路去才過癮。”楚志星道。
“好哇。”李圓浠道。
這行子人並排走在大馬路上,倒讓擁擠的行人道變了形,過往路人被擋了道,心裏想罵,卻一看這行子人的模樣,又硬生生將話吞了回去。
這不,那領頭的身材高大,西裝革履,還梳了個哥頭油亮油亮的,雖說樣貌俊朗,卻自生出一股威嚴氣勢。
他身旁身後面跟着那幾個年輕男女,穿紅戴綠的,這個劉以艱不知什麼時候染了個金毛,皮膚黝黑黝黑的陳二虎還刨了個光頭,頸上又弄了條手指粗的金項鍊俗稱豬耳繩那種掛着,一件花花襯衫五六顆鈕子卻偏偏只扣了下面兩個。
範曉志十足一副楞頭青的模樣,就李圓浠長得清甜斯文,可惜大腿露出來不打緊,肚臍和屁股溝也露了出來,這往楚志星身邊一站,正宗黑社會老大的妞兒那模樣。
你說,這麼一行子青年後生勾肩搭背的橫在馬路上,繞道就繞一下吧,繞一下又不會死人,何必冒這險找疙瘩來抓呢?
楚志星見到路邊有個市,就轉了進去,那些女店員本來還互相說着哪個罩罩舒服哪條內褲劃算,一下都笑不出來乾站着。
(有花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