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所有章程都是確定了下來陳貝那邊派人又是送兩的銀子雙方在這次的活動中所能撈到的銀錢就是這些了剩下的就是在所謂的擂臺之上絕出勝負。【全文字閱讀】
尚膳監的領太監本來就算得上全天下最會喫的人之一因爲他是給天子準備御膳的人陳狗兒擔任評定那是實至名歸另一位卻是閒居在家的老京官方子泰此人做過一任吏部侍郎因爲年紀大了在任上一年就是致仕在家。
方子泰本身就是京城大富之家雖然在仕途上晉身的晚可是年少多金的時候遊歷天下遍嘗美食是京中公認的美食大家家中的廚師就是在京中享有大名當年正德皇帝在位的時候還曾經借過他家的廚師這何等了得的事情。
在那個《美食寶鑑》之上署名就是方子泰的大名而且下去的那些白銅牌子上面都是有那位方老侍郎的題字這纔給人權威的印象。
有這兩位做評定就已經是足夠說明這次大會的權威之處了剩下的一名卻是誠意伯;劉知禮此公年紀也是將近六十花甲不過向來是喜歡熱鬧聽到有這樣的盛世主動的找上門來。
這樣的事情誰還會駁他的面子陳狗兒和方子泰都是答應了下來。
美食大會的題目卻已經是了下來如果是十二家酒樓都是做整桌的酒席那恐怕要喫上幾天那就太耽誤事情了。
還是方子泰富豪之家又是翰林出身的文官有些門道定下了題目:臘月二十日的中午在醇和樓三樓每家酒樓自己帶着鍋竈廚師還有材料做一粥一貴菜一賤菜所謂的賤菜就是上不得席面的菜餚比如豬下水之類的東西。
得到了這個題目的各家酒樓都是開始忙不迭的準備京城中那些沒有參加的卻也有人有巧思在外面打出了招牌說是請品嚐本店的一粥一貴一賤生意也是大好同行們自然是紛紛的跟上。
說起來自從這個美食盛會開始籌備各家酒樓飯莊的買賣都是平時好了許多那些在名冊上面的生意大好算計一下即便是花了銀子買牌子第二年的生意增長肯定是穩當的撈了回來。
至於那些圈進了‘決賽’的十二家酒樓幾乎是顧客盈門現在大明各地的官員行商來到京城公幹或者做生意的手中的‘美食寶鑑‘那是人手一份來京城若是不喫那就是天大的遺憾了。
有個說法說是某處的蝴蝶拍動翅膀也許就會引起另外一個颳起狂風現在嘉靖朝的飲食業已經是江峯在現代道聽途說來的手段給狠狠的震撼了一次。
和其他酒樓的大肆準備相比惠風樓這裏就是平靜了許多因爲原來的格局本來就是不大現在來的晚了根本就是沒有座位李鶴淳一幫公子哥們倒好像是忘記不久前略微帶着些血色的事情。每天都是把這裏當作了主要的據點早茶喝完了等待午飯午飯過後去周圍的賭場和青樓尋歡作樂晚飯直接就是在惠風樓把飯菜叫個外會倒也方便。
既然是顧客那就沒有轟出去的道理江峯也是懶得理會不過有一日李鶴淳一幫人喝多了在雅座裏面互相大着舌頭說話纔算是明白了原因原來是這些人在京城中不能算是一等一的人家。
所以在醇和樓那樣的大地方往往碰見更惹不起的對手這倒還罷了往往是結仇之後事情變得沒完沒了經常是尋歡作樂到了半途中那邊領着人打了進來偏偏也是找不到說理的地方。
那裏還會玩的痛快但是來到這裏可是不一樣了京城紈絝子弟的***裏面早就傳開了這個酒樓的東家是一個兇人是一個武功很強悍的兇人是一個後臺大的嚇人的兇人誰敢得罪。
所以在這裏外面不管做什麼都是頗爲安心江峯聽到之後在那裏哈哈的大笑倒是讓邊上的人頗爲的詫異不知道爲什麼笑江峯這個時候的心裏面卻是想起來在現代的時候那些號稱極有背景的夜總會之類的地方現在的惠風樓豈不是就是那種模式的級加強版。
臘月十五江峯張亮和趙秀才都是來到了五樓莊離開惠風樓的時候王掌櫃頗爲不解的問江峯說道:
“東家五日後就是大會了您怎麼也不安排他們準備一下這對咱們來說是可是意義太大了。”
江峯笑着反問說道:
“我們惠風樓從前是什麼規模?這次之後呢沒有放出消息的時候我們一天作多少的買賣現在呢?”
好處既然已經是撈的差不多瞭如果繼續的貪得無厭很容易惹出禍事江峯在現代工作的時候就是這麼看着酒樓的採購經理一步步的滑了下去最後身敗名裂什麼也沒有剩下。
這個他一直是深以爲戒在臘月十二的時候帶着張亮趙秀才還有馬家兄弟的老大幾個人乘馬坐車離開京城去了五樓莊隨行的還有七八輛大車上面裝滿了貨物。此時雖然是冬天不過已經是多日沒有下雪路上也不難行走。
李老爺子的車馬行派出來的車把式也是經年的老手一路上倒是無驚無險五樓莊雖然是在山上不過距離官道並不遠但是地方也是有些巧妙在官道上若不是
觀察根本看不到半山腰的人家。
鐵蛋按照從前約定好的消息正在山道那裏等候後面還跟着六七名獵戶打扮的人都顯得頗爲的壯實剽悍一看到江峯他們的車馬出現連忙的迎接了過去跟着江峯見禮之後直接介紹身後的那些獵人說道:
“老爺這些人就是咱們莊子上的佃戶這裏是遼東的楊姓的一個分支莊子裏面的人都是姓楊快給老爺見禮。”
那些獵戶顯然是沒有這樣的經驗先是愣在那裏彼此看了一眼之後有的人跪了下來有的人卻雙手抱拳在那裏作揖江峯看着參差不齊的這些舉動禁不住在那裏樂了起來開口笑着說道:
“好好年關快要過了今天給大家也是帶了不少的年貨過來跟着後面一指那些大車。”
山裏人家雖然是不通禮節可是這種實實在在的東西卻是明白的頓時幾個年輕人就是歡呼着跑向那些大車跟在鐵蛋後面的一個壯漢獵人卻沒有動彈扯着嗓子吆喝說道:
“你們這些混帳小子怎麼能搬得動快回山上去喊人。”
江峯已經是下馬了很是感興趣得看這個壯漢鐵蛋已經站在了江峯得身邊開口介紹說道:
“這個就是莊子裏面原來的村長是拿主意的人名字喚作楊大。”
江峯聽到這個名字。禁不住一樂想起來在醇和樓聽到地那些夥計的名號都是從一到四十七到幾百都是有的開口笑着說道:
“楊大你們村子裏面有多少男丁?”
“回東家的話若是能上山打獵的大概是有十幾個剩下都是小孩和老人。”
“我從今以後你就是楊一。按照你們的年齡排下來能出去打獵的我就從一二三四這麼叫下去了。”
說着話的時候一行人已經是走上了山。山路按照這個時代地標準來說已經是頗爲的不錯了雖然說是這個山本身就是很平緩不過看着這個架勢如果不是路上還有些積雪的話恐怕是馬車也能上來。
邊上的鐵蛋在那裏殷勤的介紹說道:
“這都是那一百三十個新丁做的陳大虎當時說道若是這個莊子長久下去還是要有條路纔算是方便小地斗膽作主就是安排他們去清理了出來。”
江峯雖然是嘉許的拍拍鐵蛋的肩膀不過心思卻一直在楊大身上。更加準確的說是在楊大身上揹着的弓箭上。
走到一半江峯停下了腳步。問楊大說道:
“你的箭法如何?”
楊大在那裏實在的回答道:
“五十步之內肯定是不會落空。”
言語之間頗有些驕傲在裏面。沒有想到新的主人接着開口說道:
“楊大你覺得你比我徒弟身上的火銃厲害嗎張亮把你的火銃準備好。”
張亮自從上山地時候就是一直揹着一個狹長的包袱比起前一段時間好似短炮地那個可是細了不少不過長度差不多。張亮聽到這個話嘴裏面嘟囓了一句‘這個實在是麻煩’然後解開了包袱。
在江峯的眼睛中看來這個東西已經非常接近現代地槍械了準確的說。非常接近在現代時候那些賣工藝品的商店裏面賣的西式火槍的樣子了這支槍械。還是張亮在某位京師的佛朗機商人手中用二十兩黃金買了下來因爲按照這位商人說這個火器在他們國家那裏也是出現了不到十年只所以拿過來不過是作爲一個收藏罷了其實這就是重型的火繩槍。
打開包袱張亮手中拿着一根長鐵條開始上下的通着槍管動作頗爲地生疏然後從身邊的皮囊中倒出火藥慢慢地壓實然後放入彈丸引出火繩……
那邊的楊大看着頗爲的不耐煩有些莽撞的開口說道:
“老爺這個火器這麼麻煩若是和我對上早就是幾箭射死了。”
江峯微笑着用手指住不遠處大概四十步遠的一棵枯樹開口說:
“射那樹。”
楊大的反應頗爲迅也知道江峯有些考校的意思取下弓箭颼颼就是三箭箭法當真是了得箭箭射中那隻枯樹的中部而且也就是一個拳頭大的範圍箭法精準射完之後頗爲自豪的看看江峯江峯點點頭表示讚揚按照現代的時間張亮從解開包袱到裝填完畢大概是用了兩分鐘。
張亮用牙咬着已經是打開蓋子的銅管火媒江峯同樣是指着那棵枯樹說:
“射那樹!”
火媒引燃火繩後張亮鬆口火媒掉在地上火繩絲絲的開始燃燒張亮平端着對準了那顆枯樹。
“咣!!!”
好似雷鳴一樣的巨響那棵枯樹被從中間硬生生的斷成了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