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有個橋段儘管差不多已經是用濫了可觀衆們個表示歡迎那就所謂的微服私訪比如說常有一些電視劇皇帝放着國家大事不管去下面一個縣城甚至是一個村子裝成身份低微的人私訪順便勾搭些民間美女每當遇到什麼黑惡勢力就拿出某某信物大喝一聲我是皇帝。【】
然後對方那些鄉鎮級別的地痞惡霸馬上嚇的屁滾尿流連連磕頭試想作爲老百姓在生活中受了欺負誰不想自己也有一種隱藏的身份關鍵時候讓自己威風凜凜。所以不管是古裝現代的各種影視劇都是層出不窮的這類情節什麼皇帝富豪高手都是把自己僞裝的一錢不值到了關鍵時候再牛氣一把。
江峯對這種把戲也是非常的喜歡來到明朝嘉靖年間之後他的武藝他的頭腦還有他不斷爬升的官位和不斷擴大的勢力都是他僞裝自己的資本。在最初的時候頗做了些所謂微服私訪耍威風的事情。
可是隨着他的位置越來越高所作所爲大多是兇險之極的悖逆之事自然要提防周圍的各種危險平日裏面江峯的身旁都是嚴密的護衛親衛士兵環繞。而且他殺人越來越多身上的血腥氣和威勢也越來越重那個不長眼的上去得罪他。
所以江峯現在已經是很少有這種抖威風的機會了這次來到杭州在西湖邊上尋找開店的地址當然不能穿着武官的袍服十幾個人連衛士們都是穿着尋常商戶的短打扮江峯張亮還有李和尚則是穿一身素色長袍。完全就是平常的商人們來西湖遊玩的樣子而且還屬於那種沒錢沒勢的商人。
結果這樣的打扮加上食物的香味果然就是招來了不長眼睛的人老實說江峯在聽到那聲呼喊之後先是一愣接下來還是很高興的沒事找事的機會也是難得啊!
對面青樓的窗戶敞開一般來說過了午飯時間之後在青樓胡天胡地一晚上的那些人也該是起牀收拾一下或者是出去找樂子或者是繼續開始第二天的玩樂江峯他們所在的清風閣臨街的窗戶恰好是和對面的青樓對着。
大凡是此時才起牀的人都是飢腸轆轆聞到了江峯這邊的魚火鍋的清香和鮮香餓肚子的感覺更加的強烈看着對面的幾個人都是些平凡的打扮直接就是吆喝了起來平日裏面這清風閣都是些販夫走卒的喫飯的地方誰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美味。
江峯幾個笑完之後撇了那邊一眼藉着正午偏西的陽光看到對面青樓打開的窗子裏面站着一個穿着月白內袍的年輕人蠻橫無理的衝着這邊吆喝在他的身邊隱隱能看見正在了梳妝的女人。
儘管隔着很遠三個不是正人君子的男人都是把眼光盯了過去根本不理會那邊的年輕人不過根本看的清楚江峯和張亮都是有些故意找事的意思李和尚腦筋靈光也在那裏配合。
那個年輕人本以爲自己吆喝一聲對方多少會理睬一下他一貫是在杭州城橫行慣了的人否則也不會如此冒失的隔着街道吆喝沒有想到坐在窗口的三個人壓根沒有把他放在眼裏的樣子而且還盯着他屋子裏面的女人看。
頓時是氣炸了肺隔着窗戶跳腳的罵道:
“幾個眼睛生瘡的混帳小爺這就是把你們的眼睛挖下來餵狗。”
撂下這句狠話之後窗戶咣噹一聲就被關上了坐在窗戶邊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原本以爲也就是吵吵架是了怎麼說這樣惡毒的話語另外兩張桌子上的喫魚火鍋方纔喫的高興的汪掌櫃和阿聽到吵架之後都是臉色蒼白想要站起來勸解幾句不過卻被身邊的江峯衛士們半開玩笑的按在那裏。
對面關上窗戶之後汪掌櫃這纔是站了起來滿臉冷汗的跑到江峯桌前埋怨道:
“這位客官對面的院子裏面的人怎麼能得罪啊那些人不是城中官宦人家的就是海上那些喫人不吐骨頭的這可是禍事了這店我還怎麼開下去啊!”
西湖邊上的青樓酒肆在整個浙江也算是最高級的消費場所這種地方即便是尋常的富商也是消費不起能來的不是官宦人家的子弟或者就是在海上的豪商們這些人的錢來的容易自然是需要奢侈的享受。
可是這些人都是有權勢有力量的強悍人物尋常的人家得罪了當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邊的汪掌櫃已經是有些亂了方寸江峯這些人
着尋常的服裝也看不出有什麼別的來而且都是些北他還以爲這是些外地來西湖看看光景見世面的人。
既然是認爲江峯這裏沒有什麼了不起的說話也開始不客氣起來一疊聲的說道:
“你這一做作不打緊走了偏是我可是命都是栓在這個酒樓上面了若是被人砸了我可怎麼辦……”
張亮在那裏拿着片魚在砂鍋裏面涮了一下放入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要是害怕賣了就是在那裏說那些沒有用的話語。”
江峯呵呵笑着解釋說道:
“這可是掌櫃的祖產若是賣了豈不是不孝。”
那邊的汪掌櫃顯然已經是急了什麼話都是說了出來苦笑道:
“若是能賣早就賣了可是這破爛地方誰買啊對面的幾個院子都是合起來壓價就等着我自己滾蛋呢……”
話音未落聽到街道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江峯他們現在實際上已經把清風閣包了下來所以剛纔那個阿就把門板上了免得閒散的客人打攪。現在樓下的門板被拍的震天響一陣叫罵的聲音清晰無比的傳了上來。
叫罵的聲音都是些江浙土語江峯和手下的衛兵們聽不明白不過料想也不是什麼好話但是李光頭可是在閩浙海上討生活多年下面的污言穢語落入他的耳中頓時是臉色鐵青。張亮抓起手邊的刀就要下去這個時候聽到門板破碎的聲音那些人竟然是破門而入在這種光天化日的下面居然如此的囂張。
汪掌櫃在那裏哭喪着臉現在是連埋怨的力氣都是沒有了只是訥訥的說道:
“你們害苦了我害苦了我。”
樓梯板噔噔的作響迅的衝上來一幫人爲的倒是一個龜奴打扮的中年人看到汪掌櫃哭喪着臉站在那裏急忙的說道:
“老汪鄧公子要喫你店裏面的菜餚那是你的福氣怎麼還搞出這麼多的事情來。”
語氣裏面全是責怪的意思這名龜奴看起來倒是好心有心爲汪掌櫃的開脫汪掌櫃心想我當然願意問題這根本不是我作出來的菜餚啊只是看着江峯希望這位客商能夠行善積德幫幫忙。
看剛纔這個魚火鍋操持起來倒也不算是複雜只不過魚肉的切成薄片特別是需要刀功看來也就是面前這個年輕的客商可以動手。江峯已經是漸漸的火大了起來心想本來是小事怎麼鬧的陣仗這麼大也就是短短的功夫跟在龜奴後面的十幾個漢子都是不耐煩起來這十幾個人都是面貌兇惡各個看起來都不是什麼良民的樣子腰間的都是鼓鼓囊囊的爲的一把把前面的龜奴推開。
一步跨了上來看着在二樓上面坐着的十幾個漢子。汪掌櫃和阿都是嚇的面無人色的其他的人都是神色木然這些衝上樓來的人也是強橫慣了下意識的直接以爲這樓上的人都是嚇傻了。
在那裏惡狠狠的說道:
“我們公子說要靠着窗戶那三個人的眼睛!”
對面的青樓的窗戶已經是被打開了那個年輕人換了一身頗爲油頭粉面的打扮嗯具體來說就是一身粉色的讀書人穿着的長衫摟着一個粉頭面前還擺着茶幾在那裏慢條斯理的看着這個熱鬧竟然是當作唱戲了。
爲的那個漢子嘿嘿獰笑着朝江峯這一桌走了過來路過衛兵那個桌子的時候一個衛兵騰的站了起來手中朝着一個長凳就是砸了過去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漢子斷喝一聲厚木的長凳居然被他一拳打碎。
江峯的眉頭一挑看來對方還真是有些手段江峯的衛兵都是衝了過去和對方廝打在一起出乎意料的是這些衛兵居然沒有佔到上風張亮的臉色頗爲的難看現在士兵的操練都是他在進行現在明顯是在他師傅的面前的丟臉了。
張亮眼睛一瞪就要動手江峯在那裏眯着眼睛說道:
“這些人都是練家子啊在這樓上窄小的地方咱們的兵自然是打不過他們。”
爲那個人已經是躲過了衛兵的阻攔衝到了江峯的面前還沒有開口說什麼狠話江峯拿着抹布墊着手端起砂鍋潑了過去——那裏面有沸騰的魚湯!