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紅頂尖帽正是東廠番子們的打扮劉學士還是寒時候錦衣衛來這裏守衛既然前程遠大了自然就是東廠的番子來這裏護衛了或者實實在在的說就是來這裏監視。【】
這名東廠的護衛看着面前這個錦衣衛一打量就知道是個最低的巡城小校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輕蔑的神色嘴角微微的上撇鄙視的心思剛起就立刻想起來方纔江峯暴烈的那幾下攻擊立刻臉上嚴肅起來心想面前這一位莫不是什麼穿了錦衣衛服裝的江洋大盜看着這個宅院冷清反而來下手。
江峯當然是認出來這個神憎鬼厭的東廠番子制服這衣服在京師可以比錦衣衛的鴛鴦戰祅更令人厭惡的存在剛要開口詢問對方卻在那裏冷哼怒喝道:
“那裏來的大膽狂徒竟然光天化日進入學士府邸知道天子腳下的王法嗎!?”
“胡扯什麼老子就是在這裏值守的錦衣衛你是那裏來的混帳。”
江峯扯着嗓子就是吼了回去剛纔那一下鐵尺的揮擊如果不是自己躲閃的迅恐怕砸在後腦上就是腦漿迸出的局面那裏還會跟對方客氣不過他也是留個心眼自己這麼幾天不來來了就是翻牆不管是誰都不會以爲他是好人。
吼叫回去的時候隨手把自己的腰牌丟了過去那個番子隨手接過防備的盯着江峯的同時迅的看了一下腰牌這個倒是真貨。
但是東廠的人一貫是橫行霸道習慣了東廠的番子隨手的把腰牌丟在了地上獰笑着說道:
“這個也不知道真假先打斷你的手腳丟到你們鎮撫司問個明白……”
他看着江峯赤手空拳自己卻手中拿着鐵尺而且已經是給對方重重的一擊顯然是佔了上風既然如此索性來個乾脆利索。江峯剛纔的雖然不是背對他就是躺倒可是攻勢凌厲讓他也不得不提防。
不過看到手中的鐵尺之後嘴角不禁帶上了一絲獰笑那些武俠小說雖然說空手可以入白刃但是實戰之中有個趁手的武器所帶來的優勢可不是一點點腦中這麼想着手中的鐵尺直接轉了一個圈。
兩個人距離不遠自然是看的明白剛纔那句打斷手腳已經是讓江峯火大無比對方這種獰笑的表情幾乎讓他要爆炸了他也不顧後背的疼痛肌肉一彈身子完全站了起來口中衝着東廠的番子叫罵道:
“你孃的還要打斷老子的手腳爺爺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
對面的番子聽着他的叫罵在那裏冷笑着也不上前攻擊困虎猶鬥也許面前這個錦衣衛那話語激他進攻呢反正也跑不了等着傷勢開再下手也不遲剛纔那一下鐵尺雖然沒有落在實處但是他自信已經給這個錦衣衛身上造成了不輕的淤傷。
江峯朝着一邊走了兩步伸手在腰間一扣直接把腰帶扯了下來對面的東廠番子一愣心想難道面前這個錦衣衛還要脫了褲子和自己打不過面前這個高大的錦衣衛褲子倒是沒有掉下來。
只是手中提着一根棉布縫製的腰帶禁不住啞然失笑束腰的棉布腰帶還能有什麼殺傷難道靠着這個和自己手中的鐵尺鬥。
還沒有笑完江峯一步已經是搶在了面前手中的腰帶直上直下的抽了下來東廠的番子心中打算好了對方的棉布腰帶上面並沒有什麼鐵釦子之類的東西就算是抽在臉上不過是一個紅印子罷了。
自己的鐵尺只要在對方的胸腹之間狠狠的戳上一下就可以讓對方徹底的喪失戰鬥力。
可是腰帶帶起的風聲馬上就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分明是鐵鞭抽擊的時候才能帶出來的風聲倉皇之間只能是反轉手臂舉起鐵尺去抵擋。
“啪”的一聲響東長的番子痛叫一聲鐵尺雖然是架住了對方的攻擊但是腰帶是軟的前端還是抽擊在番子的手背上。
這那裏是腰帶分明是鐵鞭東廠的番子想要捂手卻知道戰場上無法反應剛要後退腰帶第二下已經來了防備都沒有來得及重重的抽在番子左肩身上的白袍頓時被卷下來一大片衣服。
感覺好像是大棍子砸在那裏一樣頓時左肩膀提不起來了番子在那裏倒吸着涼氣一邊朝着後面快的退步心中有數若不是冬天衣服穿的厚實恐怕是這肩膀也就是廢了本來以爲自己手中的鐵尺算是兵器可是對方的腰帶長度比起鐵尺長了三倍而且看這份量恐怕也是鋼鐵
江峯看着勉強踉蹌朝着後面退去的東廠番子剛要追擊卻覺得背部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頓時僵在那裏那個番子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在不遠處的捂着肩膀呼呼的喘着粗氣被抽到的手背上已經是血肉模糊那裏驚訝的盯着他手中的這條腰帶。
江峯在那裏惡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手中用力把腰帶上面的棉花和棉布撕扯了下來裏面的一根黑色的牛皮腰帶腰帶上面纏繞着許多反射光芒的東西簡直就是一個牛皮的鐵鞭。
這個就是現代青年鬥歐的三**寶之“板磚木棍武裝帶“之中的武裝帶明朝版本現代時候屬於打架專家的江峯知道現代街道越來越乾淨板磚已經是很難隨時的撿到木棍也不好大搖大擺的拿着要是帶着刀具火器那個罪名就是大了。
所以還是可以當作鞭子使用的武裝皮帶算是便捷纏在腰間無從現關鍵時候拿起就可以揮打妙用無窮。
雖然是人穿越到了古代可是好習慣沒有改變索性找到匠人做了一條牛皮的腰帶上面用銀絲和鐵絲纏繞起來爲了避免劃傷索性的外面縫上了密封的棉布看着頗爲的不起眼。
“孫子不是要打折大爺的手腳嗎來啊~~”
後背的疼痛稍微緩和了一下江峯直接竄了過去左手一晃東廠的番子知道這是虛晃朝着後面一退果然江峯右手的鐵腰朝着下盤就是掃了過來一個小跳就是閃了過去手中的鐵尺朝着江峯就是揮了過去但是胳膊一動彈剛纔被腰帶抽中的傷口頓時牽動。
動作一慢江峯左拳朝上就是一個炮錘朝天虎咆衝拳八極拳金剛八式中的伏虎一拳簡單卻打的是東廠番子不得不防備的小腹人雖然跳的不高可是在半空總是難借力加上傷口比江峯還要厲害頓時破綻擺出。
下面的腰帶已經是撩了上來重重的抽在東廠番子的兩腿中間落地的時候不要說是站着就是倒在地上都好像是蝦米一樣蜷縮成一團疼的已經是說不出話來了。
江峯也是牽動了背部的傷口在那裏也是無法動彈嘴裏在那裏惡狠狠的罵着:
“今天不廢掉你一條胳膊大爺我就不是爲民作主的錦衣衛。”
話雖然是說的惡狠狠的不過現在也是不敢太大的動作後面傷口果然是已經作了起來動動都是撕裂一樣的疼痛也是僵僵的站在那裏對面那個躺在地上的東廠番子抗擊打的能力十分的強悍。
居然是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着門房那裏走了過去與其說是走倒不如說是爬江峯心中大急他的繡春刀也是好久不帶在身上了若是對方手中拿出鋼刀或者軍中制式兵器恐怕手中這個腰帶和懷中的匕作用也不大了。
一想到這裏江峯也顧不得什麼人命關天的事情了從自己的懷裏摸出匕就準備飛擲出去。
那個東廠的番子久經訓練雖然是渾身疼痛的站了起來渾身上下都有些不聽使喚了他也知道自己最開始的哪一鐵尺對面的錦衣衛也是受傷不輕動彈不得自己踉蹌着抄門房那裏走去眼角的餘光還在這裏盯着那裏江峯的舉動。
看到江峯的手中抄出了匕心頓時就涼透了剛纔的較量可是知道對手的手勁有多大這一飛擲肯定是自己的性命不保頓時驚嚇的站在那裏不敢動彈愣愣看着對面的江峯沒有料到江峯那邊已經是憤恨的快要扭曲的臉孔突然衝着他一樂然後掏出刀鞘把匕塞了回去。
東廠的番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後腦重重的一擊頓時眼前無比的黑暗。
丟飛刀可是一個技術的手法江峯練習八極拳的時候若說是槍棍刀都是有所修習在棍上還是師兄弟裏面最爲出色的可是飛刀在現代幾乎是一個專門修煉的手法不是十年二十年的功夫恐怕不行。
江峯估計自己手中的匕丟出去要是瞄着一邊的房子倒是有可能扎到東廠的番子身上要是瞄着東廠的番子天知道扎到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