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是什麼事情呢!記得當時水靈仙尊在佈下玄水仙陣的時候有提到過,爲了適應修真界裏的情況,她對玄水仙陣做了一定程度的改良。雖然威力要弱上許多,不過裏面融入了一種十分高明的幻陣,能破陣的修真者絕對是寥寥無幾,就算是仙人也是如此。”聽到冰月的問題,星雲迅速給出了答案。
“這到也是!以師祖和玄玉師伯祖的關係,會使用天元幻陣也不是不可能的,我還真是問了個白癡問題。”冰月聽了有些懊惱的自語到。
紫月靈和玄玉親如姐妹,連帶着,她們的徒弟也分別以師叔、師伯來稱呼兩人。
星雲微微一笑,問道:“仙子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是在我靈劍宗休息幾天還是現在就返回仙界向你師傅彙報這件事情?”
“我師傅現在心情不好,我還是早點回去將有關師祖的消息彙報給她比較合適些,就不打擾仙友你了。”稍微考慮了一下之後,冰月搖頭說到。
“那我也就不留仙子了,還請幫忙替我向仙界的師傅問好。對了,這是朱雀族釀製的天炎釀,味道不比仙界的五大名酒遜色,也請幫忙帶給我師傅。”星雲說着取出一瓶天炎釀遞了過去。
“酒我會幫你帶給天玄的!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天玄想必一定會很高興的。”接過星雲遞過來的酒瓶,冰月輕笑着點頭應到。
說完,她看了一眼不斷忙碌着的工程機械人,再次對星雲禮貌地點了點頭。轉身往靈劍宗的出口處走去。
見冰月準備離開了,星雲悄悄的噓了口氣,也不起身相送,而是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天炎釀眯着眼睛品嚐起來。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讓他意外的狀況突然出現了。
“星雲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們都已經找你們好久了!這麼怎麼就只有你一個在,大家都去哪了?”隨着一個好聽地女聲想起,六紅一白七個身影直接出現在靈劍宗裏出現。
聽到這句話,冰月徒然停下了腳步,一臉驚訝的向來人看了過去。作爲羅天上仙的她不僅完全沒有感應到有人接近,這至少說明眼前的這些人每一個都有着遠強於她的實力。
感應到冰月看過來的視線,七人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人看了冰月一眼,隨即略微有些意外的問道:“這個丫頭是誰,以前怎麼沒見到過。居然還是實力不錯的羅天上仙。從她的力量來看,應該是月靈妹子地門人吧?”
說完,她看了星雲的左手一眼。再次皺着眉問道:“月靈妹子她這是怎麼了?自己的門人來了,卻躲在生命空間裏不出來,反而讓你一個人來接待這個丫頭。”
成年地朱雀都有着神人級的力量,炎茼作爲朱雀一族的族長,至少也達到了中階神人的水準。因此想要探察寰宇仙戒裏的生命空間可以說是件非常容易地事情。
星雲聽了有些無奈的苦笑道:“炎茼族長、火伊族長,你們怎麼跑來靈劍宗了?還來的這麼湊巧,就算是晚來那麼一點點也好啊!難不成是七彩蓮子地存量不夠了。你們來找我商量對策?”
他可是看的很明白!當炎茼說出紫月靈名字時的同時,冰月的臉色變的十分難看,此刻的她正一臉震驚的盯着自己。
“怎麼了,我們辛苦的從炎靈界跑來看你難道還錯了不成?你們上次留下的七彩蓮子數量不少,單純用來辦聚會地話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用完的,現在就連在冰域裏生活的那些小傢伙們每個月也都會回來一趟參加聚會。說真的,她們的父母可都很感謝你們呢,畢竟小傢伙們要比以前乖的多了。不過你們幾個也真是的,離開了兩年多一點音訊都沒有。觴離長老說你們在離開的時候遇到了麻煩。不過他也沒說明是什麼麻煩就跑去睡覺了,弄的我們因爲擔心你們的安全,在修真界四處找了好久都沒有線索。這不你們一回靈劍宗,我們就立刻趕過來了。”炎茼有些不滿的說到。
星雲當年在棲風林定居的時候爲了能方便自己瞭解靈劍宗是否有人入侵,在位於棲風林的別墅裏設置了一個感應裝置。炎茼她們因爲擔心的緣故,早在兩年前就專門派了一位鳳凰在別墅那時刻注意着靈劍宗的動靜。在星雲回到靈劍宗之後,負責監視靈劍宗動靜的那位鳳凰立刻彙報給了火伊,而火伊再將事情告訴炎茼,隨即幾人也就結伴來到了玄明星看往星雲等人。
當然了,由於火鳳凰族的人不能隨便進入朱雀谷,所以時間上還是稍微的晚了一些,反而剛好趕上冰月離開。
“就是,我們可是因爲擔心你們纔來的啊!對了,快讓四個小傢伙都出來,兩年多不見都有些想她們了。火紜她們四個可是專程趕過來看望女兒的。”站炎茼身邊的火伊也緊接着出聲說到。
來的七人當中,除了朱雀族長炎茼、鳳凰族族長火伊外,其餘的五人分別是小冰和小雪的看護人冰莛,小冰的父母火鉞、火紜以及小雪的父母火軺、火綮。
“星雲仙友,看來你得給我一個解釋。請問你是否真的不知道我師祖的下落?生命空間是我師祖的仙器寰宇仙界裏的特殊空間,想必你手上的那個戒指就是寰宇仙界吧?剛纔這位炎茼族長曾說過月靈祖師現在就在生命空間裏,這到底是不是真的?”這是冰月突然出聲問到,銳利的目光直視星雲。
“這是怎麼了?似乎我們來的有些湊巧,給你造成了一些麻煩啊。”炎茼看了一眼
眼臉色有些難看的冰月,隨即有些疑惑的說到。
星雲無奈地一笑,說道:“我剛纔不是說了嗎!你們要是能早一點或者晚一點來就好了。這個丫頭的名字叫冰月。是月靈的徒孫。因爲一些意外,月靈的力量氣息被她地徒弟給感應到了,所以派冰月下界尋找自己師傅的下落。靈劍宗的護宗大陣是月靈佈下的,冰月丫頭就是看到這座玄水陣才跑過來的。本來她都已經準備離開了。誰知道被你們這一鬧,我的努力算是完全白費了。”
既然自己編的故事已經意外的被炎茼給說破,星雲也就不打算隱瞞了,所以對冰月的稱呼也發生了改變。畢竟以他和紫月靈的關係,是完全有資格這麼稱呼冰月地。
“我們這不也是因爲擔心你們才急着過來的嘛,你就別抱怨了。再說自己的徒孫有什麼好躲地,還能給你們帶來什麼麻煩不成。如果是仇人來了那更好辦,直接就由我們來解決掉。”炎茼有些不好意思的嘀咕到。
“我這些年來在修真界可以說是默默無聞,哪來什麼仇家。況且有月靈在,就算是有仇家也沒什麼好怕的吧。月靈之所以不和她們聯繫主要還是因爲我的緣故。原本的打算是等我飛昇以後再聯繫她們地。”星雲說着將自己剛纔倒的酒一口喝完。
喝完酒之後,他指着炎茼等人對冰月說道:“這幾位是炎靈界來的,她們地身份想必你也應該猜出一些了吧。炎茼族長是朱雀族的族長。火伊族長是火鳳凰族的族長……。”
聽了星雲的介紹,冰月非常恭敬的對炎茼等人行了一禮,然後看着星雲說道:“還請星雲仙友將月靈師祖叫出來,冰月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師祖了,只是想見上一面。不會給師祖添麻煩的。”
她多少從星雲的話裏聽出了紫月靈暫時還不想和她們見面的意思,不過這麼多年沒見面了,她還是冰月還是想和師祖見上一面再離開。
“現在該怎麼辦?”聽了冰月的要求。星雲通過精神烙印向紫月靈問到。
“還能怎麼辦,既然你編地故事已經被炎茼姐姐識破了,那麼我見不見她也是一樣的結果,還是出去見她一面吧。”紫月靈輕笑着說到。
隨即,在一片柔和的紫色光芒中,紫月靈牽着星星和月月的手出現在冰月面前。
見到紫月靈的出現,冰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之後驚喜的走上前去,跪地就拜:“徒孫冰月見過師祖。”
“不用這麼多禮!小冰月,我們也差不多有十萬多年沒見了吧。記得當年我離開的時候你還只是個天仙。現在都成羅天上仙了。這幾年真是辛苦你了,被雲兒派着滿世界找我。”紫月靈和聲說到。
“師傅的命令冰月一定會盡力去完成的。到是給師祖添麻煩了,還請師祖原諒。”冰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這個沒什麼!其實就算現在不見,等星雲他到了仙界以後還是會主動聯繫你們的。不過既然已經碰上了,那還是先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吧!我身邊這兩個丫頭是我的女兒,名字分別叫星星,月月,嚴格說來也算是你的小師叔。不過她們還小,你以後可要讓着她們一點。”紫月靈說着將星星和月月拉到了冰月的面前。
“你好,我是星星(月月)。”兩個小傢伙齊聲說到。
“兩位小師叔好。”雖然有些驚訝,不過看到眼前兩個可愛小傢伙的期待神色,冰月還是很恭敬的還了一禮。
當然了,此刻的冰月心裏還是有些彆扭的,畢竟她的這兩個小師叔都只是小孩。
“用不着叫的這麼正式,在沒有外人在的時候,星星和月月還是稱呼冰月爲姐姐吧!”這時星雲突然出插聲說到。
“知道了,父親。”星星和月月再次齊聲說到,充分的表現出了雙胞胎之間特有的默契。
聽到星星和月月的稱呼,冰月不禁睜大了眼睛。她一會兒看看星雲,一會兒又看看紫月靈,看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明顯的受驚過度。
冰月的反應並沒有出呼星雲和紫月靈的預料,他們沒有說話,只是一人一個的抱起星星和月月,一臉的笑意。
“師祖,既然星雲仙友是兩位小師叔的父親,那也就是說您和他的關係是夫妻是嗎?”過了好半天之後,冰月才勉強恢復了平靜,出聲問到。
冰月的話音剛落,星雲就點頭承認道:“猜的沒錯,月靈確實是我的妻子,所以她纔會打算等我飛昇之後再和你們聯繫。畢竟我現在還只是個修真者,和你們聯繫的話,面子上稍微有那麼點尷尬。”
“那這麼說來的話,上次出手將那四個魔君逼退的其實就是師祖,而不是您所謂的朱雀吧?”冰月有些懷疑的問到。
基於星雲不久前忽悠自己,連帶着,她連星雲在天極星的那番話也懷疑上了。
星雲點了點頭,再次承認道:“又猜對了!不過有一點並不是假的,我確實是朱雀的契約者,只不過和我訂立契約的朱雀還只是幼年期,要想把那四個魔君給嚇走,起碼也得等到她們進入成長期才能辦到。上次那股威壓其實是月靈通過我體內的精神烙印放出來的,我的實際力量也被她用精神力量隱藏起來了,所以你們沒辦法看透我的修爲。”
“原來是這樣!您還真是有整人的天賦啊!如果不是炎茼族長不小心說穿的話,我現在恐怕已經回仙界了吧。難怪您出手這麼大方,我明明沒做什麼就得到了瀾濤水蘊石這樣
的謝禮。如果換了是別的仙人,恐怕最多也就只是說個謝謝吧。”聽了星雲的回答,冰月十分感嘆的說到。
“這也是沒有辦法嘛!我又不是故意想整你,誰讓你哪都不去,偏偏跑到這裏來的。既然你是因爲玄水陣纔過來的,我當然得找個合適的理由把你給打發走。不過你有一點又說對了,我送你瀾濤水蘊石主要就因爲你是月靈的徒孫。如果換了別人,那恐怕我連招呼都不會打一個就直接走人了。”星雲略微有些尷尬的笑着解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