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蔣豐在年幼的時候老軍官給他在同僚之中說了門親指望到了成年的時候就給他成家。【全文字閱讀】
但是蔣豐自從進了錦衣衛之後因爲家中無權無勢所以就是那些同僚們欺負的對象他爲人也是軟弱窩囊在錦衣衛這種囂張衙門裏面當差卻是天天忍氣吞聲唯唯諾諾。就這麼窩囊的到了二十一歲的年紀女方家裏突然提出了退婚說是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姑娘跟着軟蛋受苦。
蔣豐氣憤不過卻也沒有膽子去對方家吵鬧結果是壯着膽子去酒店裏面敲詐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走在半路上就被人打了一悶棍敲的魂飛魄散。
現在記憶已經重合原來身體主人的那些窩囊氣顯然江峯也是感受的清清楚楚從來就是強橫霸道的江峯對自己身體原來的主人的這種軟弱當真是十二萬分的鄙視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對方懦弱恐怕是自己的靈魂也不會來到這個身體裏面了。
腦筋一清楚疼痛還有疲憊都是湧了上來到了後來江峯腦中僅僅是有一個年頭老子也穿越到古代一定要隨心所欲的痛快一場。
想着想着就這麼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極爲不習慣的被公雞的打鳴聲驚醒起來後江峯按照前世的常規在院子裏面打了一套拳。他學習的拳法名字叫做“八極拳”這個拳法在清朝纔出現講究的是實戰技擊威力強悍。
姿勢並不是好看的一套拳打完江峯覺得前世那種感覺回到了體內更令他欣喜的是現在這個錦衣衛的身體因爲出身軍人世家而且在同僚們認爲是傻子的情況下勤奮操練(錦衣衛大多數的士兵操練基本不去)。身體的素質十分的出色。
一套拳打完後神清氣爽不過腦子還是有些無法適應畢竟是轉瞬間已經從二十一世紀來到了明朝。
江峯懵懵懂懂的開始整理昨晚壓根就沒有脫下來的戰袍錦衣衛巡視街道的小校身上和衛所的官兵一樣都是鴛鴦戰襖不過倒是嶄新了些腰間的繡春刀別了上去。
走出院子朝着附近的錦衣衛衙門去點卯。
穿衣出門帶刀點卯這一切一切對來自現代的江峯來說都是新鮮和陌生但是做起來又是那麼的熟悉。江峯這個時候竟然感覺好像是一個旁觀者看着這個身體在忙前忙後。
一切都忙碌完走在日常巡視街道上面的時候江峯才確確實實的感覺來到了這個世界上自己實實在在的來到了明朝的北京城。
路兩邊都是鱗次櫛比的酒樓和飯莊車馬官轎行人都在那裏來來往往如果不是那些車馬和路邊建築就好像是現代那些熱鬧的商業街道。
在現代的時候好勇鬥狠的江峯卻是喜歡最是喜歡看雲中嶽的小說雲中嶽的小說對明朝的刻畫最爲經典時常讓人有身臨其境的感覺但是現在的江峯卻是真正的在明朝在五百年前的北京城中。
江峯有些恍惚儘管確定了自己是穿越到了過去但是此時還是彷佛在夢中。
不過這種的恍惚很快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路邊一家飯莊的門口有兩個人在那裏的議論:
“看看蔣豐(江峯)傻乎乎在路上閒逛咱們這條街上誰會賣他面子還來這裏作些什麼。”
“別的軍爺都是虎背熊腰在那裏威風凜凜哪裏像這個廢物。”
江峯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吸引了過去沒有想到其中一個人的聲音猛然是放低了許多不過依舊是落在了江峯的耳朵裏面。
“昨天這個小子去順風樓喫飯喫飯後還是乖乖的給了錢你看看多沒有出息軍爺們喫東西居然還給錢!”
孃的江峯的脾氣騰的冒了起來在前世的時候他可不是受氣的人物本來訓街的錦衣衛都是繡春刀掛在腰間左手扶在上面邁着方步。很不習慣的江峯火氣一上來就摘下了腰刀連着刀鞘擱在肩上。
晃盪着大搖大擺的扭頭朝着說話的地方走了過去兩個站在門口的人都是酒樓的知客站在門口招呼客人的。
現在離中午喫飯的時候還早在那裏閒聊他們也不忌諱肆無忌憚的開着玩笑要是從前窩囊的那個根本不會和他們說些什麼也不敢說什麼扭頭就走過去了可萬萬沒有想到今天的江峯竟然直接朝着這裏走了過來。
江峯看着那兩個方纔議論的人都是三四十歲的樣子穿着一身青色的布衣倒是顯得比較齊整。自己這麼囂張的走過去他們雖然驚訝但是臉上一點害怕的表情也是沒有顯然是根本沒有什麼忌諱的江峯晃晃蕩蕩的走了過去。
他看到酒樓的名字叫做惠風樓門臉頗爲的光鮮看起來放在前世也算是上檔次的飯莊了。
惠風樓的知客看到江峯竟然朝着自己走了過來本來根本沒有什麼害怕的情緒但是看着江峯高大的身軀(世代軍官的遺傳)扛在肩上的長刀心中還是禁不住打了個突不過想起從前面前這個人的軟弱事蹟稍微寬了一些心。
邊上的那個連忙迎上前去臉上掛着勉強的笑容生硬的說:
“這不是江爺嗎。這麼早對小店有什麼照顧?”
話裏面拒人千裏的意思十分的明顯了根本就不想讓江峯進門江峯抬頭看了看招牌上的幾個金字壓根不理會面前的兩個知客用手一劃拉大步走了進去。
江峯再軟弱窩囊可也是一直在打熬身體力氣可不是普通人能趕得上的兩名知客被推的東倒西歪眼睜睜的看着他走進了酒樓。
一進正堂江峯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把肩膀上的長刀“啪”的往桌子上面一拍聲勢頗爲嚇人在裏面的掌櫃的連忙衝着邊上的店小二使了一個眼色那名小二連忙滿臉堆笑的走了過來殷勤的招呼道:
“江爺這麼早來小店想用點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