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七的手裏突然多了一把劍,指着她顫抖着。《》
喬小丫後退了兩步說:“你要殺我嗎?”
美姬發現,此時的喬小丫似乎陷入了一種迷亂的狀態,她趴在秦十七的耳邊說道:“殺了她,不要猶豫了。”
她的這句話令秦十七和喬小丫同時清醒了過來。喬小丫看着秦十七一步步走了過來,秦十七卻搖着頭後退了兩步。喬小丫呵呵笑了起來,她指着秦十七說:“今天我不會和你打,因爲欲乘風就在旁邊,他希望你我兩敗俱傷,然後就會出手將你我全部殺死。”
欲乘風這時候從一旁走了出來,他和秦十七、喬小丫站成了一個三角的形狀。他說道:“秦大人,你我聯手誅殺這妖人如何?”
秦十七看看欲乘風,又看看喬小丫。喬小丫的眼睛始終看着秦十七,眨也不眨一下。秦十七和喬小丫的眼睛同時看向了欲乘風。就在很短的時間內,喬小丫傳音給秦十七說:“此賊當年本是你秦家的家臣,聯合家父出賣你,把你的作戰計劃透漏給了家父,在你和家父兩敗俱傷的時候,出手將你和家父狙殺。你如果相信我,就和我聯手殺了此賊,你我的恩怨以後再說。”
欲乘風見兩個人同時看向自己的時候就知道大事不好,他說道:“秦大人,難道你要和這個妖人聯手嗎?這個妖人可是你的心腹大患啊!”
秦十七的身體周圍開始有人影旋轉了,三個人影由虛變實,浮動着。同時,周圍的氣溫開始下降,美姬被凍得抱進了自己,和哥哥靠在一起。柴單這時候纔算是明白了秦十七的身份,他喊道:“秦大人,要爲我全家報仇啊!也不枉小妹傾心於你。”
喬小丫一指道:“住口!”
頓時,一朵葵花從手指前形成,旋轉着迅速朝着柴單而去。柴單身體頓時後退,但這葵花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緊追不捨。秦十七一劍揮出去,這朵葵花被斬成了碎片,那花瓣開始飄落,落地後噼裏啪啦爆炸着消失於無形,在地面炸出了無數的坑洞。
秦十七說:“小丫,你若是想和我聯手,就不要傷害我的朋友。”
“那麼我是你什麼人?”
秦十七一聽就尷尬了。
欲乘風哈哈大笑着說:“兩位看起來還有很多故事啊!你們繼續敘舊,老夫就不打擾了。”
他轉身就竄了出去。秦十七呆呆地看着欲乘風就這樣逃了。喬小丫追了出去,很快就回來了。她看着秦十七說道:“你爲什麼不追?你我同時追他,他絕對沒有逃走的機會,這下再想殺他就難了。”
秦十七此時的心亂極了。他根本不知道怎麼面對喬小丫。他轉過身走到了美姬的身旁,伸手拉着美姬說:“我們走。”
喬小丫卻喊道:“不能走,我必須要殺了這個賤人。”
秦十七轉過身說:“你可以先殺了我再說。”
喬小丫一愣。就是這時候,柴單化作了一道流星,直奔喬小丫而去。他手裏的一把長劍直接插在了喬小丫的眉心,喬小丫的身體被他刺得後退出去,但是這把劍卻怎麼也沒能刺進去分毫。喬小丫清醒了過來,,一掌就打在了柴單的胸前。柴單頓時就覺得體內一陣翻湧。接着,身體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他就像是一張紙一樣撲在了地上。秦十七知道喬小丫的這手法,這柴單的體內已經被徹底的打碎了。美姬哭喊了一嗓子,就要朝着喬小丫撲過去。秦十七一把拉住了美姬的胳膊,把她拉了回來。他對喬小丫說道:“夠了,不要再殺人了。”
喬小丫卻指着秦十七說道:“你留下,我可以什麼都聽你的。不然,我會殺光天下人,我看誰還敢笑話我。到時候這世界只有你我,我們便可以肆無忌憚地在一起了。”
秦十七搖搖頭說道:“你瘋了嗎?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爲什麼?”喬小丫問道。
秦十七看着她說:“不爲什麼,因爲我無法接受這件事。”
“那我就殺光所有人。”喬小丫說着就看向了美姬。
她一揮手,一朵葵花閃着光朝着美姬而去。秦十七一劍劈開了葵花,然後摟着美姬後退。黃林帶人從後邊圍住了秦十七,秦十七的身體周圍的虛影開始撲殺起來。接着,衝出了包圍圈騰空而去。喬小丫上前幾步,憤怒地看着遠去的秦十七。黃林過來,站在喬小丫的身旁說道:“城主何必癡迷於這樣一個男人呢?這天地間好男人不是隻有他一個。”
喬小丫抬眼看着黃林一笑道:“你的意思是,你是個好男人嘍!”
黃林趕忙躬身道:“末將不敢。”
喬小丫卻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黃林笑着伸出手摸了下喬小丫的秀髮。
喬小丫的眼神突然射出了光芒,一掌打出去,這黃林頓時成了一團血霧。她發瘋一般雙手一伸,一片黃色光芒化作了一片葵花朝着那些士兵湧去,這些葵花旋轉着割斷了那些士兵的身體,頓時成了一堆碎肉堆在了地上。不一會兒,一羣禿鷲落了下來,開始擁擠着啄食這滿地的屍體。
秦十七帶着美姬回到秦城後沒有去花府,而是去了那個酒館。然後兩個人開始長時間地沉默。他們坐在屋子裏,後來,美姬上了牀,躺在了牀上。秦十七過去也躺在了她的身旁。美姬這時候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哭了起來。然後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話:“他們,都死了,就我一個人還活着。”
他不說話。倒不是不想說,而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說。喬小丫給他的打擊幾乎是致命的。他至今還無法忘記那一夜的**。那晚上,她是那麼的熱情,自己更是那麼的有激情。兩個人就像是兩個永遠不知道疲倦的機器一樣,整整纏綿了一夜。
美姬一直抱着秦十七哭,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着了。第二天,她從噩夢中驚醒的時候,發現秦十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一動不動地看着屋頂,眼睛旁邊的淚痕清晰可見。
她嚇壞了,開始晃動着秦十七的身體說:“大人,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秦十七這才緩緩閉上了眼睛,隨後又慢慢睜開了。他呆呆地說道:“你說,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不用這麼爲難了?”
美姬一聽就呆住了,問道:“大人,發生什麼事了?”
秦十七轉過身去說:“也許,我就不應該回來。我在那個墓地一直活下去又有什麼不好的呢?我幹嘛非要回去那創世之地呢?如果我不想着回去那裏,也就不會回到這裏。這裏的一切也將與我無關。真相,有時候不知道的話,也就不是真相了。”
美姬緊緊抱住秦十七,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裙子,把自己的奶頭塞進了秦十七的嘴裏,就像哄孩子一樣抱着他晃了起來。秦十七此刻真的就像個孩子一樣吸吮着,他閉着眼睛,什麼也不去想,緊緊抱着美姬躺在了她的懷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十七總算是睡着了。
當曉曉發現酒館內有了燈光趕來的時候,發現秦十七倒在了美姬的懷裏,就像個孩子一樣睡着。嘴裏還在含着美姬的**。美姬示意她不要出聲,曉曉就悄悄地坐在一旁,看着那個孩子一般的父親。
一直到了晌午的時候,秦十七才悠悠醒來。曉曉還在一旁看着他,薔薇和彎月在樓下忙着做了一桌子的菜。秦十七一醒了就看見了曉曉。接着發現自己竟然趴在美姬的懷裏,臉一紅就坐了起來。然後整理了一下頭髮,乾咳了兩聲後說:“沒規矩。”
秦曉曉一笑說:“父親大人,你夜不歸宿在這裏瀟灑,這就是規矩嗎?”
她這個玩笑開的很不是時候,美姬這時候見到秦十七已經恢復了常態,頓時又想起了自家的滅門慘案,眼圈一紅,又趴在牀上哭了起來。飯菜端了上來,彎月過去拉起美姬說道:“小娘。哦不!美姬姐姐,不管遇到什麼事,飯總是要喫的。”
美姬看看彎月說:“彎月,你”
彎月手上一用力,示意她不要說下去了。美姬不可思議地看着彎月,就聽彎月小聲說道:“美姬姐姐,我很愛秦大人,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所以,你不要懷疑我什麼。”
美姬點點頭說:“這個我相信,我只是不明白,你怎麼可能會背叛他呢?”
彎月說:“這件事很複雜,是他逼着我到了秦大人的身邊的。這件事我不想說了。其實,你我的遭遇很類似。父親他變了,不再是以前的那個父親了。”
“他殺光了我們全家。”美姬說道:“我要報仇。”
彎月一笑,點點頭說:“欠下債,總要還的。”
她的這句話讓美姬一愣,這句話裏似乎還有很多的意思。只是,自己試圖去理解這些隱含的意思的時候,突然就覺得渾身發冷。她雖然不能理解的透徹,但是隱隱覺得這句話包含的東西是多麼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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